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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改变 “青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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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暮，你去哪儿？”阿言疑惑地看着眼前双手捧花的男子。
“小姐，你不记得了？”青暮惊讶地问道。
今天？……是零的忌日。阿言恍然大悟。这才发现这些天“零”这个名字在他脑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以至于今天再次想起，一时竟有些陌生。
“我也一起去。”
青暮错愕地看着阿言。眼前的人还是每个忌日都早早地躲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的女子吗？
阿言见青暮不语，又补上了一句：“我想去确定一些事情。”
原本以为自己心中仍旧恐惧，可踏出屋门的那一刹那，阿言才突然发现如今剩下的竟是几分坦然。
……………………
“阿言，阿言……”
“零，我在！”
“能叫着你的名字，真好……“
“零，不要睡啊！”
“零，你醒醒！”
“零，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零，你要我怎么活下去啊？”
……………………
想起当年的画面，心里已没有惆怅，对了一份惋惜。
不知不觉间，阿言与青暮已站在零的墓前。
[这是四年来我第一次站在你的墓前，零，你还好吗？]
良久的沉默，只剩下寒风不甘心地呼啸着。阿言的声音蓦地响起：
“青暮，我想为了自己努力一次。”
阿言站在网球场外，站在人群的后面，微笑着。
“阿言，你不进去吗？”不二疑惑地看着他。
“嗯，今天我准备在这里当个旁观者。”
“可是，这里能看得到吗？”不二指指前面的人群问道。
“没关系，我会想象。”阿言自豪地说。
“是吗？那我先进去了。”不二一边网球场内一边轻笑，真是个奇怪的想法。
“英二，早啊！”
“早啊，不二。”小猫说着，眼神向球场外飘去。
“英二，你怎么了？”
“没事啊！”摆到一半的手突然停下，小猫两眼发光，“好，今天要好好加油，喵哈哈！”
“英二学长，今天好奇怪啊！”众人正在一边议论纷纷。
不二顺着刚才英二的眼神看去，笑意更浓了：球场外一个面无表情的长发女子娉娉婷婷地站在那里。
阿言看着球场内不二跳动的身影，脸上的微笑温柔起来，如今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阿言。”一声轻唤打断她的思绪，阿言转过头，看到月夕并无太多惊讶，转而微笑着打了招呼。
“月夕姐，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月夕淡淡地说。
“哦？是吗？让我来猜猜，”阿言一脸八卦的微笑着说：“应该是来看英二的吧。”
月夕双颊微红，却没有否认，顿了顿，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也在这？”
阿言不答，却突然淡淡地问：“月夕姐，你想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对吗？”
“嗯。”
“我也是……”阿言呢喃着说了一句。
月夕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有一丝心疼还有一份欣慰。她终于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不二！”阿言高兴地向他打招呼。
“你还真是很喜欢带在别人家门口呢！”不二溺爱地看着眼前这个向他微笑的女孩。
“不是别人，是你家门口。”阿言煞有介事地说。
“是，那么，找我什么事？”
“不二，我……，”阿言夸张地指着自己，说道：“喜欢你。”
不二轻笑起来：“哪有这样的表白方式？你在开玩笑吗？”
阿言看着眼前轻笑的男孩，有些生气，突然大叫道：“不二，看那边。”
随着不二视线的转移，阿言的唇轻轻在他脸颊划过。当不二反应过来时，她已跑得老远老
远……
不二走在上学路上，晨光柔和地散在他身上，栗色头发泛起金光，嘴边挂着恒古不变的微笑。
今天心情很好，是因为昨天她的那句“我喜欢你”还有她的那个吻吗？不二想着，便看到校门口对着他微笑的女孩。
“怎么不进去？”
“等你啊！”
“今天又是什么？”不二一边说不边想着：似乎每次都是这样开始的。
“嘿嘿，我是来要谢礼的。”
“谢礼？”不二不解地问。
“别人跟你告白你都不谢谢别人吗？”阿言一脸理所当然的微笑。
“说的也是，那么我请吃饭吧。”
“不要，我可不喜欢芥……末。”
不二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子轻笑起来：“那你想要什么谢礼？”
“一个月后，我们去雪山吧。”阿言一脸认真。是的，一个月后。一个月后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不二愣住了，在她的语气中他似乎听到一种坚决，她想要做什么？
阿言见不二沉默，试探性地问：“怎么啦？没空吗？”
“不，有空。我们进去吧。”不二回答道。然后牵着阿言的手走进学校。
却不知马路对面，有一个女子正仇视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渐渐的，嘴角上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露出邪邪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