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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唐语柔 ...
今天的人不少呢。
银行里,取得号码条后,戴着耳塞的我随手取了份报纸,找到位置坐好。排在前面的还有二十八人,什么时候轮到我呢?
百无聊赖地扫标题,看看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内容,突然一张大图连着相关新闻映入眼帘:
水表局打击了某仿冒名牌日化品的黑厂家,我最常用的那个牌子的婴幼儿日化品,已经有三亿瓶流入市场,且该厂家还印制了和正品一模一样的条形码!
好可怕,这年头买什么都不安全,即使是正规企业也不见得可信。
我的心瞬间瓦凉瓦凉的,报纸放回原位,耳塞里时尚的音乐还在继续,我却什么心情都没了。
好不容易办完业务,走出银行,没两三米,突然一辆黑色SUV紧急刹车,停在银行门口。
我下意识侧身望去,SUV车门打开,匆匆走出五六个全副武装的黑衣男子,戴着黑色头罩,手上还拿着冲锋*。
呃……
耳塞里SES的《以爱为名的荣耀》不停地唱,那几个男人似有所觉地转过头来,眼神暴戾而危险。我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般和其中的一个相撞,他和我皆愣了愣。
谢显扬?!
就这么一瞬,我还想仔细辨认,他们就匆匆而过,关上银行大门,很快里面传来突突突的*声、玻璃碎裂声、子弹壳滚落的声音。
报警器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尖叫随之而来。
即使隔着耳塞也听得一清二楚,我狠狠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捂胸,要是晚出来几分钟……
这件事上了新闻头条,连续几天狂刷版面,至今疑犯未落网,被抢去的大批钱财下落不明。
而我,不管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不会错的,是谢显扬。
同桌一年,我记得他的眼睛。
八年前他因为打群架,把人打成植物人进了看守所,后被保释出来,赔了不少钱,再然后,念完那个学期,他就转学走了。
不止一次地想过有生之年是否还有重逢之日,未曾想是那种场合。
我记得事发前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改过自新,并认真学习,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而我,要报修水表吗?
内心天人交战了三天,反倒是水表工亲自找上我。一女一男,年纪稍大的是女性。
出租房不大,没有待客用的椅子,水杯都只有我这个主人自己专用的。看着小桌上盛水的一个八棱玻璃杯和一只不锈钢隔热小碗,男水表工眼角有些抽搐,“你是说,其中一个嫌犯可能是你的初中同学?”
我犹豫片刻,“没那么说过,只是觉得他们的眼睛很像。”
“是吗?”女水表工锐利地微眯了眯眼,到底没说什么,只问:“有照片吗?”
我摇头。
“为什么不报修水表?”男水表工语气有点冲。
我微微心悸,和那种事沾上边已经够倒霉的,再说,要是被报复怎么办?
######
“言叶にして传えて君の全てを,迷わないで闻かせて君の声を,人は脆くて知らずに伤付いていく……”
舞台,聚光灯,摄像机,震撼耳膜的音响效果,还有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一双双眼睛。
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呼吸。
心跳得飞快,手心不住冒汗。我不停催眠自己,眼前的观众不存在,评委不存在,只有我,好好唱歌,什么也不用管。
有惊无险地唱完第一段高-潮,得到阵阵喝彩,我气息不稳,好几次差点没跑调。
SES的《以爱为名的荣耀》,99年的歌,在韩流圈子里依旧非常热门。目前韩流在大陆还没那么火爆,但若懂一两门外语的话,应该很吃香吧?
唱完日语唱韩语,唱完韩语唱自己填词的中文,之所以这样,是炫耀,虽然说起来没什么好炫耀的。
好不容易收尾,我紧张地想擦汗,手脚却不听使唤。其实不擦才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
“大家好,我叫唐语柔,今年19岁,来自云南。”
是四川音乐学院大二的学生,与好几个当红的歌星同门,这话说出来好像很欠揍,还是等取得一定的成绩后再曝,或是等别人曝吧。
安全通过初赛,评委的评价都不错。我走出演播大厅,越走越快,最后兴奋地一路小跑。
皇天不负苦心人,我通过初赛了!接下来的战斗才正是开始,Fighting,唐语柔,你一定会成为歌手的!
以唱歌为职业,养得活自己和父母,并得到广大歌迷肯定的歌手!
我跑出电视台,站在街边想拦出租车,又是一辆黑色SUV,突然停在身前,车门打开,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张带刺鼻味道的湿手帕捂嘴拖入车里。
不要!救命!
绝望瞬间侵蚀我的神经,我拼命挣扎,却始终挣不脱,脑子越来越沉,很快意识陷入黑暗。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五花大捆地扔在某个浅红色King Size大床上,粗粝的麻绳勒得我生疼;盖着空调被,再看周围装潢摆设,简欧风格,像星级酒店房间。
耳边传来淅沥沥的水声,我转头,看到磨砂玻璃后一个男人的轮廓,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僵硬半天才灵光一闪,电话!对,电话!
毛毛虫一样向床头柜上的电话挪去,快点!再快点!
水声停下,帘子和玻璃门陆续拉开,熟悉的声音戏谑地在耳畔响起。
“劝你别白费力气,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你就算打了电话也逃不出去。”
我艰难地翻身,看向已变得有些陌生的家伙:
长高了,大了足足一圈,起码180cm往上走,成熟不少,也多了几分隐约的煞气。寸板头,恨得我牙痒痒的天然长睫毛,上半身有好几道可怕的伤痕,下半身缠着条白色浴巾。因为刚沐浴完,他整个人还在冒水气的样子。我的脸微微发烫,撇过一边。
他不会真的想……
“巴噻,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他上前,坐在床边。
“你就是这样请人叙旧的?”
“抱歉。”他诚意缺缺笑道:“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我会帮你说他们的。”
“你想怎样?”敢乱来我咬死你!
“你说呢?”他一个翻身压上来,隔着厚厚的空调被,我正要尖叫,却被他一根食指压住嘴唇。
见我安静,他满意笑了,四目相对,缓缓俯低身子。
那个……
动弹不得,心跳不自觉加速,他的气息浓郁,混着沐浴露的香味,整张脸越来越近,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凑到我耳畔,声音放得极低,“有监控。”
什么?
吓了我一大跳,刚以为要被吻了。不对,我到底在期待什么,他现在可是穷凶恶极的在逃-犯!
“演戏会不会?”
“嗯?”
他掀开被子帮我松绑。
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我松口气。哼,谅你也不敢!没得意多久,我又开始不自在,主要是他的手和气息存在感太强,解绳子的时候不得已碰这里碰那里,我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很快他压着我再次倒入被子里,一大块荷尔蒙困住我。
啪的一声,他不知拿起什么东西看也不看地一砸,四周骤暗。
不是……
不应该是这样的,记忆中的气息不是这样的,期待之中的重逢也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他,身上总带着雨后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干燥、暖热,特别好闻,现在却隐隐透着挥之不去的硝烟味,不舒服,很不舒服。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最叫人生气的是我,明知道不对,却无法抗拒。
渐渐的呼吸细碎,表情快绷不住,身体颤抖,可是他什么也没做,甚至只是撑起身体,始终隔着一小段距离,热气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热得我难受,忍不住推他,想躲。
“别动。”他的声音略微嘶哑。
怎么可能……
“啊——”胳膊突然被一双大手掐着,我猛弹起身,虽然他很快放松力道,但受到惊吓的我还是不自觉扭来扭去,“不要!放开我!谢显扬!谢显扬!谢显扬!……”
前半夜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谢显扬做了两个深呼吸,再度分开距离,规规矩矩穿衣服,平躺在另一侧,“好好休息吧。”
我狠狠掐他一下,可稍微动胳膊就觉得难受,“很痛啊!”
他惊得倒吸口凉气,又努力压抑呼吸。
活该!想到自己刚才的丑态,我更加生气,“你就不能轻点!或者先提醒一声!肯定都肿了!”
他勉强应下,见我仍不罢休,先一步道:“休息吧,不然再来一次。”
一阵热气猛地从头流窜到脚,手指不听话地发烫。我张张嘴,又闭上。刚才的他,半个多小时一个人盖着被子耸动,腰不要紧吧?他其实大可不必的,都是为了我……
没多久,什么细微的声音传来,喷出浓烈呛人的白烟。
不是我想的那个吧?
谢显扬一咕噜起身,啪地亮灯,将我搂进怀里,大手捂嘴我的口鼻,低头在我耳边道:“别怕,交给我。”
什么交给你?
很快,我被熏得眼泪鼻水直流,只好拿他的浴巾捂着,后知后觉地想逃出去,门却被大力踢开,几个恨不得武装到牙齿的迷彩工闯入,黑洞洞的*口对准我们,不由分说把我和谢显扬分开,明晃晃的塑料软铐铐死,黑头罩遮住头。
我几乎要疯了,“谢显扬!”
这是被当成同伙进去吃饭的节奏吗?
“巴噻,对不起。”
“对不起你个头!”
从小到大我连鱼都不敢杀,要是被父母知道……
何况我家全是没权没势的平民百姓……
迷彩工轻易控制住失控的我,“有什么恩怨到地方再解决!”
**室,开了摄像机,这次负责*问的是两个迷彩工,一女一男,女的位置可能比较高,但我不懂如何分辨肩章,只能从不经意的相处模式中判断。
他们的眼睛如探照灯般扫视我,恨不得扫出几个窟窿。
啪!
一张照片拍到桌上,女迷彩工笃定道:“你早就认出他了,不然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甩照片的时候我就有预感,拿起一看果然如此,正是不知哪里的监控截取到的银行外我和谢显扬对视瞬间的情景。
想想已是半头白发的父母,我的泪忍不住哗哗直落。
对不起,我此生恐怕无法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了……
接下去我抽抽噎噎地十分配合,只下意识隐去了和谢显扬被*前故意做戏的那段。
迷彩工们极不耐烦,而且干他们那行,最不缺的就是警惕和怀疑之心。录完口供,他们递上打印好的A4纸叫我签字,我看了看,每字每句都是我说过的,没问题,就乖乖照做。
然后他们和一旁的记录员走了,估计是商讨案情去了吧。
数蚂蚁一样地等了又等,不知时间流逝,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又经历过那样的事,说不出的憋闷。
谢显扬!谢显扬!谢显扬!
以前他总叫我巴噻,害我被很多人嘲笑,现在又来拖我下水……
他记得我,也没占我便宜,证明他的良心还没彻底泯灭,可为什么偏偏走上了那条路?
为什么要破坏曾经的美好,任它留在记忆里不好吗?
想起中学时代的点点滴滴,又想起自己八年来的感情空白,我的眼泪再次不听话地往外钻,手上又没有纸巾和手帕,闹得我非常狼狈。
好在是隔桌坐,而不是单独的一张特制的凳子,限制身体自由,又被隔得老远。那是很有屈辱感的布置,反正我是不愿遭受那种待遇的。
怀着些许侥幸的心情等待,我看到迷彩工又进来了,这次换成一个年纪稍大的男性和年轻点的女性,他们开始了紧迫逼人攻势和疲劳轰炸,同样的问题翻来覆去问了又问,完全不给我思考空间,我整个人都方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迷彩工的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张德兰的《鲜花满月楼》,和我的一模一样,可见他某部分审美情-趣和我相近。
而且竟然是市面上比较昂贵的索爱580i,和我同个牌子,只是我的是W908c。
换成以前,我会莫名其妙的高兴和感动,可现在状态糟糕,什么都不想搭理。
“你说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知听到了什么,老迷彩工忽然换了张脸,看着我,几乎笑成一朵花。片刻,他万分热情道:“……好,我知道了。”
有点惶恐地辞别突然一百八十度转换态度的迷彩工,我头重脚轻地走出**室大楼,外面已是繁星满天,被捕后的第二个繁星满天。又饿又困又累,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糟透了。
好端端去个银行都能一波三折,进了局子,被绑架后又到迷彩区观光,最近应该去买彩票吧?
好在迷彩工火眼金睛把我放了,不然莫名其妙地吃牢饭,哭都没地。
最后,谢、显、扬!
恨恨咀嚼这个名字,刚起个头,我的脸就一路烫到耳根。
——到底在想什么?人家是**分子好吗?
暗骂自己几句,我孤零零往外走,好几个迷彩工拦在前方,为首的那个上前几步,“请问,是唐语柔同志吗?”
寸板头,身穿迷彩绿,身板挺得老直。我迟钝地辨认了下,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再次决堤,忍不住对他又掐又打,“谢显扬!谢显扬!谢显扬!”
你害我!害我!
他站着乖乖任我打,“抱歉,巴噻。”
道歉有用要水表工干啥?!“混蛋!我不原谅你!”
“好好,不原谅。”他握住我的手腕,身边一阵起哄声。
“之所以选这首歌,是送给我以前的一个同桌,和那段青涩的岁月。当年明明希望成为朋友的,却因为性格实在太内向,没有主动靠近。事后我一直在想,要是当年能够勇敢些就好了……”
我是在吵杂声和饭菜的香味中醒过来的。——这是哪儿?
观察片刻,听到自己参赛时候说的话,瞬间耻度爆表,一咕噜爬起冲去客厅,看到电视正开着,播放着我初赛的情景。
“巴噻,醒了?”谢显扬披着围裙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豆腐,“去洗脸刷牙,马上就能吃了。”
休息够精神也恢复了,看看他的迷彩色衣服,又打量四周明显是那个地方的公寓,我秒懂,忍不住翘起唇角。
“笑什么笑?”他放下红烧豆腐,三两步走上前恨铁不成钢地敲我额头,“走个路都能睡着,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被拐走卖掉怎么办?”
我捂着被敲的地方,傻乎乎地笑不停。
“嗯。是挺喜欢的,可是我的反射弧太长了,分开两年后才反应过来……”
“啊——”电视屏幕里的情景还在继续,我惨烈地跳脚,想冲上前关电视,被他拉住。
“关什么关!我都看好几次了。”见我石化,他从身后虚环住我的腰,头垂在我耳边,低声问:“真喜欢我?”
多古早的事谁还记得!
“真喜欢我?”
问什么问!丝丝热气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在身边环绕,我有些气急,猛推开他,找到洗手间一头扎进去,身后是他心情大好的轻笑声。
饭点时来了不少人,清一色的寸板头,看着我叽叽喳喳,好像我是什么稀罕物,开的玩笑千奇百怪。屏幕里照样是我参赛的影像,反复播放。
不是在录制期吗,怎么就有碟片了?而且,也太全了吧?
看出了我的疑惑,谢显扬道:“是我拜托人得到的资源。”
啊……我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
他也变成聪明人了呢。
全世界老百姓都羡慕的聪明人,却在我的人生规划外。
又或者,我只是喜欢喜欢他的感觉,喜欢想象中的他。
就算不是,八年时间,也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了。
“巴噻,我的津贴已经够买一套房子了,你来选地方吧,装修成什么样都随你。”当着一群小伙子的面,他慎重看着我,“对了,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四周立即收声,只有屏幕里的我还在唱着《以爱为名的荣耀》。
我静默片刻,“抱歉,我大学还没毕业,而且我的梦想是当歌手,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不多。”或许将来的我会后悔也说不定,但是无论结果如何,现在的我都想趁年轻拼一把。
“是吗。”他垂下眼帘,“也对,你以前就说过,长大了想当歌手,最喜欢的是Beyond和外文歌曲。”偷偷做个深呼吸,“我……”
“大嫂!当歌手不耽误结婚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急了,“逢年过节还可以聚聚,你说是不是?”
可是聚少离多,谁受得了?那是对家庭的不负责,将来如果有了孩子,也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何况,我已经有了无论如何也要拒绝他的理由,却不好明说,说了他也未必理解。“抱歉,我可能做不到事业家庭两兼顾。还有,”我看向那个小伙子,“请不要那么叫我,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毕竟难得重逢,对彼此都还有感觉,但现在后悔,总好过将来后悔。我虽然不想做纯粹的工作狂,不愿成天围着老公孩子灶台转,但我想象中的生活,不是这样的;想象中的男人,也不是这样的。
“做不到可以学啊。”还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比自己被拒绝了还着急,“谁都没结过婚,还不兴摸石头过河了?”
“虎子,够了。”谢显扬缓了缓情绪,“巴噻,我有个兄弟,昏迷了八年,前两天醒了,什么时候和我去看看吧?”
是那个人?我忍不住高兴,这样一来,谢显扬的罪孽势必减轻许多。可是既然拒绝了,就应该立场坚定,不要给人希望。“抱歉,我要忙自己的事,你找别人吧。”
八年的执念一朝得圆,同时看到他过得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谢显扬默默看着我,突然说:“我不会放弃的。这辈子都不负你。”
呃……被毫无预兆地塞了满口糖,我的心猛发涨,但很快收拾好情绪,“抱歉。我是认真的,你找别人吧。”
抱歉我又出现了:本文架空,架空,架空,么么哒。
咳,发发糖,虽然最后变成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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