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彻》Faded

4、开尘

　　我双手交握，搭在下巴上，思考着要如何对付眼前孩子灼热的目光。

　　“做个交易如何？作为报酬，告诉我你的姓氏。“
　　“安魂。”

　　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为什么自称没有姓氏？”

　　“抱歉，无可奉告。”

　　“安魂？这个姓氏是否与这一族的能力有关？是有关于人的灵魂吗？“我试探着，看向他的眼睛，“很漂亮的颜色。你的眼睛。”

　　介于淡绿和墨绿间的颜色，透着莹光，剔透明亮，水晶一般。

　　我伸手摸了摸眼皮。
　　比起写轮眼，这样的眼睛更缺少威慑力。

　　太精致了。

　　他的面色微微一僵，手指不自觉地交扣在一起，眼皮低垂，又立即抬眼看向我，张了张嘴，却停顿了一下才道：“安魂一族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外传。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这个，需要付出更大的筹码。“

　　假的。

　　如果真是不可外传的秘密，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将“有一个族群名为安魂，且拥有自己独特的能力，这种能力是一个秘密”告诉我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也不担心我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引起木叶高层注意？

　　他的目的是我的所谓筹码，还是将安魂一族公诸于众？

　　如果是后者，那这一步做的……完全不像是孩子能想到的。

　　不过鼬在七岁就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不知来路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心思似乎也不算什么。
　　更希望是他后面有某个人在策划。这样也许事情会简单一些。

　　但到底是什么还说不准呢。我转回他的话语，笑笑，“那还是算了吧。况且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在思考查克拉的运用而已。“
　　他挑了挑眉毛，不得不说四岁的小孩儿做出这个动作真是相当奇怪。”愿闻其详。“

　　“水与空气同为流体，能否运用查克拉，让人如站立在水面上一般，立于空气之上。”我道。

　　“很有趣的想法。彻君不愧是宇智波的孩子。但这显然需要长时间实践与极精确的查克拉控制。”他点点头。

　　对于礼节非常注重，应该是在大户人家成长的孩子。

　　“多谢。作为报酬……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开尘伸出手，掌心有一团淡绿色的东西，很小，不停地四下扭动，却没有具体的形态，像是……透明绿色的，有意识的烟雾。

　　“这是什么？”我问。

　　他并未说话，另一只手摊开，里面有一只螳螂，毫无生命迹象。随后，那团烟雾挣扎着钻入螳螂体内，那只螳螂随着烟雾的动作，逐渐有了生气。
　　当烟雾完全消失时，螳螂已能够动弹，伸了伸腿，立刻逃离他的手心。

　　“……灵魂？”
　　我听见自己不可思议的声音。

　　“抱歉，我只能给你看看，余下不可告知。”
　　他收回手，说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头记录些什么。

　　愣在原地。
　　我是不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除了灵魂，还可能是什么？能让一个生命体的精神与躯体被分离，这种忍术，或者说是能力，实在闻所未闻。

　　“安魂……开尘。”
　　这个名字连起来念很奇怪。
　　他抬头，“只是开尘。”
　　“……开尘。”
　　“什么事？”
　　“我不会将这些告诉任何人。……也希望……”
　　他只是笑了笑，打断了我的话，“多谢。我自然知道。”

　　铃响，我带着满腹无处解答的疑惑开始听课。
　　真是浑身都充满秘密的家伙。

　　下午是练习体术。

　　“下面分组开始练习，自由选择同伴。”

　　找谁？天水？算了，会被说是欺负女孩子吧。

　　“宇智波彻，来和我对战吧！”在我四处张望寻找同对手时，村井胜彦走过来，摆开阵势。
　　我点头。
　　然后给他放了一个小型幻术。

　　不好意思，我还处于体力用光的状态，这让我确信此时跟他打是作死。何况这位仁兄仿佛还看我不顺眼。

　　不过村井似乎对幻术不太在行啊……

　　两分钟过去了，村井同学一个直拳向前，下盘却很稳，没有受到冲击力的影响。
　　五分钟过去了，村井同学抽空抹了把汗，再次一个踢腿踢向空地，因为没有缓冲的缘故，踉跄了几下，但立即站稳了。
　　七分钟过去了……村井同学仍然孜孜不倦地对着空气展示自己的体术。
　　感觉他面前的空气都开始叫痛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解开幻术。

　　“宇智波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厉害嘛！我可是打的彻君你满地找牙！”解开后，他迷糊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自信满满地对我扬起笑脸。
　　我再次沉默。
　　“想不到村井同学如此精通体术，下次必当认真切磋。”我道。

　　“哈哈！下一次我也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他爽朗地大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去寻找别的对手。

　　真是耿直的孩子。

　　“怎么没看到这家伙身上的伤……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明明脸都被我打肿好高来着。”村井背对我。挠头嘀咕着。

　　我：“……”原来你很希望看到我被你打肿脸吗。

　　还是不要告诉他我施放幻术了吧，真被揍一顿就不好玩了。

　　脑袋上忽的传来痛感。我下意识捂住头，于是手上也挨了一记。
　　“谁！……诶老师。”

　　一边心疼自己的身高，我恼怒地仰起头，却发现之前的老师站在我身后，手指还保持着屈起的样子。
　　整个人一个大写的冷漠。

　　……老师我错了。

　　“即使写轮眼的专长是幻术，也不该在体术上有所懈怠。”
　　“是。”我低头，努力装成乖孩子的形象。
　　“何况，能拥有那对眼睛的只是一部分宇智波。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孩子，能否开眼，也是一个未知数。”

　　他的眼睛从高处看着我，里面是一片冰凉。

　　“不要自视过高了，宇智波。”
　　“……我明白。”

　　这位老师似乎对宇智波不大感冒，嘲讽放的毫无压力。
　　我应景地低下头。

　　说不自在是假的，被一个与前世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人如此训斥，内心浮动着不满的情绪。我居然还感到很没面子。
　　宇智波彻在来到这里的日子里，一直认为自己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因为自己曾生活在一个高度发达的世界。况且，他还知道这一个世界的过去与未来。

　　你有什么资格？嘁。
　　指甲深陷进指尖的肉里，尔后慢慢松开。

　　记得改掉这种认识。一个认为自己高高在上的人如何能立足于此地。
　　太不尊重这个世界了……父母，鼬，天水……都是这个世界真实的人，不是RPG游戏里的角色。
　　无可替代。
　　我是人，不是所谓玩家。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一串代码，抑或随手就可抹去的存在。

　　多谢，清水老师。

　　“阐述体术和基础理论对于实战的重要性。明天交给我。现在去找对手练习。”
　　“是。”我抬头，看到他的眉头松了些许，转而离去去监督别的孩子。
　　“诶老师没有字数要求吗！”
　　他转过身，“练习本，两张纸。”声音依然冷冷的。

　　我趁机看了眼他的胸牌。
　　清水岩。

　　我隐约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整个忍校最严厉的老师……来着？
　　人如其名，又冷又硬。

　　隔壁天水的哥哥耀火还跟我们抱怨过他，说是很严格很讨厌的老师。
　　可惜耀火已经上前线了，不然我还可以跟他分享一下清水老师的残暴和嘲讽技能，顺便请教一下那玩意儿怎么写。

　　不过他看起来真年轻啊。这样的老师肯定很受家长欢迎。因为耀火的抱怨被他母亲听到以后，他就被自家母亲微笑着从我家拎回去。此后再没敢提及清水老师任何不是。
　　想起来这事儿突然很是心疼他。

　　我决定回去重新找村井练习体术，哪怕脸真的被打肿，顺便回想了一下练习本有多大。

　　……八开的那种？

　　早知道我不问了！

作者有话说

　　补全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