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选择》清珏1

18、悲伤回忆

　　跟在南德的身后，清水来到了一处位于皇宫最偏僻角落里的宫殿。在这座宫殿侍奉的侍女宫人，都是年老体弱的被其他宫殿剔出来的人。
　　他们看到南德回来，谁也没有起身迎接他，还在各做各的事情，南德也没有让他们伺候，自己一人进了宫殿，清水紧跟进去。
　　“如果，你要重新选择，你现在就可以走。”南德拿起书桌上的书，头也不抬的对清水说。
　　“我说过是你的侍女，我不会离开的，而且，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清水凑过去：“南德，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你可不可以一直保持着你的纯真可爱？”
　　只要一想到将来的南德会失去他的笑脸，清水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难受，好像看到另一个被迫成熟的自己，不得不带上冷冰冰的面具，隐藏自己，从此生活在黑暗里。
　　“愚蠢！”南德只扔给她两个字。
　　“愚蠢吗？”清水摸摸自己的鼻子，悻悻的找地方坐下来，她人称第一杀手的夜之翼，而今也会被一个小童教训，哎是她来这里太久，丧失了应有的警觉心了吗？
　　露出一抹哀伤，清水自嘲的说：“我还是改变了啊。”
　　“在宫中如果一直保留纯真，下场只有一个，地狱！”南德放下手中的书，转身认真面对清水：“这是你进宫以后，第一个要学会的。”
　　面前的少女让他看不透，从她对付南拓他们熟练的招数来看，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为什么心中没有被欺骗的感觉，是因为她干净的目光吗？
　　“就像刚才，你的态度已经让你得罪了皇宫里最受欢迎的殿下之一，你知道吧。”
　　“知道。”清水老实的回答，旋即化身为好奇宝宝：“这是生存在宫里的你，所得来的宝贵经验吗？”
　　他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啊，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抛弃一些东西的人。
　　南德不再说话，又回到了书的世界里，清水也不想再打扰他，走出外殿，就被一群老人包围了。
　　“有什么事？”清水露出最友善的笑，即使她曾经是杀手，但是面对这些友善的脸，她没有办法做出冷冰冰的表情来。
　　“殿下不是故意的要冷淡你，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由他们当中岁数最大的人开口：“他只是一个很寂寞的孩子，刚刚学会伪装自己。”
　　“我知道，他是一个寂寞的小孩，因为我也是，所以我懂。”还是有人关心南德的，他也知道的吧，不过他还真是一个别扭的小孩，不肯坦率的接受关心。
　　“殿下，就拜托你照顾了。你是个好孩子，你要让殿下快乐啊。”回头看着南德所在的方向：“殿下他——寂寞的太久了。”
　　“南德的母妃应该不是普通人，为什么南德会成为被放弃的人呢？”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残酷，但是清水还是问了出来。
　　这座宫殿虽然是一座已经呈现破败气象的宫殿，而且又处于偏僻的地方，但是清水观察的很仔细，如果时光倒流，只要几年那么，这座宫殿将是另一派繁华的气象。
　　它将是皇宫里最奢华富丽的宫殿吧，清水看到了那仅是作为装饰物的稀世罕有的明珠，能够用它来做装饰品，说明这座宫殿的女主人一定出身自豪门大族，但是为什么突然的衰败了呢？
　　“娘娘她是南国的公主，她的母后出身于南国最古老最高贵的家族，先帝和皇后娘娘最宠爱的就是她。”
　　好像感觉到清水没有恶意，他们带清水来到偏殿，还是由岁数最大的人向清水解释：“娘娘后来被现在的帝君册封为贵妃，第二年娘娘就生育了德殿下，那个时候这座宫殿是那么的风光，宫中的娘娘们都羡慕娘娘。”
　　他们似乎陷入对昔日美好生活的回忆里，忘记了清水的存在，清水没有打扰他们，安静的等待着。
　　“啊，不好意思，上年纪了，时常忘东往西的。”回过神的老人们看到安静等待的清水，笑笑。
　　“没关系，我在听。”夜之羽多谢你送我来这里，我有点喜欢这里了呢。
　　“真是个好孩子，竟然肯陪我们这些迟钝的老人。”他们更加喜欢清水了，难得有一个肯陪伴在殿下身边的少女，不被外面的奢华所迷惑。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竟然肯听他们这些老家伙的絮絮叨叨的回忆，真是个好孩子，殿下的运气很好呀。
　　“南德很幸运，有你们在他的身边。”虽然他们的力量很弱，但是他们是真心的喜欢南德，这份温馨在这冷冰冰的宫里尤为珍贵，这是为什么南德在遭遇大的变故以后，还可以保有一分的纯真的原因吧。
　　“我们也很幸运，殿下也是好孩子。”他慢慢的讲：“刚刚说到哪里了，又讲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我来讲吧。”年老的侍女官接过他没有说完的话：“我从十三岁就来到宫里，一直跟在先皇后的身边，我是看着公主长大的，再后来公主成了娘娘，有了皇子殿下。”
　　停了停她接着说：“那个时候，谁不羡慕娘娘，但是——”她的声音忽然充满了悲愤：“不知道是哪个宵小在宫里散步流言，说娘娘是狐妖转生。”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呢？”清水问，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否则的话，有谁敢对先帝的公主，现在的贵妃散步这么可怕的流言飞语。
　　“是陛下突然的病了，太医们一直找不到原因，而陛下生病的时候，恰恰是在这里安歇。”侍女官解释，他们看清水的目光里又多了一层的佩服，这个孩子也许真的是女神派来解救殿下的。
　　“娘娘性情温顺善良，她一直很内疚，以为是自己的宫殿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陛下，因此她日日夜夜的在神殿祈求，祈求陛下的平安。”
　　忘不了那段混乱的日子，娘娘日日夜夜的为陛下祈福，甚至忘记了殿下，但是——，宫中的大小妃嫔没有一个人相信娘娘，就连皇太后也不相信娘娘的诚心，祸根是从那个时候种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