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1我回来了》藤允熙

28、无语

　　“嗨，你好，息止。”
　　胡然苍白了脸，勉力笑了笑，伸出手打招呼。
　　息止翠绿粗壮的蛇身缠绕着胡然瘦弱的身躯，紫黑色的蛇信跟胡然的脸打招呼，胡然闭上眼睛捂着脸防止眼睛被蛇信勾出眼眶，耳边是嘶嘶的声音，胡然本就习惯闷痛的心脏越发的难以负荷息止的缠绕，嘴里发出紧张的呼吸声，说话不成语句，“息止，你是来吞噬我的吗？”
　　息止不回答，紧紧缠绕着胡然的蛇身慢慢松缓，胡然用力呼吸着顺畅一些的空气，垂下头，睁开眼看着息止身上一片一片瑰丽的花纹，不明白为什么息止放过自己。
　　“胡然，得做交易了。”息止的声音在胡然的脑海中迸发出来。
　　“什么？什么交易？”胡然笨重的将息止的身体一点儿一点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好容易推下来一头汗。
　　“陈会芷，不会死。”息止没有耐心的摆动了一下伸展在床边的尾巴。
　　“她当然不会死，我会改变她的命运的。”胡然平躺着闭目养神。
　　“命运已经开始了。”息止巨大的金色竖瞳微微扩张了一下，“这次你来不及了。”
　　胡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对着那双金瞳，厉声道：“是谁？！”
　　息止吐了吐蛇信，缩在床脚里，就像当初那只大猫一样。
　　卧室门被打开了。
　　刘振宇看着满头大汗，眼睛放光，脸色苍白半跪在床上的胡然，胡然之前因为觉得秋衣秋裤有点儿湿脱得只剩了条内裤，赤裸的身体跟他的脸一样苍白，纤弱的手臂，两撇凸出的锁骨，微微显露肋骨轮廓的胸膛，平角裤松松垮垮的坠在细瘦的腰胯上，在微暗的房间里像是快被饿死的人看见送饭的似的。
　　刘振宇楞了一下，笑了，“怎么？快饿死了啊？！终于要起了？”说着进屋伸长胳膊拉开了窗帘。
　　“是你？！”胡然猛地抓住刘振宇的手。
　　刘振宇觉得胡然的手冰凉冰凉的，又觉得胡然这样莫名其妙。
　　“什么我？”
　　“是你！”胡然看着息止消失不见的床脚，“一定是你！”
　　“胡然，你有病吧。”刘振宇想推开胡然，胡然的手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掰开胡然的手，“松开。”
　　“你去见过陈会芷了？！”胡然肯定道。
　　刘振宇愕然了。
　　“你怎么知道？”
　　“你见我表姐做什么？！”
　　“胡然，你先放开我，我不会跑，跟你慢慢说。”刘振宇看着胡然发光的眼睛，觉得胡然的精神好的不正常，真的像是有病的样子。
　　胡然看着刘振宇的眼睛，松开了手，全然不觉得冷，就这么直愣愣的跪坐着，刘振宇看不过那些紧绷的肋骨，扬手把被子盖在胡然身上，然后坐在床边。
　　胡然慢慢放松下来，觉得刚才自己太冲动了，低着头等着刘振宇说。
　　刘振宇说他过年后没几天就去了胡然的姥娘家见到了陈会芷，陈会芷当时在马路边的代销点里认真写寒假作业，陈言清以为是来买东西的少年，看刘振宇挺规矩就没有怎么招呼，刘振宇也看了看小孩子喜欢的几样便宜物件，想买一盒现在小孩子最喜欢的泥制的摔炮，代销点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不知道为什么，陈会芷抬头看了一眼，就收拾课本作业去后边小房间了，刘振宇看着青年从进了代销点眼睛就一直在陈会芷身上。然后青年买了几盒烟和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呲花和摔炮付了钱就走了，刘振宇也付了摔炮的钱跟在青年后边。
　　一开始刘振宇还能跟上这个青年，后来可能青年有所察觉，在庄上七转八拐的就把刘振宇甩开了，庄上的人盖房子本来就很集中，胡同相通的也不少，何况刘振宇是刚来这边，没几个胡同就跟丢了。
　　胡然一直不说话，默默的听刘振宇说完，疑惑道：“你觉得是那个男青年？”
　　刘振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刘振宇很严肃的说，“庄上对陈会芷很是苛刻，我去学校那边去了，听周边晒太阳的老人说陈家这个小闺女了不得，管不了，说不得，一点儿也不让大人省心，这么小，不好好学习还谈恋爱。”
　　“谁说的？！”胡然火气上来了，手指发青，紧攥着被角，他这个表姐其他的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学习在班里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表姐从来都是很听话，就过年的时候去串亲戚，妗子回娘家，什么都是表姐一个人收拾，烧大锅，炒菜，做汤，样样行。
　　刘振宇默不作声。
　　胡然的脸因为气愤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