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星竹》紫冉

4、第 4 章 我一

　　　我一定是太累了,竟在莫的车上睡着了.听着熟悉的曲子,有一种安全感,而我知道应该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他的庇护,是否又将逼临崩溃,不曾拥有,就不会失去,一滴眼泪已不觉滴落下来,我不喜欢复杂,就这样吧.当我睁开双眼,车已停下,莫为我开门,下车.这是莫的房子,虽宏大却显的孤寂,我不解地望向他,他却只是轻笑地搂过我的肩,向里走去.
　　“以后要怎么做？”莫为我倒了杯苦丁，问道。
　　“像三年前的我一样。”
　　他却摇了摇头，“如果一定要这么做，我会帮你。”
　　“谢谢。”
　　唇以被覆盖上，我闭上双眼，任由他如何将我的身体绽放，有点疼，却是这么清晰地听见一个男人的呼吸，依旧是稳重而有力，有所得，就应有所牺牲，我是因为这个才把自己交给他的吗？而此刻我已无力再想这个问题，陷入那缠绵的展转。
　　早晨起来时，腰部仍有些酸痛，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面对镜子，脸色有些淡，我拿出腮红，欲给自己上点颜色，不小心却把化妆盒摔在地上，粉末散开，周围开始弥散开来淡淡的百合香，心情下沉，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当遇上不顺心的事，我现在只会笑，似乎忘记了伤心的哭，越悲哀我就要笑地越灿烂，悲哀吗？莫应是被刚才的声音惊醒，走过来，扶起在地上拾粉末的我，说：“算了。”手机这时响起，是秘书提醒他一个小时后的会议，他穿着西装，清爽地送我去公司，而我只是无语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推开办公室的门，换上套装，秘书敲门：“经理，有位董先生找您，说是您的好友。”，“帮我倒杯苦丁，请他进来吧。”我自我地看着文件，听着脚步，我知道，他进来了。“董先生这次拜访，不知有何事？”我头也不抬，客气地说，“找老朋友叙叙旧。”他平淡地答道，“我想董先生是来错地方了，本公司似乎并没有您要找的朋友。”，“你。”?据我所知中环不曾Farmous与有商业往来，如果连合作伙伴都不是，又怎么谈是朋友呢。”文件翻过一页，“你就这么忙，不能抬头看着我说话，难道这就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当然不是，我是比较忙，不象某些人，对别人我兴许会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而对你——没必要。”秘书送来苦丁，他看了一下若，示意是否要茶，我接道：“你出去吧。”苦丁的热气腾腾上升，有点沁清，“我记得你以前都只喝有六朵茉莉的花茶。”，“是吗？也许想忘掉一些事，就先改变一些小习惯吧。”，“以前那段时间就让你这么不满吗？”，“是。”我听见他向我走来，感觉他的头渐渐地低下，我抬头，他侧着头将吻向我的唇，我拿起手毫不犹豫地向他的脸挥过去，“啪！”应该不重，并没有留下手印，看样子我还可以再重些，“董先生，这是我的办公室，请自重。若没事，您可以离开了。”若怔了下，“你就这么不欢迎我？既然这样，我们就谈谈生意。关于商贸楼的开发，我希望我公司能承包其中的一部分，例如建设工程等，这么大的项目，中环资金不一定周转地过来，而Farmous拥有足够的资金来源，丰富的经验，你们应该正在寻找合作商吧，而Farmous是最好的选择，您说呢，孔经理。”，“中环有充足的资金，我们确实在寻找合作商，Farmous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对于您的想法我们会考虑的，谢谢您的好意，等一下我还要开会，董先生若没有其它事，那我就不送了，再见。”我决然的态度似乎有点让他吃惊。
　　半小时后，我来到中环总部，参加会议见到衿，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他却只是淡笑一下，说：“一切按计划，你能做到吗？”我确定地点头，已经等这么长时间了，我，不能犹豫。莫吻在我的额头，低声说：“相信我，我会帮你。”我现在除了相信你还能怎么样，离开你，我将什么也没有。不知为何这时的我有点怕莫，万一有一天他背叛了我，对付起我，那我该怎么办？我斗得过他吗？而现在只有学习，学习怎样成为一个成熟的商人。
　　董事会上，莫把要和Farmous合作的想法提了一下，并没有人反对。是啊，他的决定一向是对的，而且是自我的，而这一次却只是为了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Farmous无论是从名声，抑或是身后巨大的财团资金，以及之前他们有些相关的经验，因此也是最好的合作商，况且上次的的竟标会他是中环最大的竞争对手，对这一项目之后的开发运作应该比较清楚。秘书处的人已联络到若，确定了相关事宜，只待正式签约。
　　3月2日，阳光明媚，偌大的会议室，只有几个人，我代表中环以负责人的身份与若的公司签定关于商贸楼的建设合作协议。协议中明确规定由中环授权给 Farmous，并交付２亿人民币作为建楼的初步资金，而剩余的资金由 Farmous自行承担，且需在１５个月内竣工，否则将视为毁约。待一切工作正常进行后， Farmous将作为这幢楼上层董事会中的一员，拥有大股东的责任与义务。
　　下午２点，若准时出现，身穿一件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配一条橙红色的领带，相比那天晚上的样子似乎精神多了我依旧别着双星发夹，着一身紫色的套装，配一条浅灰色的丝巾。我们相对而坐，秘书送来文件，分发给我们，“若董经理没有任何问题，我想我们可以签约了。”我平静地说，“等一下，我还有个要求，希望中环监督及统筹部分由孔小姐负责。”，我楞了一下，答道“为什么？”，他却坦然地说：“熟人好办事啊。”
　　我看着合同，微笑对他，“既然董经理这么看中我，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说罢，我郑重地签名，换过来，再签。“希望合作愉快。”我客气地说，“希望。”。我转身将走，若开口：“既然刚签定合同，不如我请客，顺便了解一下工程的规划，以及多了解一些贵公司对该工程的建议。”，“没必要吧，竟标会议上你们的方案就可以了，明天我们会派人与你们沟通，对于中环，你可以到网上查查，会比我讲得更详细些。”我老实地说，“孔经理的架子可真大，就算普通朋友见面喝茶吃饭都不可以吗？”，我迟疑，勉强地答：“董经理言重了，既然董经理盛情邀请，那我也不好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