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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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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其实四季过得一点都不慢,至少申公豹觉得自己仅仅是一眨眼,漫天飞舞的雪花就代替了夏日的蚊虫和秋日的枯草。他身上披着一个浅灰色的披风,原本蜡黄的脸色已是白皙如玉,狭长阴柔的眉眼总是让府中的丫头婆子指指点点。
“看到那个小子了没有,他和少爷的关系真的是不清不楚极了,一天到晚待在少爷的房里,还不知道都把少爷带成什么样子了,少爷已有十五了,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前几日巧语去少爷房里想服侍少爷,都被轰出来了啊!”
“那小蹄子真是不亏!”
......
残冷的雪花打个旋轻轻落在申公豹的头上,他嘴角往下撇了撇,最近好多人都这么说了,习惯了就好。不远处姜牙的屋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姜牙走过去将申公豹拉回自己的屋子。屋内比屋外暖和,他想要帮申公豹脱下身上有些厚重的衣裳,却被申公豹一闪而过。
“少爷可是已经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吧。”
“嗯。”
申公豹叹了口气,走了。
姜牙脖颈上拴着一块石头,表面上闪闪发光,一股凉意却从实心处渐渐扩散开来,他该找个时日带申公豹出去散心了。
(十一)
姜牙打心里对申公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愧疚?像是不舍?起初还有的抗拒减少了不少。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些感情,更何况是一个卑微如尘的小乞丐,若说他也有引人瞩目的一处,大概就是他太脏?
申公豹是一个明显缺爱的孩子,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阴鹜,喜欢破坏花花草草,其实起初姜牙让申公豹放在花园工作的。申公豹还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孩子,不过没有人愿意去了解他的内心,他也不愿意。
今天的天气非常的好,路上只剩被踩脏的积雪,只要长眼睛都不会滑倒的。姜牙站在城门口等着申公豹,他像梦中故事里的樵夫,新的一天总能为他带来好心情。申公豹瘦小孱弱的身躯被包裹在柔顺的棉绸之下,低着头在想着什么,额前几缕细碎的刘海垂下来,远远看去竟是比女儿家还要婀娜还要惊艳!
“阿豹,你来了啊。”
“恩,我们要去哪儿?”
“去城郊,那儿梅花开得好,你一定会喜欢的。”姜牙不着痕迹的想要去触碰申公豹的手,却又被申公豹不着痕迹的躲开,他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揽着申公豹往城外走。
梅花绰约的,袅袅婷婷的身姿老远就让人迷醉,走近,其清冽的芳香让人头脑清明,姜牙随手拈来一朵梅花插在申公豹的头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阿豹是真美,这梅花虽将你点缀,却不及你半分美呢。”
申公豹面色渐沉下去,未几流下两行清泪,大恼怒的将梅花从头上拿下来踩了几脚:“我虽是你捡来的,但我是个有血有肉有尊严的人!”说罢,抹泪跑了出去,只剩下有些懵逼了的姜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十二)
这是城郊,申公豹跑的太投入,果断跑丢了,眼看天色渐渐沉下来,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风像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在他的脸上,伴着那没有干涸的泪水,很疼很疼。
雪又开始下了,由小到大,申公豹蜷着身子坐在树下的一个角落里,茫茫大雪覆盖了他的身子,申公豹瞥见一旁的雪堆在变了颜色,凑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下面掩埋了一颗五光十色的石头。
“这块石头......好像......好像我给姜牙的那一颗啊!”一道光芒直直的打进申公豹额头,他倒在茫茫雪地里。
两老翁在喝茶下棋,似是并没有看到申公豹。
“君可信前生来世一说?”
“恩?”
“你知道豹妖和一个樵夫的故事吗?”
“不知。”
豹妖和樵夫结为兄弟一同前去阐教拜师,天降大任于斯,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樵夫有重任在身,是阐教的记名弟子,依旧是个整日挑水砍柴的樵夫。豹妖被收为入门弟子,却不知二人早已卷入一场三界浩劫呢。
哦?如何这么说啊?
阐教杀劫却要拉上截教一众,还有那凡间未来的各个王姬贵族,死后魂入封神榜为天庭所用,昊天过后是玉皇,与天同寿......
即使如此,又为何称为浩劫?
唉,这个中滋味,还是那些经历过的才能体会。
渐渐豹妖同轩辕洞三妖混淆,被元始天尊发现......
没那么简单吧?这难道不是元始天尊安排好的吗?!
老东西!给我闭嘴!
好好好你继续讲!
元始天尊偷偷授予求法术......
真不要脸。
卧槽尼玛比快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