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戏话》lex

45、害怕

　　掌心越来越加剧的疼痛，以及迅速被抽走灵力的事实令他意识不清，隐约听到小蛇在喊，却听不清内容。
　　他想，小蛇在叫他，觉得他要死去了。
　　意识抽离，眼前白茫茫一片，死亡的感觉是这样吗？思维也变得断断续续，还有一点点知觉，是身体向后倒下时被人接住了。
　　风渐止，光芒也暗下来，用最后的力气带上小蛇，离开了即将坍塌的建木本体。然后就筋疲力尽，全身力气被法杖抽得一丝也无，在青草地上躺了足足三日。

　　小蛇也在一旁等了三日，有时候出去觅食，会给他带些随机的小礼物回来，有花草，也有天材地宝之类，全凭喜好。
　　醒来的时候，身旁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手上已经被细心处理过，轻轻一握有如针扎，看来还没有全好。作为上古神没有受过伤的记录就这样轻松打破了。
　　小蛇正在一块不知哪里弄来的石板上作画——说作画不恰当，因为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他还是发现了，小蛇似乎有点不高兴他这么早醒来。

　　仔细一看，那石板上画了很多东西，依稀能辨认出有一些是自己，还有个头很大的蛇，成堆的花。
　　长长的深色棍子，因为画技不好反而具得精髓，惟妙惟肖。
　　还有湖，许许多多湖景。
　　风平浪静的沙鸥翔集；还有波涛汹涌的墙倾楫摧。
　　都是他们见惯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