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 45 章 ...
-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是个刚刚受了重伤差点没命的弱女子。能否让我休息一下。”头还是很晕,靠在架子也站不住了。伤口还一跳一跳的痛。手忍不住的微微抖着,耳边还在嗡嗡的耳鸣,还微微的出这冷汗。失血过多症状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带她好好休息一下。”
“是,王上”我旁边的侍卫应到。
“还不快跪下谢恩。”侍卫推搡这着我说道。
本来连站都站不住的我,被他一推就顺势倒在地上了。本来就抑郁的我,心里顿时怒火冲天。将食指还残留的血珠子一弹,可是实在是力竭了,血珠只是叭的一声打在他的眉心上。只是让他吓了一跳。看着他吃惊的模样恨得要死。用力的挣扎几下实在是起不来。索性展开四肢躺在地上仰头对他们的王上说道:
“以前常听虎落平阳被犬欺,今日才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上次是被王上的独子耍个没命,后来被一群侍卫围攻,就然还被王族亲自捅了一刀,醒来后大祭司又亲自威
“你这个奴才,还不快扶姑娘起来。”王上怒斥胁过了,现在你还要我受这个小小侍卫的羞辱。怕是全兹乌没有比我‘待遇’更高的人了”这那个侍卫,侍卫吓坏了,连忙矮下身扶我
“你在敢用你的脏手碰我试试看。”躺在地上对大声对侍卫怒吼道。
“可这是王上... ...”侍卫尴尬的说道。
用脚轻轻一踢他的刀鞘,刀向前飞了出来,伸手抓住刀把。拄着刀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一只手抓住拿侍卫的肩膀,一只手拿拄着刀。衣服褴褛,脸上划着血图腾,两个眼睛散发出阵阵寒光,身形摇摇晃晃走了两步。然后又晕了过去。太不争气了,总是晕倒。这身体太弱了。我真怀念我原来那个身体,使然也是被我用的到处都是伤,可是怎么也比这个强。
再次醒来迟迟不想睁开眼睛,幻想自己其实在自己的房子里,和以前一样睡在地板的毛毯上,伸手就可以摸到还没响起闹钟。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自己新买的,还有木头香味的钢琴。享受这自己的幻想,享受这难得宁静和短暂的快乐。因为自己很清楚再次睁开眼睛就要面对让自己难受的现实,就让自己在这似睡非睡间逃避一会。
正在幻想自己弹琴的时候,有个呜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猛地睁开眼睛生气的看着那个呜咽的声音发源地。
“拜托,孛。从我的脑子里面出去。别打扰我好不好。”
“可...可是,你原来过得那么苦,结果还是因为一点点满足就感到幸福。才勉强的正常过了俩年就被卷到这里来,又一次次的揭开旧的伤疤。呜呜呜....太不公平了。”
看着站在我身边的穿灰色斗篷看不到脸的人,无奈的很。
“你还是把眼泪擦干,在去和竡说你看到了什么吧。否者他们又该笑话你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们笑话我?”
“我让人下咒的时候下了两条,一个是封印一部分记忆,另一个是就是任何想进入我大脑的人都会留下些东西。如果你不想让很多人都知道你的小秘密,你就应按知道都有那些事情不应该告诉竡对吧?”
“你...你...”说了几你以后,孛就夺门而出了。
余下我一个人躺在船上嘴角抽促的笑着。这也能被我蒙对了,我太天才了。看他那样八成是信了。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以内的灵力检查伤势,伤口愈合的还可以,重伤都已经好了。只要慢慢调养就可以了。体力也因为的到了很好的休息恢复了。想起那日念得咒语,那是个等价兑换的咒语,也就是说,我从谁那里拿走了可以为我保命的东西,他就可以等价拿走些他想要的东西。龙池里的荷花都枯死了,是因为他们修补了我的伤口。我以为他们会喜欢依人那蕴含灵力的鲜血那?不过看来好像不是,不知道他们最后做了什么。以前听表哥说过,有人运用这个咒语,结果一个被妖缠上了。因为那个妖被人打得只剩下精魄,正好寄居在人的体内。听说后来惹出不少麻烦。还记得表哥说过,如果被他们缠上的话,一般他们都会在人身上作出点记号,比如像纹身一类的。想到这里,快速的从床上爬起。脱掉衣服检查自己是否有纹身一类的东西,然后下床利用铜镜看看自己的背。出了胸口有个可恶的伤口,肩上有个刀疤,余下的就都是依人那如凝脂办的皮肤了。舒了口气。把衣服穿好。正在我系带子的时候有个人推门进来。是...猛地。手里拿着带子愣愣的看着他。他温柔的一笑接过我手里的带子。
“以前你也是不会系,每次都是拎着带子来找我,像个孩子一样。”猛地柔声说道,把带子帮助我系好,
“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那个孩子才和他打的,可是他毕竟是王族,白挚他是没见过血的孩子,头一次见到侍卫受伤就有点控制不住了。他后来才发现那些侍卫都是些皮肉伤,更本都威胁不到筋骨的。父王和祭祀也知道事情的真像了。”
恍惚的看着勐地坐在站在自己的对面,关心这自己。哪怕其实他都以为我是依人,哪怕他在我眼中只是杨佩。对我来说已经有种满足感从心里流淌出来,化作眼角的一滴滴眼泪。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害得他们都误会你了。”勐地轻轻的拍着我的头说。
张开双手生涩的抱住他,他没拒绝,只是想安慰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安慰我。感受他怀里让人安心的温度。然后不舍的松开。擦干眼泪对他说:
“别骗自己,你知道我不是他。”平静的地说
“依人,你在说什么。”勐地笑着看着我,似乎我在开玩笑。
“他们没和你说我叫斯人吗?”
“依人,别开玩笑了”勐地的笑容收敛一点。
“你亲眼看着她掉下去的,他能不能活下来你自己知道。”语气一点点变得冰冷。
“那你为什么冒充她?”
“不,我没冒充任何人,我一直是我。但是她却死了,不是跌下悬崖死去的,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怎么可能,她跌下去的时候。我还打算用手拉她的...”勐地争辩到
“当知道你不能娶她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把她活着的唯一点点希望给碾碎了” 斜这提起嘴角笑着对他说。
“依人别和我说笑了。怎么这次见到你,总觉得你变得很冷酷了。”
“是谁在她死后心安理得的结婚了,是谁大言不惭的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字叫‘梦依’。是谁从此在也没去看过她。”挑衅的对他笑着。
勐地吃惊的看着我。眼神带着份疏离。似乎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不是依人。明明一样的长相,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声音。甚至连在怀里的温度都是一样的。
“为...为什么会这样。”勐地迷茫的说道
“我要讨回来你欠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