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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无色,云狂 不一会,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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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歌听了宁清尧的话,微微一笑:“哥哥,我支持你哦,我好想见见未来的嫂嫂。宁清尧听了,脸色微红,却是笑着不语。
“对了哥哥,”宁清歌突然话题一转,“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哥哥。”
宁清尧听了宁清歌突兀的话,脸上的红润还没有消退,却也正色道:“怎么了?”
“清儿不想在宫中待着,清儿想出去云游。”宁清歌说道,“但是清儿怕父皇母后不答应。”
宁清尧听了这话,眉头微蹙:“那是一定的,你年纪小,又是女儿家,父皇母后自然是不肯的。”说着,看了眼妹妹,却见宁清歌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神情却是让人难以拒绝,便连忙说道:“哥哥帮你想想,想想。”
“有了,”宁清尧说道,“清儿与父皇母后说,你的师父要带你云游,检验你学习的成果。而你再给你师父写信,告知他老人家你的想法,让他给父皇母后说一声不就可以了。”
宁清歌本来欣喜的小眼神略微有些暗,但也点了点头,说道:“那清儿回去试试吧。”哥哥的方法倒是不错,只是云老头儿能那么老老实实的待在山上吗,自己的信也不知能不能寄到,算了,不试试怎么知道。突然灵光一现,有办法了!臭老头儿,你就乖乖的吧,哈哈。想到这儿,宁清歌便快步的跑出了东宫,找信鸽去了。
“啊啾,”云狂在莽山上数着药材,突然一阵寒意,打了个喷嚏,心道,准是那个臭丫头又骂我了。又数了半个时辰,却见头顶上有只鸽子来回盘旋,云狂见了,暗自惊奇,这不是那臭丫头的鸽子吗。
想到自己自从云游回来,只要是出了房间,头顶就会有一只鸽子盘旋,时不时还滴落两颗鸽子粪,让云狂很是恼火。这还不算,那个臭鸽子竟然把自己名贵的药材都叼走了,自己跟过去一瞧,竟然是那臭丫头的鸽子,谁知那丫头见了他一点也不吃惊,悠悠地说:“老头儿,你要是敢将这只鸽子烧了吃,那你的私房钱怕是分文也不剩了。”听了这话,云狂仿佛晴天霹雳般,谁说他云狂人淡如茶了,自从认识了这丫头,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克星,克星啊。
而如今见了这个字,云狂头上连连冒汗,却也伸出手臂接住了那只鸽子,见了鸽子腿上绑了信筒,他拿出信一看,心中明了,原来臭丫头心又野了,哼哼。云狂笑着,本想折磨一下这小人儿,谁知宁清歌在信的最后写着:师父,你最好别有坏主意,您难道一直没有发现您的私房钱中最大的那锭金子不见了吗?你若是想要,就乖乖照办。
云狂见了这句话,心中暗叫不妙,连忙跑到自己藏私房钱的地方,将一个箱子拿了出来,打开翻着,却见一锭大金子还在原处,自己将那锭金子拿起来瞧了瞧,又咬了咬,硬的,臭丫头诓我!本想暗暗松一口气,谁知刚将拿金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便涌了上来。
却见云狂走近溪水边,用水拭了拭那金子,没有掉色,还好…谁知看到了溪水边长的那株小紫
花,便想到了从前宁清歌与自己的对话……
“师父,那株花是做什么的?”宁清歌指着溪边的哪株紫花问道。
“此花名为无色,却是能将一切染出来的事物还原。”云狂答道。
“那我以后将师傅的银子都染了色,自己偷偷出去花,岂不是会被抓住了。”说着宁清歌吐了吐舌头。
当时的云狂听了宁清歌的话,心中暗叫不妙,拿了箱子中的几锭银子,用那花汁一洗,颜色掉了,露出了几块银子状的石头。云狂抓狂,刚要吼宁清歌,谁知那丫头早就一溜烟的没影了……
而如今,云狂走上前用那花汁洗涤,不一会,又是一块金子状的石头。云狂见了,嘴张得老大,不一会,就听到了山间传来一声大吼:“臭丫头——还我金子——”
少顷,云狂黑着脸走进茅屋中提笔按照宁清歌的要求写信,一炷香过后,他将信装在了信筒中,放飞了鸽子。而那鸽子在云狂头上盘旋了几下,滴下一颗粪后飞走了。只留下脸色黑得如铁般的云狂……
而宁清歌拿了云狂的信,心中欣喜,连忙跑向上官悠婉所在的后院,大声叫道:“娘亲——”却见到宁清荣和慕容烟在此与上官悠婉惜别。见了宁清歌,慕容烟眼中闪过欣喜,而宁清荣见了慕容烟的神色,神情一滞,随即唇边勾起一抹微笑,说道:“清儿来了,正巧姐姐要走了,你来得好,我们一同歇歇。”
宁清歌知晓宁清荣走后自己怕是与她见面的时间更短了,便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宁清荣和上官悠婉聊着。
“母后放心,荣儿和太子很好。”宁清荣笑着,只是心中却略略苦涩,自从大婚后,慕容烟便再也不曾碰过她,直到那日宴会后,他喝了酒,借着酒劲两人才……不知为什么,宁清荣总是觉得慕容烟一颗心不在自已身上,而那棱角却是见了妹妹才会变得柔和。只是妹妹只是个孩子啊,她做姐姐的又怎么能怀疑她。昨日在悠荷殿看见慕容烟神色无异,便知道自己是多心了。可是今日,他的眼中分明是一抹欣喜啊。
慕容烟见了宁清歌,心中又免不了欢喜。今日与宁清荣来悠荷殿,却没有见到宁清歌的身影,自然是有些落寞的。谁知她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嘴角荡漾着微笑。那样灿烂的笑容,让慕容烟有些愣了神。真好,她可以这么肆意的活着,像蝴蝶一样飘舞。只是蝶儿,你可愿飞到我身上安家?我愿做你的花朵任你采撷,也愿做你的巢穴为你遮风挡雨……只要你肯驻足回眸,我定会在你身后,不来不去。
良久,慕容烟突然开口:“靖国路远,但是还是真心希望母后可以和歌儿前去,我公务繁忙,清荣难免寂寞,还望您们可以多陪陪她。”客套的话却让上官悠婉连连点头,“好,我定会抽时间前去。”
而宁清荣听了慕容烟称呼宁清歌为“歌儿”,暗暗蹙眉。而宁清歌听了慕容烟的话,本想着说些什么,却见宁政渊来了,忙笑着跑向宁政渊,扑进他的怀中。宁政渊笑着抱着女儿,对着宁清荣等人摆了摆手,说道:“自家人,虚礼就免了。”便牵了宁清歌一同坐了座位。
而宁政渊听了上官悠婉说要去靖国,心中暗暗摇头,眼中却是温润的笑着:“自然是好,等有时间婉儿便与清儿同去吧。”客套的话,任谁都听的明白,上官悠婉知道宁政渊忌讳什么,便也不做声了。
而宁清歌却是及不赞同的说着:“同去?怕是不能了。”宁清歌将手中的信递给宁政渊说,“我师父说要带我云游,顺便看看我的学艺如何。所以清儿怕是要离开一阵了。”
上官悠婉听了,起身走到宁政渊旁边看信,本怀疑这封信的真假,但看见宁清歌随性的眼神,心知自己不能将女儿绑在身边一生,再有不舍,也默许了女儿的心思。而宁政渊看了信,笑道:“清儿既然想去,那便去吧。只是不要五年不归了,父皇和母后都很想你的。”
宁清歌见他们答应了,笑着点了点头。而慕容烟见宁清歌要游历去,心中一紧,不顾宁清荣的目光,开口引诱道:“那歌儿可会去靖国?靖国有雪山,宁国却是没有的。靖国的景色可是很美的。”
宁清歌听了慕容烟的话,笑道:“放心吧,烟哥哥,我一定会去的。我还要看你和姐姐的小孩呢。”说着,眼神还飘向了宁清荣的肚子。而大家因着宁清歌的眼神都笑了,上官悠婉笑的真诚,要是有了外孙自己倒真是开心;宁政渊笑的复杂,宁国和靖国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血脉存在,就算自己想,慕容易也是绝不会答应的;宁清荣笑的苦涩,慕容烟不肯碰自己,又何来的孩子;而慕容烟笑的——不屑。我的孩儿吗?呵,歌儿,你倒是敢想。只是我答应了照顾你姐姐,却未答应要让你姐姐怀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的母亲,我希望会是你,我绝不会放弃的,凤乾能给你的我一样能。
慕容烟淡淡开口:“时候不早了,清荣,我们该回去了。”说着,便携起宁清荣的手,与众人拜别。临走时,慕容烟回头看着宁清歌说道:“歌儿,我等你来看雪山。”宁清荣听了,身子一僵,却没有说什么,离开了。
浩浩荡荡的三国车队离开了,这四国盛会也是结束了……
凤国马车
“主子,”追风拜道:“魑生来了。”
“嗯,你退下吧。”说着,追风退下了,却见一个脸带鬼面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对着凤乾拜
道:“阁主。”
“什么事?”凤乾淡淡的问道。
“辛石发来请帖,邀请您参加武林大会。”魑生说着,“而且他也给鬼域尊主,琴瑟山庄庄主发了帖子,两人都表示会去。”
凤乾听了,挑了挑眉:“兰笑声和风清都去?有意思,兰笑声倒罢了,将武功蕴藏到琴瑟中,自保有余,而真正实战不足为惧。”说着,打开折扇扇了扇,又道,“只是我对那风清倒是很感兴趣,听说那个小孩子才十二岁就能支撑起整个鬼域?那几个老奸巨猾的长老都被他给赶跑了,倒是有些意思。只是那个小孩的资料一点都查不到?”
魑生答道:“查不到,鬼域自然是不肯给的,而别的关系似乎也被欧阳逸给封死了。”
“呵呵,有意思。”凤乾笑着,“你去放出信儿,就说浮生阁阁主也会出席。”
“是。”说完,魑生就没影了。
鬼域,风清吗…呵,你的面纱就由本主来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