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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倾城美人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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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歌和凤乾在悠荷殿短暂的聚了聚便回了盛极殿,此时的宴会却是进行到了末尾,如今他们前去,却也是赶到了收场,见宴会要散了,宁清歌忙用筷子叼了几口案几上的菜吃着,凤乾见了,不由笑着摇头,吃货!
“清清,明日我便要回凤国了。”凤乾可怜兮兮地说着。
“哦,一路顺风。”宁清歌头也不抬的吃着菜,漫不经心的答道。美食在前,凤大公子你先靠边。
凤乾见宁清歌如此,叹了口气,也拿起筷子与她一同吃了起来,吃着,凤乾突然说道:“清清,今夜酉时,我在宫门口等你。”此时的他眼中满是认真。宁清歌看了一眼凤乾,瞧到他的眼神,愣了愣,也忘了咀嚼,旋即笑道:“好。”凤乾见她答应了,心中欢喜,笑着摸了摸正在埋头苦吃的宁清歌的墨发,眼中温暖如春。
宴会过后凤乾便和宁清歌分别了,凤乾本是不愿的,但又想了想自己晚上要与宁清歌见面,自然要先准备一些事宜,便五步一回头的将她送走了。宁清歌见了凤乾的模样暗自发笑,心中却是温暖无比,有一人能与她携手并肩,待她如宝,足矣。
宁清歌向悠荷殿走去,听到了风中的异样,便途径假山时,悄悄地走了进去,见洛音已在此等她。
“何事?”宁清歌不解,“是鬼域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主子,是武林来请贴了。”洛音答道,“还有不到一个月,武林大会便要开始了。”
“与我何干?”宁清歌不屑,“那武林盟主辛石就是武夫一个,武功连你都不如,有什么资格来邀请我?况且武林大会是正派的大会,我鬼域亦正亦邪,难道辛石还觉得我是正派不成?想着收编吗?”
“主子,属下也不知,”洛音如实答道,“这次的武林大会辛石不仅邀请了正派,而且还邀请了浮生阁阁主苍浮生,琴瑟山庄庄主兰笑声,以及大大小小的一些门派。”
“哦?”宁清歌挑眉,“苍浮生和兰笑声都去吗?”
“兰笑声放出信儿来,今年的大会他参加,而苍浮生此时还没有动静。”洛音答道,“主子,这兰笑声这么快放出信儿来,怕就是要引你参加这大会,我们不得不防。”
“哎,别这样嘛,”宁清歌笑着,“他既然想我去,我又怎能拂了他的面子?小洛洛,做人要有礼貌,你去放出信儿,鬼域尊主定准时出席,我就不信,两大势力都来了,那苍浮生还能沉得住气。至于到时候,你叫上弥音,我们同去。”
洛音听了“小洛洛”的称呼,身上一颤,冷汗连连,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是。”便消失无踪了。
宁清歌在假山后出来,思绪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今年的武林大会,究竟是要做什么才能将三大势力都邀请来呢。宁清歌百思不得其解,走到了悠荷殿,摇了摇脑袋,不想了。进了殿,宁清歌见宁清荣和慕容烟都在,心想着明日宁清荣便要去靖国了,今日怕是来告别的,便笑着打了招呼,“姐姐,姐夫好”宁清荣听了宁清歌的声音,看向了她,微微一笑,随即注意着慕容烟的神情。却见慕容烟微微颔首,神色如常,宁清荣略略放心,果真是自己多心了。
慕容烟却在宁清歌进殿时便看见了她,眼中自是闪过欣喜,只是想到今日自己的失态,便故作镇定,这才没叫宁清荣瞧出端倪。而宁清歌的那声“姐夫”却在慕容烟心中掀起了巨浪,这“姐夫”这词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却又将他们之间划了一道永远不能逾越的鸿沟,呵,可笑,本想着用这道关系抓着她,不放手,谁知这道关系却又阻碍着他们走近。慕容烟心中一阵苦涩,便不再言语,只安静地听着上官悠婉母女的闲谈……
一个时辰过去了,宁清荣便拉着慕容烟告辞了,上官悠婉纵有千般不舍,只是这路是女儿自己选择的,她只能尊重。
宁清歌陪着自己的母后在殿内好言安慰了一个下午,结果上官悠婉说了一会儿宁清荣,又将话题转移到了宁清歌的身上,说着成亲云云,闹的宁清歌叫苦不迭。
等到晚膳时宁政渊来了,宁清歌眼前一亮,扑倒宁政渊的怀中,甜甜地叫了声:“父皇——”宁政渊好多年没听到宁清歌这般叫他了,如今重温,自是眉开眼笑,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他将宁清歌抱在怀中,拍了拍,“清儿这是有事找父皇了。”这丫头,这些年一直没变,只有有事求自己时嘴才会这么甜。
宁清歌见宁政渊拆穿了自己,便从宁政渊的怀中出来,跳到上官悠婉的身边,拉着上官悠婉的手,交到了宁政渊的手中,嘴中还振振有词道:“这是你的皇后,所以如今她因为女儿伤感了,理应由你来劝慰,我不管了,我要出去玩儿。”说完,没等牵手的两人开口,宁清歌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只留下宁政渊和上官悠婉两人拉着手,旋即相视而笑……
宁清歌在悠荷殿出来,见时间快到酉时了,便急匆匆向宫门口走去,到了宫门口,凤乾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宁清歌见了凤乾,向他摆摆手,便飞身跑到他的身边。而凤乾见了宁清歌,眼神一亮,再眨眼,便将宁清歌揽入了怀中,吻了吻她头上的碎发,温和的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完,便飞身离开了宫门口。
而凤乾带着宁清歌来到了宁国的街市上,因着四国盛会,此时的街市显得很热闹。宁清歌东瞧瞧,西看看,眼中都是惊喜。突然向前一瞧,宁清歌眼前一亮,随即奔了过去。走到那个摊子面前,却是个字画摊。眼前卖字画的是个中年人,见了宁清歌和蔼地问着:“这位小友可是要买字画?”
宁清歌摇了摇头,说道:“我想请先生现场为我作一幅画,可好?”
而那男子听了宁清歌的话,微微诧异:“自然可以,只是不知道小友想要我画什么?”
宁清歌拉着站在身边的凤乾,说道:“自是画我们俩。明日他便要离开了,我想给他一幅画留作纪念,只是我的画艺不精,所以便想请先生帮我画一幅。”
中年男子见了两人微微讶异,打量了一阵,又微微颔首,心中了然,便执起了笔,未及落笔,凤乾突然将宁清歌拉入怀中,淡淡地开口:“且慢。先生还是画我们这样的姿态为好。”宁清歌见两人的姿势,微微有些脸红,而那中年男子见了,了然一笑,却说道:“在下喜欢以自然之景入画,还请两位小友到街角转转稍候就好。”宁清歌听了男子这样说,推了凤乾一把,径自跑向街角,凤乾见状连忙追去。
提笔而作,挥洒如龙。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那中年男子经历了作画点色,终于将一幅画作完了。此时宁清歌和凤乾也携手而归。刚刚做好,只见那男子在旁边用毛笔提了两句诗“笑卧阑珊醉狂歌,明月清影绡春梦。”提好了诗,凤乾和宁清歌走上前,见他们两人在街上十指相扣的形象跃然纸上,不由相视一笑。
男子刚要将画的卷轴卷好,却听宁清歌说道:“且慢。”只见宁清歌就着男子刚才题字的墨笔,在卷尾处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写完对着凤乾笑着,这是我的承诺,记好。凤乾见了宁清歌题的字,眼中一片温柔。
写好后,男子将画轴递给了凤乾,凤乾道了谢,拿出一锭金子给了中年男子,谦恭说道:“多谢先生了。”说着,便怀抱着宁清歌走了。独留下中年男子在身后慨叹:“风华绝代,天作之合,妙,妙啊。”
而凤乾拉着宁清歌走了一阵,将手中的画递给了追风,随即抚着她的小脸,笑道:“从未想过清清对我如此上心,原来竟是舍不得我走啊。”
宁清歌听了凤乾这般说道,不由得脸色一红,怒道:“才不是,我只是要你将这幅画挂在你的书房,日日看夜夜看,免得你见了美女把持不住,督促你用的。”
凤乾听了宁清歌这般话,笑着问道:“哦,原来清清是怕夫君我被人拐跑了啊,原来我竟这么有魅力,没事的,清清,纵使我是如此的有风度,我此生却还是只爱你一个,娘子便放宽心吧。”说着,突然俯下身亲了下宁清歌的唇。宁清歌感受到了凤乾的动作,脸色不由得一红,嗔怒道:“没正经。”
凤乾听了宁清歌的话,不语,只是那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了。而他又抬头看向天空,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便环住宁清歌的腰,低声说道:“抓好。”便足尖点地,飞身出去……
而凤乾抱着宁清歌施展了一阵轻功后,笑着对她说:“到了。”
宁清歌看了看身边的荒芜,心知这便是郊外了,而有看了看自己脚下踩着的瓦片,挑了挑眉,问道:“你大半夜就是带我来屋顶上,是想偷窥还是想看月亮啊?”
凤乾听了宁清歌的话,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坐下,随即将宁清歌也拉着坐躺在凤乾的怀中,而此时他突然喊了一句:“追风。”话音落下没多久,只见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阵大的声响,随即便见到天空中闪着一阵阵彩色的火焰,竟是烟花。
漫天的烟花闪烁着,色彩映照在宁清歌的脸上,映出了一片欣喜。宁清歌嫣然一笑,语气越发柔和:“好漂亮啊。”凤乾见她此时的表情,便知晓自己一下午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小人的笑容,便很知足了。
宁清歌眼中的笑是怎的也藏不住,渐渐流溢出来,凤乾见了她这般模样,心中微动,便俯下身去含住了宁清歌的唇瓣,细细的舔舐着。而宁清歌眼中本是美丽的烟花,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张放大的俊脸,感受到了唇上的温热,宁清歌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了两人的唇齿相依……
月光柔美,在烟花的映照下,有二人在屋顶上相濡以沫……
而在暗中的追风却是很无奈,哪有这样的主子,自己任劳任怨的去放烟花,那么多个烟花,都是自己一个接一个点燃的,刚刚又点燃一个,本寻思自己休息一会儿,谁知刚一站好就见到自己的主子和王妃吻上了,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放的烟花啊,难道就不能看完再吻吗?!
良久,凤乾放开了宁清歌,吻了吻她的眼,笑着:“清清不要忘记为夫哦!”说着,还向她抛了个媚眼。宁清歌见了这般的凤乾,颤了颤,笑道:“哪敢啊,不会的。”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像你这么奇葩的人有谁敢忘呢?!
当烟花放完,凤乾便将宁清歌送到了宫门口,亲亲她的额头,说道:“清清,我走了。”宁清歌听了,点了点头,笑着说:“你有画轴,我有烟花,很公平,放心,我一定会找时间看你的。”
今夜,宁清歌就寝时,梦见了自己在绚烂的烟花下,和凤乾唇齿相依。而凤乾则梦到一片山清水秀,只有他和宁清歌在那里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