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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相 ——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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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会成为阿极的未婚妻?”
“我不想说了。就说道这里好吗,卓忧知道扬的心意,就够了不是吗?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你。”凯茜看着商汤,看着这个在情感的道路上赢过扬的男人。
果然是人中龙凤,不分伯仲。帅气的相貌,一流的气质,格调的穿着,怎么看都是很好的家庭出来的王子,这样的男人,守护着卓忧,扬,应该可以微笑着离开了。
扬,我已经守不住曾经答应你的承诺了,你会恨我吗?我想,从我把照片放进盒子里的时候开始,你就是恨我的了。那个时候的爱情太年轻,我不应该这样来考验你们的。你不怪我是因为你以为卓忧本来就不喜欢,那如果她当时是喜欢着你的呢?是我毁了你原本可以拥有的幸福,不是吗?
有时候,痛是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尤其是那种随时鞭策着心灵,却逃不开,忘不掉的伤痛,连同悔恨一起,如影随行。
“来不及了,从你见到忧忧而没有隐藏住自己的情绪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了。”
……
“这些信,不是扬要我拿来的,而是,这两年,我一直收藏着这些信,今天,我打算交给卓忧,就表示我也应该要走出回忆了,毕竟,我身边的人,也不是扬了。”
凯茜的痛太明显,明显到在场的三人都没有办法忽视。从那张悲伤欲绝的脸上,读出了爱恨交织的痕迹。那一个瞬间,卓忧明白她是真的恨着自己,阿极知道了她是真的爱着扬。
“扬,死了。”三个字,道尽一切。
晴天霹雳。
此刻才明白这个成语代表的意境。
“不会的,不会的……”卓忧喃喃自语,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凯茜,然后看着阿极,最后落到了商汤的身上,“阿汤,我听错了,是不是?”
那么小心翼翼的问语刺痛的商汤的心,他后悔逼着陈凯茜说出真相了,他宁愿扬是真的回来抢忧忧,尽管已经晚了,尽管对自己有威胁;他宁愿扬回来告诉忧忧心意,或者告诉大家他释怀了,过得很好;更甚至带着喜欢的女孩子回来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要是这个结局。
死亡,代表了再无转机,代表了绝无可能。
他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不再有了,卓忧的心里将永远刻着扬的影子,他的妻子势必将扬放在心里的最深处,势必为了扬而内疚。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等,等着忧忧心里的痕迹淡去。
无声。
空间呈现一种绝对的安静状态。没有人说话,也不知道要说怎么。
扬,死了。
这个消息很难令人接受,更难让人消化。要理解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义,需要时间。
“是真的,”还是凯茜首先打破的这安稳的平静,“扬,在一年多以前,出车祸,去世了。”
“一年多,一年多是多多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隐瞒到现在?你……”
卓忧晃了晃,还好有商汤扶着,她差点就晕了过去。
“X年X月X日,我是在那天下午2点左右接到医院通知的,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那一天,扬到死,都还深爱这你。他只有两句遗言,——”
凯茜的眼扫过卓忧,又是那种带有深刻恨意的眼神,好像又恢复到之前的那个凯茜,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她的态度,一直恨着卓忧的。
“……一句是对不起,这句是给我的。一句是——永远不要告诉YOYO我不在了。呵呵,多可悲,我在他身边九年只换来一句对不起,而你,给了他这么大的伤害,他到临死的这一刻,惦记的,担心的都只有你。教我怎么能不恨你,卓忧?”
“他不告诉我,他不告诉我,他喜欢我不告诉我,他要死了也不告诉我,……”卓忧的痛,商汤都懂,因为以前忧忧爱着扬的时候,他都参与了,他看着忧忧从这场情伤里面走出来,没有想到,这才是真相。
空间里剩下的是哭泣,凯茜没有再说话了。最后,她的眼神对上了阿极,也看出来阿极伤心的眸子里还有其他的情绪。她轻声开了口。
“我没有办法呆在那个有扬的地方,所以开始了流浪。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所以放纵自己。我想看看扬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想看看扬最爱的女子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其实我没有那么好心的,扬过世我很伤心,我觉得都是那个叫YOYO的害的,她凭什么可以过得这么幸福。所以我想要把扬去世的消息告诉你——”
凯茜的眼再一次直直的对上了卓忧,用力的说道:“在扬的遗物里,有你送给他的卡片,信件,才知道了你的名字,还有那次在香港你留给他的电话和地址。你还记得一年多以前吗?我曾经打过电话给你,应该是你的丈夫接的,可是当我听到你的笑声之后,我没有开口告诉你,因为如果我毁掉了你的笑声,我怕扬不能安心。再后来,我来到了这个地址,远远的看着你幸福的影子,我恨你,却也无可奈何。卓忧啊,你其实很幸运,被两个男人这么深爱着。与其说是恨你,不如说我是恨命运,可惜命运太空无,我只能选择恨你。”
“我明白,我都明白,……”
“后来,我来到了扬的学校,也是你们以前的学校。我想看看我所不知道的扬以前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的,就在那里,我被阿极的车撞到了。后来的事阿极都知道了,只身一人的我被阿极撞伤了,没有人照顾,阿极不忍心,就常常来照顾我,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寂寞,也就常常来陪我,还给我说你们以前的事。那个时候,有个认识扬的人,在我面前谈着以前的扬,我多珍惜这样的相遇,渐渐的,我喜欢上了阿极。
阿极,我没有利用你什么,我不是因为你有扬的回忆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为你动了心,但是在我心里,扬永远都存在,也没有办法抹去,扬,永远是我最爱的人,你能接受排在第二的位置吗?”
“原来你心里有那么多的苦,你该早点告诉我的。我不会要你忘记扬的,因为我也没有办法忘记,我们可以一起把他放在心底。”
“不能说,我但应过扬不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当时的愤怒过了,也就打算把这个秘密埋进心底了,可是,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又见到了。命运真的很捉弄人,时间原来不会永远埋葬秘密,反而会用各种巧合把掩盖的秘密挖出来。”
“别说了,这样的苦,已经够了。我们以后的日子,都要过得很快乐,很幸福,没有遗憾,才是给扬最好的礼物。”阿极对凯茜说着,同时紧紧握着凯茜的手,把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眼泪中夹杂了些许的笑意。
扬,你看到了吗?你身边的两个女子,你爱的和爱你的,都有了自己的幸福,你看到了吗?
时间,也许可以冲淡伤痛。也许不能。
整整三天了,卓忧都没有走出房门,商汤很担心,也不能去打扰她。
这三天,卓忧都在回忆着从前的日子,看着扬写给自己,却没有寄出的那些信。
一遍一遍的看着,读者,回忆着。
“忧忧,你好吗?我到英国了,一切平安。为什么你不来送我呢?是不是害怕和我分离?傻丫头啊,我知道,你一定会在背后,找个地方偷偷哭泣。”
“忧忧,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我渐渐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英国很好,但我还是想念家乡,因为,这里没有你。”
“忧忧,今天我和伯父去唐人街吃饭,见到一个女孩子,笑起来很像你呢,简直像只淘气的小猫咪!真奇怪,是不是太久没见了,弄的我一看见黑发黑眼睛的温柔少女,就会想起你。”
“忧忧,现在睡不找觉,所以爬起来给你写信。你还记不记得幼儿园的时候,我特别爱欺负你?唉,我想可能早在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悄悄地喜欢上了你。可是,为什么我们要隔了那么久,才以错误的方式相遇?我变成了你最好朋友的男友,于是只能在一边,悄悄地张望你。”
……
“忧忧,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夏天到了,你可不要乱跑乱跳,我怕你又流鼻血,对了,伯父和爸爸,都希望我以后去念建筑设计。你放心,我是当然不会答应的。因为,我已经先允诺了要照顾你啊!”
“忧忧,我有些怕你忘记我了。你现在在一中,身边肯定有很多男孩子围绕。我最最担心的,就是那个商汤。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就猜到他喜欢你,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小姑娘啊,你可千万要等我,等你满了十八岁,没有高考负担的时候,我就一定回来找你。”“
“忧忧,我又给你写信了,可是你永远不会收到,因为我不会把它寄出去。有时候,我真的很怨恨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要强,那么在乎别人的目光?清高有什么好处?可是,我自己似乎也很虚伪,害怕被你拒绝,结果像当年那个为你转学的男孩一样,被你遗忘在某个角落里。所以我也曾经对别人说过,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你。”
……
“忧忧,今天我和同学去溜冰了,雪场很大,很漂亮。可是我却怀念起附中的小操场。在那里我第一次牵了你的手,你害羞的微笑,明亮的眼睛,我想可能自己这一辈子都永远无法忘记。你那时,真的漂亮极了。”
“忧忧,还记得那个夏天的荷塘吗?你踩滑了,一下子跌到我的怀里。唉,我现在在想,要是时间永远都停在那里就好了。如果能就这么一辈子搂着你,我恐怕做梦都会笑醒了。”
“忧忧,你要高考了,我想你一定紧张地要命。你总是这样要强,什么都要争第一,我很担心啊!对了,我在给阿极的信里夹上了祝福你的话,你看到了吗?”
“忧忧,我马上就要回国了,因为家里要移民。你也终于满了十八岁,可以大大方方谈恋爱了。可是,我却突然害怕起来,我怕你已经悄悄成为别人的女友,因为我根本无法确定你对我的心意,你从来没有为我吃醋过,无论对方是史云,顾婷,还是苏婧。我多希望看到你的妒意啊!至少那可以证明,我还留在你的心里。
“忧忧,明天就要启程了,但愿这是最后一封,不会寄出的信。我给你买了香水做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呢?”
最后的一张信纸上,只狂乱地写着一句:
“为什么你要先和他在一起?”
(上述信件内容来自影照原版最后一章)
……
我没有先和别人在一起,我们都误会了彼此。也错过了彼此。
扬,谢谢你曾经这么爱过我。下辈子,如果我们还有机会遇见,我不会再这么懦弱,这么骄傲,这么要强而又这么胆小了。
商汤对我很好,请你放心。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过得加倍快乐,也帮你一起快乐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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