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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我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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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不远处略显诡异的村庄。
为什么不远处会有一个村庄呢,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呢。
昨天吃饱喝足后,陆安跟顾修估计是变回系统了吧,消失了。我打算小憩一会,准备开始跟顾修刷好感度。在梦里,我接到了一个支线任务。
无名系统君:
「支线一:
场景:洛道鄄宏村。
NPC:任春(哑)
事件描述:
任春自幼哑疾,不喜与人交际,七岁时,目睹双亲在家中被一场无名大火烧死,后被村里流言传成是她放的一把火。七年后,村庄突发干旱,滴雨未下,村里便流传说是因为有灾星活在村里,将灾星驱逐才可改变村子现状。有人翻出多年前无名大火之事,一口咬定任春就是灾星,有几人便商量着把任春赶出村子。在村民要把任春抓起来时,任春躲在自家残破不堪的屋子里,有几个一直不待见任春的村民见状,各拿一根带着倒刺的粗木根,任春想跑,可是被围在角落,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没挨几棍,便去了。
因为死前怨气深重,无法转生,便化作厉鬼作恶村庄。
侠士将会回到任春七岁那年,重改她的命数。」
就是这样......这个任务,还挺让人痛心的。
我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树上,天气阴暗,时不时还有乌鸦凄凉嘶哑的叫声,按了按眉心,这个环境让我有点头痛。
轻跃下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远处村庄的竖牌写着‘鄄宏村’,我走到村庄西侧的农田处,只看见几个在忙农活的中年男人,我向着一个距离近的大伯问话。
“大伯,打扰一下,请问一下任春的家在哪个位置。”
中年男人放下锄头看了我好一会,给我指了方向。转身时恍惚听到一句。
“还有人找那小扫把星。”
我蹙眉,对这位大伯还有他说的这句话表示嫌弃,在这种情况下成长,心理难免会留下阴影吧,又想到了她的结局,实在是惋惜。
我向着刚才指的方向走去,村子里的人见了我可能因为我的穿着显得好奇,也有几个孩童过来攀着我的手想取我的银饰玩,到了地方,几个小孩缠人的紧,无奈之下召唤出迷你型的灵蛇幻像给他们玩,这才消停一会。估计是被这边的嬉笑声吸引,我看到屋子旁躲着个小女孩,视线对上她时,她也在看着我,见我看她,急忙闪身躲起来,这应该是任春了。
我向屋后走去,发现她用一种羡慕的神情想要往外瞧,估计是想跟他们一起玩吧,她转身时看见我就站她身后,吓了一大跳,然后又安静的看着我。
我打量着这个小女孩,身形削瘦,脑袋扎着一个小辫搭在一边,巴掌大的小脸儿蜡黄蜡黄的,一双眼也显得无神,穿的衣服多处都有补丁。
我蹲下身,向她伸出手表示我没有敌意,她看着我怔了几秒然后把小手放在我的手上,又注意到,手上也是伤痕累累,疮疤,新伤,看的我一阵心疼。
“你是任春吧?”
一瞬间我骂自己好蠢,我忘了她不能讲话了。
她张了张口,半会只发出个伴着嘶哑的啊字,似乎又注意到了这点,朝我点了点头后,又低下了头。我为自己的鱼唇感到抱歉,摸了摸她的头。
“你会写字么?”
她摇了摇头。
“那我教你写字可好,这样与人交流也就方便多了。”
任春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又转变成惊喜。
我起身,她牵着我,又指了指屋子,我明白她是想让我到她家里,进到她家里以后,见一妇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询问任春去了哪,看到我又露出疑惑警惕的表情。
呼,还好提前想好借口了。
“大娘你好,我是南疆五毒教弟子,此番是奉师门之命来寻找合适的新弟子人选,机缘巧合来到这里,遇见了任春,觉得这小姑娘颇有灵性,所以想着来跟令尊商量下是否愿意让她随我回南疆。”
妇人见我表情真诚,服饰确实有南疆特色,半会儿便热情的拉着我坐下给我倒茶。
“是这样啊,怎么称呼姑娘。”
“免贵姓余。”
“余姑娘啊,我家小春是个哑巴,又没什么学识,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她握住任春的手,神情有些紧张。
我笑着:“无妨,这几日我会在村里民宿客栈小住,顺便多了解了解任春,到启程之日再做决定也不迟。还要多叨扰您了。”
“姑娘客气,我什么也不懂,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还得等我家男人回来听他的意见。”
推门声。
“婆娘,做好饭了没。”
我看向门口,诶,这不是我之前问路的那个男人么,我压着情绪喝了口水。
任春缩了缩身子,我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别怕。
妇人走过去接过男人背着的锄头。
“饭还没做呢,今日这么早就忙完了。”
“嗯。”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这位是余姑娘,南疆五毒教弟子,说是看咱家小春有什么,什么灵性,想着带到南疆什么的,我这也不懂,这不你回来了,你跟余姑娘商量着,我去做饭。余姑娘,一会留下来吃个饭吧。”
我笑着应声,中年男人坐在我旁边,我总觉得他对我的视线有着一种敌意。
气氛凝住,我忍不住开口。
“大伯,此番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也是任春与我们有缘,这才遇到,这个请求确实有点唐突,我还有几日启程,在这之前您跟大娘做决定都不迟。”
没回答我......他又把视线转到任春,任春明显想要往我身后躲,想到了她手上的伤,估计在家里经常被虐待吧。
我打个圆场,但话里嘲讽意味也是十足。
“您跟大娘可以放心,任春随我回到南疆会受到好的待遇,不会让人欺负她的,不能开口非大碍,也可尝试着治好她的哑疾。”
气氛缓和下来,没过一会儿大娘便招呼吃饭,吃完后感谢招待,以想跟任春多单独接触的理由把她带了出来。出家门后,我注意到她多了份自然的快乐。
天色渐晚,客栈要了间房,打了水让她避着伤口清清身子,用药处理了几处伤口,又教她识了几个字便睡了。
入梦前迷迷糊糊听到一声。
“此次评分甲,好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