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软禁 ...
-
房间里安静极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恩”,诸宁动了动,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屋里没有开灯,漆黑漆黑的。手从被子下拿出来,撑着身体坐起来。摸索着床旁边的灯的开关,并没有摸到。这是谁的卧室?
摸索着下床,看着窗帘缝隙投进来的光线,诸宁打算先把窗帘打开。没成想,刚走两步,不小心撞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由于刚醒,还有些晕眩,脚下不稳,趴在了地上。
声音提醒了门外的人,门开了,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小姐,您醒了!”
说着走到窗边,打开窗帘,瞬间,原本漆黑的房间瞬间明亮,耀眼的阳光刺激着诸宁的眼睛。小姑娘将地上的诸宁扶起来,轻声的问“你还好吗?”诸宁看着她,问到:“现在几点了?”
小姑娘开口到,“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笑了笑又说,“您睡了好几个小时了。”
诸宁抚额,嗷,已经下午了。
突然,诸宁脑子里闪过白桦那血呼呼的身体。忙又抬起头,“白桦呢,醒了没?”
小姑娘微笑的脸一僵,好像是不知怎么回答似的,忙低下了头,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
见她不回答,诸宁拧了秀眉,又问,“怎么了,你倒是说呀!”诸宁有些着急,她越紧张,诸宁就觉得白桦此刻情况不乐观。
小姑娘见诸宁这么着急,又不能忘了家主交代的事情。只得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应该是醒了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听了这话,诸宁更是着急了,穿上拖鞋,就往外走。小姑娘见诸宁要出去,忙慌乱起来,紧跑两步,拦在诸宁前面,“小姐,家主说你生病了,还是在屋里休息吧,白先生自有他人照顾。”
“休息?”诸宁轻哼一声,“我是医生,用不用休息我自己说了算。走开,我不想伤害你。”诸宁看着小姑娘,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妙。
小姑娘看着眼前的状况,急得热锅上的蚂蚁,慌乱的手脚都不知道如何安放。慌忙间,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诸宁看着地上的女孩儿,诸宁皱了眉头。女孩带着哭腔,“小姐,家主交代了,没有他的允许,您今天不能出这个房间,任何人不能告诉你关于白桦的消息,您就别为难我们了。”诸宁看着地上的人,一瞬间的错厄。印象中的凌川永远云淡风轻,理智的让人疯狂。可他现在这个做法,似乎有点无理取闹。纵使再大的过错,也没有像现在一样,白桦是个病人,况且是他们七个中最有分量的人,怎么说也该由诸宁照顾吧。可是现在,诸宁就有点看不透了。
这种变相的禁足让诸宁觉得可笑。不让自己出去,无非是怕自己见白桦,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呆在屋子里。现在,白桦的病情还不清楚,不能就这么一直呆着,诸宁扭身问:“刘妈呢?”
小姑娘低着头说,“刘妈在楼下忙着,估计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哦?”诸宁扯了扯嘴角,这是要把自己隔离的节奏啊。不能再坚持,只得屈服,“带我去见家主吧。”
小姑娘忙不跌的起身,上前引路。二人下楼,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小姑娘识趣的将空间留给了两人,退了出去,并把房门带上了。屋里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
僵住的气氛,诸宁就只是定定的看着凌川,凌川也只是淡淡的看着诸宁仿佛受不了这压迫似的,诸宁率先开口,“家主,您这是要干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
听到这话,凌川抬头,“哦?”,扯起嘴角,可是放在文件上的手却暴露了此刻的心情,“诸宁,什么时候我处理事情也用的着别人插嘴了。”诸宁语窒,“抱歉,家主。”诸宁低头,想起自己刚才的语气,也是后怕。可是想起白桦的伤势,又不甘心自己一直被拘着,“可是家主,白桦受伤严重,如果不能好好处理,恐怕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我还真不知道,干这一行的会担心有生命危险!”凉薄的声音从口中滑出,把玩着手里的笔,凌川看着眼前心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人担心。
自从听见诸宁在昏迷中叫白桦的名字,凌川才知道,这些年,他失去了多少。一直以为将她放在别墅,不让他接触外界,也不打扰她的生活,她的心结总有一天会打开。可是这么些年的谨慎呵护,换来的确实她病中仍然记挂着另外一个男人。
“诸宁,你好像是忘了什么。”凌川看着诸宁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拿着钢笔的手一顿。
诸宁缓缓抬头,看着凌川,有些不解。
凌川看着她,有些心酸。但是下一刻,又恢复了冷静。“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身份!
她的身份!
诸宁一怔。她怎么忘了,她曾经是以家主夫人进的凌家。就在下一瞬间,她似乎懂了凌川最近这让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呵!凌川,你又开始了。想起了当初的种种。
诸宁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长叹一声,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那么,现在我是该干什么,继续回卧室休养吗?”
凌川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他明白诸宁话里的意思。只是抬头,看着诸宁,继续眯着眼睛带有深意的看着她。
诸宁受不了这种审视,有些狂躁,大着胆子,皱着眉头说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种样子,我只知道,这会白桦病重,需要更权威的人来照顾,希望你能放下你不可理喻的小情绪,以大局为先。你……”
“大局?”白桦将手里的笔摔在了桌子上,“哪来的自信以为白桦在我这能成为大局。”凌川顿了一下,“诸宁,你是一个下属,应该懂得分寸。”凌川将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整个人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诸宁强忍住扭头就走的冲动,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一切“那么,恕我多言,家主,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困在屋里,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凌川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距离诸宁一米的位置。“如果我说,我是为了白桦好呢?”凌川扬起他惯有的笑容。“他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让他在别墅修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怎么?你不愿意。”
接着,又是许久的沉默,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诸宁抬头,想被锁了喉一样,嘶哑的说了一句
“凌川,别这样做好吗,我真的不想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