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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不要做法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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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你,你究竟是谁?”他问道:“这句话不应该是我来问你吗?施婉君。”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难道你认不出我吗?”他把脸靠近我,“小姐,请你喝了这药吧,要不老朽就要受罚了。”我猛然认出来,虽然他的样貌跟那天不一样,但是神态动静跟那天一模一样,他就是把那碗辣得我受不了的药给我的那个大夫。
“你易容?”他看看我说道:“老夫对自己的易容术还是比较满意的,你认不出来也不必自责。”我说道:“哈,你看我的样子是自责吗?那样说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真是身份,就是说你一直当我是傻子那样玩弄了。”“施小姐你又何尝不是试图骗过老夫呢?如果不是老夫侥幸见过施小姐,也不知道施小姐要骗老夫到什么时候呢?”我想到这些日子我的故弄玄虚,他的貌似慈祥,我跟银姐和小狗之间建立的情谊,原来全都是真人秀安排好的情节之一,亏我还以为自己第一次做戏就做得挺好的,我还一直觉得自己掌握一切,还有小胡,我还以为自己还有能力帮助人,突然我感到胃部很难受,很想呕吐。
“银,银姐和小狗知道我是谁吗?”福叔看了我好一阵子,然后施施然地说道:“我没有跟他们说。”我感觉到自己浑身冷汗“真的吗?他们完全不知情?”“如果你不信,又何必问老夫呢?”“你之前不是在那个怪人那里见过我吗?还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说你不确定我是男是女?”他沉思了一段时间:“施家把你和梵音的消息封得很紧密,我收到的消息只说到有一个被杨纤袂拐出,但是已经身染怪病,命在旦夕,于是杨纤袂寻访名医来治你,由于见过你的大夫没有一个下山,无法从中打听消息,我只有把其中一个大夫送下山,自己打扮成他的样子来见你。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失去了听觉,而且身边有不少耳目,根本无法单独跟你说话,于是只好先医治你的听觉,老夫发现你的脉搏与梵音的一柔一刚,一阴一阳,相对相配,梵音曾遇双耳失聪,最后用至寒凉之药方能治愈,由于时间紧迫,老夫只有兵行险着,对你采用了至热之方,果然对你有效。本来已经算计好你失聪痊愈当晚来接你,谁知到那天晚上突生变故。”我说道:“是不是施家找我找到杨家呢?”
福叔说道:“也不完全是,施家与杨家一向有利益权力冲突,而你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而施家那天也是有备而来的,杨家闻名于江湖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当晚混乱,我在山上找不着你就下山准备再打听,谁知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找上了银霜。虽然你所患何症,老夫闻所未闻,而且前人之书亦未有记载,难以肯定你是谁,于是唯有出此下策,并且,一个人即使记忆尽失也不会性情大变,你与梵音是两个人。”我说道:“真是命运弄人,兜兜转转都是落入另有居心的人身上。”
福叔微微一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是有所图,只是看看图个什么。”我说:“那你图个什么呢?”福叔:“你知道奘教吧。”“什么教阿?没听说过。”福叔从怀中拿出两样东西,梵音的笛子和玉佩。“你是怎样得到的?你不要告诉我说那天趁乱捡到的,那两样东西杨怪人知道它们的重要性,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福叔压低声音笑了一阵说道:“你真有趣,没错,这个是重要,但是比起她母亲,这个就不够重要了。”“什么,你不是卑鄙地利用他的母亲吧。”“不要把我想成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他母亲不喜欢你还是怎么,居然派人送你下山,还把两样东西都还给你,就放在你马车里。”
我接过那两样东西,笛子还是依旧漆黑,玉佩还是那样冰凉,但是我感觉却恍如隔世。我问道:“你为什么认识梵音?”“他是奘教五法王之一的傀儡主,傀儡主,顾名思义,能操纵人心。而我是鬼神医。”“但是他才17岁,你却七十又几,你们居然同级?”“奘教一向只重才能,不问资历。”“那你现在想我怎么样呢?”“老夫不是想要阁下怎样,梵音把笛子和玉佩都交于阁下,而且阁下是梵音的妹妹,自然是奘教的人,并且将接受考验来验证是否胜任五法王之一。”“阿?既然你觉得我是梵音的妹妹,你就知道我应该只有十二岁,大哥,我十二岁怎么能够做什么五法王,而且还要接受什么考验。”我上一世考了差不多16年的试,怎么现在还要考,还是施展乾坤大挪移,可推则推,可免则免。
“在下才疏学浅,并且身染顽疾,恐怕难以胜任贵教的职务,而且在下乃闲云野鹤一只,只想游历于天地间,无心于一处安定,施家如是,奘教如是,此处也不是在下久住之地,还望神医见谅。”鬼神医笑道:“施姑娘何必过谦,据在下多日来观察,施姑娘虽然能力上与梵音有所不同,但各有千秋,不但收复倪云轩,并且令银爽、小狗,乃至李家上下,镇子里的人都愿意亲近你,还能研制烈酒,事事观察细微,虽然处事未算完美,但是在此年纪已难能可贵。难得的是,老夫也有一点喜欢你,而你居然也能与老夫谈得来,老夫对你所做已证明你拥有梵音缺乏的的,乐观的心态,为人的信心,还有,对万物皆抱有善意。”
所以说,好话人人爱听,经那个什么神医这样一赞,我不禁有点飘飘然,对他的敌对态度也减弱了不少,但是即使这样,我对什么奘教还是没有丝毫的兴趣。我说:“多谢神医一番美誉,但是在下心意已决,神医无谓多说,况且,我丧失了之前的所有记忆,梵音的一切我都想不起,也想不起他有没有对我提起你,说实在,我对他更谈不上什么兄妹之情,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神医也是明白人,也不必拘泥于在下与梵音的关系,总之,贵教的好意在下心领。”
鬼神医望了我一阵,我也坦荡荡地注视着他,他叹口气说:“既然这样,老夫也不好勉强,既然施姑娘不愿意加入本教,并且自愿放弃教王的资格,那么,可否继续之前我们所说的契约呢?”“什么契约呢?”“老夫用医术来换取医治施姑娘顽疾的契约。”既然他叫鬼神医,必然有其厉害之处,刚进来的时候我就中招了,虽然现在他没有强迫我入教,但是如果他发难我一定很快投降,那时候就麻烦多了。现在也不便推他的契约,就先顺着他,以后再算吧。我答道:“好的。”
经过这么一晚,我几乎没有睡觉,所以第二天难免有些萎糜不振,面对银姐和小狗的慰问,虽然昨晚鬼神医这样说,但是现在再见到他们,总觉得有些隔膜,总想避开他们,所以我又找了个接口,过去找倪云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