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也是丑女》枫叶忧绿

41、探访李家

　　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话说我打了福叔叔一耳光，心中暗爽，要知道，这个福叔叔真是果然是老人精，每次跟他交手都处于下风，还能保持微笑，这次，我扇他一个耳光，虽然他仍然笑，但起码我舒服了不小。
　　虽然我打得爽，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我打了他一耳光之后，他对我说：“对不起，不过终于知道你有感觉了。”我立刻背向他，压低声，但是坚定决绝再加一点哽咽（这场戏要求很高，嗯，要演得有层次，决绝中带点凶狠，凶狠中带点凄美，凄美中····导演被踹飞）的声音说：“你给我出去！”我听到脚步声，他轻轻地掩上门。我穿上衣服，出了门口，看见他，狠狠地盯了他一下，然后就回房了。
　　第二天，福叔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坐在四方桌旁对我微笑打招呼，这时银姐正把早饭端出来，我也笑着走过去，坐在福叔叔旁边，把脚抬起来，一下重重地踩在福叔叔脚上，但笑容灿烂地说：“福叔叔，早阿，起来吃早餐阿，当心哽死阿～”后半段我低声说。也不知道他是听到我的问候呢？还是我的脚踩得准，我看见他脸上的肌肉有一点抽动。银姐把早餐端过来，坐下说：“咦，小敏今天怎么心情那么好阿？”我没有再看福叔叔，靠近银姐，用刚刚好大家都听见的声音说到：“嗯，昨晚被臭虫咬了一口，早上居然被我看见了他，就一脚把它给踩死了。”
　　整个早上，我都对福叔叔爱理不理，而福叔叔则像平时一样，其实他很忙，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我仍然对小胡，嗯，就是倪云轩那件事耿耿于怀，应该怎样处理呢？报官吧，有证据吗？而且在我内心深处始终觉得倪云轩是少时糊涂，不想让他就这样死去。但是，该怎样呢？
　　我看见小狗正在用我的酒精擦一些病人求诊时用过的用具，是，经过一段时间，大家都对酒精的使用非常习惯，而酒精也减少了。我走过去，一边帮忙，一边小声问小狗：“喂，那个小胡，为什么你说他不是好人呢？”他看了我一眼说：“嘿嘿，我都说啦，你现在信了吧。他好像来了我们镇大概四五年了，人怪怪的，跟谁都不能相处，开始的时候，大家见他年轻，虽然相貌比较难看，但是做粗工的，只要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就一定可以吃饱的，谁知，一开始李老爷请他做小厮，就是搬搬抬抬那种，平时不用怎么见人，开始他还能装模作样的，李老爷对他还挺不错的，据说还想破格升他贴身小厮，要加他工钱。”
　　小狗继续说：“他的真面目露出来了，他偷了李老爷的和田玉佩，还对李老爷的千金动歪念，哼，丑八怪相吃天鹅肉。”我越听越觉得奇怪，问道：“吓，有证据吗？为什么不送官啊？”小狗说到：“想送的，不过李老爷觉得说出去，对李小姐就不好了，于是就把他赶出来了。”“后来呢？”小狗说：“后来，也有一些人请他做一些体力活，但是，狗总改不了吃屎，”我一下敲了小狗的头：“你胡说什么，你自己也叫小狗啊，你吃屎吗？”他扰扰头说：“别人都是那么说的，他偷了几户人的东西，之后没有人再找他做工了，而他还是靠偷摸拐骗为生。朱老大那么生气，是因为被他偷了好几回，每次都抓不到而已。”
　　我再敲了敲小狗的头说到：“都是听别人说的，一面之词就周围跟别人说，男人大丈夫，有什么不满都应该当面解决，怎么能躲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呢？”小狗很委屈地说：“什么嘛，是你问我的。”我说：“我问你，你可以不说的呀。”
　　我觉得亲自去看一下，于是我问了小狗李家的地址，就来到了李家。嗯，果然是高堂大宅啊，气派果然不同反响。气派的朱门旁边两只石狮子，在一个小镇上，这样的配置不可为是不高档次，哎呀，刚刚也不记得问一下李老爷是什么人，就这样贸贸然来，又怎能进去呢？我在看看自己一身素色布衣，人家还以为我是要饭的呢。
　　我在朱门前徘徊，正抬脚想走，就听见一个声音：“呀，敏婶，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坐一下呢？”我转过头，只看见是一位妇人向我打招呼，只见她这位妇人中等身材，皮肤比一般人要白，眼睛大大，鼻梁高之余还有点点鹰钩鼻，细看眼珠也不是黑色，有点褐色。嗯，应该是混血儿，只怕不是中原人士。哦，原来就是这位李夫人.
　　李夫人见到我，拉着我的手说：“上一次，多亏敏婶你才能帮犬儿解围啊，进来坐一下吧，犬儿也想再见见敏婶你啊。”我假意推脱了一番，然后就跟着李夫人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了。
　　虽然门口气派，但怎么说也不及施家豪气，曾经沧海难为水，见过施家，这些普通什么李老爷又怎能相比呢？不过看到外堂的摆设，这李老爷也不是一般的低俗暴发户，从墙上的字画看来，也是有文化的人。
　　我到了内堂，只见李老爷也从里面走出来，看来是有家丁通报了，只见李老爷对着我抱拳，说到：“方老太光临寒舍，在下不能远迎，还望见谅。”我也抱拳道：“言重言重，李老爷亲自接待，是在下的荣幸才对。”“哈哈，福大夫医术高明，对在下及家人都有医治之恩，方老太乃福大夫之亲人，不知老太来寒舍所为何事呢？可以帮上忙的，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这位李老爷年约四旬，虽头戴发馆玉簪，身穿锦衣长袍，一副中原有钱人家的模样，但是五官玲珑，头发略有卷曲，明显有西域人的血统，但又说着一口酸溜溜、文绉绉的话，感觉真是奇怪。不过，他不问我来干什么，就答应了我，真是有点鲁莽，不像传统中国文人那种步步为营，事事算计的思维特点。
　　我跟李老爷坐下，李夫人也坐在旁边陪坐，我问道：“既然李老爷爽快，我亦不妨直说了，请问，你们对小胡还有印象吗？”当我问出这句话，李老爷面露难色，李夫人轻轻的啊了一声。李老爷皱着眉头看着我，他已经开口说一定会帮我的，自然不能那么容易推脱，他看着我是希望我自动放弃，不要再问，如果我是正人君子，现在的确是应该说其他的话题了，但可惜，我不是，而且，我真的想知道倪云轩的事情，所以我装作不懂李老爷的意思，也看着他。
　　他知道，我不会自动放弃的，他说：“嗯，嗯，说起来惭愧，当初是在下有眼无珠，请了他这样的人，茶点酿成大错。”他顿了下来，看着我，我问道：“嗯，李老爷，可以把详细的情形告诉我吗？”他只好继续说：“那时，看他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君子不能以貌取人，他也说自己家因为家乡一场旱灾，全都死了，看他那么可怜，而且我家刚好缺一名小厮，就让他进来我家了。”我问道：“嗯，工资待遇怎么样呢？呃，是说，一个月有多少工钱呢？”“他说只求三餐一宿，不要求工钱，但是我也会按一般小厮的惯例，每个月都付他一两六钱银子，但他都不收，说是让我先存着，我看他这么老实，做事爽快，也挺喜欢他的，想不到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我越听就越奇怪，按道理说，倪云轩经历那样的大变，居然还是找一户人家做奴才，还工钱都不要，有点奇怪，而按常理，他连工钱都不要，又要偷东西，还侵犯女子，他连灭口都作得那么有计划和决绝，怎么又会犯这些愚蠢的错误呢？我继续问道：“后来呢？”李老爷说到：“我开始信任他，不少事情都让他做，我在洛阳有两间书局和一些丝绸铺子。”“什么什么，洛阳？”李老爷好奇怪地看着我说：“方夫人，洛阳怎么了？”我说到：“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说。”李老爷说：“有时候，一些数额较小的银票都开始让他帮我运过去。”“来回要多久啊？”“如果是骑马大概一两天就可以了，那时他都是非常诚实可靠的，我绝对想不出他后来问什么会变成这样。”
　　“由于我们的管家透露想告老还乡，所以，我也准备挑三两个人，让老管家带一年半载，挑一个做管家，两个做帮手的，其中就有他，现在想想都怕，好在后来知道了他是什么人。”“那么是什么事呢？”我问。李老爷说：“嗯，在下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祖传的一枚和田玉佩，价值就不用说了，就是祖传下来的重要，而且，据我们家族的规定，是要家里的女子佩戴，而且是要处子之身，所以，玉佩一直在小女身上。那天，我和李夫人跟犬儿到观音庙还神，而小女由于月事未净，未能前往。谁知，我们正在庙中还神，谁知，却有家丁告知要我们立刻回去。我们回到家，就看见小女，小女躲在被窝里哭，而他则被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