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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大采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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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那天与福叔那么谈过,之后,也没有什么,银姐看样子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我说什么她信什么。她只有十八岁,而且健康结实,喜欢穿很紧的衣服,因为我知道她喜欢一些年轻小伙看她的眼神,当她在那些小伙面前走过时,我看见她的嘴角有一丝笑容。女人即使心中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但是,总希望吸引更多人的注视,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也对也不对。
由于我来的时候是傍晚,所以,当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听见外面有不少的人声,当银姐熟练的打点好铺子里的一切,外面早就熙熙攘攘了。银姐打开们,就有不少人来找福叔看病,我也奇怪,怎么福叔不在的时候就没有人病了吗?一问才知道,原来福叔还有一个徒弟是住在城西的,福叔不在的日子,就是他徒弟代诊,而这位徒弟和银姐是轮流值班的。哦,还有一个徒弟?莫非,这个徒弟就是银姐喜欢的那个?我不禁好奇起来。
于是我走去问银姐,银姐正在捣药,我问:“银姐,福叔是不是还有一个徒弟阿?”银姐说到:“是阿,我呢就是福叔收养的,他就是这里的一家农户的儿子,送过来学医术的。”我问:“那么,那个他是不是他阿?”银姐停下来奇怪地望着我,突然又满面通红:“呸,你说什么,当然不是他啦。”我伸一下舌头。
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时,一位高瘦的青年走了进来,银姐看见后招呼他:“小狗,过来啦。”呃,小狗,可能是农村孩子怕养不大吧,但是,当这么多人大声叫一个人小狗,是否合适呢?这位青年好像已经惯了,并不介意,他跟店里的人都打了招呼,应该跟这里的人都很熟了,他首先走到福叔那里,请了个安,福叔没什么吩咐了,就直径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的是银姐,他走进来,我才看清楚,他虽然身材高,但是很年轻,跟银姐差不多年纪,方脸浓眉,眼睛有神,就是较为瘦弱,脸色有点白。样子不算英俊(没办法,施家产美男,看惯了),但是也挺顺眼的。他首先对银姐打声招呼:“阿银,早阿。”阿银介绍我说:“这是师傅新收的妹妹,叫方家敏,你就叫她家敏吧。”他仿佛这时才看见我,他见我,不禁有点困惑,但是,他是一个好孩子,所以,他只是笑着对我说:“家敏阿,我是小狗阿,你就叫我小狗吧。”呃,我不禁问道:“你的名字呢?”“我以前小的时候很多病,爹妈怕我养不大,所以一直只是叫我小狗,没有名字。”“福叔没有帮你改吗?”“福叔说这样挺好的,好记。”
虽然,我觉得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但是小狗也为免太奇怪了,不过,也许在此时此地流行这个吧。小狗也开始帮忙了。我在铺子里只能做一个知客,点头微笑,带路,其实铺子也不大,不用怎样带路的。
我观察了福叔一会,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他居然诊断了那么多病人都没有戴口罩和戴手套,这样很容易交叉感染的。而且那些病人当然也没有戴口罩。要知道,有几个居然是牙疼的病人。我也知道,病毒和细菌这些概念都是近百年来才有的,那时候的人相信病是因为阴阳不平衡,外邪入侵,再不就是得罪了上天,惹来的惩罚。我还见到有几个病人咳起来口沫乱飞。
于是,我只能煲起一煲热水,把医馆里,病人用过的所有东西都不停用热水来煮,银姐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我只能说杀菌,她又嫌我浪费柴火,但是,我坚持,她也没办法。其实,也不用上街买菜,因为一些镇民没有钱看病,就会拿自己家里的东西来抵数,我看过,七成是没有用的,但是本着服务大众的精神,以及隐居神医的品质修养需要,当然是来者不拘了。所以,基本上一天的菜米都有着落,如果你要求不是太高的话。
但是,银姐还是有机会出外的,就是外出买些纸墨和日用品什么的,我当然跟着出去了。原来这个小镇也不算小,商业在这个农业手工业社会也算发展得不错了,起码有一个商业区,我们得医馆就在商业区里,不过不算旺地,银姐带我一直往里走,也有不少店铺,经过一家布店,银姐停下来,若有所思,然后对我说:“是要帮你做一身衣服了。”我也想进去买些东西,本来老板想帮我量身裁衣,但,我怕他量到我腰围时有不必要的麻烦,银姐很体谅地帮我买了几尺布,经我挑选,选了最不起眼的几种布料颜色,价格也不贵,在我的要求下,也买了一尺最浅色的麻布,由于那时没有什么漂白剂,基本上白色的布料都比较贵。
经过一家小酒馆,我还买了几两最烈最便宜的白酒。银姐还对我说:“想不到你也喜欢喝酒阿。”我说:“不是阿,你回去就知道了。”想不到,这里也有书店,好在我在施家认了不少字,我看上面有些什么志什么的,我想,三国志就是写三国历史的,买下来应该不错。由于那时的书仍是版印的,很模糊,但是很贵,所以,银姐踌躇了很久,直到我说,如果不买,等会我就回去说,你买了一根很贵的簪子,她才把那本书买下。但我看见她的钱袋里沉甸甸都是银子,虽然,我对这个时代的货币不大熟悉,我也直到她有不少钱。
回到医馆,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福叔接过钱袋,看看我们买了什么,他看见那本说,看着我说:“你认识字吗?”我答道:“认识一定。”然后他就没有再问了。他看见有酒就问银姐:“哈哈,难得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想喝酒阿,不过,这酒太烈,而且也太差,还买那么多,哈哈,今晚就一起喝吧。”银姐刚想说什么,我抓住她的手臂也跟着哈哈地笑,喝就喝吧,这样被他说了一下,我都快不记得酒是什么味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