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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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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照例吃好晚饭,泡好温泉,去找阿念聊天。
为了接近阿念,佐助特地挑了阿念隔壁的房间,这两天有事没事就去阿念的房间找他,美其名曰,怕阿念一个人太孤单了会害怕。
虽然阿念一再表示不用他多管闲事,但是小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明显出卖了他。
佐助在阿念门口敲了敲,说了声我进来啦,就拉开了房门。
阿念正跪坐在桌前,读一本书,有别于小若水喜欢读小人书,阿念读的书对于他的年龄而言,已经超越了好几个层次。
看到佐助进来,阿念放下手里的书,端起面前的甜牛奶,声音淡淡的【随意】
佐助挑挑眉,坐到阿念对面,拿起一边的水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佐助有些看不懂阿念,这孩子身上矛盾点太多。明明有着这个年龄的孩子不该有的安静,甚至可以说成熟,但偏偏又和同龄的孩子一样喜欢喝甜牛奶,吃糖果冰激淋等等零食;明明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却又默许了佐助刻意的示好;明明腼腆的对佐助笑着,眼神却透着无尽悲伤。
种种违和感,让佐助更加困惑,其实把阿念带回木叶去审问一下是最快的方法,但是看着这张脸,佐助不可能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佐助喝了口茶,心想,比起自家儿子,这孩子倒更像是宇智波家的孩子,自家儿子,哎~不说也罢,那傻白甜的样子,十成十的像足了鸣人。
或许是佐助情绪变化过多,阿念摸摸自己的脸颊,奇怪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佐助手指拂过茶杯的边缘,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怀念【没有,只是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所以多看了几眼】
阿念【你因为那个人才救的我?】
佐助【嗯】
阿念【很重要的人?】
佐助【很重要的人】
阿念没再问下去,小手躲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握在一起,垂下的双眼掩住了满眼的悲痛。
佐助只看到眼前的人脑袋低低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有一会会,阿念抬起头,疲惫的看了佐助一眼,又低下头【我累了,想休息了】
佐助点点头,站起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佐助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什么奇怪的香味……
佐助离开后,阿念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
窗边传来轻微的响动,阿念没有抬头【你来啦】区别于和佐助说话时淡淡的声音,此时的声音更加的冷,没有任何温度,与其说不像是一个孩子的声音,不如说不像一个活着的人的声音。
一只乌鸦落于窗台上,发出低低的笑声,在这样浓重的夜色下,伴着昏暗的灯光,以及不怎么明亮的月光,显得十分瘆人。
乌鸦【看来你下定决心了?】
阿念【不用你管,你做好你自己的事】
乌鸦【你刚刚用了那个吧,是今晚动手吗?】
阿念【今晚子夜,行动不变】
看着阿念依旧低着脑袋的样子,乌鸦再次发出瘆人的笑声【哦呀,两天的相处,还是让你舍不得了?其实你可以讲出实情,他一定会带你回木叶的,你们可以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前提是…他不嫌弃你是个怪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念缓缓抬起头,灯光的照应下,一双不带温度的血红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乌鸦【你可以滚了】
乌鸦抖了抖身上的羽毛,不安的盘旋了两圈,扑腾着翅膀飞离而去,只留下一句细碎的话语飘荡在空中。
【但愿你不会心软】
…………
佐助回到房间后,感觉到头有些晕,摇了摇头,心想是不是温泉泡太久了,倒也没在意,铺好床铺后,便打算就寝。
这一晚,佐助睡的非常不安,不停的做梦,反反复复的梦到一些发生的和没发生的事,梦到哥哥教自己手里剑术,梦到哥哥战败死在自己旁边,梦到哥哥在自己面前升天。
直到梦到满眼都是血的哥哥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身上无一处完好,到处都是烧伤和砍伤,声音一如既往平和的对他说“佐助,下面好可怕,一族的人都要找我报仇,哥哥好孤单,你来陪哥哥好不好”说着毫无预兆地睁开双眼,两只已经没有眼珠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两个深深凹陷的洞。
佐助蓦地惊醒,浑身都是虚汗,大口大口的喘气,手覆在双眼上,是因为这两天看多了那张脸吗?佐助无意识的低喃【哥哥…】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寂静,也打破了佐助的思绪,佐助瞬间从思绪中抽离,往隔壁房间跑去【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