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世家》凤游

27、第二十六章 两年过去了

　　“就这点消息？信不信我敲爆你的脑袋，从里面挖出一些东西，你才肯再多说一些？”
　　青斌重重地拍了拍身前跪着的男子的脑袋，一巴掌煽出去，再狠狠地踹了那人腹部一脚，地上的人猛地被甩出老远，重重地撞到硬实的墙壁才止住了在地面滑行的势头。
　　一旁坐着的顾安还穿着学校新发的墨蓝色春季校服，他双手环胸身陷在沙发里面扭过了头，清聆的声音不急不缓传进在场的每个人耳中，乍一听如若微风扑面，待那字词一个个地映入脑海，所有人都忍不住一阵胆寒。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听说那古时有种刑罚名曰凌迟，”轻轻地一笑，那声音继续道：“何不试试？”
　　“顾安，”青斌眉头一皱，他乜了眼地上的人，对周边的两人道：“拖走，继续审。”
　　“你们都出去。”看天蝎一动不动的样子，青斌又道：“天蝎，你也出去。”
　　天蝎看了他一眼，“是”了一声，也走了出去。
　　门被啪地一声关上，周围顿时静了下来。
　　青斌站了一会儿，又走到顾安身旁的沙发边坐了下来。
　　他一手从后面搂过顾安的腰，成功与顾安对视之后，才道：“虽说狠辣一点能更快地树立威信，但是顾安，你刚刚说的那种酷刑，是针对背叛者……而言的。”
　　顾安冷笑一声，推了他一把，站起身就往外走。
　　“我不是说你是背叛者，”青斌急忙站起，从后面追上去，一把拉住了顾安手腕，“别生气了顾安……”
　　“放手。”
　　“市区新开了一家粤菜馆，我们去尝尝吧。”
　　手腕上的力道没有一丝的松懈，顾安吸了口气，“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我说放……”顾安闷哼一声，脚步都有些许不稳，如果不是被青斌拉着，差点都摔到了地上。
　　“顾安？”青斌瞳孔一缩，赶紧把他抱在了怀里，“怎么了顾安！”
　　顾安咬着牙，表情几近扭曲。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的疼，尤其是大脑，整个脑袋都似快被炸开了一样。
　　青斌把他放到了刚刚坐着的沙发上，一边替顾安顺着气，一边在空荡的室内大吼：“天蝎，你进来。”
　　门被“啪”地一声打开，天蝎入目就是沙发上两个几乎粘到了一起的两个人影。
　　他走近这边，看了眼顾安的状况，便知道两月的时间又到了，可这次，由于顾安的表现令青老十分不满，便取消了本次给予他解药的计划。
　　他默默走上前去，道：“太子，您叫我？”
　　青斌脸上闪过一丝古怪，转眼间又回复到了刚才的惊慌，“突然之间顾安就这样了，你快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天蝎摇头道：“我出去叫个医生来吧。”
　　青斌想了想，点头，“那你快去。”
　　“等等……”顾安微弱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别叫医生，青斌，送我去……去许晖哥那里。”
　　顾安使出此刻最大的力气抓紧了青斌的手，可青斌却轻轻一动就松开了他的手指。
　　“青斌……你……”他快受不了了，一定要赶在意识还未消失之前留在许晖那里，否则青斌绝对会发现他身体的不对劲，以他的个性，到时非要惹得天蝎乃至青老都要知道这事，估计想瞒都瞒不住了。
　　“你先出去，天蝎。”
　　耳边的声音都开始模糊了，甚至连眨眼都觉得费力。他索性闭上了眼，本想再劝青斌把他送到许晖那里，可嘴巴根本都合不拢了，只保持着刚刚说完话后微微张开的样子。
　　“顾安，你别急，”青斌咽了口唾液，他坐到顾安身旁，一手搂着他的腰，微微倾身，“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微弱鼻息的刺激下，青斌再也忍耐不住，凑上去舔了一口那微张的薄唇。他的眸色一片暗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刚刚分离之后又猛地覆了上去，舌尖一寸寸地伸进去，寻摸着温热口腔里正在休息的小舌，一点点地去挑逗它，勾搭它。
　　不够，还是不够。
　　他的手从顾安上衣下摆伸进去，往下一直延伸，像是要寻找什么一般。
　　身下轻微到极点的挣动让青斌顿时一惊，待想到此刻自己做了什么时脸上的冷汗都跟着浮出了几滴。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很是不舍地放过了那柔软的小舌，退出了温热的内壁。
　　“顾安……”他的声音沙哑的连自己都觉得心惊，即使在另一个人身上试验了无数次，可到了这里，他又像是第一次接触这事的大男孩般青涩。
　　轻轻抚了抚那白嫩的侧脸，“什么时候你还能像小时候那般，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极度不舍顾安的离开，不过他还是替他整了整微乱的衣服。眼前的人皱着一张脸，面色看上去很痛苦，可即便这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还是引人向往。
　　分开的那九年里，他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心爱的他。
　　他也就这么做了，目前在东亚的地界上，他是一代新星。曾有人断言，不出五年，他绝对能带领青帮闯出一番新的天地。可谁知道，他只想在偌大的世界中寻找一个人。
　　最后他找到了，可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孩子，现在竟无时不刻地想要躲避自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在自己身上停留。是他做了什么，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两年了，本该早就离开M市的他，因为顾安一句话，他停留在了这里。
　　顾安说，青斌，有个办法能让我们继续做朋友,如果唐家是我的，青帮是你的，该怎么做不还是我们一句话的事吗。
　　于是，他就等到了今天。
　　顾安说，他怕好不容易伸进唐家的势力会被突然回归的唐奕谦给夺走，自己就拼进全力地阻止唐奕谦的步伐。
　　顾安说，他怕唐墨会觉察出两人之间的关系，自己尽量不与他明面接触。
　　顾安说……
　　青斌吸了口气，还是抱起了沙发上的顾安，准备把他送到许晖那边去。
　　路上开车的时候有些晃神，好几次差点闯了红灯，与其他车辆相撞。他揉了揉脑袋，满脑想的都是许晖的事。
　　自两年前开始，顾安每隔一段时间身体好像都会不舒服，还每次都让自己把他送去许晖那边。之前照他说的，把人送到了许晖那里，见许晖担忧地为他忙这忙那，心里就有股挥之不去的酸涩感。

　　M市第一人民医院。
　　许晖见到青斌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惊讶，他指了指身后的白色病床，“放那边吧。”
　　青斌就把顾安放到了病床上，“他怎么了？”
　　“吃坏肚子了。”
　　“每次都吃坏肚子？隔三差五就坏一次肚子？”
　　许晖摸了摸鼻子，小声道：“身体素质不一样，这能怪谁啊。”
　　“哦，你是医生，你看看。”
　　面前的人身上一股子煞气，许晖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人时那张与他气质决然不同的惊慌失措的脸，这还不是让他印象深刻的原因。只因为那次自己敷衍地回了句让他一边凉快去，就被这跟他差不了几岁的小子捏住脖子，狠一通威吓。现在想来，许晖心脏都不禁跳的快了几分，便赶紧点头，“好的好的，你急得话可以走了……咳咳，可以离开……咳，可以……”
　　“行了，”青斌皱着眉，说了句“照顾好他”就走了。
　　“什么人啊这是，拽什么拽！”
　　许晖翻了个白眼，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瓶子，倒出一粒白色小药丸，向顾安那边走去。
　　“来来来，包治百病包治百病咯，张开嘴，啊。”
　　许晖把药丸塞进去，又拿了杯水，扶起顾安喂他喝下几口。
　　之后就坐在一旁的转椅上，趴着椅背，静静地看着顾安睡觉的样子，不一会儿，顾安就醒了。
　　顾安低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才扑簌簌地睁了开来。
　　“许晖哥。”
　　“在呢在呢。”
　　“嗯。”看到熟悉的人影，顾安又闭上了眼睛，虚弱地开口道：“我想在你这里睡一会儿。”
　　“睡吧睡吧，虽然今天周五，不过知道你要来我把预约的病人都推掉了，你就安心睡吧。”
　　“嗯，”顾安极度疲累，连续一周都没好好休息的他，声音听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
　　“对了今天周五，你要回家的吧？要不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我这儿。”
　　“不要打了，”顾安不满地哼哼道：“他才不会管我。”
　　想起两年前唐墨在自己原来那间办公室里看到顾安时，那阴沉的双眼和四散的低气压，许晖不禁抖了抖身子，他看了眼顾安，心中十分无力。那次这对父子拍拍屁股走人之后，残乱的办公室害他被办公室里的主任狠狠责骂一通，凌晨时分都还踩着凳子抹窗台呢。
　　那段苦逼的日子许晖越想越觉得悲催，他仔细回忆着，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才会又傻又天真地帮顾安。
　　想了约莫半个小时，结果出来了，可是他只觉得更加悲催。因为他当初好像是觉得这个孩子小时候很漂亮，乖巧安静又懂事。长大后，顾安相貌越来越出众，甚至比绝大多数女孩子都要精致漂亮。尤其是他笑的时候，让人感觉这人特别温和，忍不住地想要与他接触。接触之后的结果，就是自己总被人骂，哦，那个毒舌就是他至今都觉得安静乖巧又懂事的孩子。
　　许晖回忆了半天，也被顾安的睡意感染，只是，他刚打了个哈欠，准备趴在椅背上小憩会儿，就听到手机铃响起的声音。
　　“你的手机响了，”许晖善意地提醒道。
　　顾安不满地皱着眉，闭着眼伸手在枕头旁边摸索着手机，摸了半天却都没摸到。
　　许晖看不下去了，一脸嫌弃地走到一进办公室的桌上拿起手机，又走回来塞进顾安手里，“别摸了，这儿呢。”
　　等顾安准备接电话时铃声都停了，他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烦人的声音又响开了。
　　“谁啊？”顾安连眼都快睁不开了，三番四次被人扰了睡意，的确很火大。
　　“……”
　　对方静了片刻，顾安把手机往枕边一放，也没说话。
　　“安安。怎么不接电话？”
　　低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顾安立马就睁开了眼，迅速拿起手机回道：“刚刚准备接的时候你挂了。”
　　“不是刚刚那个，是之前。你的手机一直提示是空号。”
　　顾安揉着发痛的脑袋，他突然想到刚刚那会儿是在青帮的范围内，估计是设下了屏蔽信号的装置，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提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嗯，”唐墨沉吟了声，换了个话题道：“现在在哪儿？”
　　“在……”顾安看了眼腕表，上面显示的是下午四点二十，他们学校周五放学时间是四点半，就道：“在学校呢。”
　　“放学后直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左拐，右手边第一条小巷子里，爸爸等着你。”
　　等我！？
　　顾安惊愕地“啊”了一声，计算了下医院和学校的距离，以及在路上所需的时间，立马就出声道：“不用了爸爸，天……周岩就在门口等我呢。”
　　“我让他回去了，记得不要乱跑。”似是很不放心他的安危，又传来一句：“路上坏人很多。”
　　顾安立马拒绝，可唐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
　　由于办公室内比较安静，许晖也模模糊糊听到里头的人说了什么，此刻就看过来，哈哈笑道：“路上坏人很多……哈哈笑死我了，你爸简直把你当三岁小孩养呢，”
　　顾安瞅了许晖一眼，“别笑了，”他叹了口气，愁道：“从这里到学校至少得三十分钟呢。”
　　“要不这样，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说今晚要出去玩，顺带把你从学校接走，怎么样？”
　　“只能这样了，”顾安还是有些不安，可目前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们刚准备出门，门就被敲响了，“许晖你在里面吗？有人找你呢。”
　　许晖咳了一声，“在呢在呢，你等会儿，”他看了眼顾安，见顾安对他点了点头，才开了门。
　　即将出口的话，在看到门外的人时立马就说不出来了。
　　“在学校？”
　　低沉的尾音略微上扬，顾安的脸色却“唰”地一下惨白一片。
　　“许晖，这个人找你。”
　　“爸……爸爸……”
　　顾安微微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唐墨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许晖这里，不是说好了在学校门口等着吗？此刻，他瞧唐墨虽仍旧面带微笑，只是那声音比起往常来说带了点压抑，便有些心虚地咬着下唇。
　　唐墨没理他，对旁边的白大褂医生说了句谢谢，那医生就笑笑走了。他看向许晖，“今天不忙了？”
　　“呃，不忙，不忙。”
　　唐墨点点头，才扫了眼不断往后缩的顾安。
　　“回家了安安。”
　　见顾安躲在许晖身后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唐墨又道：“待许晖这里能做什么？他是医生，就算现在不忙，以后也得忙，你还能天天缠着他？”
　　许晖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知道了，”顾安从后面一点点挪着脚步，感激地对许晖道：“那许晖哥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啊。”
　　“走了。”
　　唐墨拽起顾安胳膊，走的速度很快，顾安甚至都要追不上唐墨的步伐。经过医院大门时，整张脸差点撞到一开一合的玻璃门上。
　　“爸爸，你弄疼我了，”顾安挣了挣被唐墨抓着的手臂，却感觉手臂上的力道越发大了。
　　“进去。”
　　“爸爸你……唔，我的头，好痛……”
　　唐墨一把把他塞进车后座，顾安脑袋被车门撞了一下，整个脑袋都有种晕晕的感觉。
　　只是，还没等他从眩晕之中回过神来，就感到自己两只手腕都被抓紧缚在了身后。
　　“你竟然在说谎，安安？”
　　顾安下意识就回了句：“没有！”
　　“还说没有？是谁说在学校呢？”
　　“我嗯……这个姿势好难受，”顾安被压着趴在坐垫上，感觉氧气都要被耗尽了一样地难忍。
　　他努力抬起上身，却又被人压了下去，难忍之下，便带了点恼怒：“放开我！”
　　“怎么越长越大，竟然还是学不乖？看来在学校的这三年，你是一点儿都没有学到有用的东西，对吗？”
　　这好像是他爸生气的前兆啊！
　　顾安立马就小了声，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爸爸我错了……你快放开我吧，这样真的很难受。”
　　“难受？”唐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心里稍稍好受了点，顾安下一句话出来后，心里的怒气又开始腾腾上涨。
　　“你还知道难受？怎么不想想，当初你的腿是怎么断的？一句谎话，你高兴了，把周围人当猴耍呢？”
　　顾安就不知道他怎么又让唐墨生气了，见服软不顶用，当即也就不压抑心中的怒火了，“那你干脆弄死我好了，省的还要整天不高兴！”
　　“你说什么？”
　　唐墨这语气真的有点像暴风雨前的平静，顾安发泄了点怒气后也有点后悔自己说出的话，当即偏过了头，把后脑勺对准了唐墨。
　　唐墨没听到一句悔过的话，冷笑一声，道：“怎么不说了？刚刚不是回嘴回的挺厉害吗。真是连你妈的一分也不如。”
　　“我没有妈妈！我妈妈被你害死了！”顾安红了眼，立马拔高嗓音吼了出来。
　　唐墨没有说话，直接拿行动表明了他内心的愤怒。
　　一把拉下了顾安的裤子，撩起他上衣下摆，嫩黄的小内裤被毫不犹豫地一脱到底。眼望着白皙挺翘的两瓣，唐墨问道：“认错吗？”
　　等了一分钟都没听到顾安发出一丁点声音，唐墨把顾安翻到他腿上趴着，对着雪白的两瓣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地一声回荡在整个车内。
　　顾安咬着牙，“你干脆打死我好了！”
　　“啪啪啪”地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直到唐墨都感觉自己的手一阵发麻，眼前的两瓣上满是桃红之色，才停了手。
　　“认不认错？”
　　唐墨没听到回应，刚准备继续下手，就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哽咽声。
　　他叹了口气，提起顾安裤子替他穿好，拉起他，看到顾安双眼微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就问道：“怎么还哭了？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才没哭，”顾安扭过了脸。
　　“安安，”唐墨换了个话题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下周一模考试。”
　　唐墨随意地“嗯”了声，“压力太大，受不住的话，告诉爸爸。”
　　“嗯，”顾安点点头。
　　“不过，鉴于你今天不肯认错的态度，爸爸非常生气。再问一次，认错吗？”
　　“……我刚刚都说了！”
　　唐墨拿大拇指拭去顾安脸颊上的湿润，温柔了声音，“再说一次。”
　　顾安低垂着眼，斜斜瞥过一旁的地面，酝酿了好久，还是不愿说出这么弱势的话。
　　两人静默了几分钟，唐墨也一直耐心地等着他，顾安偷偷抬眼看了眼唐墨，刚准备说话就听唐墨手机响了。
　　唐墨也甚是反感这道声音，刚想挂断，就看到上面的备注是唐奕谦，立马就接听了起来。
　　空荡的车内不开免提，甚至都能听清话筒里的声音。
　　“爸爸，我是奕谦，我马上就回来了。”
　　唐墨眼角带笑，回问道：“什么时候到家？”
　　“嗯，从机场过来还得一个小时呢吧，您在家吗？”
　　顾安耳里听着唐墨和唐奕谦的对话，心里蓦然一惊，唐奕谦回来了？为什么青斌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
　　他垂下眼睑，大脑飞速转动，思索着应对的办法。在唐墨挂断电话时，他迅速掩去了眸中一瞬而逝的冷厉，抬起眼时便是一片平静。
　　“大哥要回来了吗？”
　　唐墨带笑点头看了眼顾安，心情明显不错。
　　顾安握紧了拳头，问道：“也不知大哥这两年跑去哪里了，整天都见不到人。”
　　“继承人的资格测试，”唐墨笑道，“虽然耽误的时间久了点，不过好在总算回来了。”
　　“资格测试？大哥……要像爸爸一样了吗？”顾安感觉自己说话都变得如此艰难，费了很大的力，他才忍住了内心疯狂的妒意，“接管唐家？”
　　“这只是一个资格测试，真正有没有实力还得两说。”
　　顾安垂眼道：“大哥真厉害，如果是我的话，一定通不过这什么测试。”
　　“哦？”唐墨惊讶地问：“安安也想去试试？”
　　顾安本来想顺着这话，让唐墨也答应他去进行资格测试，可看到唐墨这惊讶的表情，就放弃了即将出口的话。唐墨明显是没有让他去的打算，也是，像他这种血统不正的人，怎么可能会像唐奕谦那样，一大帮子人都跟去帮忙？
　　想清了这些，他摇了摇头，“不想。”
　　两年的时间足够考虑清楚很多事，只有手中握有权势，才能做想做的事。
　　他突然想起两年前跟青斌提出合作时，青斌说出的话。他想接手唐家，只有三条路。
　　一条是，努力让唐墨注意自己，当唐墨把自己和唐奕谦放在平等的地位之上再进行考虑时，他就有了胜算。而为了堵住周围人的嘴，他可以利用唐墨对他妈妈的感情展开攻势，替他妈妈正名，给自己贯上嫡子的身份，再等唐墨退位之后顺利上位。
　　就是杀了唐奕谦，这样，除了他，唐墨也没了可以考虑的对象。
　　最后一条是杀了唐墨，不过前提是在他大哥还未掌握足够的势力之前，否则唐墨一旦身死，唐奕谦顺利继位，他也就只有再杀了唐奕谦。
　　不过第一条的缺陷是唐墨不可能为他妈妈正名，因为唐奕谦的母族，宋家，在M市以及周边的经济领域都有很强的影响力，当初唐墨与宋离结婚就是为了借助宋家的影响力，来稳固唐家合法经济来源的这条路径。所以，就算唐墨愿意因为他妈妈而提携他，估计宋家也会为帮助唐奕谦而出面，到时誰胜谁负，还不是非常明显的事。
　　虽然简单，但唐奕谦自小就是唐家以及M市公认的唐家继承人，先不说他死会发生什么，就说能不能杀了他都是极为困难的事。
　　最后一条虽然更难，但胜就胜在他可以借助青帮的优势，虽然是他们利用自己，但若是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还是很有可能翻盘的。就说这次唐奕谦耗时两年才从神秘之境回来，就可以看出青帮的强大。
　　唐墨温柔笑道：“那个地方很危险，安安还是不要想那些，你有爸爸就够了。”
　　顾安心里讥笑一声，面上随意地点点头。
　　唐墨收了笑，道：“对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唐奕谦的来电虽然是个小插曲，但还是让顾安心里膈应起了唐墨，他扭过了头，平淡地看了眼唐墨，道：“我已经长大了爸爸，如果说，我们之间还要像小孩子与大人那样交流的话，也太没意思了。”
　　“安安的意思是？”
　　“请爸爸像对待大哥那样，”顾安吸了口气，继续道：“给我点自由吧。”
　　“自由？”
　　唐墨觉得无比可笑，他也就笑了一声。
　　顾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爸爸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好半天才听见唐墨悠悠叹了口气道：“安安不懂什么叫自由？”他看了眼顾安，笑道：“好，给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