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灵书

5、云雁

　　冷冰凛跟上官对视一眼，转向青年“这是嫁祸”。
　　江老爷喊了起来“冷捕头，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啊！”
　　“我就是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因为他是沈容”仵作世家出身，身为天下第一神医以及天下第一仵作的沈容说出的话，不会有人怀疑的。
　　“那么依冷捕头看，害死我女儿的，不是那盗走我白玉雕龙的贼人吗？”
　　“他不用毒，即便是他毒死了江小姐，也没必要扭断一个死人的脖子。时间上来推也不对，他进江府的时候小姐已死亡多时”
　　“说不定他早就潜进府中，奸污了我的女儿，又将她毒死，盗走白玉雕龙后又扭断她的脖子泄愤。”
　　上官忍无可忍，正要发作，若篱和楚汐一左一右按住他。忽听得冷冰凛让温度骤降的声音“江老爷若不信任我，冷某这就告辞，请便——”
　　“冷捕头！冷捕头！是我失言了！还请冷捕头为小女找出凶手，以慰她在天之灵……”说着，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老人已是老泪纵横。
　　若篱心有不忍，也过来劝道“凛，江老爷所说固然牵强但并非全无道理，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还死者公道。”
　　冷冰凛染火的眸子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江老爷，我想见见小姐的贴身丫鬟云雁，有些事情要问她。”
　　“好，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有些话不方便当您的面问，烦请您稍作回避。”江老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走开。冷冰凛对着一个下人道“带我们去见云雁”
　　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楚汐忍不住问若篱“冰块脸今天怎么那么冲动。”
　　若篱笑笑“这是以退为进，不这样，江老爷不会让他放手查案。而且，他确实动怒了……”
　　走在前头的上官碰碰冷冰凛的衣袖“冰冰，你，刚才，可是为了我？”
　　冷冰凛嫌恶地避开他的手“我只是公事公办。”
　　“是吗？那么好吧”上官笑得阳光灿烂。
　　几人见到云雁的时候她就坐在江小姐的妆奁前面发呆。她是小家碧玉型的美女，容色虽然憔悴可依旧动人。见几人进来，她的神色依旧落落大方。“冷捕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还有什么事呢”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转动，看到楚汐时，她顿了一下，楚汐感觉她的目光刀一样在脸上划过。他连忙调转视线，发现江小姐的闺房简直男性得可以，说是“少爷”的房间也不为过。
　　冷冰凛拿出画像，“你确定这个人就是那天晚上打昏你的？”
　　云雁扫了一眼“自然，我已经说过了”
　　“你伺候小姐睡下，刚打开门欲退出，就被此人迎面一掌打昏。上次你是这样说的吧”
　　“没错，小女怎敢欺瞒大人”
　　“你不光敢，你的胆子还不小，我从未见过你，你为什么诬陷我”上官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后，出其不意地开口使她吃了一惊。
　　“你……”她看到上官摘下人皮面具，面露惧色“上官御风？”
　　“他的轻功如果想避开你就根本不会被你发现”若篱淡淡地道“而且他向来不对女孩子动手。”
　　上官双手环抱在胸前“我很好奇，一个深闺小姐的贴身丫鬟是怎么知道我的大名的，何况江老爷一向与江湖中人甚少往来。”
　　云雁很快镇静下来“鼎鼎大名的盗圣，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哈哈，我真是荣幸，甚至都不想告诉你，天下知道我全名的不会超过五人了”
　　云雁垂下头“事已至此，我便都说了吧”几人全神贯住等待着下文，突然一团紫色的浓雾笼罩了云雁全身，几人掩住口鼻跑出来，江小姐的闺房自燃了。火势渐息，若篱皱紧了眉头“汐不见了”
　　云雁扛着昏迷的楚汐来到一条河边，将他扔到河中，不一刻，楚汐挣扎着醒来了。他湿漉漉地上了岸，瞪着云雁“你这个姑娘怎么这么野蛮，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云雁猛地把他按在地上“我本就嫁不出去，不用你操心”她的声音变得妖媚而且分明不是女声。
　　楚汐惊恐地看着他“你…你…你…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