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礼记》rain鬼畜无反攻

23、艾莎！女孩？女王？

　　艾莎看了眼辉伸出的手，最终狠了狠心，闭上眼睛拒绝说：“我是鲛人女王，怎么可以和人类小孩一起玩耍呢？何况这不过是个梦境，都是假的。”

　　辉眉眼弯弯，笑容更加灿烂，话语中带着一□□惑：“这有什么关系呢？艾莎虽然是鲛人女王不错，但是以鲛人的寿命来算，艾莎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呢！”

　　辉游到艾莎面前，看着她湖蓝色的眼睛，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有些强硬而不容拒绝地说：“既然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艾莎就暂时放下女王的责任，好好做一次普通的小女孩吧！”

　　辉含笑的眉眼满是温柔，拉着艾莎向海岸靠近，发现她的顺从，脸上的笑容更是加深了。“其实艾莎也很辛苦吧？那么干脆就趁现在好好放肆一次，不要让自己后悔。”

　　辉走上沙滩，向还在水里的艾莎招手示意她上来。“可是……”艾莎显然被辉说动了，但是她看向自己的鱼尾，脸上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为难。

　　辉再一次伸出手，笑着说：“艾莎，这是梦呐！只要你想，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艾莎一怔，定定地看着辉的面容，阳光如同碎屑洒在辉身上，咸腥的海风吹起他红色的发丝，灿烂的笑容和真挚期待的眼睛让她也坚定地握住辉的手。

　　就在双手交握之间，蓝色的鱼尾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条少女细滑白嫩的双腿，当然在下一秒脸红害羞的艾莎就变出裙子来遮挡。

　　辉拉着艾莎的手，笑着跑入嬉笑玩闹的孩童中。艾莎第一次踩在细软的白沙上，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让潮水一次次淹没她的脚丫，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彻底地意识到与水底的不同。

　　艾莎跟着孩子们奔跑大笑，女王的庄重威严荡然无存，眼前的艾莎不过是一个纯真、质朴、活泼的普通少女。“艾莎想不想去城里看看？”

　　辉见艾莎玩的差不多了，就提出进入奥贝农城里去，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时候。“可以吗？”艾莎既兴奋又期待，堆沙子、捡贝壳，她第一次这样全身心的感到自由与快乐。“当然可以。”

　　辉失笑，宠溺地说，和小朋友们告别，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穿过城门进入奥贝农城。街道两边有十来幢房子，都是当地的买卖人家，什么肉铺、鱼店、杂货店，细木作坊、面包店等等。

　　大街的末梢是一座教堂，周围有一个小小的墓地，教堂门前有四棵硕大无比的椴树，几乎把整个教堂都遮挡了起来。教堂是用雪白的方石砌起来的，很坚固，除了白没有其他特色。

　　在街道上都能够看见青石砌成的观星塔高高耸起，后面便是大片连绵不断的山脉。街上很热闹，几乎是一片欢乐的海洋，到处挂着蓝色的小旗子，所有人都可以随意享用两边摆放的美食美酒。

　　欢歌乐舞中辉和艾莎走散了。辉估计艾莎是被热情的人们拉去跳舞了，也不急着找她，慢慢吃着纯天然的海洋美味。迦蓝大帝即位可是一件盛事，人们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辉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欢声笑语，他可是很清楚地记得，在不久以后的战争中，鲛人族掀起的巨浪让这座临海的小城成为一座死城。“开心吗？尝尝这个。

　　”辉找到了跳累的艾莎，毕竟和水里不一样，用双脚又蹦又跳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艾莎激动得脸颊绯红，双眼晶亮，从辉手里接过炸小鱼，试探地咬了一口，那酥脆的口感和热香立刻让她爱不释手。

　　“辉也吃。”艾莎就像一个普通女孩般撒娇爱玩，又有点小任性，对上艾莎坚持的目光，辉配合的咬了一口。变成人的喜悦感充满了因为女王身份而枯寂的心田。

　　天色将暗，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海岸上，听着潮水起落，看着渐渐升起的明月，忽然间静谧得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人。

　　“呐，艾莎，时间到了，你也该走了。”辉眨眨眼，有些调皮的意味，然而故作轻松的语调却冲淡不了艾莎心底的不舍和悲伤。

　　“如果我愿意留下来呢？”说出这句话后，艾莎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这个想法却如同一个惊雷将她炸醒，她还是一个女王，她必须要对自己的子民负责，哪怕她内心是多么难受。

　　“别说傻话了艾莎，沿着月亮游。”辉轻轻抱了抱她，带着满是珍重的意味，温柔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带着体贴的笑容退了一步。

　　艾莎忽然觉得心底被针扎了一下的疼痛，低下头觉得眼睛难受，下意识地伸手一抹却是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背上晶莹的泪珠。鲛人泣泪成珠的前提是在空气中，一旦落入水中依旧是泪水。

　　艾莎看着辉，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泪珠作为离别礼物送给辉。艾莎以为，既然这只是一个梦境，一切都是假的，那她把泪珠送给别人也不算违反鲛人族的规定，却不想这泪珠是真的，辉也是真的。

　　“再见了辉！”艾莎越游越远，直到融进了银白的月光中消失不见了。辉奋力挥手，手中的泪珠闪闪发亮，直到看见艾莎离开，辉脸上明媚的笑容才转变成了嘲讽。

　　举起人鱼之泪就着皎洁的月光欣赏它温和的光泽，辉眼中的讽刺更盛。艾莎感觉到的心口一疼可不是什么错觉，辉让黑桃取下艾莎的心头血，又收取了艾莎的眼泪，召唤黑龙的材料又多了两样。

　　一滴眼泪的寿命对鲛人漫长的生命来说或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这却是延年益寿的珍宝，而心头血更是珍贵，是黑龙召唤阵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想到迦蓝大帝，那个所谓的最伟大的君王也早已泯灭在时间的洪流中，只有他重新站在了这个世界上。失去了支撑的梦境已经支离破碎，辉不屑一顾，闭上眼睛离开了这场骗局。

　　黑桃伪装成小鱼骗过了守卫，偷取了艾莎的心头血后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辉把人鱼之泪藏好后才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艾莎在一群鲛人士兵的围护下离开。

　　辉也没有在意，走近知惠，也不顾尖锐的骨刺和鲛人的惊呼，伸手握住她的手，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又是悬崖，辉还没回头看，一个人影就擦肩而过要往下跳。辉条件反射般拉住了她，身后渐渐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辉看着知惠的模样和身上的衣服立刻明白这是被强盗追捕的时候，下一刻那些狞笑的强盗把大刀砍在了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