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卡其多！回忆旧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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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指令的鲛人士兵立刻把自己的戟扔了下去，辉飞身接住，而就在辉转身再次面对鱼怪的那一刻，辉被瞬间吞没。水纹散开，惊心动魄的一幕过去了，艾莎忍不住上前一步，看着鱼怪巨大的身影有些茫然的难受。
给辉扔武器的鲛人士兵默默地低下了头，不禁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感到难过和惋惜，毕竟鱼怪是那么强大，辉有勇气面对并且与它抗争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等一下！艾莎殿下您看！”
“什么？”艾莎听见鲛人士兵的惊呼，抬头一看也愣住了。鱼怪忽然发了疯一般在水中翻腾，到处横冲直撞，几次狠狠撞在了城墙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哗啦！”鲜血翻滚，把附近的水染成红色，如同一朵绽放的红莲——一支铁戟忽然从鱼怪肚子里伸出，像一枝花茎。鱼怪有气无力地翻腾了几下，最终张开大嘴流出腥臭的污血，肚皮翻上，灯笼大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竟是死了。
艾莎屏住呼吸，心中既期待又害怕，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支铁戟。“哗啦！”铁戟一划，一个人影从剖开的鱼肚处钻了出来。
尽管辉气喘吁吁一身血污显得狼狈不堪，但是当他拿着铁戟站在鱼怪的尸体上的时候，却如一位英勇无比的战神！
“卡其多！卡其多！”鲛人士兵们激动地呐喊着，那声音整齐洪亮，排山倒海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卡其多是一位英勇的鲛人勇士，他曾经替国征战统一四海。
而如今，鲛人的领地不断丧失，以至于到潜藏在水潭之中来躲避海里的战争，卡其多更是变成了令鲛人们向往的传说中的存在。
辉迷惑不解地看着兴奋的鲛人士兵，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不住淌血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这只鱼怪是黑暗生物。
辉杀死鱼怪的壮举得到了鲛人一族的一致拥戴，就连艾莎女王也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接待了他，一是表示把他绑来的歉意，二是对他除害的赞美和感激，三是希望辉变成鲛人留下来。
艾莎让一个会通用语的鲛人给做翻译，辉天资聪颖，听了一次就记住了，半天下来基本的交流已经不成问题。“艾莎殿下，虽然鱼怪已死，但是它的来源不清还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忠诚的鲛人士兵长在一片欢庆的情况下，斗胆提出了利害。“士兵长，这是给勇士封赏的宴会。”艾莎女王气场全开，手持三叉戟威严肃穆，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显然这不是一个愉悦的意思。
在场的贵族纷纷窃窃私语，宴会被鲁莽的鲛人士兵长打断了。“艾莎女王，我想问有多少人为此牺牲了？”辉见状也大胆地提出了这个问题，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得到鲛人士兵长感激的一眼。
艾莎闻言垂下眼帘，沉默片刻后让一个鲛人把文件呈上来给辉看。鲛人翻译念给辉听，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让他表情凝重。“艾莎女王，谢谢您的美意，虽然成为鲛人的事恕难从命，但是追查鱼怪的来源我义不容辞，愿意帮忙解决。”
辉说的真诚，艾莎即便有心想让辉留下此刻也不好拒绝了，鲛人没落至此，自由地在两者形态之间转换已经成为了传说。
“允。”艾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欲言又止，但是神情依旧高傲冷漠，矜持地点头。辉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看着她，海蓝色的发髻梳得复杂精美，贵重的珠宝饰品显得华丽端庄，与身上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流光溢彩的衣服相映衬，美丽的面庞冷艳高贵。
然而那与发色一致的眼睛却隐约透着被压抑的少女天性——那是一种朦胧的情感，由好奇、欣赏、向往组成的爱慕。
辉忽然有了一丝兴趣，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恶意和期待，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两旁的贵族，很显然他们对艾莎女王非常满意，这不由让他萌生出让这层冰冷的面具剥落的恶意冲动。
辉几乎可以想象到，当这群古板到固执的贵族发现他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女王变成了一个普通女孩时的场景，那一定很有趣。其实在卡其多时代，鲛人曾经统治了海洋，也几乎统治了人类，因为他们的主食是人类的灵魂，那是鲛人强大美丽的源头。
辉可以想象到那个时代，美丽的容貌和动人的身姿成了绝佳的诱饵，很少有人能够拒绝。然而谁又能够想到，鲛人族的不败战神卡其多会爱上一个人类，心甘情愿地把秘密吐出，最后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杀死。
鲛人是没有灵魂的，鲛人的眼泪是力量也是生命。卡其多死后，海洋的掌权者鲛人族也没落了，渐渐地，鲛人就退出了历史舞台甚至没落至此。
宴会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辉请求去侦查一遍周围的环境，鱼怪最早的出现地点可能会有线索。艾莎当然答应，让鲛人士兵长带着一队鲛人士兵从旁协助，当然也有监视的意味。
鲛人的存在是一个秘密，人类虽然很弱小，但数目上却占有优势，一旦被外界得知，这个潭水便再也不得安宁。
辉心里一清二楚，自然也不会去点破，他已经能够在水中快速游动，速度和灵活性都不比那些训练有素的鲛人士兵差，这让鲛人士兵长看的啧啧称奇。
这些鲛人士兵都亲眼目睹了辉是如何杀死鱼怪的，对辉是敬佩有加，鱼怪死后，鲛人工匠把它的牙齿拔了下来做成了一把匕首送给辉，鳞片也揭了下来做成铠甲，但是还没完工。
辉原本的小刀早在悬崖上被岩石弄坏了，正好缺兵器，因此没有谢绝他们的好意，佩刀也已经归还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卡其多！回忆旧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