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终于完了的番外三 想一想,真 ...
番外三凌老大的独白(四)
和沐生说了一下我的意思,他从报纸里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能照顾好小离。”没有语气,既不是肯定也不是疑问。
“是,我能照顾好他。”我站在茶桌前,认真地看着沐生。
“带上小翦,你们出去散散心也好。”沐生抖抖报纸,不再抬头。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沐生对我,并不是完全放心——不过就他疼爱小离的程度看,估计也很难相信什么人可以完全照顾好小离了。
下载了一些资料,打印出来。敲敲卧室门,小离在里面应了一声。
我推开门进去,发现床单和窗帘全部换成淡金色了,那盆向日葵也不见了。
小离,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么?
“小离,假期我们一起去太平洋岛国玩吧。”我把那堆资料递给小离,笑着看看他,又忍不住摸了摸他在阳光中呈出淡金色的头发。
“好啊,叫上小翦。我们可以去瑙鲁,有泻湖景观可以看。”小离指了指地图,歪歪头冲我笑了笑。
“好,我会安排好的。”我拍拍他的手,在这种气氛中,心情好象变得很轻松,小离对别人的感染力真的很强。
“小离,你的咖啡。凌迦是喝红茶的吧?”沐妈妈敲敲门走了进来,端着木质的盘子。
“谢谢阿姨。”我笑着颔首,接过红茶。沐离捧着咖啡,冲沐妈妈咧嘴笑了笑,“谢谢妈妈。”
小离和我继续翻看那些资料,突然我听到了细微的瓷器摩擦声,是沐离的咖啡杯,正在微微震动着——小离在痉挛?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我赶紧拿过杯子,大声喊沐生夫妇。小离还在颤抖,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抱着自己的肩膀咬着牙,他的牙也开始在咯咯地互相打战了。
不由自主的,伸手过去抱住他,把手指放在他的嘴里。
小离在我怀里,战栗的情况在减弱,他的呼吸情况没有好转,只是在摇头,不断地摇头。我看着他的脸,细密的汗珠已经布满他的额头,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忍心。
我知道,他在摇头拒绝我的手指——已经出血了,很疼。但是他的牙并没有停止打战,而且他已经失去了控制那些牙的力量,否则以小离的性格,他早就自己松口了。
“凌迦!别让小离咬你了。”沐生出现在我身边,把一条湿润的毛巾塞过来。我把手指抽出来,几乎是撕裂一样的痛——小离的痉挛很严重了。
一个医生跑进来,后面跟着一脸焦急、眼泪汪汪的沐妈妈。医生很快给小离注射了安定之类的药,又给他做了一番检查。小离慢慢停止了颤抖,安静地睡着了。
“刚刚受到什么打击没有?”我跟随他们下楼,坐在客厅里。
“没有,我和小离在看瑙鲁的资料,就是这些。”我递过去那些纸张,担心是自己的粗心害到了小离。
“那么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医生翻看着,继续问。
“咖啡,只有半杯咖啡。”我想了想,据实以告。“是曼特宁。”沐妈妈补充道。
“恐怕他是开始对咖啡因过敏了。”医生想了想,无奈地说,“这次比上一次严重,他最近受什么刺激了么?”
沐生、沐妈妈和我都沉默了。
医生又问了些其它的身体情况,便离开了。我们回到卧室里,小离还在睡着。现在的沐离身体状况真的不怎么乐观,我担心,隐隐的担心却不敢去多想。
“这次过去,你就带小离出去散心吧,越快越好。”沐生叹了叹气,眼睛有些发红,他坐在小离床边,抚摸着小离苍白的脸。
客厅有电话响起来,沐生下楼接电话,沐妈妈在厨房里给沐离煲汤。我看着沐离,心里一阵阵发紧:这绝对不是小离第一次痉挛,恐怕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一次又一次地自己恐慌着,神经质着,颤抖着却不说一个字。
有人在敲门。我走过去,很是好奇——可能是剪子吧,直接敲楼上的门。
是汤勒。看着他气喘嘘嘘的脸,我挑起眉毛,心里的愤怒开始无限度地扩大。
“出去说吧。”我冲他扬扬下巴。
“我不出去,我是来找沐离的。”他居然扒住门框,做这种事情?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沐离睡了,我跟你说吧。”我笑了笑,这种时候知道来找小离了?他独自面对你母亲时,你在哪儿?他接到你决绝的短信时,你在哪儿?他晕倒在路旁时,你在哪儿?他在病房里急救时,你在哪儿?
我慢慢地告诉他沐离的状况,让他内疚去吧——刺激小离的代价不是那么说句对不起,就可以免了的。
“沐离,只有和我一起,才会幸福。你们都没那份担当,不想和孔骅一样的下场,就离开沐离。”我索性挑明了和汤勒说,不然以他的脑子,永远都不明白自己是在和谁争。
汤勒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丝惊恐,是在害怕么?害怕我?刚刚,不知不觉就流露出以前的性格了么?我心里微微叹气——面对着汤勒,我的怒气都快不受控制了。
“好吧,我不威胁你,我问你,你敢公开自己这份感情么?”我尽量收回了冷冰冰的语气,保持平和的态度问他。
他沉默了。眼睛里晃动着很多种情绪:担心、害怕、犹豫、不舍、痛苦、内疚等等
没有决绝——我知道他,不敢。
“你不敢,但是我敢。他的感情,不该被你们藏在黑暗里。”我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汤勒也许并不知道,那份黑暗足以让小离的感情世界分崩离析,脆弱得像水晶玻璃一样,禁不起一点点碰撞,所以那天他才会挺直了身体目送汤勒的母亲,却又在下一秒晕倒在地。
“回去吧,商西提醒过你不要夜不归宿吧。”我掰开他扒在门上的手指,将他轻轻地推开,关上了门。
他是怎么出的学校大门,很容易猜到。但是他是怎么进来的?明天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看看这四周围的墙了。
我听到外面清脆的掉落声音,随即无声。
打开门,看到一枚通透的羊脂玉挂在门上。我拿起那枚玉,笑了笑。
汤勒,你背负得太重。自己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摆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命运压着自己。即使你也深爱着小离,却没有那份能力保护你们之间的爱。
可是,我有。
我把那枚玉放在小离的床头,留了字条告诉他汤勒来过。以小离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再回头了,即使看到这枚玉。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小离的客厅喝茶,看到他穿着奶白色的睡衣走出来,眼睛有点发红——估计是看到玉了。
“学长,早安。”他没有提起那枚玉,径直走过来开始沏茶。熟练的动作让我鼻子有些发酸——他在强迫自己去习惯,没有咖啡的早晨。天知道他是多么喜欢喝咖啡的一个人!
想起来父亲和巴西几个咖啡园有买卖,起身打电话给自己家里。巴西蓝山含咖啡因低一些,在那边也可以找到提过咖啡因的咖啡豆,只是浓郁的曼特宁,恐怕沐离真的要戒掉了。
看着坐在客厅中优雅地喝茶的小海豚,我心头酸起来。他多少年的习惯——早上一杯曼特宁,一份乳酪三明治,一枚鸡蛋。短短一年啊,汤勒!就因为你,没有了曼特宁,没有了鸡蛋!
沐离在喝茶,吃着烤面包,抹着果酱。我闭上眼睛让心中所有的情绪平静下来,走了过去。
“小离,过几天让医生看看能不能喝些不含咖啡因的,这几天凑合喝茶吧。”
“学长不用麻烦了,突然发现红茶也不错,味道很好。”沐离放下手中的面包,平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好像随着咖啡因一起从他体内消失了。
我抬手摸摸他的头发,傻孩子,你在我面前,是不用隐瞒情绪的。
“快吃吧,今天要去医生那里复诊。”我放下手,看着他点点头继续喝茶。
茶,是我早上泡的。尽管我喜欢伯爵红茶,但是昨晚查到印度红茶里面有咖啡因,所以放弃了这一种,改泡柠檬红茶给沐离,酸酸苦苦的,也比较和他的口味。
“学长,你泡的红茶味道很好。”沐离放下茶杯,又沏了一杯,开始吃水果沙拉。
他知道是我泡的?我笑了笑,“你喜欢就好,明天我再试试其它的给你。”
“学长,这太麻烦你了。”他红了红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又被呛到,咳嗽起来。
我赶紧递纸巾给他,又过去拍拍他的后背,从后面看沐离,耳朵都咳红了,粉粉的倒是很可爱。咳,我想什么呢!太没节操了。
收回绮念,给沐离倒了一杯清水,看着他慢慢扇着脸,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平常,不禁笑起来——沐离一年变化很大,却在不经意间让我回到了两年前的初识,就是这么可爱,天然的不自觉地流露着。
沐离的身体恢复得很慢,整整一周。医生终于允许他恢复平常的生活了,特别嘱咐我们要留意他的情绪,不要让他再受刺激了。
沐离病好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学校。一项比赛正在筹备中,他不能不回去,他担负着学生会的责任。
我陪他回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汤勒。我低头告诉沐离,我要去趟商西那里,看了一眼汤勒便离开了。沐离现在身体状况很稳定,而且以汤勒的性格看,他是不会轻易去找沐离的。
在商西那里说了一下沐离的情况,他表示可以理解。所以很快便办理好了病休的手续,反正就几个月了,只要沐离回来高考就行,学校要的不过是一个重点率而已。
我看了一眼商西,是他帮助汤勒离开的学校,汤勒找到了低墙爬进来。商西在做什么?同情汤勒还是可怜小离?还是觉得他们俩在重蹈自己的覆辙?
没再说什么,我便向商西告辞了。父亲恐怕一直都没有联系商西,不仅是想守护住我们的安宁,恐怕也是想给商西留下一份安宁吧。既然如此,就成全他们的安宁好了。
刚下楼,便看到楼前广场上,围观的群众黑压压一片。传入耳朵里的是彩虹早年一首曲子,沐离非常喜欢的一首歌,声音很熟悉,是汤勒。
他正在唱那重复九遍的“I love you”,眼睛直视着台下的沐离。沐离的表情已经开始不对了,他站了起来,撑在桌子上,眼泪开始往外涌。
糟糕,我开始挤过人群,向小离的方向急急地走去。
走到一半,曲子已经结束了。汤勒站在台中央,喘着粗气说:“我这首歌,送给我爱的人,他……”
我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汤勒。
他,已经觉悟到自己的懦弱了。那么是不是做好准备,宣告自己的爱了?
我转过头看看不远处的沐离,小离在等待,我看得出来。他果然是很喜欢汤勒,只是被汤勒的怀疑和犹豫,伤得太深了。
即使已经遍体鳞伤,还是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么?小离,你对别人,果然都宽容得很。
为什么,唯独对自己,那么狠呢。我想起他梗着脖子,挺直腰板,平静地甚至是微笑着地,目送汤勒母亲上车的样子,心里开始抽痛。
台上的汤勒迟疑了很久,还是没说出来。我看了看沐离,他低头和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赶紧走上台,汤勒的注意力回到主持人身上。我却看到了小离撑了撑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坐了回去。
汤勒,小离给你了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其实,小离从始至终,要得不过是一句承诺一份信任。但是这也是你,永远都给不起的。
我看着汤勒走下台,冲着小离的方向,却又停下来。于是笑了笑,走了过去。小离是宽容至极的人,我可不是。
告诉他小离为他做的改变,让他知道,不是小离欠了他的。对于汤勒,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后悔,而且,没机会忏悔。
汤勒呆愣在那里,表情茫然又痛苦。台上开始公布获奖名单,他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走回去。
我看了看沐离,他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离开了。我快走几步扶住他,小离抬头那一瞬间的表情,告诉我他在想着谁,在期待着谁。是汤勒,不是我。
我愣了一下,又恢复表情。小离要承担的已经太多了,不能再多一个我。自己,难道不是已经做好了替代品的准备了么。
小离也恢复了表情,冲我艰难地笑了笑。我皱皱眉头带着他离开,他还要回宿舍取行李,嘱咐莫翦一些事情。
走回宿舍楼的路上,我看着小离微笑的脸停了下来,环住他的肩膀,让他看着我。
“小离,你知道我也是心细的人,你在我面前隐瞒情绪没什么意义。”我认真地看着小离开时游离的神情,又在想汤勒吧?
“所以,在我身边不用带着面具了。”轻轻抱住他,他现在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安静的肩膀。
沐离在我怀里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我继续走。
“学长,你没必要承担我的情绪。”沐离淡淡地说,虽然他拒绝了我的肩膀,但是至少不再假装微笑了。
“我愿意承担,交给我你会轻松很多。”我追上他,走在他身旁。
他沉默着,一路无言。走回宿舍去,把他的行李搬到车上,看着他把一个信封交给莫翦,又抱了抱莫翦,安慰式的拍了拍莫翦的后背。
随后转身看着我,“凌迦,我们回去吧。”
我略微挑眉,为这称呼。看了一眼莫翦的表情,想起林柯的话,看着背向莫翦,专注地看着我的沐离,心下了然。
回去的路上,沐离依旧沉默着。
“你的放弃,不只是汤勒母亲的话和他的那条短信吧。”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嗯。”他很快地回答,我扫了他一眼,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反正也瞒不了学长什么,不是么?”
换我沉默。为了汤勒放弃汤勒,为了莫翦,你还是选择了放弃。如果你放弃的理由里有我,何其幸哉!
“汤勒并不是替代品,所以我和他在一起。”沐离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我更沉默。他这句话明显在暗示我,如果他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是替代品。
难道以为,这就可以让我知难而退么?我的小海豚,没有做好心理建设,我就不会以这样的姿态留在你身边了。
不过这句话,却让我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初为什么沐离会突然和孔骅走到了一起,为什么会强迫自己喜欢孔骅,为什么会在和孔骅分手那么短的时间里,和汤勒在一起。
原来,替代品并不是后来者。
原来,他为汤勒做的牺牲,比我设想的和看到的,还要多。
这傻孩子。
可惜了,汤勒不懂得体会这份牺牲,也不懂得珍惜这份,晶莹剔透的爱恋。
“没关系,先让你快乐起来再说其他的。”我开口回答刚刚沐离的话,沐离转过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学长,你的眼神明明在说我傻。”
我笑起来,这小海豚的眼睛太利,什么都瞒不过他。
“那为什么还要做更傻的事儿?”
我愣住了,傻么?想一想,真是挺傻的。世间爱恋,最苦最痛不过替身。白白为别人疼爱这个人,而他所有的回应都是在透过自己,给另外一个人。
罢了,罢了。
“难得的体会,不是么?”我冲小离笑了笑,转过头安心开车。
沐离似乎在叹气,微微侧着头看着那边的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
几个月后,我们离开了北京。在我们准备离开的那天,汤勒通过莫翦,又一次敲开沐离的门。我低头在一旁收拾行李,尽量做到若无其事,耳朵却一直支楞着听他们的对话。
沐离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汤勒只是再重复着自己能改,自己不介意之类的话。
如果能改,小离早就和你明说了。
小离每一句话,都堵回了汤勒回驳的理由。终于,逼走了汤勒,随我去了机场。
我知道莫翦是个重义气的孩子,他在一直给汤勒发短信,甚至把手机给沐离让他打电话和汤勒告别,可是汤勒没有回复那些短信,也没有接电话。
沐离把手机还给莫翦,摇了摇头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我瞪了一眼莫翦,这孩子就知道给我添乱,沐离刚刚的情绪一定又不稳定了。
我给小离盖上毯子,没敢睡得太沉——我怕他突然发作。尽管医生们都说可以放心了,但是汤勒对沐离来说,简直就是不定时炸弹,我不能拿小离冒险。沐离睡觉时还轻轻地哼哼着,嘟着嘴,那样子让我不由得起了欲念,尽管此时此地此情此况,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我只能拿起杂志,看着上面的花体英文慢慢等待呼吸平稳。
到了瑙鲁,我才发现这里的饮食条件不大好。这是来之前忽略掉的事情——靠,这么多年办事周密的我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还是在小离面前!
迅速地想了一下,直接问沐离,“小离,你想去体会一下180经线横穿的感觉么?”
沐离点点头,笑了笑。自从我们下了飞机,远离了那片大陆,他的心情看起来好多了。
我们直接转道去了斐济,有短程的小飞机。到斐济办理各种手续比瑙鲁简单,这里的旅游业已经相当成熟了。
订好了房间我们便直接过去休息了,长途飞行已经让沐离疲惫不堪,莫翦还在争取着和沐离一个房间,看着沐离倦倦地说让小翦和他一起住比较好,我只能妥协让步。
叫来午饭,我取出行李里的茶给沐离泡好。外面的红茶大多有咖啡因,实在不放心。端茶给沐离,他倒是喝了一些,饭没怎么吃。恐怕是没什么胃口,于是陪他回卧室睡觉,只是不放心他要不要紧,莫翦那死小孩儿竟然担心我会侵犯小海豚……
我没好气地和他说自己没兴趣奸尸,结果他居然在QQ上告诉汤勒。真是……
林柯,你喜欢的这只,是什么怪胎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安排得很充实。遗忘痛苦的有效方法,就是将大脑塞满其他事情。
我们去逛岛,去许愿树。沐离看了看突然情绪低沉的莫翦,轻轻抱住他说不是他的错。说完便买了许愿纸,给莫翦填好。我拿过看,上面写的是:“祝愿莫翦追寻到自己的幸福。”莫翦一把抢回去,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直到我们回到了度假村,他的眼泪才停住。真是够水的……林柯,你以后要常年在家备海绵才行。
篝火晚会上,莫翦一个人在那里耍宝,沐离看着他蹦蹦跳跳的,终于笑了出来。
我做在火堆旁,看着沐离脸上消失许久的温和的笑容,有一种名叫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第二日、第三日、第……我们不知不觉就在斐济度过了一个多月。此间经历了捕鱼捞到海星、烤鱼烤焦、潜水抽筋、急救成功、祈福、沙滩漫步、看日出等等等。诸多的回忆和小离不同的笑容,让我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浪漫。
莫翦查到消息,要去巴黎观看展览。沐离的意思是,并不想回国。
于是我们马不停蹄地去了法国。莫翦整日泡在博物馆里,我和沐离便整日在塞纳河畔游荡。我们都不是第一次来欧洲,却是第一次只有两个人的旅行,这次旅行的最大收获便是,小离终于改了对我的称呼。
沐离是个天生浪漫细胞过多的人,于是我陪着他走过每一座横跨塞纳河的桥,在左岸每一家咖啡馆里都留下印记。我看着他奔走着抚摸着每一棵梧桐树,开始变长的头发在风中舞动着,有些感动,有些宽慰,有些心酸。
由于我那位大叔表哥的过错,我们不得不提前打道回府。该死的林柯,你等着,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罪状一:居然敢和我家小离定私下协议!
罪状二:居然自己处理不干净事情来打搅了我们的假期!
罪状三:居然打破了我们之间得来不易的平静!
罪状四:居然给了汤勒机会又一次进入我们的世界!
罪状五:居然给了小离担心汤勒的理由!
一个礼拜后,我带着恢复了精神和血色的沐离,回到了北京。
终于结束了番外,估计再不结束就会有筒子扔砖头给子沐了
四个番外,赢来骂声一片……
不过构成了一个更具立体感的凌迦,也算值了。
即使他不讨大部分人喜欢,子沐想表达的,不过也就是他对沐沐的爱,决不会比汤勒逊色半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2章 终于完了的番外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