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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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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日 财经报消息) 据可靠人士透露的内部消息指出,群狮集团现任总裁军破晓,因为经营不善、投资失败,导致大批的资金流失,群狮的股票也因此下跌了三个半分点,股民担心之余开始纷纷抛出手中的群狮股票,股评家认为群狮未来的发展将一直跌幅不定,不过另一边A&S集团近来则不断地向外买进群狮的股票,看来是希望借此机会能入主群狮。
(6月26日 财经报消息) 近日来群狮的工作人员开始人心惶惶,不少人因此纷纷递上了辞呈,群狮集团总裁对此情况漠不关心,还经常迟到早退的出去高级的餐厅,休闲场所,看来群狮的前景甚忧。现在回想一个月前,在前任总裁君岩的六十大寿上曾说过的话:“…….我相信女儿破晓的能力,相信她能替我为今后的群狮带来更好的发展。”当时无心激励人心的话在一个月后的今日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具有无比‘深远’的意义。料不到现任总裁君破晓给群狮带来的不是更好的希望,而是急剧的毁灭。
坐在餐桌前,破晓一边吃着土司,一边翻看着报纸,“这段话是谁写的呀?真有意思。”毁灭不是吗?真是太好了,她就不信,这样他还能沉得住气。
尽早回来吧!老爸,别让我等太久了,不然太无聊的话,群狮就真的被我拆了哦!
……
“这是谁写的?”一大早,黎扬的心情就不好,一想到报纸上暗指君破晓的字字句句就觉得生气。
“帮我查出写这段话的人是谁?就算动用关系也要给我把他扫出财经界,我不希望在任何的报刊财经版上再出现他的文章。”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断了与秘书的通话。
“今天早上怎么火气这么大呀?谁惹你啦?”刚进来就听见他的狂吼,苍梧不禁好奇地走上前,就看见一团废纸……
“原来是这篇报道呀!我还当是什么呢!”
“这不正和她的心意,你生气个什么劲呀?罢了人家的饭碗,别人用什么生活呀?”
“他又不是我员工,更不是我开除的,是死是活又不是我的事,与我何干?”
“是,是,是,只有君破晓的是与你有关,见不得有人公开诋毁她的名誉,就什么都不顾的要替她出气,也不想想她是否需要你帮她出气。真是的,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神经搭错条的,不过,说实话她还真是厉害,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她把群狮的生死玩弄于鼓掌间,这可不是一般人敢玩也玩得起的游戏。”事实分析摆在眼前,苍梧不得不改变之前对君破晓的看法,她在商业方面的天赋,绝对不下于黎扬,甚至更高。不过她的性格、为人都太难掌握了,荣毁全在一瞬间,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属于危险性的人物。
“如你所说,她和其他的人不一样。”
……
“总裁,这是开发部最新的开发项目,我和会计部的任何算了一下,以现在公司里可以调动的活动资金来看,开发这个计划是可行的,不知总裁的意思如何?”四十来岁的秦芊草是群狮集团开发部的经理,她与君家的关系十分特殊,看这原本如日中天的群狮不到一个月就……她实在很担心,不希望前任总裁君岩多一生奋斗的成果就这么毁之一旦。
君破晓看着对面一身素衣的秦芊草,沉默了后开口:“秦经理,以你这么多年的经验加上人际关系,相信一定能找到一份待遇更好的工作,现在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不承早离开呢?”
“我相信总裁的能力,也相信老总裁看人的眼光,如果他认为总裁能带给群狮更好的发展,那么一定就不会错的,只要总裁肯用心。”
“是吗?我该说你愚忠呢?还是太信任他啦?”
“这是我自己的看法,群狮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的。”避开她的问题,秦芊草肯定地说着。
“秦姨……”
“嘀——”突然响起的电话插线声,打断了破晓想说的话,按下通话接听键,就传来秘书的声响:“总裁,萧氏集团沈总裁在门外要求会见。”
萧氏集团沈总裁?难道是……绿!?是她吗?为什么会来这里?愣了一会儿后,君破晓眼神示意一旁的秦芊草可以离开了。待门关上后,说道:“请她进来吧!”
再次见面没想到会是隔了六年的时间,在这般光景下,低沉肃静的办公室里,两人身上的职业套装,眼神中夹杂的缕缕沧桑,不得不感叹时间流逝,物似人非。尽管他们还是同样的貌美如当年,却开始觉得,随着岁月而去的,还有许多宝贵而难得的真性情。
记忆之于每个人,是不是更像是逛游乐场,经过许多游戏摊位,尽到鬼屋探险,坐惊险的过山车,然后倦了累了,出场后回首驻足,只见远处灯光灿烂,摩天轮依旧缓缓转动,而此刻一切已是身后之事……
“好久不见了。”双唇轻启,绿站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说了句似平淡又似沉重的话语。
“是呀!好久不见了。”
“近来好吗?”片刻的沉静,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还不错,你呢?”站起身,破晓示意她坐下,走到休息间里端杯水给她后,又坐回原来的位置。隔在两人之间的是巨大的办公桌,但感觉却并非如此。
“我也不错。”好多年没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的说话,绿不禁有些紧张的咽了口水,“之前我在你父亲六十大寿上见到你,想过去和你大声招呼时,你却不见踪影了。”虽然这么说毫无意义,不过她就是想要她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吗?”破晓浅笑的看向绿,她的话让她感觉仿若回到了从前,六年前甚至更久,那时的绿说话就是这般的直接,非常可爱,之后大家大概都变了吧!
很想知道她婚后生活得好不好,尽管表面看来,家庭、事业、声望、名誉等等一切,她都拥有了什么也不差,可是他还是想从她的口中知道她后来过得好不好。不过,现在、此刻她又没有开口询问的勇气,怕会听到她说她过的不幸福。
到时,到时……难道还要再次向她张开双臂揽她入怀吗?
“我这次来是为了……”
……
“将萧氏最近三年的产品代理权签给群狮?”震惊她的提议,相信她自己也清楚,有多少家知名企业都在争夺着这份代理权的合同,想不到此时来的却是着变得容易,难道说……
“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的公司呢?相信他们一定能提供更好、更高的合作条件,你无缘无故的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只怕又会惹人非议吧!最近我的上报率直线上升,你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插一脚凑热闹吧!”
“没错,我不否认是有不少公司在向我商讨代理权的事,不过,他们都不是你,他们都不想你这般需要这份合约保证,我只想帮你,尽我所能的帮你。”
“真的不用了,绿,谢谢你的好意。”如今公司变成这种局面,是她一手续写导演的,能不能获得这份萧氏产品的代理权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可如果因为导致绿在萧氏的声望下降就不好了。
“难道你想看群狮倒闭?”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拒绝,绿感觉像被她煽了一巴掌,尴尬、生气让之前的小心翼翼的情绪淡然无存。难道多年后,她就连帮助她的资格都被收回了吗?
“我不会让它就此倒闭的。”她还等着有人会来验收她辛劳后的成果呢?如果这么快就倒了,那她之前的一番苦功不是白做的,毕竟要让一个公司倒闭对她来说是何其的容易,哪里会需要花上一个月那么久的时间。
“……你就那么讨厌和我有任何牵扯吗?”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话,绿低下头不再看她。她不是不知道外界对群狮的不利传言,也很清楚这么做会让萧氏内部那些早就看她不顺眼的老家伙们借机在董事会上煽动其他对她不满的董事们致以她的能力,最终达到消减她权利的目的。可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颇晓会接受她的帮助吗?
“不是那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要你将这么好的机会推之门外?”
沉思过后,君破晓终于打定主意,“好吧!如果你坚持,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合作的事咱是请不要对外公开,我还另有安排。”
“不公开?好吧!”虽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但她相信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谢谢你,绿。过几天我就上你公司签约,当然是晚上,事先我再打电话通知你,好吗?”
“嗯。”
“那……一起吃午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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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阿步空,二楼贵宾室。
水晶制餐桌前,苍梧一边动作优雅的切割着吉利小羊排,一边不忘关心的询问破晓之后的打算,现在他最好奇的就属看她怎么收拾群狮如今风卷残云的局面。
“疯人晓,你把群狮的股市弄得快停牌了,怎么也没见你等的人出现,我看你是白费心机吧!”一样不留情的揶揄,成了苍梧和破晓之间的沟通方式,唇枪舌剑的口水战,倒是让两人的关系进步不少。朋友,笑,应该可以说是朋友吧!虽然一直没人出面承认。
悠闲的轻晃着拿西餐道的右手,破晓笑笑得开口回击,“乞丐呀!乞丐,你就是这么沉不住气,难怪会被黎给挤下去当副总裁。要知道,任何事都是时候到了该出现的自然会出现,根本就不用多担半点心。”
“已经三个月了,真的没问题吗?”一直沉默不语的黎扬,见她依旧不变的轻松随意的神态,仍不放心的开口问道。认识她的这三个月里,她是见识到了她在商业以及管理公司上的能力,可是以现在群狮在外的形象,实在不免让人有些担心她,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什么都挽不回来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能有什么问题?大不了就是把群狮拆了。”
“不是吧!你说的可真轻松,几千人同时下岗,太不负责任了吧!”苍梧傻眼的瞪着君破晓,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
“又不是我的责任,又不是我要当总裁的。”
“你……”
“如果不是顾及多年的养育之情,我早把群狮拆了,不会等到现在。”
听到此话,黎扬抬起头凝视对桌的破晓,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说,从之前到现在的相处,不难发觉她于她父亲君岩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这么说,会不会太绝情了?好歹他是你……”
“错,我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重感情,所以……臭乞丐,你是不会明白的。”略有深意的瞟了眼苍梧,破晓淡然的笑了。有些事外人是不会知道的,要说也只对一个人说。她爱的人。
“疯人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别搞得自己好像受多大委屈似的,看的叫人受不了。”受不了她那样的沉重的气压,苍梧快人快语的直接挑明。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算我要说,对象也轮不到你吧!
“哼!我发现你好像特别的喜欢与我反着来,如果是因为我之前的言语有不敬指出,那你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不想再理会他,破晓放下刀叉表示进餐完毕,一杯清水入喉,冲淡了充斥在口中的浓重咖喱的辣味。现在她只等老头子回来,放她回去,她都不敢想象星亚现在会怎样啦!这是六年来,她们第一次分开的这么远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的让她感受到担心与思念一个人的心情。
好像早点回法国,回到她的身边去,或许人真的之后在分开后才明白相守的可贵,相隔两地的距离,让她终于弄清楚她对于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喂!疯人晓,你没事吧!怎么喝杯水也能让你笑的那么□□?”
“汗……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三个有事没事就出来聚在一起吃饭?都不用工作吗?还是A&S也想闹个倒闭风波呀?”
“呸、呸、呸,别乌鸦嘴了,A&S好得很呢!好歹朋友一场,出来联系一下感情不行吗?”
“谁和你是朋友呀?谁要和你联系感觉呀?”
“你……你……”
“怎样?臭乞丐。”
“哼——”
……
与此同时,法国,尼斯海岸边。
“星亚,星亚,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老是来这个海滩呀?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阳光下一个看似十四、五岁的金发少年朝星亚所在方向奔了过来,听到他叫唤的星亚则回头向他招了招手。
“阿萨姆,是你呀?又贪玩跑出来了,小心回去风风又哭给你看。”捏捏他的脸皮,星亚不赞同的摇头。这孩子,有事没事就在她身旁打转,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她哪顺眼,一赖就是三年。那时的他更小,更可爱。
“都是要你叫我中文名字了,千泽草三个字很难启口吗?”
“阿萨姆,很可爱呀!”
“算了,随便你吧!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阿萨姆,我还想在海边多待会。”
“太阳落山后的海边很危险,你要跟我一起回去。”虽然以星亚的年纪,早些年都可以当他妈了,不过从见到星亚的第一面起,他就觉得她真得很需要人照顾,尽管那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可恶的君破晓,不过他始终不认为她能照顾好她。
现在,她不就该死的莫名失踪,害星亚一直伤心难过,要是再让他看见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星亚需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可以成为她所依靠的人,君破晓从来都不是,不过,他会帮星亚找到的。
“阿萨姆……”
“走啦!”固执的仰起他略嫌稚嫩的小脸,千泽草知道用这种角度仰头看她,她是一定不会拒绝他的。星亚对漂亮的小孩最没办法了,这点从她对风风的身上就可得知一二。
“好吧!我送你回家。”于是,最终妥协的星亚只得任由阿萨姆拉着她的手,离开海滩,此时太阳已经渐渐的降至地平线下,暖暖的余光将整个海面染成酒红色,有种淡淡地迷醉人的香味,血液的气息。
“我今晚不回去,我要去你家睡。”
停下脚步,星亚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呀?伊文和凯文知道吗?”
伊文、凯文是一对年轻俊美的双胞胎兄弟,也是阿萨姆的哥哥,三人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在孤儿院里长大,后来两人满十八岁就从孤儿院出来,一直努力工作,在餐厅打工,端盘子,洗碗,清晨送过牛奶、报纸,发传单,做平面模特,好不容易买了房子有了一个家后,就把阿萨姆和风风一同接了出来。
现在他们在她和晓的花店街对面开了间咖啡屋,生活总算过得不错,也因此,破晓和星亚两人对阿萨姆和风风也特别的照顾,不过,阿萨姆好像不是很喜欢晓。每次见到她都会离得远远的,晓说他是人小鬼大,要她没事别理他。之后不久晓就失踪了,现今整整三个月了,她还要再等下去吗?
之前购置的两室两厅的大屋,现在看来只觉得空冷。晓,你到底跑哪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回来?你知道我在担心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星亚,星亚,你在想什么呀?抓得我好痛,快放手啦!”原本还好好的,结果突然就用力的把手握的死紧,害他好痛好痛。最后,阿萨姆终于受不了的大声叫嚷开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不是有意的。”
“你刚才在想什么呀?好暴力。”
“……”
汗!他问了个蠢问题,能让她一下子那么激动地除了那个人还有谁,真是白痴呀!
“回去吧!”
“你还没告诉我,伊文和凯文他们知道你要在我那过夜吗?”
“知道啦!我出来谦和他们打过招呼了,要在你那住几天。”
“那你要住几天?”
“问这么清楚干嘛?你家那么大,多住几天不行吗?”
“不是,我是想要是你多住几天的话,我看是不是要请个钟点工回来做饭给你吃。”
“不用那么夸张吧!你不会自己做吗?”
“你有见过我下厨房的样子吗?”
好像没有,以前见到的都是那个人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近近的,“不是要告诉我,你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煮顿饭都有问题吧!”
“呵呵!”干笑几声,星亚不好意思的默认,谁叫她是厨艺白痴,连最基本的洗菜、切菜都弄不好。
为之傻眼的阿萨姆,不敢致信的又问:“那你这三个月来都吃得什么呀?”
“外卖,水煮蛋,要不干脆出去吃。”
“那……”
“要不你还是回去住吧!”这儿的钟点工价钱高不说,而且很难才找得到,剩下两个出去吃又势必的吃像样一点的,可开销一定会变大,到时一定会负担不起的,所以……
“我来弄。”
“行吗?”星亚不信的质疑他的能力,要是一不小心弄个食物中毒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行啦!我和伊文、凯文一直分担做家务的,弄几盘中国菜给你吃是绝对没问题的,对了,你是喜欢吃中国菜的吧!”希望她是,日本的虾米生鱼片,寿司,韩国的泡菜锅他可变不出来,那可不是将菜洗洗,丢进锅里翻炒几下就可以好的。
“嗯,回去吧!”
……
“星亚,你家的酱油放在哪呀?”站在厨房,阿萨姆翻找了将近半小时了。
“应该在橱柜里吧!”她记得晓之前有告诉过她,而且上上次吃生鱼片时,晓就是要他在柜子里拿的。
“没看见呀!”又看了一遍,甚至快将柜子里的东西全搬出来后,阿萨姆肯定地回答她没有。
“不会吧!那桌上那瓶黑乎乎的装的是什么呀?”从客厅奔至厨房,星亚就见一团混乱的局面。
“酱油呀!”
“那你还找什么呀?”
“不一样,那是日本酱油,专门用来沾生鱼片吃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晤……”晓又没告诉她,“找不到怎么办?出去吃吗?”
原本还打算在星亚面前大显身手一番的阿萨姆,挫败的看着灶台上没用的瓶瓶罐罐,无力地开口:“菜都买好,洗好准备下锅了。”
“不用酱油不行吗?”
“你见过红烧排骨不用酱油烧的吗?”对她的没常识,阿萨姆不禁大声了起来。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去买。”
“哦!”接着,星亚回到客厅穿上鞋就准备出门。
“等等。”阿萨姆又叫住了她,并低头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递给了她,“以并把这些东西也给买了,快去快回。”
“嗯。”
……
“星亚,三个月了,你还在想她吗?”
“嗯。”
“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呀?”
“很酸,很涩,也很累。”
“那能不能停止不想呢?就像开灯关灯一样。”
“也许能吧!只是还没学会。”
“想得那么累,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呢?”
“呵呵!我也在问自己,大概是在怕吧!我原本就是个懦弱的人,害怕面对很多事实。”
“是吗?”
“是吗?呵呵……我也不知道。”
“星亚,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那还要等你长大后吧!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呢!我已经很老很老了,老得再也等不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