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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危险的求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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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东巴特的失败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的船员打击都是很大的。
但是那与我无关。
我在拿了房子里用麻油和调料挫成的小团逼迫东巴特服用。我什么都没有说,他当然有理由认为那是毒药。当然,这种把戏迟早会被揭穿,所以我要尽可能的在短时间内利用完他。至于解药,我想到时候我们彼此都没这个必要了。
“你想要怎么样?”东巴特忍着怒气,在我的房子里看着我。我做在房间中间的木头拼凑的椅子上
擦拭着我那把史密斯-韦森1076式10mm手枪,基本上懒的理会他,我将枪械全部拆开,弹夹,套筒座,复进机,套筒,枪管,摆放在面前的桌子的一快干净棉布上。
“帮我找几件衣服,简单的。”拿起弹夹,把子弹一个个的清出来,十颗。“帮我找可以记录,或是保存任何物体的东西,什么都可以。”用准备好的布开始清理枪管,“如果找不到,就去查有没有人可以制作,费用到时再说。一个星期之内必须答复。”检查完复进机,套筒,“还不去?”
“调动兄弟们用什么名号,”他还站在那看着我手里的枪械,“总要让我们知道你叫什么!”
“克劳德。”
在冰岛的三年,我都是用的这个名字。至于本名,我不大喜欢有人叫他,外国人的腔调总是将这个名字念的非常怪异。
听见东巴特离开的脚步声,迅速的安装枪管到套筒再安装复进机,套筒按到套筒座上,装上弹夹滑镗,打开保险瞄准,扣动扳机。
‘嘭’!墙壁上一个黑黑的圆点正在冒烟。
不错,保养的还可以。
东巴特迈着大步,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船上。甲板上有不少水手都在忙活,当然,老远看见东巴特气乎乎风风火火的冲回来,嘴上所有讨论着昨天晚上那场打斗的议论全部停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东巴特上了船就进了船长室,猛的用力带上门!‘咚’整个门连着的木墙板都晃上一晃!用手一扫,桌子上的食物和银制的餐具‘噼里啪啦’的全部摔在了地上!那些一直都放在自己豪华大柔软的天鹅红躺椅边的宝石黄金也没能放过,全部都摔在了地上,并且愤怒的用那双踩过沙滩的靴直接在那些稀有物品上一阵狂跺!什么镶嵌了宝石的酒杯,上百年的红酒,水晶的镜子,传世名画,一样不少尽数全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妈的那冒出来的杂种!”东巴特完全暴走!那只独眼被疯狂的愤怒渲染的通红!
名字不详!年龄不详!出身不详!能力不详!还具有奇特的身手!稀有的外表!这种家伙是天上掉下来的么!即使是,他东巴特也要给他塞回去!这是他的海域,他的天下,你就是魔王,我也要给你灭掉!
一声尖锐的鸣叫,在房间拐角放着一个镏金高架。上面有只毛色艳丽的海雕,它险些就被当成池鱼给这搀杂着愤怒的‘城门之火’殃及,眼下正张开翅膀在架子上折腾着。
东巴特还想操起手上的东西砸过去,可是突然间,他想到这只海雕可以发挥的作用!他赶忙从地上找到被自己砸翻的墨汁和羽毛笔,再从被自己踢翻的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还算完好的羊皮纸,急忙的书写着。
‘亲爱的萨娜:
宝贝,知道我多想你么?我多么想回到和你在能力者总部的那浪漫的日子,天天和你而鬓思磨,离开你和总部的这两年实在把我弄的够呛。就在这种身心疲惫的日子里,我有了大麻烦!昨天我们打劫圣殿和几大家族的名义下运送的军需品回程的时候,看见了原本无人的小岛上有了灯火。于是我便遭遇了这个叫克劳德的杂种!神王作证,这个家伙邪门的可以!只是一个月没有巡视那座小岛,便有了石头的房子和树林!而且,这个家伙知道我是能力者,并且只要看过一遍,他就可以学会我的能力!亲爱的,帮我在总部查查,这个家伙是不是总部的人,或则是总部的背叛者。
写到这里的时候,东巴特想到了这个叫‘克劳德’的家伙交代的事情。’
......帮我找可以记录,或是保存任何物体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 如果找不到,就去查有没有人可以制作......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在布雷拉港口好象有个能力者,他的能力就是可以拿你的一件物品,附上一个你想要的作用。但是费用极高。,而且不是每个人他都做的,还要看你对不对他的胃口。不管他,萨娜要是到布雷拉港口最少也要两个星期的时间。那么自己就两个星期以后在把这事告诉这个杂种好了!
东巴特异常高兴,他飞快的写着以下的信。
‘如果他和总部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请在两个星期以后在布雷拉港口等我,我需要你的帮忙!并且,事成之后,将把你梦寐以求的军需品双手奉上!’
然后就署名和日期。
虽然自己在总部的时候,和萨娜的关系并不是什么十分的要好。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有萨娜在场,她可是拥有‘所有能力者能力识别’的能力,有她在这个邪门的杂种肯定能原形必露!
想到这里,东巴特居然开心的掂着那双巨肥的双脚,支撑起他硕大的身躯,开始跳舞!那画面简直是寒的人可以用火自焚!就连架子上的海雕也受不了的把头藏在了翅膀底下,开始颤抖!
“哈哈!我可真是天才!早就知道打劫军需品有好处了,眼下萨娜所效力的□□肯定想要这批军需品来要挟圣殿和几个大家族!想要这些,萨娜就要帮我把那小杂种给干掉!哈哈,哈哈,我真是天才啊!”
要知道,他说着句话的时候,叫的连在最高桅杆上的值班了望水手都能清晰的听见他的每个语调。
等东巴特兴奋够了,他才将已经喷上很多唾液的信卷成一个小条,塞进了海雕腿上的信筒里,然后就是开窗,放飞了他的求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