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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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曦姐姐真厉害！”看着台上对答如流的顾芸曦，南宫灵忍不住出声赞着，眼里满是对芸曦的崇拜！
感受到南宫灵对自家小姐满满的崇拜，白瓷心里自然甚是高兴，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自豪又骄傲的对南宫灵灿烂地笑道：“那是当然！我家小姐要是不厉害，早就被那些个阴险小人算计的尸骨无存了。”说着最后一句话的同时，还不忘朝顾婉柔斜睨了眼，让看着的蔚言沣顾行之等人心中了然。
而被白瓷含沙射影的顾婉柔听到后神色一僵却又尽力维持着脸上温婉的笑容，明明对白瓷很是恼怒，偏偏又不能发作，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的承认了自己是那个阴险小人了么，所以尽管生气，顾婉柔也尽量保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可当注意到南宫洬投来的目光后，心里不安的同时自然也把白瓷给记恨上了。
再看看花台上暗潮涌动的杨蕊和顾芸曦，眼下只盼望表姐能够更胜一筹，让顾芸曦这个贱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看她以后还有何颜面出门，还如何用她那张脸到处勾三搭四！
台上，杨蕊也没想到顾芸曦竟然这般的深藏不露，才情丝毫不逊于自己，也是有些后悔激她来参选花神了，不过不管如何，今晚她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赢，不然......
杨蕊根本无法去想象若自己输了，难道真的要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去跪一个贱婢吗？不！绝对不行！
杨蕊咬了咬牙，随后对应对如流的顾芸曦开口道：“既然我们是来竞选这百花节的花神，那么，我们就对与花有关的对子，三息内谁要是对不上，就算谁输，输的人还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如若你现在想要放弃，本小姐也可以取消我们之前定下的赌约。”
顾芸曦听到杨蕊的话，知道她心里也明白了她们两人几乎不分伯仲的实力，所以故意加大赌约想要自己知难而退，并又以利诱来让自己主动认输，若是自己坚持要继续却又输了，不但要履行之前的赌约，还要另外应下杨蕊的一个条件，不论她说什么，自己都必须应下，而以杨蕊和顾婉柔她们的关系又岂会让自己好过？但若自己此时主动认输，那么就算输了，自己也不需要履行她们之前所定下的赌约。可以说这是一场豪赌，输了的人今后在京城的贵女圈中必定颜面尽失，贻笑大方，也少不得影响到以后嫁人的事，若是在现代倒没什么，可在这古人眼中就......
不得不说，杨蕊这一番软硬兼施的心理战术用得十分高明，也足以说明她不单单只是个空有美貌却只会仗势欺人的千金小姐，多少还是有些脑子的。
可惜，她的对手的顾芸曦，顾芸曦决定与她竞选花神可不单单只是为白瓷出一口气，也不是为自己赌这一口气，而是......总而言之，她绝不会让杨蕊赢了这次比赛。
眼底幽光划过，顾芸曦嘴角噙着笑意对杨蕊说道：“杨小姐之前不是还对芸曦咄咄逼人么？怎么现在却说只要我现在认输就可以不履行之前定下的赌约了？莫不是杨小姐怕自己会输所以才这样好说话吧？”
“胡说！本小姐岂会输给你这样的人！”
“哦？那芸曦可是拭目以待呢。”芸曦挑着眉，悠哉着道。
让放出话的杨蕊气恼不已，很是恼恨顾芸曦的不识抬举！恨恨地瞪了眼她后，便深吸下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定下神来，冷静下来后，杨蕊那双猫眼儿似的美眸盛气凌人地看着顾芸曦，冷着声道：“好！既然本小姐愿意放你一马，你却不领情，那你输了后可别怪本小姐心狠无情！”
面对杨蕊再三的威胁利诱，顾芸曦丝毫不为所动的笑着：“愿赌服输，杨小姐先出题罢。”
“疏影横斜水清浅。”
顾芸曦：“暗香浮动月黄昏。”
几乎是立刻对出的下联让围看的群众们大声叫好。
接下来又轮到了顾芸曦出上联：“欲雨红花含晓露。”
杨蕊：“乍晴紫陌笑春风。”又道：“一篱绿绕含烟秀。”
顾芸曦：“千萼红开带雨香。”
如此一轮又接着一轮，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花台上两人是涛涛不绝，各不相让，台下群众看得是津津有味，意犹未尽，有的甚至在那拍手叫绝，鼓掌欢呼，让这暮阳河岸上是热火朝天，热闹非凡。
“千片赤英霞烂烂。”
顾芸曦：“百枝绛点灯煌煌。”
已渐渐感到自己有些吃力的杨蕊见顾芸曦眉眼含笑，还是一派从容淡定，心下愈发的烦躁不安了，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听顾芸曦出的对子。
“桂枝摇曳，唤八方友朋美亭小憩。”
“......”顾芸曦的话落下，杨蕊却是脑袋一懵，什么也想不出来，已是急赤白脸，额际冒汗，哪还有之前那明艳动人的娇艳和盛气凌人的高傲？
顾芸曦优雅的噙着笑凝视着杨蕊，在心里默数着时间，那双漆黑含笑的瞳眸里却是深幽如渊，似是深藏潜伏着一只等待饜飫的妖魔，正舔舐着唇瓣扯起嘴角笑意狰狰地欣赏着猎物的拼死挣扎。
心烦意乱脑子已是一片空白的杨蕊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般，陡然抬眸看向芸曦，望入那双噙着笑意却幽邃如渊的眸子里，忽然心底发凉，像是被定住一般，怔怔地看着对方的嘴唇上下嗑动，缓缓说出令她眦裂绝望的话。
“已过五息，杨小姐你，输了。”
“你！好，算本小姐输了，可这上联你自己又能否对出来？若是不能，你也不能算赢！”杨蕊瞳眸眦裂地望向顾芸曦不甘着道，若是平局那她就可以不必履行之前的赌约！
见杨蕊仍不甘心的垂死挣扎着，顾芸曦眼中噙着的笑意加深，轻启红唇，徐徐道：“既然杨蕊姐心有不服，那芸曦就让杨小姐输的心服口服，我的下联是，花香远馨，引四海豪客心慕长留。”
“好！”
“对的好！对的好......”
围着的观众纷纷拍手叫好，却像是一盆冰凉的冷水倏地泼在杨蕊身上，从头淋到了脚，让她遍体生寒！胜负已定，她无法想象自己若真在这大庭广众下给一个贱婢下跪道歉，再被传入其他人耳里，岂不是要天天活在他人的嘲讽讥笑下？
不！不可以！不可以！
杨蕊紧紧攥着拳头，死死地咬着牙，竭尽全力不让自己脚软无力倒在地上，她如今已经输在顾芸曦手中，但决不能再狼狈不堪的在她面前倒下！
不能！绝对不能！
顾芸曦在众人欢呼瞩目下对杨蕊微笑道：“杨小姐，承认让了。”那眼中的平静像是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一点那属于胜利者把杨蕊踩在脚下的痛快与自傲，像是早料到是如此，又像是根本就没把杨蕊当做对手看。
可不论如何，都让杨蕊切齿痛恨，愤怒难消！杨蕊从小就被娇宠着，爹爹是兵部尚书，她的姨母更是当今皇上宠爱的贵妃，再加上她的容貌与才情更是京城贵女中的佼佼者，除了公主郡主外，哪个小姐见到她不是阿谀奉承，曲意奉迎的？谁敢得罪于她？！
可是现在，她却在顾芸曦手上栽了个大跟头，她堂堂尚书之女，当今受宠贵妃的外甥女，输在她一个侍郎之女的手上已经够让她丢尽颜面了，若真当众跪在那贱婢面前道歉，要她往后情何以堪？
就在杨蕊心乱如麻时，主办方已经宣布了这次竞选花神的结果，并让人将两人的奖励送至她们的面前。
成为百花花神的顾芸曦除了一辆花车以及五千两还有一套整套的金银首饰，从发簪到耳环到项链到手镯，无一不是做工精致，这一整套的首饰是以百花为首的牡丹花为主题所做出的首饰，不论是那样都极为的好看惹眼，简直让人一看到就爱不释手。
“顾、芸、曦、你，好！你很好！”杨蕊对顾芸曦怒目切齿，怒甩衣袖转身往花台阶梯处走去，对于她的奖励看都不愿看一眼。
见她甩袖离去，顾芸曦笑意盈盈的眼底快速掠过一道深色，想走？呵呵，好戏可还在后头呢。顾芸曦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小、小姐......”见自家小姐输了，秋桃小心翼翼地迎上从花台上下来的杨蕊。
“杨小姐。”杨蕊刚要张开，却听身后传来顾芸曦轻漫悠闲的声音。
顾芸曦走近，南宫灵立马凑上前挽住她的手臂璨然笑着，顾芸曦对她回以一笑后，便看向杨蕊提醒着道：“杨小姐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事没做？”
闻言，杨蕊紧攥着拳头，似在忍耐着什么，随后泛着凌厉的美眸倏地扫向站在秋桃身旁的秋纹喝道：“打！”
“小姐！”秋纹，也就是之前打白瓷耳光的丫鬟听到她的话后，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见她还不动作，本就一肚子火的杨蕊更是尖利着声道：“怎么？！本小姐说的话没听到是吗？！”
“不、不是。”秋纹连忙回道。
“那还不赶紧动手！”杨蕊催促道，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那还有什么心思去护着秋纹。
秋纹见状，也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紧抿着唇，抬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两记耳光。从嘴角渗出的血丝可以看出她打自己的确不轻。
“这下你满意了！？”恶狠狠的丢下话后刚迈出步伐，却又被顾芸曦给叫住。
“丫鬟的是履行完了，那杨小姐的呢？”
“顾芸曦！不要欺人太甚！”见顾芸曦死揪着自己不放，杨蕊转过身怒目而视，凌厉的眼神似要化作一束束利箭射向顾芸曦。
对此，芸曦却是若无其事地挑眉道：“杨小姐这话从何说起？这赌约是之前就定下的，条件也是之前就告知了杨小姐你的，然而杨小姐自己也答应了，我何曾逼迫过你？而且赌约一事也是你率先提出的，如今你输了，那么愿赌服输，杨小姐自然就该履行我们之间的赌约，难不成杨小姐还想耍赖？现在耍赖不成就要说我过份了么？”
被顾芸曦说的竟是哑口无言的杨蕊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但是要她在这众目睽睽下对一个贱婢下跪道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她忍不住叫嚣道：“顾芸曦你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敢让本小姐给一个贱婢下跪道歉？！得罪了本小姐，等你回去，你爹那也不好交代！”
可不是么，先不说杨蕊的爷爷是当朝太尉，就是她爹杨坤也是兵部的尚书，是顾南礼这兵部侍郎的上司，这顾芸曦要是得罪了杨蕊，可不就是得罪了她爹的上司么？杨蕊这回家一告，杨蕊她爹自然有的是办法整顾南礼，这顾南礼还能有好日子过？
若是寻常家的小姐光是看在这层关系的份上就会见好就收，放杨蕊离开，可惜对顾芸曦来说顾南礼那个渣爹以后在上司面前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干她屁事，而且她敢得罪杨蕊自然也有办法化解，更何况自己就算放过了她，也不见得以后她就会放过自己，毕竟这次是自己赢了她夺得了成为了百花节上的花神，以杨蕊的心性来看，日后再见面定必定是会想着法子来找自己麻烦，既然得都已经得罪了，那也不差这一点。
心中自有考量的顾芸曦冷声一笑道：“怎么？杨小姐见耍赖不掉，又打不了同情牌，现在又开始仗势欺人了么？呵呵，杨小姐你可别忘了，这赌是你先提起的，就连参选花神之事我也从未说过要参与，若不是你一直咄咄逼人，我也不会与你打下这赌，所以一切就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得了谁？”
一番话说的杨蕊脸色是忽青忽白，没错，赌是她提起的，可是那是她认定了自己会赢所以才敢打下那样的赌约，何曾想到顾芸曦这个从山野间回来的人竟然这般深藏不露！是她自己太轻敌，怪得了谁？
怪就怪自己不该逼着顾芸曦参选花神，不！都怪顾婉柔！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误导自己，自己也不会为了帮她让顾芸曦丢尽颜面而逼得顾芸曦参选花神！如今，输的人是自己，那花神之位本该是属于她杨蕊的！都是顾婉柔！都是她的错！
想到这里，杨蕊好似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一般，凌厉的眸子恶狠狠地瞪向顾婉柔！眼里迸射出的凶光，似是要把顾婉柔活剥了一般！
顾婉柔见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连忙出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姐姐平日不是说我们做女儿要懂得为爹爹分忧吗？大姐姐不知舅舅对表姐可是万分疼爱的，若是被他知道大姐姐今晚的作为，不仅大姐姐没好果子吃，连爹爹也要因为大姐姐这一时的任性而受到牵连啊！大姐姐你可要三思！”
见顾婉柔又开始作怪，顾芸曦维持着嘴边的冷笑，轻挑着眉道：“哦？原来兵部尚书疼爱自己的女儿可以疼爱到为她滥用职权的地步啊？这等伟大的父爱可真应该让百姓们歌颂歌颂呢，要是那日传到了皇上耳里，说不定让皇上一听高兴了，还会给尚书大人升官呢！”
顾婉柔听到顾芸曦的话顿时傻眼了，本是想告诉顾芸曦杨蕊有多么受宠，借此来威胁她别死揪着杨蕊不放，那知却被她扭曲成这样，不但不受威胁，还给舅舅扣上那样一顶大帽子，这要真是传到皇上耳里还不得惹得皇上龙颜大怒？！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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