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飘血》灯塔吕布

5、谁是凶手

　　晨曦，一丝晨光照射在昏暗的地下室上。
　　地下室里堆满了罐头和水。窗户旁边有台笔记本电脑，线缆如黑蛇般缠绕。如果不算上旁边一直做着不动，脚边还有一把唐刀的男人的话，就属于正常的地下室了。
　　楚子航很焦急，他按照玉牌上的方法修炼--吸取天地元气。可这速度也太慢了，就算不吃不喝一直修炼，也要一个月后才能达到一元天。还有两天就要到玉牌上所说的天轨连接，万法归整的日子了。那时虫族出现，人间汹汹。连一元天都没达到的话，生存下去就比较困难了。
　　“铃铃铃，铃铃铃。”手机传来急促的响声。
　　“喂，徐帆，出什么事了？警察来家里找你了，说是跟一起案件有关。你要是没犯什么事就配合人家调查。如果有什么事就去外面避避风头，钱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给你弄点钱的。”楚子航还没来的急说话就传来叔叔急切的声音。
　　楚子航心里有点悸动，叔叔对他还是蛮不错的。有点僵硬地说了声“谢谢。”
　　电话那头的叔叔楞了楞，大概没想到楚子航会说这个。
　　“徐帆啊，你婶婶他也就是嘴巴毒了点，其实人还是不错的。我们都是爱你的，这个家的门随时为你打开。”
　　没想到平时邋里邋遢，被婶婶教训的一无是处的男人，也会讲出这么深情并茂的话来。
　　“叔叔，我从一个大人物那里听来，五月八号将发生大灾难，你和婶婶多备点食物能不出门最好就不要出门。”
　　玉牌的事未免太怂人听闻了，说出去也不一定有人信。楚子航只好编了个比较能让人接受的理由来。
　　挂了电话，楚子航望着手里老旧的手机。想了想，还是给于小海打了个电话。
　　“小海，是我，楚子航。”
　　“你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楚哥的，而且你不知道楚哥已经死了吗？说，你冒充楚哥有什么意图。”电话那头传来于小海冰冷的声音。
　　“小海，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你还记得我送你的玉配吗，左上角被你磕了一块。你和我的接头暗号是菠萝，面包。你一月六号醉酒睡我家，说那个调酒师很漂亮……”
　　“楚哥，真的是你吗？组织不是说你死了吗？你的声音怎么变了？”于小海激动地问到，显然是相信了楚子航说的话。
　　“有些事解释不清楚了，你只要知道五月八号天地巨变，发生不可想象的大灾难，从现在开始多准备点物资就好了。……还有，组织以经被国家掌握了，你找个机会赶快脱身吧。”顿了顿楚子航又补充了句“小心璃。”……就挂了电话。通话时间太久容易被破解监听，该说的已经说了，楚子航相信以于小海的本事一定能够脱身的。
　　伸了伸懒腰，楚子航慵懒地站了起来。该准备事的他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话说海市的警察还真是够聪明的，才几天时间就怀疑到了自己。

　　海市公安局。

　　赵国强紧皱眉头，本就饱经风霜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两个死者从信息上显示并没有什么交集，很多人的调查都以两人的关系为重点。但赵国强多年的经验好诉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两个死者衣服都整齐地穿在身上，并且没有过打斗的痕迹，说是意外坠车，很难让人相信。赵国强调查过，车主有着十年的驾龄，当晚也没有酗酒，不可能犯那种低级的错误。他怀疑这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他杀。那么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呢？为情，为钱，还是报复……
　　“小张，调查下死者的最近有什么情感纠纷，是不是有什么仇家，身上的财物少没少。”

　　这不很明显吧，死者在外面发生关系时不小心坠车。赵局也真是的，有什么好查的，这不是浪费时间吗。不过以赵国强多年的威望，张宇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好的，赵局。我这就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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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后。
　　“赵局，赵局，案子有新的进展了。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车主的钱包不见。调取了银行取款记录，发现五月一日当晚十点二十三分，一黑衣男子用林有富的银行卡，在永强县自动取款机取出两万块钱”

　　赵国强一拍茶几，站起来无比自信道 “我就知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快去把嫌疑人取钱的视频调出来，我要抓住这个自以为是的凶手。”
　　赵国强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如同鹰找到了猎物般。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张宇，不断地看着林有富出事前的视频监控，对比着永强县取钱的嫌疑人……赵局，赵局，你看这个穿黑衣服的人，八点十一分二十四秒出现在监控里，八点十一分五十六秒消失在监控里。在此之后，从其他的监控里都找不到这个人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时候受害人林有富的车就停在这……
　　“你好，我是海市公安局局长。我们怀疑徐帆跟一起案件有关，希望他能够配合调查……”

　　‘梆梆，梆梆。’门口出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请进。”赵国强整理了下资料对门外说道。
　　张宇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赵局好消息，好消息，徐帆来了。”
　　皱了皱眉头。嫌疑人自己来局里，自首？应该不会。澄清自己……
　　“请他来我办公室。”
　　“你好，听叔叔说你们找我调查一起案件。”楚子航微微扬起了头，不卑不亢地问道。
　　“你知道环山坠车的事吗？”赵国强如拉家常般随意地问道。
　　“不知道，如果是问我这件事的话。很抱歉，我并不能帮到你们什么。”
　　“这本来是一场交通事故，但……我们发现当晚有人用死者的银行卡取出两万块钱。”赵国强的气势陡然巨变，如鹰般的目光紧盯着楚子航。
　　“那你们去找抓凶手啊，找我干什么。”楚子航面如死水，跟本看不出任何表情。
　　赵国强被楚子航讲的话咽到了。废话，就是怀疑你是凶手才找你的啊。
　　“我们怀疑你就是凶手。”一股令人生畏的气势压了过来。
　　“可只是怀疑。”楚子航不咸不淡地回答道。仿佛谈论的问题不是他是不是凶手，而是今天喝什么茶一样。
　　“你可以否定，但这监控你怎么解释。嫌疑人八点十一分二十四秒出现，八点十一分五十六秒消失。我们顺着监控，找到是从你家这栋楼走出来的。这个黑衣人，不论是身材还是走路的方式都于你相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也说了只是相似，并不一定是我，我相信公安局是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冤枉一个好人的。”
　　赵国强有种一口老血喷出来的冲动。他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徐帆说的话没有丝毫有用的地方，还把球踢回到给他。以往无往不利的气势压迫，线索利用，在这里都没发生作用。
　　徐帆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看不出表情就是最大的破绽。一般的人到了公安局会一点情绪都没有吗？面对巨大的压力会从容不迫吗？徐帆这个人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赵国强的直觉告诉他。但正如他所说的一样，现在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很好，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冷静。……小张，带他去做指纹鉴定。”
　　楚子航跟本就不怕这些，所有证据早就被他销毁了，无论怎么查都不会查出什么跟他有关的事来。
　　“姓名。”
　　“徐帆。”
　　“性别。”
　　“，，，男。”
　　“住址。”
　　“你们都知道了还问。”
　　“住址～～”
　　“好吧，海市朝阳区幸福路16号。”
　　……
　　做了一天的笔录，因为没有什么直接证据的原因，楚子航被赵国强极不情愿地‘请’了出来。
　　“小张，带两个人跟着他。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身后赵国强冷冷地望着徐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