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兮无归》夜斋

3、清源妙道初修真【未完】 “听说玉鼎

　　“听说玉鼎收了一个徒弟。”元始天尊面色惨白。

　　“不仅没有因玉鼎的容貌而迷失，反而始终致力于修炼。”十二金仙全体扫了自家徒弟一眼。当然，没有徒弟的暗自庆幸不必丢人现眼。

　　“嗯，还是我亲自带来的。”腾蛇接上元始天尊的话。

　　“够了！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没有徒弟债又喜好云游四海的黄龙真人站起身，傲视一干封山不出的人们。

　　“黄龙你不能这样罔顾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啊！”太乙真人拉着黄龙真人的袖子，身后还跟着俱留孙，“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师兄弟们被玉鼎活生生打死吗？！”

　　“是啊，文殊。”俱留孙补充道。

　　“俱留孙，我在这里……”距离俱留孙起码五个人的文殊眉毛跳了跳，“以后千万别钻地了，我可不想让道教上下掘地三尺来找你，尤其是你因为自己记性不好而把自己给丢了。”

　　腾蛇瞧着热热闹闹的场面，好笑地摇摇头。

　　玉鼎又不会生吃了你们，无故弑杀同门的事，他断然不会做。腾蛇了解玉鼎的性子，冷虽冷，其实还是顾着人的。

　　他了解，与玉鼎真人朝夕相处的那些人又怎么会不懂？

　　说是想走，其实也是想为玉鼎的弟子带些上好的天地灵物和灵丹妙药助其修行罢了。若是要出山游玩，不早就离开了？何必苦苦等到现在。

　　而且搞不好那是玉鼎唯一的一个徒弟，自然是更为上心。

　　不过，那我送什么呢？

　　腾蛇发现自从进了昆仑山，他的情感倒是丰富了不少。喜怒哀惧，除了怒和惧，剩下的喜和哀，前者更是他早已得到了的。“哀”这个情感，他所涉及的并不多，眼泪他都还怀疑自己有没有。

　　思来想去仍然没有什么结果，估摸着时辰也不早了，腾蛇只好去玉泉山的木屋那儿，走进了……厨房。

　　用法术制造出火焰，腾蛇将之一道铁锅下方，便开始忙活起来。将果蔬洗净，掐根拔叶。刀光闪过，处理好了的蔬菜直接入锅炒了。

　　法术所造就的火焰没有浓烟，所以并没有掩去之后冉冉升起的香气。

　　腾蛇端菜上桌后，从大开着的门望向逐渐走近的两人。

　　玉鼎真人身着广袖白袍，本就修长的身形更增添了几分拘役，凤目微挑似是含情，然而目中的神韵却是极冷。较为纤细的双眉不显柔弱，倒是多了三分清气，薄唇微抿，长长的如锦黑发随意披散。

　　非黑即白的至简颜色，却完美地诠释了玉鼎真人极清的气质。

　　乍看之下，更像是九天诸神，而非一个修道者。

　　他身旁的杨戬，虽尚是年幼，但犹能看出日后的天人之姿。未被玉鼎掩去了颜色。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并未因遭逢不幸而有所消沉，眼神是日益坚定，这般坚韧心性已是难得。他又有遗传自他九天之上的母亲瑶姬的相貌神韵，以及父亲魏晋名士之风骨。

　　不难想象这个孩子之后会有何等的惊艳风采。

　　腾蛇觉得这一大一小就外表而言，都是那种放在远处让人瞻仰的存在，怎么会适合整日埋首于油烟之中的厨子？杨戬或许会做饭，但从小就会辟谷的玉鼎真人是绝对不会的。

　　至少对于腾蛇来收，他能看到玉鼎用菜刀而不是斩仙剑切菜，他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玉鼎真人能辟谷，杨戬现在还不能，杨莲更不能。为了避免杨戬辟谷之前营养不良，以及辟谷之后还要从繁忙的修炼里抽时间给弟弟开小灶，以致次日精神不佳，腾蛇只好自己掌勺做了这庖厨。

　　好在他做的东西能够入口，兄弟两人未修成辟谷时的伙食，也算是定下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兄弟二人都不必服食凡间谷物，但他们仍旧时不时请求腾蛇做饭，那时他们的身边，是有着一位厨艺上无人可比的人物。

　　问他们原因的话，他们大概会回答：

　　“有一种家的感觉，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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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的天赋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在元始天尊等人看来，绝不逊色于当年的玉鼎。

　　落在腾蛇眼中，他只是感慨一声。当年灵智初生，却天资愚钝，久久不得摆脱怨雾束缚。若非杨戬的到来，只怕当他的根基被侵蚀殆尽之时，即为他灵智湮灭之日。重新沦为怨雾中的一缕，永无清醒之日……

　　“腾蛇！”杨莲跑了过来。与杨戬八成相似的面孔，缺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想来是长得更像父亲些。

　　腾蛇无奈地笑了笑，屈指轻弹杨莲的额头：“你这般没大没小，小心你哥气恼。”

　　“才不会！哥哥很疼我的！”杨莲捂着被弹的地方，防备腾蛇再次“下黑手”，“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加快修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