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两片天空」》渡劫难噎

40、Chapter.36 夏尔自

　　夏尔自己的心也是如沸腾不休的杂粥一般，塞巴斯蒂安的怪异就自然而然的被忽略了。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成功劝说自己的恶魔已经停止了全身信息素的强烈释放，用一本正经的脸向夏尔详尽解说起来：“假若只是单方面的扮演那的确可能露出马脚，所以我们需要的是Ciel……”想了想，塞巴斯蒂安还是继续下去，“Ciel·Phantomhive的合作。”
　　“「我」的合作？”潜意识地，夏尔跟着恶魔的节奏同样进入了状态，“「他」凭什么相信我们？”
　　“所以我们要说服「他」。”
　　“筹码呢？”
　　“已经准备好了，少爷。首先我们要向「他」坦白全部，毕竟那时候我们的身份自然也就暴露了，隐瞒也就没有必要。那么知道我们真实身份的「他」又会怎么想呢？您的愿望是让Ciel·Phantomhive带着灵魂死去，可这无异于让「他」解除与Sebastian·MIChaelis的契约，也就是说让「他」放弃复仇。而这一点，”恶魔笑得恶劣，“「他」一定是做不到的。当然解除契约也就必须「消灭」Sebastian·MIChaelis这一存在。”
　　“哼。你倒是把杀死「自己」说的相当轻松啊，恶魔。”夏尔冷眼睨着塞巴斯蒂安，轻微嘲讽。
　　恶魔的面庞柔和，看向夏尔的双眸中似乎流淌着醇香的酒泉：“少爷，我说过的，即使对方跟我没有任何差别，那也不是「塞巴斯蒂安·米凯利斯」。相对的，Ciel·Phantomhive也不是您。不是我的少爷。”
　　强压下自每一根神经涌出的喜悦感，血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得厉害，叫嚣着似乎要把血管冲破。夏尔闭闭眼睛，脸上消去不久的红晕又有猖獗起来的迹象，他立刻继续话题想要转移自身的注意力：“那你要怎样说服他？”虽然效果不是甚佳，但也并非毫无作用。
　　“在此之前，我想向您确认一下我们的目的确实是抹除Sebastian·MIChaelis吧？”
　　“没错。”
　　“那么把您交换过去的目的您知道吗？”
　　“假使你真的没有一点私心的话，那么「交换角色」就是为了给你制造杀「他」的时机。所以我才想知道你要如何说服这个时期的Ciel·Phantomhive？只靠复仇支撑着苟延残喘的Ciel·Phantomhive。即便你扔出由我们来替你无价完成复仇这种诱人的条件，他也不一定会接受。原因很简单，对「他」来说带着灵魂死亡和不带灵魂死亡的意义没什么两样。”
　　“那告诉「他」我们坠入了爱河怎么样？”
　　“什——！你…谁跟你坠入爱河？！”这回夏尔的脸是彻彻底底的红透了。
　　“您说是谁呢？”恶魔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问。
　　对于恶魔的脸皮厚度跟无耻程度夏尔只得语无伦次的唔咽几声。
　　“那这样如何？我觊觎着Ciel·Phantomhive的灵魂，把「他」带到这里企图私吞，但是又想得到一个完成了复仇的完整的灵魂。于是威胁「他」让「他」跟您交换，反正对「他」来说只要能够为他完成复仇是谁都一样吧？可当Sebastian·MIChaelis得知契约者被调包并且灵魂已被死神回收的时候一定会发疯的。先不说我有没有力量杀死发狂的野兽当时与野兽最近的您一定会第一个遭殃，我不是很有把握保护您全身而退。”恶魔的话语里竟隐隐显示出忧虑。
　　“所以到底要怎么做？”
　　“说服Ciel·Phantomhive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寻找「他」话语里的漏洞随机应变……欺骗就可以了。”
　　欺骗……夏尔的面色沉冷下来。你也是这么欺骗我的么？从不说谎的恶魔先生？
　　“……少爷。您要知道，我毕竟是恶魔。”从蓝发少年脸色的变换大致推出其想法的恶魔用一种堪称虔诚的怪异语气如是说道。
　　轻吁，夏尔对恶魔说“我知道的。你继续吧。”他以接受者的姿态回复的同时又为自己无比轻细的语气而微感讶异。
　　“遵命。”于是恶魔继续，“因此关键在于我们的目的。为什么我们不把目的改为为Sebastian·MIChaelis和Ciel·Phantomhive搭桥牵线呢？趁现在Sebastian·MIChaelis还没有犯太多错误。「他们」可以少经历许多痛苦。”
　　犯错…么……夏尔的脑海中忽闪过他的执事贯穿他胸膛的画面还有恶魔绝情抛弃他的场景。
　　他看着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就突然淬上了讥诮：“你真是越来越「人性」了啊，恶.魔。”
　　塞巴斯蒂安却对那目光视若无睹，仍旧是一副笑脸：“这都是拜您所赐呐，少.爷。”
　　夏尔被堵得无语凝噎，目光也局促地被主人慌乱收回。
　　看着小少爷的这副作态，恶魔暗自叹息：他的少爷就是太不坦诚，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
　　“那么，少爷。来决定吧。您的愿望究竟是——？”
　　“我的愿望么…”收回目光的眸子暂时无从聚焦随意的在周遭游移，然后又定格在某一处，夏尔已然下定决心，“让Ciel·Phantomhive带着灵魂死亡不过是出于我的私心。只是不想让寻着那个灵魂味道而来的任何恶魔得到那个灵魂。可能是出于跟当时亚洛斯·托兰西相同的目的，想向恶魔（你）复仇。但…如果真是这样，直接杀了Ciel·Phantomhive并想办法在死神回收「他」灵魂之前隐瞒或阻挡住Sebastian·MIChaelis就可以了，甚至我想过不如就由我来食用「他」的灵魂…我不是没有这个机会。可我却迟迟没有动手……没有办法动手。因为我对Ciel·Phantomhive还抱有一丝希冀跟侥幸，盼望「他」的命运和我不同。”不老的少年以一种哀伤轻淡的口吻阐述着那段文字，阐述出他隐秘的脆弱。
　　然后是许久的寂静。
　　终于，他启齿：“我的愿望是——”
　　“您的愿望是……”
　　抿唇，夏尔觉得自己的脸部温度又开始飙升，顿了一会儿闷闷地憋出一句：“跟你一样。”
　　跟你一样。
　　恶魔的脑海中就反复回荡起这四个字，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受充斥满恶魔的全部。
　　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幸福？恶魔蹦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想他果真是已经人性到不行了。但这又如何？他甘愿被夏尔·凡多姆海恩囚禁并打破他的所有原则或是增添几条新的美学。他只是渴求着那个人，贪婪地意图占据那人的所有。他是恶魔（执事），只属于夏尔·凡多姆海恩的恶魔（执事），相对的，夏尔·凡多姆海恩也只能属于他。
　　不过现在…你要忍耐，要忍耐。
　　艳红的浓烈色泽自恶魔双瞳中掠过。塞巴斯蒂安弯曲膝骨，右手覆上左胸，磁性的嗓音顿挫抑扬：“Yes,My Lord.”然后他执起夏尔的手背，烙下一吻：必定完成你我的愿望。
　　——让Sebastian·MIChaelis和Ciel·Phantomhive坠入爱河。

作者有话说

　　存稿快见底了Orz所以之后两周一更，抱歉/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