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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打狼棒 “放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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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马过来吧!大色狼!”
张阿宝挥了挥手,挑衅似的看向了白泽,同时将手中那刚刚那从树林中找出的木棒架在了胸前。
“嗷!”
白泽张了张嘴,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盯着张阿宝的脸,甩了下头,带着浓浓的不舍。无奈叹了口气后,白泽便一个急扑向着张阿宝冲了过来。张阿宝看准白泽来势,全身力道都集中到了下盘。只见他下盘一弯,一个旋转,将木棒带的反曲了起来,而以一个圆弧似的由下向上甩向了白泽。白泽见势不妙,奔跑途中一个小侧步向左一偏,强劲的力道使泥土深深的塌陷了下去。白泽不断的变换着方位,而张阿宝也不断改变着步伐与旋转的力道,渐渐向白泽移去。白泽越跑越快,张阿宝都可以感受到四周破空的气流充斥在身边,终于张阿宝在这样支持了小半炷香之后,气力不知,坐倒在了地上。
张阿宝将木棒甩到了一边,大声喘着气,“色狼,今天就到这里吧。呼,呼。。”
“嗷呜!”
白泽一跃便来到了张阿宝面前,摇着脑袋,那蜷缩到了一起的眼窝说明他显得很不高兴。
“呼,呼,怎么了?色狼?”张阿宝回过头,带着笑意说道。
“嗷呜!”白泽生气的扯起了张阿宝的衣服。
“好,好,不叫你色狼了!别再扯了!”
张阿宝皱着眉,推着白泽的脑袋,生气的说道。
“嗷呜?”
“以后只要你乖,就不叫了。”张阿宝终于妥协了。
“嗷!!嗷!!”
白泽神情舒展欢呼了起来,坐在那里,摇着尾巴,得意的叫着。
“哎,你这狼啊。真是。。”
“嗷?!”白泽瞟了眼张阿宝。
“好了好了,知道这几天你陪我练打狗棒法不容易,你劳苦功高了。”
“嗷!嗷?”
“好,我不应该把你当狗打。”张阿宝无奈叹气道,没想到这狼那么小心眼,“但是,这几天我也没有打到你几次嘛。”
“嗷!嗷~”
“切。”张阿宝斜了眼正洋洋得意的白泽,“几天前还道你这家伙真吃草,原来是当时为了泡我装的。”
“嗷!!嗷嗷!!嗷呜?!”
“我开始也没和你说我是女的啊,那算不上骗人。”连续呆了几天,张阿宝也能明白一些白泽的意思了,于是没好气的解释道,“况且我也不想当女人!”
“嗷呜!!!!”
“你不同意也没用。”张阿宝回视白泽,波澜不惊的淡淡道。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不要吵。睡觉!明天我们还要敢去飞龙堡。”张阿宝转过了身,靠在一块石边,躺了下去,丝毫不理会乱叫的白泽。不久后,呼呼的声音蔓延在了山谷之中,张阿宝不知何时趴在了白泽的身上,一人一狼靠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月明星稀,转眼已是斗转星移,月亮懒懒的落了下去,而晨光照耀,太阳悄悄的爬出了头。暖暖的阳光轻轻的唤醒了熟睡中的张阿宝,张阿宝缓缓坐了起来,懒洋洋的舒展了一下身子,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山中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仿佛一切都好像是焕然一新,张阿宝也带着愉快的心情体验着周围的一切,也许这一切就是自己将来幸福人生的开始。张阿宝幻想着自己的将来,也许一切都会好的,自己会找到鬼域,也会找到臭乞丐托付给自己的那副美人图中的绝世美女,会将声音回复到原来的样子;也许自己还可以找到一个美丽的娘子,然后生个大胖小子,不,还要几个女儿,那就更好了。张阿宝幸福的展望着未来,嘴微微的咧开了,而同样同样咧开嘴的白泽,则做着不同的梦。
“叽,叽。”
鸟儿的欢叫声将张阿宝从兴奋的幻想中拉了回来,张阿宝望向枝头正搭着巢的喜鹊,心中重新注满了力量。现在,是上路的时候了,也是自己要为自己搭窝筑巢的时候了。自从这几日来张阿宝对于无为打狗棒法的深一层领悟,使得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的武功都是由巧入拙,最后以技与力大成者胜。所谓大巧而反拙,那些武功到了高深的境界的高手们都是由这巧招中磨砺,然后大巧入拙,以力搏力,因为任何的巧招在他们的眼中已经与最基本的实招无区别了,反而是猜透对手的虚招实招才可能制胜,只不过这些都要有很多的实战经验来提高。张阿宝从与白泽的对战中了解到,自己现在最欠缺的是力和技,也就是所谓的真气和招数。以现在无为的巧招而言,自己只可能自保,然而遇到了拥有真气的高手,自己是无缚鸡之力的。然而张阿宝也很满足,毕竟自己一不图钱,二也没野心,世上的争斗本就多,人心难测,即使得到了一切,也会在瞬间失去,那又不何妨好好的活着呢?也正是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使得张阿宝在多年艰苦条件下得以生存了下来。
水花轻轻的飞洒在了白泽的脸上,将它的一帘春梦泼的一干二净。
“喔。。。嗷呜!!!!!”
“小白!什么时候了,快起来了!你这个懒鬼。”张阿宝打趣的说道。
“嗷呜!!嗷!嗷!”
“那么好色,我就是让你清醒清醒,看来也是该给你配只母狼了。”张阿宝双手叉腰,笑眯眯的说道。
“嗷呜!嗷呜!”白泽拼命摇头,极力的否认着母狼的可能性,同时用头指了指张阿宝,“嗷!”
“要我?!看来你是还没清醒过来啊!!”张阿宝咬牙切齿,狠狠的给了白泽一记爆粟。
“嗷嗷!嗷!嗷!嗷嗷!”
“好了,咱们上路吧,路上还很远!”张阿宝缓了口气,又转过了头来,手拧着白泽的耳朵,威胁道,“我可告诉你啊,路上遇到人,你要是再敢将我的面具揭下来,我就从你面前永远消失!!”
“嗷呜!!”白泽悲愤的狂嚎,然后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嗷,”摇了摇头,“嗷呜”,接着把爪子指着张阿宝,”嗷。“
“你不会对我那么做?哼,只要你能记住就好,那我们走吧。”
说着,张阿宝木棒架在膀上托着行李,就与白泽沿着山中的小路向城镇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