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相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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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扫好残局林息坐在厨房送单的窗口听着音乐发呆。
“息息，你要喝东西吗？”粟粟打理好顾客，回到吧台看到正在发呆的林息问。
“蓝山吧，加奶…不加糖”
“不加糖…”两人异口同声，林息一下就笑了出来，看起来两个人多年的默契早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溶入了彼此生活里，不用多言语就懂得想要的是什么。不大的店里飘着咖啡醇香的气味，丝丝缕缕的进入鼻腔扰的人睡意浓浓，若不是有轻快的音乐和客人适中的交谈声，坐在窗口等待的林息就要小憩一会儿了。正值林息睡眼朦胧的时候，大门上的铃铛清脆的响了，粟粟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欢迎光临。陆生凡走进店里搜寻着约定的位置，接着跟座位上的女人打了一个手势，粟粟把咖啡端给坐在出单窗前打瞌睡的林息，等回头的时候就只看着新来的客人已经坐在对面早先有一个女生的桌位。
其实这个见面陆生凡是不情愿的，但应家母要求下班之后一定要来这一家咖啡店相亲，他最终没能推脱，便只能应下。可是他并没觉得自己眼下一定要找一个女朋友来成立一个家庭，而陆妈妈觉得是时候打磨一下他这个榆木脑袋，在不该谈恋爱的高中早恋被发现，该谈恋爱的时候竟然没动静了，都27岁了，还整天跟小年轻一样没着没落，愁死做妈妈的了。
跟陆生凡相亲的对象叫简筱，是一个银行职员，比他小2岁，身形高挑，性格开朗，行事干练。两个人相互寒暄几句，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陆医生这样的青年应该有不少异性追求，怎么还会相亲？”
“简小姐应该也是吧？”陆生凡微微一笑，回答了一句。余光里瞥见一个干净的身影，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之前来看病的姑娘，呆呆的坐在一旁，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敲打着。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所以还没点东西，你看你想喝点什么？”简筱轻声问了一句，陆生凡便匆匆回眸。
“拿铁吧。”言毕就向吧台招手。
发呆的林息看到有人招手连忙叫了粟粟几声，粟粟放下手里的毛巾拿着点单卡走过去。
“您好，请问您…”粟粟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那个给林息看病的帅医生。“你是那个…那个医生吧，你想喝什么？”
“是，没想到你是这家店的老板，我要一杯美式拿铁。”
“好的，等我一会，给你八折，别求我给你免单，小本生意。”粟粟收起卡片，一溜烟跑回吧台，留下陆生凡诙谐一笑。
“叮。”林息一下打起精神，戴上隔热手套拉开烤箱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几个乳酪蛋糕，看着没有不妥便关上烤箱，等它在里面焖几分钟。
突然粟粟像老鼠一样溜进来，拉着林息的胳膊快步走到吧台。
“你看，那是不是给你看病的大夫？”
林息顺着粟粟的目光看过去，男人身着白衬衣，外面套一件深棕色的毛衣，利落的头发三七分着，还有一副金丝框眼镜挂在俊朗的眉目前。正是那天被自己费力瞅名牌的男人。
“哎，我看人家八成是在相亲，有为青年已经被对面的都市白领占领了。”粟粟推搡了一下林息的肩膀手底下开始忙着做咖啡。
“看起来两个人都很优秀啊，你就老老实实的看两眼得了，反正王景文也是个潜力股。”说着话林息走回厨房，拿出烤箱里的乳酪蛋糕，放进冰箱当中。
“你怎么这么愚钝，我是觉得可惜了，他是你的主治医师，我第一眼看他就觉得他肯定单身，你也单身，现成的医患恋，你瞧瞧你自己也二十好几了，没谈过恋爱说出去不让人笑话啊…”粟粟瞥了一眼，把奶泡倒进藏青色的马克杯，用搅拌棒把咖啡和奶泡混合均匀，端起来往陆生凡的位置走去。
“…你…”被粟粟说中了要害，林息一时语塞。
时间走得很快，眼看着已经夜幕降临，陆生凡和简筱双双站起身走出咖啡厅。林息就在角落的布艺沙发里窝着偷偷看他穿上椅背上的风衣，走到门口，骨节分明的手拉开大门阔步走出。才子佳人的场景让人看着就好生羡慕，哎，天不早了也该回家了。
林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走到陆生凡原来的位子帮着粟粟收拾桌子，这时大门上的铃铛响了，林息转头竟然是陆生凡。他……怎么又回来了？
“收拾的够勤快。”陆生凡看着惊讶的林息忍不住笑出来，拉出椅子坐下。
“我……以为陆医生已经走了”林息拘谨的一笑。
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眼前的明眸皓齿却在陆生凡心里碰起层层涟漪，回想到在这里刚发现她时她在窗口发呆的样子，站在烤箱前认真的样子，蜷缩在沙发里看书的样子…心头一阵悸动，这样的感觉就像中学时代一样难以平复。
“坐下聊聊？”
“你等我一下……”林息快步走到厨房，拿出冰箱中冷藏好的乳酪蛋糕。“今天下午做好的，谢谢你帮我看病，也很抱歉刚刚收了东西。”
“手艺不错，最近状态如何？还有没有失眠心慌，看你脸色是好了一点。”
“恩，最近还不错，就是突然闲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才想着来粟粟的店里做点事。”
“这样也不错，还能缓解一下之前的精神压力，对了，你的药应该快吃完了吧，过几天我可能出差，所以不在医院，如果你去拿药就给我个信儿，我让隔壁的郝医生帮你开药单拿。”言语间，陆生凡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推给对面的林息。
“也是，说起来最多还能吃一个星期，你快尝尝怎么样。”
其实光看外表就然让人不住想要吃掉它了，陆生凡拿起金属小勺挖了一勺浅黄色的蛋糕放进嘴里，丝滑柔软的奶酪黄油蛋糕顺着舌头滑入咽喉，香甜而不浓腻的味感一波一波的刺激着味蕾。
“味道很棒，你的手艺很好啊。”
“呼，喜欢的话就吃光吧，谢谢捧场。”林息听到对方满意的评价吐了一口气。
“我们可以不用那么客气的，你放轻松的跟我聊天我反而能更加了解你的病情，也好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那，你刚刚是广大青年都要经历的相亲吗？”林息此话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点八卦了，别人的事自己又怎么能过问太多呢。
“算是吧，家里人最近一直在催促，眼下又要过年了。”陆生凡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直到粟粟的店要打烊关门林息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了。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一下没注意就耽误你这么多时间，医生工作也挺累的，还是直接回家休息吧，我过会儿跟粟粟一起回好了。”
“没关系的，不打紧，你们住得近就一起送你们回去吧。时间有点晚，你们两个女生回去不安全。”陆生凡坚定地说，林息没有再拒绝，礼貌的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深冬的夜晚冷风瑟瑟，裹着厚风衣和厚围巾也阻挡不了湿冷的风往衣服里面透，坐进开了暖风的车里，坐在副驾驶的林息昏昏沉沉，闭上眼睛侧头休息。粟粟却一脸兴奋的跟陆生凡谈笑风生，陆生凡用余光看到疲惫的林息便放低了说话的声音，粟粟早一步下车，见林息睡过去就报上她的住址，拜托了陆生凡就回家去了。
一路安静，陆生凡把车停在楼下，又一次仔细的看了看眼前沉睡的女生，小巧精致的五官，不施粉黛，细长的眉毛，桃红色的嘴唇，微微凌乱的头发还有几丝留在嘴边，呼吸匀称。
“林息，醒醒。”舍不得叫醒睡梦中的人却又碍于时间太晚，陆生凡轻轻拍了几下林息的肩膀。
“嗯……”柔和的黄色灯光打在林息的脸颊，林息慢慢清醒过来“我怎么就睡着了，对不起又耽误你了。”林息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匆忙道谢，拿起挎包推开车门，温度骤冷让刚刚睡醒的林息打了一个机灵。
“谢谢你，陆医生，回去的时候慢一点，注意安全。”
“快回去吧……晚安”陆生凡点点头。
“……晚安。”
一夜好梦，悄悄地赶走了失眠和疲惫。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