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个故事4 《争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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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锋》的开机仪式上，言莫总算见到了世界女主陆曦。
“从小美到大”这五个字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九岁出道，即使是在当年糊得像打了马赛克的画质里，也能看出她令人惊艳的眉眼。
去年陆曦罕见地接了一部校园悬疑剧，穿校服扎马尾青春无限，让人蓦然想起出道十五年的她其实也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而已。
她的美和言莫是不同风格的，陆曦的气质更清潋，自带仙气，像晶莹剔透的玉，虽不具侵略性，但却耐人寻味，经久不衰。
从酒店到现场的一路上，梁小秋全程都在抑扬顿挫地向言莫科普着陆曦的影后视后各种荣耀，她其实也不是很喜欢陆曦，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膈应言莫。
言莫懒得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哼着小调跟沈先生聊微信，后者发消息说下个周六会来Z省见朋友，言莫笑嘻嘻地问他沈先生要来探我班吗。
沈庭回了个“好”，然后加了句“要去工作了”。言莫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在李/鹏的催促声中掏出镜子补了补妆，拉开车门跟着剧组的接待人员去了后台。
出席开机仪式的演员只有四位，饰演女一沈心琪的陆曦，双男主林啸的扮演者江玄毅和黎泓的扮演者黄孝阳，以及饰演阿九的言莫。
言莫是四名演员里最早到的，恭敬地跟制片导演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捧着装着热茶的纸杯听他们聊剧本。
她穿着短款的驼色呢子外套，扣子扣到脖颈，扎着高高的蓬松马尾。灰色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下穿着同色系的雪地靴，脚尖有节奏地轻点着地面。她脸上的妆感在镜头下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架不住底子好，拍出来的画面用无数个好看和感叹号来形容都还觉得不够。
导演林峰的御用幕后纪录片摄影师李北把镜头对准言莫的那一刻起就移不开了。她还没拍过这么上镜的姑娘，待着不动时也好看，喝完一口热茶舒服地眯起眼睛时也好看。李北明明是个妹子，但当言莫察觉到镜头的存在，歪着脑袋冲她笑得两眼弯弯时，竟抑制不住地产生了一种心动的感觉，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地差点抖掉手中的摄像机。
陆曦进到休息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笑得欢快的言莫，是个有足够吸引力的姑娘，轻而易举就把这一屋子人的目光都捉了过去。
希望也是个聪明的姑娘。
陆曦笑盈盈地跟迟了一拍才迎接她到来的众人打招呼，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被怠慢的不快。
别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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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仪式的照片一发布，言莫的微博立马就涌进了数十万粉丝。
她笑得扎眼，身边坐着补妆的陆曦便顺口问了句中奖啦？
言莫凑过去把手机屏幕晃了晃，“背靠大树好乘凉哇，微博涨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曦被她逗笑，睨了言莫一眼。两人现实中的性格跟戏里的形象恰好颠倒，陆曦更安静一些，言莫却活泼得多。
上一场戏拍的是沈心琪和伪装成沈心晴的阿九在大一时的初遇，寝室门上贴了六个人的姓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是姐妹。
阿九是寝室最后一个到的，她一进门，沈心晴就笑着凑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妹妹，你终于来了。”
然后狡黠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阿九在自己胳膊被挽住的当下就愣住了，她是孤儿，从小生长的环境也冷酷得可怕。记忆中从来没有人与她这样亲近过，手臂传来的触感陌生又温暖，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像跟冰棍似的杵在原地，连头发丝儿都僵硬地一动不动。
沈心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佯装懊恼地皱起好看的眉，“糟糕，我好像把我未来的妹妹吓着了！”
这个片段只会出现在沈心晴知道真相以后的回忆里，剧本对最后阿九的镜头只注明了毫无反应四个字。言莫找系统要来了原剧情中的影片，那个被她取而代之的饰演者对阿九的解读是冷漠而疏离的，她的毫无反应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没来得及掩饰的拒绝和抵触。沈心晴事后回想起来，只觉得怪不得她当初是那样的表现。
言莫版本的阿九，没有崩坏人设，也是冷冰冰的毫无反应的样子。只是她眼底有两分拼命压制的无措，身体僵硬的弧度又带着一分莫名其妙的瑟缩。
陆曦暗叹了句好苗子，配合着演了下去。她戏排得满，没时间跟言莫对戏，练习时其实是用缓解尴尬气氛，顺便给自己台阶下的语气来念台词的。此时见言莫和她预期的演法不一样，也就跟着换了感觉，简单得来说，就是沈心晴被这样的阿九给萌到了，语气动作神态自然而然带了好感。
导演林峰也觉得不错，这是一个专门让阿九“露馅”的镜头，言莫的处理比他想象得、甚至期待得更好。沈心晴这样聪明的女孩儿，若是在当时就察觉到了阿九对她的厌恶，绝不会毫无怀疑地和阿九迅速成为最好的朋友。
虽说言莫多半是为了让自己的角色讨喜一些才这样演绎，但只要不脱离剧本，林峰其实更喜欢这种能把角色塑造得更丰富更有血肉的演员。
“卡！不错，表现的都很好。”
言莫诚心诚意地冲林峰道谢，后者点点头，只留下一句“继续努力”就去筹备下一场的拍摄了。
算是默认了她那点小算盘。
言莫笑得两眼弯弯，伸手挽住身边的陆曦，真诚道：“谢谢。”
要不是陆曦也随她换了演法，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不会将阿九的形象美化多少。
陆曦着实喜欢她这股机灵劲儿，忍不住打趣道：“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啦？”
言莫噘着嘴凑过去，还享受地闭上了眼睛：“那把我的香吻送给你。”
陆曦失笑，顺势伸出手去捏了捏女孩的腰。
言莫立马跟被电击似的弹跳起来，蹦出去老远，连声道：“不搞了！不搞了！”
怕痒呢。
陆曦笑着接过助理递来的手机，解锁划开短信箱，脸上的表情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冷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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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影响学生开学，学校的景要尽量在寒假结束前一星期内拍完。
言莫和陆曦的大多数对手戏都简单得很。虽然阿九化名的沈心琪对人对事都比较冷淡，但沈心晴就是觉得，她这种冷淡，多半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生疏和不适应。
因为沈心琪总是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支持给她帮助。不论沈心晴面临什么样的境况她都能解决，强大得像是无所不能的女英雄。
但这位女英雄偏偏处理不了最最日常的人际交往，时不时就傻楞在那里，一边维持着冰山脸一边无意识地拿眼神偷偷向沈心晴求助。
沈心晴又想笑又心疼，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养了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惯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身边。
不过两个人相互需要，相互依赖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像重新找到家人一样。
沈心晴看着大包小包回家探亲归来的沈心琪，脸上的笑容自然而然加深了几分，“又是你哥？”
沈心琪（阿九）点点头，把左手上几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递给盘腿坐在下铺床上的女生，“哥哥给你的。”
同宿舍的几个女生倚过来打趣道：“本宿舍第一悬题：沈心晴和沈心琪到底是不是亲生姐妹？当当当当当——”
“说什么呢？”沈心晴轻轻推了靠在她床杆上的女生一把，“琪琪哥是谢谢我照顾这个笨蛋！”说完还顺手捏了捏沈心琪（阿九）腰上的软肉。
“卡！”
林峰在言莫破功之前及时叫停了，陆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其他几个女生也低低笑了起来。
言莫使劲搓了搓被捏的地方，转头怒视在床上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的陆曦，“……”
算了，难得看她心情好一点。
言莫的眼神渐渐柔软下来，哼唧一声，提上所有的零食，风卷残云地走了，惹得众人笑声更盛。
陆曦似乎察觉到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言莫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个故事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