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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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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样了?”方若绮紧张地问著刚从手术室出来的父亲。
      
      “怎麽?信不过老爸吗?放心吧,已经没事了。”方儒恩摘下口罩要女儿别太紧张。
      
      “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听到父亲的话方若绮终於松了一口气。“我们可以看看她吗?”
      
      “没问题,不过她还没醒过来,你们最好让她多休息,知道吗?”宠溺地抚著独生爱女的秀发方儒恩慈爱之情溢於言表。
      
      “知道了,谢谢爸爸。”
      
      “傻丫头,跟老爸还说什麽谢,快进去吧。对了,司徒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随著方儒恩来到院长室,司徒雨大概知道这位未来的泰山大人叫自己来的目的却还是开口问道:“伯父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对我说?”
      
      方儒恩换下身上的白袍在沙发上坐定才抬头看了看司徒雨,“坐下吧。”对於这个女儿锺意的男子,方儒恩承认他是一个相当不凡的人物,但……“司徒,听若绮说今天你们送来的这孩子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是的。”
      
      “这一个月若绮就是住她那里?”
      
      “是的。”
      
      方儒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半晌,“司徒,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过问太多,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躺在那手术室里的是我女儿,你明白吗?”
      
      “我明白。”
      
      “那就好,你应该也很担心那孩子,去看她吧。”
      
      “谢谢伯父!”该庆幸吗?自己的准岳父是个相当明理的人,不过毕竟没有父亲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的人,所以要想完全获得他老人家的的认可还需一番努力呐。
      
      还没走到病房就听到方若绮的声音,司徒雨轻摇摇头推开门就见凌晨已经醒了,而自己的宝贝女友正在对著人家吼。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子弹,别告诉我没有别的办法。”方若绮给人的感觉好像正在喷火的酷斯拉。
      
      “若绮……拜托……小声一点……耳朵快被你吼聋了。”天,刚醒过来方若绮就开始吼,这种罪真不是人受的,头好疼。
      
      “少来了,自己吐了一大堆血昏过去了事,把人家吓得半死,你有什麽权利向我抗议?”语气虽然还是很硬,但明显的火气减了不少。
      
      “焰,我也想知道,当时的情况真的就只有用身体去挡一途吗?”拉著仍然一身火气的方若绮坐下,司徒雨的神色很凝重。
      
      “就我和她这一个月左右交手的经验来判断,她是头壳坏掉了才会那麽做。”韩人杰在一旁闲闲地落井下石。
      凌晨的目光定在季雪身上,奈何人家不理她只好摇摇头扯出一抹虚弱地笑。“我……不知道,也许……有别的办法吧,但我来不及想,那只是……呃……反射动作。”
      
      “反射动作?用身体接子弹?”韩人杰听得目瞪口呆──“你接受过这种训练?”
      
      “你接受过吗?”凌晨似乎很有兴致地不答反问。
      
      “我是杀手,干嘛接受那种属於保镳训练范围内的东西。”
      
      “那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
      
      “废话,当然是和我一样。”话已出口才明白凌晨的意思。“你说话就不能明白一点,没接受就没接受,干嘛绕这大麽个圈子?”
      
      “笨!晨所指的反射动作是指救雪儿,不是挡子弹。”方若绮一派受不了的语气道。
      
      听了她的话,房里的几双眼睛都看向季雪,当事人却仍只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一时间室内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方若绮忍不住开口了。“雪儿,你说话呀,你到底为了什麽在生气嘛?”
      
      “算了,若绮。”知道季雪不会说,凌晨阻止方若绮再问下去。“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你们……都回去吧。”
      
      “我们都回去的话,谁来照顾你啊?”见季雪已经站起身要走的样子,方若绮看著她说了这麽一句。
      
      “不是有护士的吗?”凌晨岂会不知道她的意思,笑笑摇头:雪儿未消气之前,说什麽都没用。
      
      “哦,那好吧。”唉,雪儿好无情喔。
      
      “啊!糟了,我和朋友约好了要陪人家去买东西的,幸好还来得及,你们继续相对无言吧,我要走了。”每天放学都不忘把季雪拉到医院来的方若绮急惊风一样丢下一句话就开溜了。
      
      注意到她消失在门那边之前的一个小动作,凌晨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亏了她这几天不断地制造自己和雪儿独处的机会,自己再不努力打破僵局似乎有些对不起她。
      
      心动不如行动,伸长手臂拉过正在床边整理百合花的季雪。“五天了,你没和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真的这麽绝情?”
      
      来不及放下手里的花,索性随著凌晨霸气却含著更多温柔的力道倒进她怀里,季雪仍是没有开口。
      
      “我知道是我不守承诺在先,可在那种情况下,你要我放任你在他们手里不管是不可能的,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啊。”
      
      纯白色的百合花真的很美,却和晨的气质不符,不知道她为什麽唯独喜欢百合。
      
      见怀中的人儿依然不语,凌晨叹了口气只好继续努力。“我曾在那个世界里呆过那麽久,不可能一下子断得干干净净,雨就只有我、尹风和薜严这几个朋友,会找我帮忙也是迫不得已,我怎麽能不帮他呢。”
      
      看季雪全神贯注地研究手里的花,凌晨有些怀疑她究竟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雪儿……”
      
      “你为什麽喜欢百合?”既然自己猜不出为什麽索性问她。
      
      听见季雪毫不相干的一句话凌晨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它……像你。”
      
      凝视著凌晨的眼,季雪笑了。“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不许有下一次了喔。”
      
      听了她的话凌晨却是一脸的为难。“我很想说[绝不会有下一次],但这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所以……”
      
      季雪以手指点住她的唇打断她未竟的话语,“我知道,我只要你向我保证凡事都会小心,保持头脑冷静,不会再像这次一样做事不经大脑。你该明白我只是气你不顾自身安危,做出那麽危险的事来。”
      
      回想起几天经历过的事,至今余悸犹存。季雪把头埋进凌晨胸前听著她有节奏的心跳,释放几天来压抑的不安与担忧。“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浑身浴血地倒下,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我好怕,怕你就这样丢下我不管,怕你再也不会醒来。”
      
      抱紧怀中发抖的身躯,凌晨知道自己真的把她吓坏了,“不会了,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再也不会……”
      
      “咳,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刚推开门的韩人杰一脸尴尬地站在那。
      
      季雪听到有人来轻轻起身。“我去把花插上。”
      
      “进来吧,还是你喜欢站在那。”凌晨放开了季雪,好整以瑕地看著他。“事情办得怎麽样?”
      
      韩人杰耸耸肩“老头子说了,让你放心,还让我这一段时间在你身边保护你。”她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自己干爹都能搞定。谁不知道那老家夥是出了名的难缠,要他帮忙还不如自求多福,可一听是她有事相求二话不说,眉开眼笑的全包下来了。“你到底给了他什麽好处,看他那样子如果你说让他把他儿子卖了恐怕他都愿意。”
      
      “他的儿子多得不得了卖几个有什麽关系,而且愈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愈是好,这句话你没听过?”
      
      “哦,天!当初老大告诉我他老爸在你出道不久的时候就想收你做义子,你没答应所以他就一直找你麻烦,可真遇到什麽事又主动帮忙,我还不信。这麽说老大说的都是真的?”
      
      “好像是。”那老头好像有收义子义女的癖好,都有十多个了还是很积极,和自己磨了四五年了还不放弃。不过不能否认他那些义子义女的都很优秀,青天盟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他独生子霍展云的手段本就不凡,他们也都功不可没,像韩人杰不就其中一个。
      
      韩人杰不禁哀嚎一声,有这种干爹真是丢脸。
      
      “我已经和方伯父说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在医院里闷了快一个星期,身体都要锈住了。”放任他在哪里独自伤悲,凌晨掀被下床。心里不禁嘀咕:再躺下去恐怕要变成植物人了。
      
      “出院?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哪。”季雪不认同的回头说道。虽然晨的复元状况很好,而且两天前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出院。
      
      “伤口已经痊合,只要小心不把它扯开就没问题了。”走到季雪身後环住她的腰,凌晨对她[晓以大义]“一个星期没去学校,再不去的话我就死当了,你不会想要我重读一年吧。还有公司的事情也一直放著不管,再呆下去陈哥就快发飙了,他早就不想干了如果再不回去,他肯定拍拍屁股走人。”陈子丰是哥哥的死党也是旭日集团的副总经理,在哥哥初接手旭日集团的时候一同进入帮助哥哥,後来为了让哥哥可以安心地去实现自己愿望正式接下副总经理的位子。
      
      可现在哥哥回来了,所以他老早就不想做了,只是还没逮到机会。
      
      “……”
      
      “放心吧,只不过是提前出院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而且我刚刚不是答应会凡事小心、冷静行事吗?难道你不相信我?”
      
      季雪叹了口气“我总是说不过你。”倾身上前吻了吻凌晨的颊。“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不能在这陪你,自己要好好休息。”
      
      “好。”凌晨回吻了她一下。“路上小心。”
      
      季雪点点头向韩人杰打过招呼後径自离去。
      
      
      见韩人杰一脸若有所思地目送季雪离去,凌晨挑挑眉“你好像有话要说?”
      
      “你和她……是什麽关系?朋友?还是……情人?”韩人杰有些迟疑地问出这些天来一直存在心中的疑惑。
      原本的好心情因这个问题霎时毫无踪影。“干嘛问这个?”
      
      “我以为我们已经可以算是朋友了,所以心中有些问题总是想问清楚。”注意到凌晨面无表情的脸,韩人杰意识到她并不喜欢这个话题“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我自己也不清楚。”凌晨苦笑著。“朋友、情人?我分不清,若从情人的角度来看,我对她确实有强烈的独占欲,却没有情欲上的渴望。若从朋友的角度来看,她又太过重要,重要到必要时我可以为她舍弃一切。”
      
      “那麽她对你也是这样想的?”
      
      “不,她不会希望我们是情人,所以对她来说,我是朋友,是好朋友、知己,却绝不会是情人。”
      
      “你这样……不觉得太辛苦了吗?”
      
      “辛苦?”凌晨喃喃地重复著他的话。“是啊,真的很辛苦,但却不由自主。”
      
      听到她的话韩人杰不禁皱眉。“既然辛苦就不要逞强。你是女孩子就该让人疼爱、让人呵护,何苦把如此多的包袱一肩扛起。”
      
      “雨也曾说过这些话,可那时我不得不坚强起来。”爸妈去逝的打击,公司骤失领导人,股票下滑、合作人纷纷过河拆桥,旭日集团面临倒闭的危险。再加上那些所谓亲属虎视耽耽地觊觎父母留下的遗产。所有的事加在一起对哥哥来说已经很沈重了,我不能再成为他的负担。“可是,这麽多年下来,好累……”回忆曾经的那些往事,凌晨只觉疲惫。
      
      “累了就休息吧,放下你的坚强,没有人逼你。”看著她满面的倦色,韩人杰不禁放柔了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坚强的面具戴久了,我居然不晓得该如何把它摘下来,我找不回原来的自己。”说到痛处凌晨显得有些激动“你明白这种感受吗?我以为只要我喜欢的人们快乐我也会快乐,所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为了哥哥,为了雪儿,为了每一个我所重视的人。可是到头来我发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我不曾快乐,他们也不快乐,而甚至……甚至我把自己给弄丢了。这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啊。”乱了……全乱了……面对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己的凌晨,韩人杰有心让她发泄却又怕她伤了本就未痊愈的身体,只得上前抱紧她颤抖的身躯,柔声安抚著“冷静点,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闭上眼,凌晨整理著失控的情绪,再睁眼黑眸依旧幽深不见任何情绪。“谢谢,我没事了。”
      
      幽暗的双眼,冷然的声线。注视只一瞬间便回复冷静的凌晨,韩人杰只觉心痛──太快了!
      
      心知今天只能谈到这里,天色亦不早自己也该走了。“天黑了,你休息吧,我明天会来接你出院。”
      
      凌晨站在窗边看他远去的身影,心中疑惑何以自己久未失控的情绪会在他面前显露。
      
      
      ☆ ☆ ☆
      
      周日
      
      出院已三天的凌晨在教导主任“如果再缺课就别想参加考试”的威协下乖乖上了两天学,一到休息日就被陈子丰七早八早地拘到旭日集团,把一大堆的文件推给她後自己约会去了。无奈之下只好埋首於堆积如山的合约、报表中。
      
      正忙得焦头烂额时,秘书的声音通过内线传了进来:“凌特助,有位韩先生要见您。”
      
      韩先生?韩人杰?他不是说今天有事吗?“让他进来。”
      
      果然,推门进来的正是韩人杰。一身剪裁合身的浅灰色西装看起来颇为正式,手里还拿了一束花。
      
      “啧啧,穿得这麽帅,还拿了束花,要去见女朋友啊,不过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还是你在打我旗下职员的主意?”嘿,有可能喔,托陈子丰那花心大少的福旭日集团的女职员个个都是才貌双全的佳人,尤其是公关部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尤物。
      
      “走错地方是不可能啦,至於你旗下那些美女你也不用担心,我感兴趣的不是她们而是她们的上司。喏,送你的。”韩人杰一派潇洒地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挪了个地方,自己则坐上刚刚那些文件摆的地方,还不忘把手里的花塞给凌晨。
      
      看著手里一大束的紫色郁金香,还有他刚才的话让凌晨不禁皱了皱眉“什麽意思?”
      
      “你应该知道。”韩人杰一摊手摆明让她自己想。“今天是老头子的五十大寿,这是请柬。”
      
      “糟,我都给忘了。”随手把花放在一边抓起电话按了几个键。“致翔,两个月前古文物展上我让你给我留的玉玲珑还在吗?……对,就是那个,你让人准备好我下午去取。……知道了,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老家夥没白疼你嘛。”
      
      “我不打算成为他众多子女中的一个,不等於我不尊敬他。”
      
      瞄瞄和自己一样西装笔挺的凌晨,韩人杰闲闲地开口:“你最好还是看一下请柬比较好。”
      
      听出他话中有话,凌晨拿起请柬看到上面的字时不禁皱起眉。“他又想玩什麽花样?”化妆舞会?那不是中世纪欧洲宫庭最喜欢玩的把戏吗?老家夥发什麽疯。
      
      
      “我怎麽知道。”这可是秘密,让她知道了就没得玩了。
      
      懒得去想他话中的可信度,凌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我可没有什麽可以参加那种舞会的奇装异服。”
      
      “这你不用担心,老头子早就替你准备好了。而且宴会要下午五点才开始,我可以陪你先吃过午饭再一起去拿礼物。”想逃是不可能的。
      
      抱著双臂,凌晨挑眉看著韩人杰“你很积极嘛。”
      
      呃,被她发现了。“是吗?这也是很正常的,你也知道那老狐狸越老越阴,让人办的事如果没办好的话随时都要有被整的准备,我还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呢,不积极点行吗。”呼,幸好自己早有准备。
      
      耸耸肩算是信了他的话,凌晨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是十点二十分,我们下午二点去取东西。你如果要出去请便,记得准时回来就好。如果不出去的话,我还有很多文件要看,最好不要打扰我。OK?”
      
      “没问题,我在这里等你。”韩人杰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凌晨见状没说什麽,只要他不来打扰自己就好,剩这麽多文件要在两点锺以前看完并不容易。
      韩人杰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著凌晨。
      
      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逝著,直到敲门声响起。
      
      “特助,这是您要的东西。”
      
      “放在那吧,等一下送两杯咖啡进来。”唔,差不多了。
      
      “好的。”
      
      没漏掉自己那美丽秘书不时给韩人杰送过去的秋波。凌晨敲敲桌面调侃到:“韩大帅哥的魅力还真是无远弗届嘛。”
      
      韩人杰听到她的话,只是无关痛痒地回道“我可是很安分的呆在这里,你别随便安个罪名给我。”
      
      “怎麽这麽说呢,我的秘书有什麽不好,年轻、漂亮、有才气。”
      
      “是不错,不过还是留给别人吧,我敬谢不敏。”她是真不懂自己的意思还是故意的,有九成是後者。“这麽有时间向我推荐你的秘书,是忙完了吗?”
      
      
      啧,不玩就算了。“差不多了。”
      
      “特助,您要的咖啡。”
      
      “放下吧。刘秘书,把这份合约送回去,告诉他们如果要和旭日合作的话,条件必需再放低,否则免谈。还有,通知公关部,我不管她们用什麽办法,三天之内我要展洋集团下个月招标的详细资料。”
      
      “好的。”
      
      “等等,通知财务部的王经理,五分锺之内到我办公室来。”
      
      “知道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
      
      “早就听说旭日集团自三年前凌家大少把摊子一扔自己去游山玩水後,之所以仍能稳中求进,除了现任当家的副总经商手腕相当高明以外,身为总经理特别助理的凌家二少手段更是作风强硬、出手狠辣。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哪,真是开了眼界。”
      
      “要开眼界就睁大眼睛看,後面还有更精彩的。”凌晨当然知道外界的那些传闻,然而事实与传闻总是有众多的不符。哥哥是经商方面的天才,耐何志不在此,所以才在父母刚去世的三年间与陈哥等一班好友对公司重新调整一番并迅速壮大起来。待公司稳定後才当起挂名的总经理去实现梦想,而他那些好友也皆因有了各自的事业才纷纷离去,倒霉的陈哥因为抽签中奖而不得不留下来等自己接手,但他人虽留下了但心早就飞了,而自己又在上学没有太多的心力放在这上面,所以近三年来集团才会采取稳中求进的策略。
      
      “拭目以待。”
      
      [叩叩]
      
      “凌特助,您找我?”开门进来的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金丝边的眼镜掩不住双眼透出的精明,合身的西装衬托出干练的上班族气质,看得出并非庸辈。
      
      “王经理,还记得你是怎麽进入旭日的吗?”看著自己一手提拔的下属,凌晨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打算要闲话家常。
      
      “二年前我初出校门,集团正在招聘财务部人员,近百人的应征者中我本已落选,是凌特助特别要求我才有机会进入集团。”也正因为如此自己从未敢小看当年才十七岁的凌家二少。
      
      “我会选你是因为你有野心,有才华、有潜力,我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你确实也没让我失望,短短二年就成为财务经理。”
      
      “我会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凌特助的提拔。”
      
      “你不用说这些恭维话,跟我玩阳奉阴违的把戏。”话毕凌晨扔了一叠资料到他面前。“还是先想想要怎麽解释吧。”
      
      翻阅面前的资料,王经理的脸色有些改变。
      
      “这是近几两个月的财务报表,你有什麽要说的吗?”
      
      “这些报表有什麽不对吗?”不可能他不可能发现的,连陈副总都没有发现,他怎麽可能发现得了。
      
      “这两个月里少了十万元的进帐,其实以你的做假技术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完全是有可能的,如果没有展洋集团那天外飞来的一笔。”
      
      王经理心惊地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看他了,那几乎可以瞒过所有人的小破绽居然被他发现了。
      
      “挪用公款和贪污这两个罪名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凌晨的语气就像在问人家喜欢什麽礼物一样。
      
      “凌特助,我……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那就说说原因。”事出有因,总不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吧。
      
      “我未婚妻要做肾脏移植的手术,我没有那麽多的钱,才会……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好了,拿出你的勇气来,我还没有宣布你的死刑。”无视於他错愕的表情,凌晨径自说著自己的决定。“这件事我就不多追究了,给你一年的时间把这十万补上。如果有下一次你自己知道後果。”
      
      “是……谢……谢谢……谢谢您……我……”欣喜若狂的此时才发现自己有多口拙。
      
      “知道自己不善言词,就去做事。对了,我给你三天假期去陪你未婚妻。”
      
      看著王经理感激涕零地出去後,韩人杰才啧啧称奇到:“我只听说你心狠手辣,没想到你的手段比心阴手辣要高上数段。啧啧,真是……有你这种对手一定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对手,难道不是?”时间刚刚好,呼。
      
      “这种殊荣还是留给别人吧。”
      
      “不要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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