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凌晨骑著她刚从修理厂出来的重型机车放学回到家,远远就见门前的草坪上停著二辆黑色的轿车,门前还站著几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人。
      
      现在的□□应该不流行这种打扮了吧,还是怕人家不知道所以故意亮招牌,凌晨颇感好笑地想著。将机车和车库的钥匙一并交给前来的一名黑衣男子。“阿彪,好久不见了。”
      
      “两个多月没见了,焰少爷。”阿彪恭敬地回著。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这麽恭恭敬敬的。”什麽时代了,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用这麽恭敬吧。
      
      “是。”
      
      “不是跟你说……算了。”
      
      摇摇头,自己说了不下数百次也没见他改过,固执的死脑筋。
      
      穿过站在门口两侧对自己躬身行礼的几个人凌晨径自推开破破烂烂的门进屋。
      
      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屋里除了利奥还有一个人在,随手把安全帽和脱下的衣服扔在一旁,把自己摔进另一边的沙发里,唤了声:“利奥,过来。”
      
      正和一身体闲服窝在沙发里的黑发俊帅男子大眼瞪小眼地对峙著的利奥,瞪了男子一眼才转身走到主人脚边趴下,并亲昵地摩挲著凌晨放在它头上的手。
      
      缓缓抚摸利奥的头,凌晨看著对面的男子有些不悦的开口:“你破门而入进到我家,就是为了和利奥比谁的眼睛大吗?”
      
      “哎哎,不就是一扇门嘛,大不了我陪你十扇八扇的,不要为了它破坏了我们多年的感情。”男子笑嘻嘻地回道。
      
      “谁要你的十扇八扇,不想破坏感情的话,就不要每次都把它毁得连关都关不上,银行的保险柜都难不住你,我可不认为我家的门锁有牢固到你一定要用这麽野蛮的方式才进得来。”凌晨冷冷的嘲讽著,他到底来干嘛的?
      
      “别这样嘛,冷焰,好歹也兄弟多年,虽然你已经退出了,可也不用一见面就这麽冷嘲热讽的吧,实在是让我伤心。”嘴上虽这样说,男子脸上的表情却仍是毫不在意的。
      
      “你既然还记得我已经退出了,就不应该再那样叫我。”听说冷焰堂一直没有新主人,那麽这个名号也一直没送出去喽。
      
      “凌晨吗,和这个名字比起来我还是喜欢叫你冷焰。”
      
      “如果我是冷焰,那麽冷焰堂的主人又是什麽呢?”
      
      “哎呀,你什麽时候得了老年痴呆了?不然怎麽这麽笨──呃,失言、失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在意……嘿,别在意……”被凌晨冷冷地杀人目光一瞪,男子──尹风连忙改口陪笑。
      
      “咱们还是说正经的,冷焰这名字是薜严为你起的,我看他从没想过用这名字去叫除你以外的另一个人。冷焰堂的那些兄弟更是厉害,不就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过几次嘛,居然放话说冷焰堂宁愿没有主人也不要换主人,不然拼著受罚也要退出盟天会。再加上严也不想把冷焰堂交给别人来管,所以自你走後冷焰堂就变成无主之堂喽。”虽然明知冷焰不会再回盟天会了,但大家还是很有共识地想保留原本属於他的东西,真是笨。
      
      “我是听说了,不过,你今天来不是要说这些的吧,严让你来的?”否则他哪有时间来找自己。
      
      “是啊,不然的话我忙都忙死了,还会有时间来和你闲聊吗?就算我想严也不会答应。你既然明白,也不用我多说,走吧!”尹风站起身整整衣服欲走,见凌晨没有走的意思只好补了一句:“我的大小姐,你还不明白严的脾气吗,如果你不跟我走,他肯定会自己来的。”
      
      抬起头凌晨的声音冷冷地,“尹风,你威胁我?”
      
      “没有!”听了这话尹风急忙大声辩解道:“绝对没有,谁有那个胆子敢威胁你啊,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威胁你,哪天被暗杀了都不知道,太危险,这麽划不来的事我才不做,有损我流风的威名。”
      
      “你那也叫威名?流风,风流还差不多。”起身拍拍利奥的头,“利奥,柜子里有吃的,自己先找些填填肚子,回来再给你带好料的。”说完拾起刚才扔在一边的衣服,向外走去。
      
      “喂,等我。”见凌晨理都不理自己就走了,尹风连忙追了出去。“你那只笨狗自己能打开柜子吃东西?我怎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说它笨,我看你比它还笨。”随口答著尹风的话,从阿彪手中接过车库的钥匙。“阿彪,叫人帮忙把我的门修好,如果修不好就换一扇。”
      
      阿彪恭身道:“是,焰少爷。”
      
      来到车子旁边,早已有人打开了车门在等著。凌晨坐进去後就见尹风从另一边钻了进来。“干嘛,你不是不喜欢坐後面的吗?”
      
      “你管我,你怎麽能说我比你那只笨狗还要笨。”愤愤不平地坐在凌晨旁边。这种事不问明白怎麽行,自己可是盟天会里的军师耶,居然被她说得比条狗还要笨,给人知道了自己还要不要混了。
      
      “我说错了吗?”扭头看了看气呼呼的尹风,就为了这事放弃自己的习惯来和自己挤後面这像聪明人会做的事吗?“大军师,你这个样子让人看到了很丢脸的,你还要不要你的威名了。”
      
      “就因为要,所以才找你还我个公道,怎麽说我也是盟天会里的军师,让你这麽说,我还有什麽威名了。”想自己在□□怎麽说也是以阴险狡诈出名的,一遇上她就什麽都完了,她一定生来就是自己的克星。
      
      “你比它聪明多了,行了吧。”凌晨有些不耐烦的敷衍著。
      
      “这还差不多……不对,什麽叫比它聪明多了,比狗聪明有什麽好高兴的。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你不是要公道吗,我给你了啊。”以他这种程度的智商,当年怎麽会想到让他当军师的,基於朋友立场自己是不是该劝劝薜严和司徒雨,这麽下去盟天会早晚要毁在他手里。
      
      “这叫什麽公道,你说清楚一点…………”
      
      坐在前边副驾驶座上的阿彪和司机老刘听了後面两个人的话,不禁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想著:久违的情景又开始了。 
      
      
      盟天会总部
      
      穿过重重防卫来到总部大厅。“雨的防御做得越来越好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也进不来。”看著这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建筑,凌晨心里五味陈杂。本以为再也不会回到这里的,没想到……再次回来,才发现自己对这里有太多的不舍。
      
      “要不然人家也不会叫他雨林了。”那家夥的防御如同亚马逊的热带雨林般,以守为攻的功力比谁都高。“不过我却不相信这种程度的防御能难得住你。”没有任何地方是冷焰去不了的,这是在□□流传多年的神话,直到……。
      
      “我已经退出□□,那些都过去了,马上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出现。”怎麽会不明白尹风话里的意思,那段日子的一切自己又何尝忘得了。
      
      “也许吧。”也许真的会有比她更厉害的人出现,但她所创造的神话恐怕是任何人也无法做到了。
      
      “严在哪,他不是找我吗?”打断尹风的思绪。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对於自己所选择的路,凌晨从不後悔。
      
      “应该在书房里,我先去找雨,你自己去吧。”雨说有事找冷焰,让自己回来後告诉他一声的。
      
      “好。”见尹风去找司徒雨了,凌晨转身走向薜严的书房。
      
      一声不响地推开门,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室的黑暗。“这是你的待客之道?”
      
      “开不开灯对你有区别吗?”黑暗中传来一道低沈的声线。
      
      确实没什麽区别,多年的训练,黑暗之於她与白昼并无太大不同。耸耸肩凌晨缓步走至屋中央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找我有事?”
      
      “我如果不找你,你会来吗?”依她的个性,绝不会主动回到这里。
      
      “我很忙。”既然知道又何必问。
      
      “我想见你。”半年没见,她一点也不在意吗?
      
      “因为想所以就做,这不像你的作风。”除了发飙的时候外,严的行事风格一向沈稳,与他狂雷的称号不太相符。
      
      比夜色还要黑的身影,一瞬间掠到凌晨身前,结实的手臂形成坚固的桎梏,薜严低下头盯视著凌晨的脸。“半年不见,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抬头对上那道凌利的视线,凌晨缓缓地开口道:“我不想和你吵。”
      
      “怎麽,退出了□□,回到你的上流社会,连和我说话都不屑了?”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的话语令薜严皱眉,这不是他的本意。
      
      听著那充满嘲讽意味的话语,凌晨没说什麽,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面前的人。半晌,唇角向上勾勒出一道邪美的弧线,手刀也在同时无声无息地劈出。
      
      看著那绝美的笑容,薜严一时呆愣住了。却在最後一瞬间闪过凌晨毫不留情的攻击,急向後退数步。
      
      “焰!”
      
      凌晨迅速撑起坐在椅子上的身体,闪电般的射向薜严,凌利的攻击瞬息而至。
      
      狼狈地躲闪著凌晨的攻击,两人的身手在伯仲之间,打起来只有两败俱伤,他……不想伤到她。“焰,你做什麽?”
      
      “距离我们上次交手有一年多了吧,对於嗜斗的你来说,这段时间一定很无聊,刚好我也很久没玩了,陪你过两招。凌晨见薜严只是一味的闪避,便出言相激。“拜托你认真点,高手过招必出全力,很难拿捏尺度的,再加上我很久没有好对手了,难得的机会我不会放弃,伤到你别怪我。”
      
      本来还在躲闪的薜严,听了凌晨的话,有些动心,好久没有痛快的打一架了,风和雨的身手虽然都不错,却无法和冷焰相比。焰的身手并不下於自己,虽说她的功夫大半是自己教的,但这样毫不留情的攻击,一味只守不攻迟早被她打到,死是不至於,进医院就免不了了。况且身体状况正处於巅峰时期的冷焰进步神速,真想知道这一年间她是不是更历害了。思忖间已转守为攻。“既然如此,为什麽不回来?”
      
      “开什麽玩笑,如果没事就回来串门子,谁会相信我退出了。”
      
      言谈之间两人越战越狠,下手不留一丝情面。本不是十分大的书房,根本容不下两人如此激斗,不过片刻的时间,房中已无一物幸免。
      
      尹风和司徒雨还未走到书房门口便已听到打斗的声音,开门却是漆黑一片,一开灯见到的就是如台风过境般的狼藉,以及两人恶斗的身影。“严,冷焰,你们在干嘛?”
      
      见尹风与司徒雨来了,凌晨停下激斗中的身形。“没什麽,严要我陪他运动一下。”说著走向站在门口的两人。“雨,风说你找我,有事?”
      
      “是有一点,不是什麽大事。”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绑成发辫垂在颈侧,柔和清秀的五官,略显清瘦的身体让司徒雨身上少了点阳刚的味道,更添了中性的魅力。
      
      “换个地方说吧。”话落,凌晨率先走了出去。
      
      看了看仍呆站在原地的薜严,司徒雨微微摇了摇头,跟在凌晨身後出了书房。
      
      目送冷焰与司徒雨的身影进了大厅,尹风走到薜严身边拍了拍他肩头。“严,没事吧。”
      
      “没事,运动了一下,心情也好多了。叫人来把这里整理一下吧。我到外面去一下。”
      
      看著薜严的背影,尹风也只有叹息。严喜欢冷焰!什麽时候开始的,没人知道。也许在六年前第一次见面时就喜欢她了吧。
      
      薜严、自己和司徒雨是在同一所孤儿院长大的夥伴。从小受尽欺负,看尽了世间的冷暖,人心的险恶,三个人发誓要出人头地。六年前,薜严十八岁,司徒雨和自己十七岁,一心为实现心目中的理想而在□□上打滚。後因被人出卖在一次械斗中受了重伤,逃到冷焰家附近的一间旧房子里,却不知因为什麽被冷焰发现了,当时的冷焰梳著两条长长的辫子,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但最引人注意的却是她的眼睛,子夜般的乌黑瞳眸闪著犀利的光芒,像是有火焰在跳动一般,若非在精明世故之下有著一丝纯真,实在很难让人相信那样一双眼睛是属於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她救了他们,临走前,薜严问她愿不愿加入他们,虽然自己不认为一个小女孩会同意加入□□,薜严这个提议也未免太过荒唐,但这个女孩子太特别了,让人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什麽。她只说了一个条件,就这样冷焰入了□□。以後的几个月中,薜严把自己会的一切都教给了她,同时也证明了他自己当初的眼光并没错。她的变化大得惊人,无论任何东西一学就会,接受的速度快得惊人,剪掉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著身高一天天的长高,一转眼间,她从一个美丽如仙的少女变成一个俊逸无伦的少年。渐渐地她的眼神也变了,变得冰冷,变得无情。她甚至亲手杀了自己的叔叔为父母报仇,那是她第一次杀人,眼中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仇恨,只在嘴角噙著冷冷地笑。半年後,盟天会迅速掘起,铲平了K市□□中大大小小数十个帮派,一举成为亚洲势力最大的三个组织之一,与此同时冷焰的神话也展开了。天才少年杀手以狂风之姿横扫亚洲□□,不到二年的时间,十六岁的冷焰便登上了亚洲杀手榜首席的位置,开创了□□从未有过的传奇。
      
      亲眼看著冷焰的改变,薜严的心意却从没有变过,聪明如冷焰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却从不曾表示过什麽。直到半年前的一天,她突然说要退出。虽然惊讶她的决定,但没人阻拦,因为那是她当初同意加入时的唯一条件‘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做时,不许有人拦我’。也因为另一个原因,虽然冷焰的身手是一流的,毕竟□□里仍是不安全的,薜严早有意让她退出,只是没人能左右她的决定,所以一直没提出来。但冷焰却不领情,她决定退出是因为要接管家里的事业,是为了她哥哥,为了一个女孩的一句话。离开时更是没有任何留恋,如同当初她加入时一样的潇洒,她就像那蓝色的火焰,冷冷地燃烧著,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薜严明明知道注定是他自己的单恋,却宁愿深陷其中也不肯听自己和雨的劝告,真是……何苦呢。
      
      摇摇头,自己有什麽办法,该干什麽干什麽去吧。出了书房叫来几个兄弟。“把这里收拾一下。”心想著不知雨找冷焰有什麽事,还是去看看吧。 
      
      
      
      司徒雨跟著凌晨来到大厅,看著她随性地坐在那一大片落地窗边的椅子上。半年多没见,虽然退出了□□但她还是没有多少改变。
      
      “有什麽事就说吧。”坐在昔日最喜欢的位子上,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我的一点私事,想要你帮个忙。” 司徒雨在凌晨的对面坐下,毫不拖泥带水地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请你帮我保护一个人。”
      
      “什麽人?”她的好奇心一向不多,但总得知道自己保护的是什麽人吧。
      
      “是我的……”犹豫了一下,“对你也没什麽不能说的,是我女朋友!”
      
      “哦。”挑了挑眉,半年不见而已,女朋友都有了。“为什麽要我保护她?出了什麽事吗?”
      
      “是有一点事,不过我自己能解决,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全。”
      
      “没问题。”既然他说自己能够解决,那也就不再多问什麽了。“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我知道。”对於冷焰没有追问这件事情,司徒雨心中很感激,却也没有说出来,这是多年的默契,彼此也从不说谢字。
      
      “什麽时候开始?要我去她那里吗?”
      
      “明天,我会把她送去你那,大概要一个月左右吧。她还在上学,在学校应该不会出什麽事,但要麻烦你每天去接她。”学校里人很多,那些人应该不至於出手,其它的时候有冷焰在绝不会有事。
      
      “我明白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利奥恐怕会抓狂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也该回去了。”
      
      犹豫了好半天,司徒雨才开口。“焰,本来我不该说这些话的,但……”
      
      “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打断司徒雨未竟的话语,凌晨直视著他的双眼。“我一直认为三个人之中你是最了解我的。”
      
      看著凌晨清澈的眸子,司徒雨不禁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忍心看著严他……”
      
      “你知道的,雨!严对我来说,亦师亦兄,这样的关系之下我怎麽可能对他产生爱情。你也有所爱的人,该明白这种事勉强不来的。”
      
      “是的。”终究,自己还是做不了什麽,司徒雨有些沮丧地睑眸轻喃。
      
      “别这样,雨。你、我还有风,我们都不愿看到他这样,但我们谁也帮不了他。”凌晨语毕站起身走到窗前,面对著外面无尽的夜空,缓缓地低喃著:“同样的,我也帮不了自己。”
      
      焰?
      
      司徒雨不解地看著凌晨的背影。虽然四个人之中她年纪最小,但她却是心机最深的那一个人。从没人看得到她的内心,一直以来大家所见到的只是她的坚强、高傲,以及她的冷漠。可今天的她,背影为何看起来是那样的的孤独、脆弱。在这一刻司徒雨才懵然察觉她还只是个孩子。多年以来,因为她的强势,从没人把她当做孩子,但无论她怎样坚强,她仍是个孩子,她所做过的事,本不是她能够一肩挑起的,这需要多强的意志力,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苦。十九岁,本该是花季的年龄,但她所拥有的却是满心的创伤,一身的疲累。虽然盟天会里的每个人都有著不为人知的辛酸,但最苦的该是她吧。
      
      想到这里,司徒雨缓步走到凌晨身後,伸出双臂把她劲瘦的身躯拥进自己的怀里。缓缓地用著温柔的声音低诉著:“累了吧。”话落很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一僵。“你才十九岁,只是个孩子而已,何苦这样为难自己,累了就休息吧。”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吗?虽然雨看起来并不壮硕,但他的怀里却是这样的宽阔,这样的温暖,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很想就这样什麽也不想的让人保护一辈子,很想……但这个温暖的港湾不是自己的,又怎能留恋!轻轻挣脱那温暖的怀抱,凌晨回过身露出一抹微笑。“雨的胸膛好温暖呢,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的怀抱。能够被雨一辈子珍视,保护在这怀抱中的女孩,一定会很幸福吧。”
      
      凝视凌晨那绝美的微笑,却在同时看到她眼底的无奈与痛苦,司徒雨不禁感到一阵心疼。“你也是女孩子,只要你肯放开心胸去接受别人,也会有属於你的怀抱,也会有你的幸福啊,。”
      
      “属於我的怀抱……”重复著司徒雨的话,凌晨不禁露出一抹苦笑。“现在的我,几乎连自己都不能相信,又去哪里找一个可以安心倚靠的人。又有谁能够告诉我该怎样打开那没有钥匙的枷锁,走出那扇禁锢著的门。”
      
      听了她的话,司徒雨知道自己帮不了她,就像帮不了严一样,只能无言地再一次拥紧她。
      
      感受著同伴无言的安慰,却在一抬头的瞬间越过司徒雨的肩头看到尹风站在门边,正以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在看著她和司徒雨。凌晨反射性地收起所有的思绪,轻声地告诉司徒雨:“风来了。”
      
      闻言放开凌晨的司徒雨,回头看到尹风,不觉皱起眉。“你那是什麽表情。”
      
      尹风像没听到一样,只是走到凌晨面前什麽也不说地看著她,半晌,突然一把抱住了凌晨。
      
      正在奇怪尹风此举是什麽意思的凌晨,没有防备地被他抱个正著,一愣之後随即反射性地抓住尹风胸前的衣服把他摔了出去。
      
      “哇!”被凌晨摔出七八丈远,撞翻了一组沙发的尹风狼狈地爬起来便冲著凌晨开炮。“你干什麽,想谋杀啊!”
      
      “我不过是反射性的自卫动作而已,谁叫你一声不响地抱住我。”看著自己的杰作,凌晨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
      
      “那为什麽雨抱你都没事?”厚彼薄此。
      
      “喔,问得好,可能是因为我对你过敏。”神经。
      
      “过敏?”有什麽好过敏的?
      
      懒得再理他,凌晨转过身对著司徒雨说道:“雨,不要想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事你都可以帮得上忙的。正如你一向自己处理自己的事一样,我也习惯了一个人,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也许会辛苦,但对於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做为多年的夥伴和朋友,我也把你当做哥哥一样的看待,所以不要再为我忧心,只要你快乐就是我最高兴看见的。”
      
      看著凌晨坚定的目光,司徒雨无言地点点头。
      
      “喂,你把他当做哥哥,那我呢?”尹风在一旁不甘寂寞地插嘴。
      
      无奈地向天翻个白眼,凌晨不理他,径自对司徒雨说著:“对了,差点忘了提醒你,你和严应该考虑换个人做军师了。”
      
      “我也早就这麽想了,明天会记得和严商量一下。”司徒雨笑著配合她。
      
      “你们两个什麽意思?”尹风在一旁大叫。
      
      “没什麽,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对了,还得给利奥带些吃的回去,差点忘了。
      
      “喂,等等,我送你回去。”尹风喊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凌晨。
      
      回头看看尹风,凌晨一耸肩。“随便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