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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起 ...

  •   最美的花季里,每一颗青春的心都会躁动不安、浮想联翩,凝眸的瞬间,垂首含情!
      月亮像一个大圆盘挂在黑色幕布上。又是一个满月的夜晚!有道是:千古明月圆不断一个“爱”字,阅不尽一个“情”字!
      昏黄的街灯透着暗夜里各种不确定因子,星星点点排在街头,不断向远方延伸,没有尽头……
      姚成一站在安全(套)自动售货机旁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明白现今这个社会,这个套套已经满大街都可以买得到,而且是明晃晃赫然就摆在人群流动最多的地方。以最显眼的方式,告诉想要甜蜜的情侣:只要拿出硬币,往它的嘴里那么一塞,它就会吐出一个让你安全躲过情劫的小套子。
      “可是为什么伦秀就不知道用它呢,是不知道,还是急不可耐没有控制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小套套可以保证她免受情劫之苦。”
      姚成一怎么想都是想不明白,伦秀为什么会那么傻,都知道办那个事了,还不懂得安全常识,真是可笑。装傻卖萌,却原来什么都试过。
      想着,姚成一抬眼又看了看身边的这个安全(套)自动售货机。哎~,她就在心底那么莫名的惆怅了一小下下,然后抻了抻嘴角,在心里莫名嘲笑了一下自己:“你懂得生理卫生常识,别人就得和你一样也要懂吗?真是不知道天外有天,才外无才啊!”
      她这么想着,有几个过路的行人对着她这个穿着一身高中校服,清瘦静婉大大方方眼望安全(套)自动售货机的女学生,唏嘘不止。
      社会啊,日风啊,道德啊,三字经啊,弟子规啊,玉女贞经啊,所有一切应该遵守的定律,规矩,程式化,道德化的伦理,这时候在人们的眼里,脑海里,嘴里,不断翻动、诵念。
      他们何其感慨,这是一个帖子满天飞,思想管不拢,膜子诚可贵的大无畏无所谓的不纯真年代。禁忌早已被看成是墨守成规,愚蠢俗套老掉牙的东西了。
      人们对姚成一的唏嘘,姚成一不是没有听到。她听到了,也感受到了。她的脸颊早已飞上了两朵桃花,就衬着白净的脸皮子,譬如一只刚被剥了皮壳的新鲜荔枝,莹白玉透。
      她还是一个被家里人守在旧社会,没有顺应时代,被老妈子灌输不能轻易跟男生谈恋爱,老旧陈腐愚忠,同现世不同步的大家闺秀。诚然,也没有哪个可以让她心动的美少年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所以她还没一件情事,没一名可以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生死相随的心爱之人!
      遗憾了这么一会子儿,她想起她应该走了。手里拎着的这包草药是为了解决伦秀的情劫,换回一身轻松的回村粮草!此刻她就是一名握着生死大全的地狱司刽子手!一条还没有成形的胎子,就要毁于她的手心。她安慰自己,她这不是杀人,她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救朋友于水火,救朋友于命悬一线。
      姚成一回转身,抬脚,刚想离开这里,想着还是快些去给伦秀送去,伦秀就在转角的一所快捷旅店等着自己去帮她铲除孽果,消灭证据呢。这真是时不待我我不待时,刻不容缓啊!
      刚回头的那个毫发瞬间,她还没来得及抬起她的头,她就嗅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在她下垂的眼皮底下,一双殷虹殷虹的红色运动鞋,还有腿上象征男性的汗毛。灿然扑入她的眸子。她的心竟如鸿毛落水一般悄然浮动,涟漪圈圈,微微妙妙。平静的十八年里,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在这一转身间蓦然出现,令她的眸子突然有想要急切看到的念头。
      她眼红地看着这双红色运动鞋!
      它太晃眼,太耀眼,太刺眼,太让她仅有拳头那么大小的一颗小心脏受不了。
      是什么男人会穿这么一双闪眼的运动鞋呢?
      她想不通透,她刚想抬头,却听到一个柔和的男音飘进她的耳畔:“我看你站在这里好长时间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那张静美的脸,勇于搭讪。
      姚成一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因为妈妈曾叮咛过她:“陌生人没有理由地接近你,他们心存不善。”她由此就管妈妈叫老妈子,一个表里如一的老妈子。她的老妈子将她管的滴水不漏,风云不近,虎狼变色。
      “我不认识你啊?”她低头细声细语回答他,跟他问的问题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想告诉我,是吗?”那个如拨开云雾,清亮亮的声音语气柔和的再说。
      他抬手托起她的下颚。心惊!那一刻的刹那,他心里悸动了那么一下子,一口凉气抽回呼吸道。他问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一张清亮亮的瓜子脸,还有那清纯甜美的笑意。如果有谁可以让他去舍命,去供养:非她这样的女子莫属。
      路安远二十一岁的小心眼就这么轻而易举匆匆忙忙稳稳当当地长在了她的身上。他嗅了嗅鼻子,觉得她手中的草药包子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理解的事。那是关乎桃红燕事的命包子。
      他问:“手里的草药包子是给谁的,不会是你自己用吧?”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东西。
      “不是我的,怎么能是我的呢?是我帮同学开的药方子抓的药。”她急辩驳。她心里诚诚然、惶惶然。这还了得,怎么可以往她身上按这种事,这是可以逼她妈妈走向死亡的唯一一件事!她的脑海里急速闪出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一句话:
      “暖暖!如果你哪天做了不要脸的事,就是逼妈妈死呢!”她可不敢!就是让她去死都可以,就是不能关乎这种风1月之事。这跟欺师灭祖毁国败家是一个道理。况且,她也不能发生这种事。她什么都懂,连这种病怎么根除她都会,她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他不信,再问:“你帮同学开得药方子?
      他却疑惑。眉根眼角是三百六十一度的不信。
      “我是说方子是我开的!”她强调道。眼眸子在他脸上扫过,惊诧于一张明星写真模板:面色宁静温和,嘴角轻轻上扬,刚毅中不失俊美。这一眼将生命定格。
      “方子是你开的?”他根本不信。看样子她还是一个高中生啊?很明显,那一身校服足以说明一切。
      “嗯!”她点头。眸子再次在他脸上扫过,梦里花开。
      他摇头,一副更加十亿光年不相信她的话的样子。
      “我爷爷是老中医,这个方子该是一名普通中医师不用想都会开的方子。”
      她说完,瞪着一双清明的眼睛惊讶于自己的回答。干嘛告诉他这些,有必要吗?
      路安远低头借着街边的灯光,仔细看她胸前的名签:“xxx高中三年八班姚成一”。
      他的嘴角含笑。他记住她了。
      但他担心她手中的草药做出害命的事,于是说:“这种药不能轻易喝,弄不好会死人。还是人工方法稳妥些。”
      姚成一哑然,抬头诧问:“我已经给她检查过了,无事。咦!你怎么知道我手里的药包子是要命的药?”
      “我是医生,也懂点中医。”路安远答。
      “你是医生啊!”姚成一羞愧。
      她这不是鲁班门前搬斧子砸自己的脚掩耳盗铃吗!她的脸上是万分窘迫。
      “我读的是临床医学七年的本硕连读。”他很认真的告诉她。
      “啊!晕死。”她惊……眼前绽放七彩烟花。
      姚成一的花季天空浮起七彩云朵。
      十八岁的晴空,每一个少女在心中都有一个想圆的梦,每一个少女都把心中期望的那个男孩描摹得俊美无比,风华无双。何况此人立在眼前,谁能不心动!
      只是少女的羞涩暗淡了他的光影,她对他的记忆仅限那初初的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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