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一梦》S了了蓝

14、第三章 四大花魁

　　大坝两旁的杨柳，为长长的大坝，拦成一个珠帘丝垂的走廊。一行杨柳半身淹在水中，杨柳披散地垂下纤细柔软的枝条，宛如刚洗过头没梳辫子的姑娘的长发。风轻轻地吹在柳叶上，沙沙沙，像少女轻抚琴弦，又像春蚕吞食桑叶。
　　“容兄，龙兄，禹淮已到，我们也该告辞了。”苍月明星有礼地向眼前的人谢道。
　　“那好，我们也不耽误你们的事了，希望他日再相见。”容悠风笑了笑和龙影桀转身回到船上。
　　“阿苍，我们现在去哪里？”我望了望满是人的街道问道。
　　“楼外楼不是今天举行大赛吗？咱们就去当一会客人。怎样？”苍月明星一脸惬意地说道。
　　“好主意！正好给她们一个惊喜。”接着我们就向楼外楼走去。

　　楼外楼是当今天下中所有人所向往的地方。它虽是一家青楼，却不同于一般的青楼。楼中的姑娘个个才貌双全、能歌善舞。且不说驻楼的四大花魁风花雪月，就连楼外楼的两位管事也是美貌绝伦的妙人儿。今天是楼外楼一年一度的才气大赛，谁要是通过了四大花魁设下的考题，就可以与她们相见。楼外楼的四大花魁的艳名远播，平常难以得见，所以这才气大赛可是人山人海。楼外楼的四大花魁风花雪月分别是：风澜阁的柳晓风，落花阁的花想容，幽雪阁的雪如尘，弄月阁的水秋月。柳晓风，人如其名，像风一般的人儿，美丽且带有淡淡的哀伤。一舞而名震天下，不知道勾去了多少人的心思。花想容，貌美如花且性子温弱，见到她就会产生一种怜惜之心。出众的才气让她成为了天下四艳之一。雪如尘，天下四艳之一，外貌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她的歌技享誉四国，歌声尧梁三日，久久不绝。水秋月，容貌秀丽，清纯可人。棋逢敌手，天下有名的棋士都慕名而来。这四位佳人芳名传遍天下，把楼外楼推向了新的高峰。
　　楼外楼门前被挤得是水泄不通，大家都伸着脖子等待大赛得开始。渐渐传来了一阵丝竹的声音，人群变得安静了起来。奇异的音乐自楼外楼里传来，只见楼中红色的大舞台上，一群红衣的女子在优美的舞蹈着。她们扭动着纤纤细腰，手在美妙地摆动着，红色的长裙拖过地面，划出了微妙的痕迹。全场的人都沉醉在了这不同一般的开场舞中。
　　“袁管事出来了。”不知是谁大喝一声，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刚上台的女子身上。
　　黛紫衣衫的女子双瞳仁剪秋水，手掩嘴角盈盈笑道：“小女子在这里先谢谢各位的捧场，今天是楼外楼的才气大赛，相信各位都已清楚我们的规矩了。只要通过初赛就可以得到花魁的考题，答对了就可以见到想见的人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大赛吧。首先，第一关是诗词关，有请把关人陈允瑞陈才子。”
　　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慢慢地来到台前，有礼貌地向大家行了个礼，然后摇了摇手上的扇子，“陈某不才，今日有幸可为楼外楼第一关的把关人。现在就请大家看墙上的题目。”只见墙上的一卷纸抛了下来，偌大的纸中写了“春”这一个字。
　　“现在春风明媚，所以这关的题目是请大家以“春”为题作一首诗。”
　　接着台下的人都纷纷将自己作的诗朗诵出来。但是其中却没有什么惊人的诗句，而陈才子也一直没有出声，认真的看着台下的人。陈允瑞是翔国出名的才子，七岁就可以作诗，十五岁便考的进士，却因厌恶官场的尔虞我诈，而当了一位先生。倘若他去考，状元便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听说他被花想容的才气所折服，甘愿每年在楼里当把关人。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此人的话一出就引来的大家的目光，大家都被他这首诗所吸引，就连一直不作声的陈允瑞也把目光转了过去。
　　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相貌俊美异常，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珠转了两转后凝视着身旁的同伴。
　　陈允瑞露出钦佩的神情看着台下人，“公子之诗实在是佳作，陈某佩服。”
　　“既然陈才子折服于这位公子，那么这位公子就是第一位过关者。”袁紫荞微笑的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地撇了撇那位公子。
　　白衣公子只是笑了笑地轻摇他的折扇，对身旁的人说道：“阿苍，没想到这第一关这么容易就过了。”原来那位过关的公子就是身穿男装的洛水，此时她正在与苍月明星小声的说着话。
　　“是啊！那该多谢朱熹。”
　　“死阿苍！”我白了他一眼。
　　“公子既然过了第一关，请问公子想见风花雪月中的哪一位呢？”袁紫荞嘴角微笑的问道。
　　“嗯……”见哪一个呢？如果见了一个，其它三个的招数可有我受的。
　　“怎么啦？小洛还没想好吗？”苍月明星看着一脸苦恼的洛水笑了笑。
　　看着阿苍那带笑的眼睛，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直到他痛得大叫才松脚。
　　“咳……”我清了清嗓子，“我四位都见。”
　　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洛水的身上，看着这位第一次过关后想见四位花魁的人。
　　“楼外楼没有这样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改一改嘛。”我笑着看着一身紫衣的美人儿。
　　“可容我去问问四位花魁的意思再做决定。”
　　我点了点头后，她就离开了台前，进入了后院。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着楼外楼会不会开这个先例，议论声响满了楼外楼。
　　“小洛，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看。”苍月明星感觉一股锐利的目光在盯着他们。
　　“阿苍也感觉到了，不用着急。看一下那人想干什么再做打算。”我安抚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过了一会，袁紫荞再度地走了出来：“四位花魁说了，只要公子过了她们所设的四关就与公子相见。”
　　我摇了摇扇，“哦……有趣。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请公子移步风澜阁。”
　　“好!”
　　那一场才气大赛可是越到后面越精彩，潇洒的公子应对楼外楼四大花魁，那可是举世难得的一场比赛。周围的人都因这位公子的要求，而进入了楼外楼的后院观看整场比赛。更难得的是人们都见到了楼外楼四大花魁，并且折服于她们的美丽与才气。那一场比赛在人们中一直传扬，他们把那一位过了四大花魁难关的公子描绘出了千万种的样子，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才华横溢。

　　蔚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晶莹透明。朵朵霞云照映在清澈的荷花池上，此时虽无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却有那田田的绿叶，让人觉得这个院子份外的幽雅。院子此时挤满了人，带头的蓝衣公子轻摇折扇，愉悦地欣赏着院子的景色。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好诗，这诗是谁写的。”一位书生问道，接着大家的目光就集中到风澜阁门前的诗句上。
　　“这是我们楼外楼的老板为柳晓风姑娘题的诗，其它三位花魁的院子里也有挂着。每一个院子都不同，而且诗中嵌有了四大花魁的名字。”
　　听到一旁的袁紫荞解说，阿苍玩味地瞄了我一眼。过了一会，院子里走出了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她来到大家面前然后亮出了柳晓风的题目：“请公子以纸上的字为题作一首诗。”
　　几个秀丽的字跃显眼前：一桅白帆挂二片，三颗寒星映孤舟。
　　我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递给那位婢女，让她交给柳晓风。大家都好奇为什么他要送去一方丝帕，难道是不知道答案，送去礼物为讨美人欢心。
　　“多谢公子赠诗，晓风有礼了。”出乎大家的意外，一个浅绯色的人儿出现在门前。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明眸皓齿，飘飘并不染尘埃；绿鬓朱颜，耿耿全然无俗态。她的美貌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久久没回过神来。
　　“一桅白帆挂二片，三颗寒星映孤舟。是一个悲字。”说完后我看了看她手中的丝帕，“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心知。心知接了颠倒看，横也丝来竖也丝，这般心事有谁知？”
　　柳晓风听后，眼中荡漾着迷人的水波。真的有很多事情，很多时候是说不清楚的，一生中会遇到注定要遇到的人，遇到的事，这里包含着许多的无奈。而自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也许是万丈深渊，但已无法回头了。
　　“公子既然送晓风一首诗，那么就让晓风回送公子一支舞吧。”说完后她就推开手中的绸带舞了起来。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夜寒惊起。
　　浅绯是一种含蓄的色调，荼蘼—韶华胜极。荼蘼是花季里最后盛开的一种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当初如果我知道她舞中的含义，必然不会有以后的种种结果。至今我只记得那一支舞，那一支被世人唤作花开荼蘼的舞。
　　通过了柳晓风的关卡后，大家就来到了花想容的落花阁楼，只见院子门口的两旁也如风澜阁楼一样挂上了诗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一关的题目又是什么呢？”我微笑地对着门口的丫鬟说道。
　　“小姐的题目是请公子作一首诗来形容姑娘。”
　　“哦……让我想想。”
　　花想容是天下四艳之一，她的才气更是堪称一绝，要想通过她设的关卡，那可是难事。大家都定睛地看着蓝衣公子，只见他来回地走了几步，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满院的白海棠花上，微微一笑：“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宜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好诗，道出了白海棠的特性和佳人的特性。”一个好听的声音赞扬道。
　　“谢谢公子之诗。”芳菲妩媚，风情万种，浓桃艳李，一把桃花扇，轻轻的含羞一遮，避开了那些轻浮浪子，多情痴客惊艳的目光，惹了多少乱红如雨，多情留恋？试问，这样的佳人，有谁不爱？这样的佳人，也只有楼外楼如此缠绵的地方才有吧!一身蜜合色衣饰的花想容站在了阁楼上，大家都抬起了头来欣赏这一美景。
　　只见佳人微微一笑后，把目光落到了洛水身上：“公子，我这一关是过了。快去幽雪阁吧，那的人可是等好久了。”
　　就你调皮，我白了楼上的佳人一眼后，就带着一群不舍的人离开了落花阁。

　　幽雪阁两边挂着诗句：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罗万朵云。阁中的佳人必是独爱梨花，看那满院子的梨花就可以料想到。洁白如雪，清丽脱俗的梨花，颇有孤芳自赏的味道。雪如尘生性清冷，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自然喜欢洁白的梨花。梨花树下一个澡盆般的大缸令院子变得不和调起来。
　　“这缸里装的是悠然居的醉心，如果公子在一炷香内喝完，并弹奏一首曲子令我们小姐欢喜，那么她便出来相见。”
　　什么！悠然居的醉心可是一种烈酒，虽香醇却易醉。喝完后，那位公子还弹的到琴吗？
　　你们是成心想整我是不是？唉！我看这那缸酒心中悔恨为什么不向杜神医要辟酒丹呢？正当我悔恨到肠子快发黑的时候，传来一阵爽朗大笑。这笑声，坦坦荡荡，飘扬到远方。一个人影大笑着飞到了缸边。
　　“我说呢，为什么那么香？原来这里有一大缸好酒啊。”那人身躯凛凛，相貌虽不俊美，眉宇间却散发着一种属于男子的英气。只见他将几百斤的大缸顶起，把酒倒入口中，还不是地说道：“好酒！好酒！”
　　一炷香都还没到他就把整大缸酒喝完，而且还一滴没漏到地上。真是厉害！那人擦了擦嘴走到我跟前，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小兄弟，我在屋顶上看了你好久了。你真本事！看到这酒啊，我身上的酒瘾就直犯，所以就替你喝了。”他大笑着，依然是毫无心机。
　　“大哥哪里的话，小弟还要多谢大哥呢！要不然小弟恐怕要醉上个三五六日。”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爽快！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我叫路天行，你呢？”路天行大笑地拍着洛水的肩膀。
　　“咳……”那么大力啊！我苦笑道：“小弟陆如。路大哥可愿意陪小弟继续闯关，待完之后小弟必设宴招待大哥。”天下第一游侠，想不到我那么快就接近江湖了。
　　“好！我等你。哈哈……”
　　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古琴，“既然酒有人替我喝了，可我曲子还是要弹的，雪姑娘可听清楚了。”
　　摸了一下那玄黑的古琴后，就席地而坐，把琴放在两腿上轻轻地拨动了一下琴弦。琴声如水，现场的人都从刚才激烈的拼酒中平静了下来。人们仿佛看见了月亮正冉冉升起，小舟一叶静静地在江面荡漾着，和风微微吹拂，随风的杨柳轻飏着柔美，岸边的花影婆娑摇曳着温馨，万物浸润在袅袅的芬芳绮旎气息中。大自然迷人的艳丽、勃勃的生机、盎然的春意，一幅幅，一幕幕的地展现在大家眼前。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纹。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不一会，院子内也传出了幽幽的琴声与我的琴声相和，全场的人都沉醉在迷人的音乐中，不知道院中的琴声早已停了，一位碧蓝衣衫的女子走了出来。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粉腮红润，秀眸惺忪，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她轻轻地走到我身边说了一句话，就转身回去了幽雪阁。
　　“她说了什么？”阿苍和路天行异口同声地问道。
　　“她说我了不起。”我大笑起来。
　　到了弄月阁就有你好看的！想起了如尘说的那一句话，我笑了笑。倘若让人知道她说的话，那么她冰美人的称号可就没有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让我想起了那个在明媚阳光下问我为什么只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才有灰尘的女孩。

　　“为什么只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才有灰尘？”
　　“因为只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你才能看得见灰尘，因为你若看不见那样东西，往往就认为它根本不存在。其实无论你看不看得见，灰尘总是存在的。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也许只是被浓云遮住，也许刚巧风沙飞入眼帘，我看不见你却依然感觉到你的冰冷。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生命中不断地有人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 。”
　　如雪般的女孩笑得异常的灿烂，那一个早晨结下了两人间至死的友谊。

　　“最后一关了，陆公子能不能过关呢？”人们又开始议论起来了，想知道这位一连见了三位花魁的公子，是否也见得到最后一位花魁。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弄月阁得诗句映入眼前，一位丫鬟站在门口等待着来人。
　　“公子在这里可以做任何事来劝说小姐出来相见，只是小姐出来与否决定在她自己身上。希望公子能劝出小姐出来。”丫鬟笑了笑退到一旁去了。
　　“如果她不肯相见，任凭小兄弟说破了口她也不会出来相见。真不公平！”路天行直为自己的兄弟报不平。
　　我看了他一眼后轻笑道：“路大哥，我会让她出来相见的。”说完就拉上他和阿苍，命人在弄月阁外摆上桌子细细地品着茶。
　　“小洛，看来你的花都不是很好养的！”阿苍一边喝茶一边笑道。
　　“什么花啊？”路天行一脸的不解。
　　“你就看看我怎样让她自己出来吧。”
　　说完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前，“院内的水姑娘，现在闲来无事，陆某就作一首诗送与你吧。”
　　我大声地说道：“有花无月恨茫茫，有月无花恨转长。花美似人临月镜，月明如水照花香。扶筇月下寻花步，携酒花前带月尝。如此好花如此月，莫将花月作寻常。”
　　大家一听是佳作，都拍手叫好，直说洛水的文采了得。我对阿苍眨了眨眼，他会意地说着：“陆兄，这首可是花月诗啊。字嵌花月，句句奇妙。”他喝了口茶再说道：“花者，佳人也。月是实物，花乃喻体。咱们只要认定一月，此花当可解也。”
　　“阿苍认为当如何解？”我笑着问他。
　　“有花无月恨茫茫，无月而恨，即思月，月思，是‘腮’字也。有月无花恨转长，有月无花，此月孤独。孤独是空，月空，那乃是‘腔’字也。花美似人临月镜，诗眼当在于‘临’字。那是说月儿旁边有一佳人也。注目月的旁边，月旁是个‘膀’字。”
　　阿苍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人群中就有人接道：“扶筇月下寻花步，字眼移到‘寻’和‘步’。好一番风流雅怀，诗人月夜退步。月退，是‘腿’字。携酒花前带月尝，原来是和月在一起嘛！那就是同月了，同月，月同，是个‘胴’字。如此好花如此月，那是说花好月好。好就是甲了，月甲，那就是‘胛’字了。莫将花月作寻常，不是非常之月。即是非月，月非，乃‘腓’字也。”
　　“这八个字是腮、腔、膀、腺、腿、胴、胛、腓。由腮至腔，我看你是想起美人之吻了。其次由膀至腺，扶着佳人玉肩，只闻幽香阵阵。最后是胛腓腿胴，这可大大不妙！这可是要脱了衣服才能看得到的。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行。还是不看为好。”阿苍小生怕怕地大声的说道。周围的人一听，红潮都涌上了脸上。
　　“是啊！秋月姑娘你说对吧。”我对着身前一脸怒气的人说道。眼前的人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淡雅脱俗。现在正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然你怎么会出来呢。现在我作的这首诗才是真正给你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听完后水秋月马上恢复了笑容，走近我身边小声地说道：“我们四个的难关是对你那么长时间不来看我们的惩罚。”
　　“我这不是来了吗？”我玩味地看了她一眼，大家都当作是我们间互送情意。。
　　“小兄弟，你真行！大哥佩服你。”路天行来到我的身边兴奋地说着。
　　“大哥，现在小弟带上四大花魁设宴招待你。”我说完后就做了一个请动作。
　　“好！”路天行爽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