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人的骄傲》长弓破天

6、第六章 公平竞争

　　白天很平静，没有人来找麻烦，课余休息时间莫方祈拿着牛奶和饼干坐到叶斌的旁边。
　　此时的叶斌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他的脸朝着莫方祈那一边，眼睛明显有黑眼圈。叶斌的皮肤很好，可是眼角和额头都有细小的伤痕，淡淡的粉色伤疤静静地分部在额头。
　　这像是指甲抓出来的痕迹，带着点弯弯的弧度。
　　正在睡觉的叶斌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未散去。
　　“抱歉呢，吵醒你了。”莫方祈把吸管插进牛奶里推到叶斌的面前。
　　“没有，我本来就没有睡着。”叶斌很自然地拿起牛奶咬住了吸管。“今天晚上你别待在办公室，就在教室坐着。”
　　“好啊。”莫方祈开心的说。“我下午没课，就一直待在教室吧，还能监督你们学习，真是两全其美。”
　　叶斌喝完牛奶咬着吸管想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玩手机的艾如月。“我昨晚看见艾如月了。”
　　“嗯？”莫方祈撑着脑袋看了一眼叶斌。“在哪儿。”
　　“霓虹街。”
　　“你去那干嘛呢。”莫方祈看了一眼艾如月，看来她还不是没有离开那里，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霓虹街并没那么简单，里面鱼龙混杂，是伪君子的聚集地，而且那里面的女人也不是简单的，若是艾如月被谁盯上了肯定逃不掉。
　　“我昨晚回了一趟家。”叶斌觉得还是不要把昨晚艾如月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好，即使说了也不能帮上什么忙，艾如月在霓虹街待一天就代表着她永远也走不出霓虹街，除非是死。
　　“这样呢。”那么叶斌的的事肯定跟他家里有关，说实话当了叶斌两年的班主任还没见过叶斌的爸爸，开学那一天莫方祈只看见是一个司机开着路虎送叶斌来学校。
　　那一辆黑色路虎还引起不小的注意，而且还有三个壮汉同行，看体格应该是专业打手。
　　“啧，莫老师你又偏心来喂叶斌啊。”徐杰甩甩手上的水，拉着自己的椅子坐在莫方祈的前面。
　　“他比较瘦，你比较壮呢。”莫方祈笑着说。
　　“......”叶斌踢开椅子站起来将手中的瓶子扔向垃圾桶，瓶子在空中转了几圈砸进了垃圾桶。
　　“莫老师你真有眼光。”徐杰伸出手臂秀了秀自己的二头肌。“我这身材简直完美，看着我自己都要嫉妒了。”
　　“确实呢。”莫方祈应和道。
　　叶斌瞥了一眼莫方祈，又做下去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
　　“趴着睡容易对脊椎不好呢。”莫方祈伸手戳了一下叶斌的后颈，后颈的骨头很明显，叶斌真的太瘦了，而且常年带着黑眼圈，每天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那就让脖子歪掉好了。”叶斌趴着说。
　　“没事没事，我从小学开始就每天趴在桌子上睡觉了，现在也没见我哪里长歪。”徐杰摸着自己的脖子说。
　　“心眼长歪了。”叶斌说。
　　“我有心眼么？我怎么不知道。”徐杰说。
　　“被你吃了吧。”莫方祈接过话，徐杰平时很多话，性格也比较开朗，平时没事就喜欢打扰两人的独处时间。
　　“可能吧。”上课铃声响了，下一节是数学课，徐杰拉着自己的椅子跑回了座位。
　　“我也走啦，5班有课，为了安全起见中午我跟你一块去吃饭吧。”莫方祈下低头在叶斌的耳边说，说完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真想亲下去啊......
　　“嗯。”莫方祈的呼吸喷到了叶斌的脸上，有点痒，叶斌蹭蹭脸把头换了个方向趴着。
　　“小心别人偷袭啊。”莫方祈留了一包饼干在叶斌的桌子上，然后拿着课本走出教室。
　　中午莫方祈拉着叶斌也教师食堂吃了一顿，教师食堂的饭菜比学生食堂的好吃很多，七中对老师的待遇还是不错的，毕竟七中乱，升学率差，想把老师留下来得提工资，给个不错的福利才会有老师愿意留下来。
　　“要看看书吗？”莫方祈推了一下眼镜，侧过头对正在撑着脑袋发呆的叶斌说。
　　“不想看。”叶斌瞥了一眼莫方祈手上的书，那是一本厚厚的史记。
　　“这本书很有趣。”莫方祈笑着推了一下眼镜。“天道平分，与善徒云。贤而饿死，盗且聚群。吉凶倚伏，报施纠纷。子罕言命，得自前闻。嗟彼素士，不附青云！”
　　“什么意思？”叶斌不解的问。
　　“我劝不了你们向善，七中的同学们就是纷争的存在，而我们这些老师也不是贤者，无法管教你们。”莫方祈扫了一眼还在教室里的同学。“吉凶难辨，纷争难明，这是七中的命运。”
　　（瞎掰的，勿深究，文言文出自《史记·伯夷列传》）
　　“......”
　　“是我们无法管教还是学校不愿管教，老师你心里清楚，并不是每一位老师都像你一样会亲近我们。”叶斌捏起一直笔，在手中转着。“不只是学校，老师们也放弃七中了吧。”
　　“第一次听你说两句话呢。”莫方祈笑着说。“我暂时还不想跟你讨论这么现实的问题，只要学校没有出人命，没有人会管的。”
　　“确实。”叶斌停下手指间转动的笔，突然站了起来拉着莫方祈跑出了教室。
　　叶斌听到了楼梯间的脚步声，他们走的很急，而且来的不是几个人，叶斌还听到了木棍与铁器碰撞的声音，不用多想，肯定是来找他们报仇的人。
　　这一层楼还亮着灯的只有两个教室，他们两人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对方人力充足且带有工具，如果一起上的话他们两个就活不过今晚。
　　“去5班，今天上课的时候我看见教室里方有几根水管。”莫方祈把眼镜摘了下来放进口袋里，他近视不是很深，在这夜晚他的视力反而更好一点，虽然看东西还是有一点模糊，但不至于会看错人，因为叶斌穿着他的衣服呢，这是多让人激发肾上腺素的事情。
　　“你把眼镜放进裤袋一会儿准被打碎。”叶斌摸索着进了5班，教室里居然有喘息声，那两人估计是没发现有人进来了，依旧很嗨。
　　“真想拉他们去政教处呢。”莫方祈压低声音凑在叶斌的耳边说。
　　“等我们能活过今晚再说吧。”叶斌说话的声音很小，基本上就是比着口型。
　　“嗯？你说什么？”莫方祈歪着脑袋把耳朵凑到叶斌的侧脸。
　　莫方祈头发洗发水的味道飘进了叶斌的鼻子里，这个味道他头上也有，今天早上他还用了莫方祈的洗发水。“嘘。”
　　教室里充斥着□□的味道，那女人挺浪，在教室还敢叫那么大声。
　　“水管放在垃圾堆那边。”莫方祈舔了下嘴唇，唇边擦过叶斌的耳朵。
　　“！”叶斌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莫方祈亲上来了 。
　　“他们在那边。”叶斌说。
　　“真是不会挑地方的孩子呢。”莫方祈干脆坐到了地上，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今晚不管拖多久，到了最后还是得血拼。
　　“一会儿他们该找过来了。”叶斌试着掰了掰旁边的椅子腿，椅子腿有点松动，但是使劲掰的话会打扰正在作战的那一对男女。
　　叶斌刚说完就听见隔壁班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作战中的那对男女估计也听到声音了，喘息声突然停了下来。
　　很快，那一伙人踹开了5班的门，那男的估计要被被吓萎了。
　　“啪”，灯被打开了，那一对男女正在慌张地开始整理衣服。
　　“喂，你们两有没有看见叶斌。”一个男的拿着木棍砸了两下桌子。
　　这些桌椅并不能完全挡住他们，莫方祈伸出手掌按了一下叶斌的头，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不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