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2腦洞系列》乂安

5、另類結局

　　「媽媽，我們回來了，爸爸去哪了？」凱依路帶著少女回來，想必這趟旅行收獲豐富。

　　「他一大早就出去買食材了。」露蒂把碗碟放好，回頭卻發現多了一位少女。

　　「這是我的伙伴哦！」凱依路高興地說道。

　　「你、你好，我是莉亞拉，請多指教。」少女帶點含蓄的介紹著自己。

　　「呀啦，你好，我是露蒂，我看是女朋友吧，我兒子有點笨，沒有給到你麻煩吧。」

　　「沒有！多虧有凱依路，才讓我學到更多。」莉亞拉笑道。

　　「媽媽真是的…」凱依路撓頭，眼神不好意思地飄向牆角。

　　莉亞拉用手輕掩臉上幸福的笑容。

　　「好，今晚就吃好一點吧！」充滿活力，露蒂側頭想了想菜式。「最近從瑪莉那學到了一道不錯的料理，今天就來試試吧！」

　　「哦呵～瑪莉小姐的料理，露蒂小姐的手藝嗎，不錯呢，我超期待的～」羅尼光是想像著，明明剛在外面吃過午飯沒多久的肚子就餓了。

　　「哼哼，你們就乖乖坐好等著吧～」露蒂準備轉身繼續忙活。

　　「我也來幫忙！」莉亞拉連忙說著。

　　「不用不用，剛回來一定是很累吧，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吧，要你們幫忙時我會說的。」

　　露蒂看了看他們，發現羅尼手中一直拿著一個大包裹。

　　「嗯？羅尼你手中的是什麼？」露蒂好奇問道。

　　「呀，差點忘了這個，在旅程中發現的奇怪東西，就一個面具而已，我看滿特別就帶回來了。」羅尼打開包裹，掏出了一面奇怪的白色龍骨面具，淺藍的兩根軟羽毛插在面具上。

　　「哇嗚～有夠詭異的，我先把它放好吧。」露蒂接過面具，突然，像是被電流接觸般，一些不應擁有的記憶自面具傳入露蒂腦中。

　　時間好像被定住了，露蒂落入了記憶海裡之中。

　　總算把孩子們趕去睡午覺，露蒂拉開椅子借著難得的空閒時間休息一下，想了一下，露蒂翻出了一張照片。

　　從發黃的邊緣可以看出照片已有些年份，相中金髮男子還有手抱嬰兒的自己。

　　「斯坦…」凱依路有羅尼帶著，很安全的。露蒂想著，如果不是那一天，可能你還在這裡…

　　「媽媽，我回來了。」凱依路的聲音傳來，只是比起以前略失了點朝氣。

　　「怎麼了，出門旅行時還滿臉陽光的，怎麼回來就這樣子…嗯？後面的人是？」露蒂站了起來，這才發現凱依路跟羅尼身後站著一些人。

　　「呀，他們是我的伙伴。」凱依路笑著回答。

　　「伙伴呀…」露蒂再看了一遍，嗯？剛剛明明還有一個黑色身影的。

　　錯覺嗎…

　　「在外面站著做什麼，先進來再說吧，別介意這裡簡陋就好了。」

　　「不會！比起我那邊的這裡舒適多了。」娜娜莉連忙搖頭，深怕露蒂誤會。

　　「不介意就好，我還有些燉菜，弄熱給你們吧。」

　　「大家先進來吧，呃？裘達斯呢？」凱依路疑惑著。

　　「那傢伙說不太舒服就回去先了。」羅尼輕笑著。「我看是不習慣這氣氛吧。」

　　「好吧。」

　　離開了孤兒院裘達斯獨自留在那艘名叫依庫西弗斯拉的飛行艇上，紺桔梗色澤的眼睛雖看著前方，意識卻不知道飄向哪兒。

　　看著四把守護者插在神之眼上，可是神之眼並沒有任何反應，凱依路一夥人馬上上前查看是怎麼回事。

　　原來神之眼已被艾露蓮動了手腳，四把守護者根本不夠威力破壞神之眼。

　　「可惡！難道父親所做的一切白白浪費了嗎！」凱依路生氣地說道，明明就差一點點…

　　「別這麽快放棄希望，凱依路。」裘達斯走上前看著那四把守護者。

　　【你是！？】迪姆羅斯率先察覺到。

　　「裘達斯？」凱依路看著伙伴的身姿，可是神之眼已經…

　　「夏露，是時候了。」裘達斯取出一直帶在身上的配劍，以前為了隱瞞身份，一直沒怎用過，被羅尼認為是裝飾品的配劍，正是守護者＿＿夏露狄耶。

　　【嗨，大家。】

　　【夏露！？】

　　【原來如此…】

　　「來吧，夏露。」裘達斯緊握著夏露狄耶，像以往曾經的那些時光一樣，用著劍刺向敵方。

　　只是，這將會是最後一次的揮出。

　　明明那麽的習慣，那麽的熟練，可是手還是在抖震，那種似是像親人送走的感覺。

　　【少爺，上吧。】夏露狄耶笑道，也許時間已經讓我們成為了親人般的存在了吧？

　　「喝！！」劍刃穿過神之眼的外殼，夏露狄耶感覺到神之眼的排斥力，果然加上自己就足夠了。

　　即使快要因痛苦而受不了，可是夏露狄耶還是硬要把感知放出，就算只能看到那抹身影也好。

　　就算沒有聲音也好。

　　就算看不清對方也好。

　　就算…

　　「走了，夏露。」

　　【是的…少爺…】神之眼自爆的光芒同時包裹了夏露狄耶。

　　心如被攪碎般的痛，裘達斯捉緊了胸前的衣服，還是沒有流下名為傷痛的眼淚，還是不能流下眼淚。

　　他們會擔心的。他如此想著。

　　自己是長輩，即使凱依路他不知道，可能是這層血緣關係使得他無法放下凱依路不管，在對方無助時他總能為對方指點著道路。因為他根本不懂得安慰，所以只能這樣。

　　輕微喘息平伏著心情，裘達斯抬頭看著天空，他還是沒有哭。

　　翻上飛行艇的上方看著天空，隨著時間，日早已落下只剩下黃昏般的天空。

　　夕陽染色了這片土地而落下，留下了人們，留下了名叫明天的希望。

　　裘達斯想了很多很多，也許比在遇到凱依路前的記憶還多了現在這一份。

　　這些記憶足夠讓他好好回味一番了。

　　晚上，看著凱依路他們都安份地睡著，露蒂悄悄地關了油燈回到廚房。

　　走過木地板時差點不小心地踢到了因床位不夠而選擇睡在地上的羅尼。

　　「抱歉。」露蒂微笑道，小心地打開木門並快速關上，深怕晚上的涼風影響到他們的睡眠質素。

　　看向室外的空地，奇怪的飛行艇停在外面，今天看到的那抹身影坐在飛行艇上方。

　　「你果然還在。」露蒂小心翼翼地爬上飛行艇，看來多年來的家中作業沒有讓她的身手退步。

　　「不進去坐坐嗎？」露蒂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對方龍骨面具下的眼睛看著她。

　　「沒必要。」對方說著，然後縮了縮自己所在的位置。

　　「那…要聽我說故事嗎？」不知為何，露蒂對著眼前的少年有著不明白的熟悉感。

　　「……然後我跟斯坦他結婚了，沒想到對吧，居然是斯坦。」露蒂說了很久很久，對方只是默默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有明亮的雙眼表示對方還聽著。

　　「…其實，我覺得抱歉。」露蒂苦笑一下。「對於沒有對凱依路說明里昂的事。」

　　「沒有說出他是背叛者這事嗎？」裘達斯回答，連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在意。

　　「不，是里昂是我弟弟這件事。」露蒂笑道。「我們早就原諒他了，裘達斯。不，里昂。」

　　「！」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裘達斯被露蒂抱緊。「不，你認錯人了！」

　　「即使戴著面具也掩蓋不了真實的你，弟弟。」小心地脫下對方的面具，露蒂輕抱著對方那甚至比自己還瘦小的身軀，感覺到對方還在掙扎，露蒂開口道。「斯坦已經死了，就讓我抱一會吧。」

　　果然，對方安靜了。

　　「夏露狄耶…」沒多久，露蒂開口問道，對方輕輕點頭，示意她的猜測對了。

　　「是嗎。」露蒂偷偷看了看對方的側面，那堅決忍耐的神情刺透了她的心。

　　「沒關係的，想哭就哭吧，脫下面具那就是真實的你了。」露蒂輕撫著對方，過了很久，她才感覺到肩上的濕潤。

　　「…對不起。」這是對方輕輕啟齒的話語，帶著因情緒而沙啞的聲線。

　　良久，裘達斯理好情緒戴回面具，就像剛剛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謝謝你陪著凱依路他一起冒險。」露蒂笑著說。

　　「請你一定要回來。」

　　對方沈默許久，輕點了點頭，只有浮動的羽毛證明著剛剛的軌跡。

　　沒有任何言語，露蒂握著那個面具跌坐在地上，眼淚不停地落下，再也停不了。

　　-謝謝-

　　感謝你讓凱依路平安回來。

　　那個黑色的身影，那個瘦小的身影。

　　-謝謝-

　　感謝你把斯坦送回我身邊。

　　他笑著看著她，沒有人察覺到他，然而她從沒想過他笑起來其實滿適合他。

　　-謝謝-

　　感謝你，至少讓我還記得你。

　　他的身影化作羽毛消失，她知道這一切曾經是真的，可是又像是虛幻。

　　「祝你們幸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