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2腦洞系列》乂安

16、Tod2-夢系列-11

　　「喂！哈洛路特、還要多久？」將科學家還有莉亞拉護在身後，羅尼把突破了防線的怪物用一個全壘打的力度拍回戰鬥圈內。「再不快點的話我們撐不下去了！」

　　「別在那吵來吵去的。」比起羅尼的緊張話語，哈洛路特的語氣倒是滿輕鬆得很。「我剛剛不是說了五分鐘嗎？現在才剛過了１分２３秒而已。」

　　「羅尼！又有一隻往你那跑去了！」凱依路連忙提醒著羅尼，接著揮劍處理了手中的一隻機械怪，可馬上又來了幾隻。

　　「真是的！你們是在偷懶嗎？怪物都跑過來了！」羅尼接下迎面而來的攻擊。

　　「別在那抱怨了，我們這也很忙！」裘達斯急忙躲過橫砍過來的刀刃，三隻守衛盯上了他，凱依路那也好不到哪裡去。

　　「遠古超新星！」火系的上級晶術準備落下，凱依路跟裘達斯馬上退出了傷害圈，只是下一批的守衛又來了。

　　凱依路一行人在找到了飛行艇的材料後，在哈洛路特的連夜趕工，次日，他們就跟隨迪姆羅斯他們一起飛到戴伊克諾夫特上，去營救被捉走的研究班人質。整個過程可以說是很順利，迪姆羅斯他們護送研究班的人離開而凱依路他們剛被付予重任——破壞控制室的主腦機。

　　「還有２分３０秒哦，大家加油努力。」分心替眾人報時，可是哈洛路特的手可沒閒著，主腦跑出了一個又一個難懂的彈窗，防護系統在主腦中作著最後掙扎。

　　「這樣也只是過了２分多而已嗎、我的箭可是快用完了。」娜娜莉後退到羅尼身後，火紅的文字快速形成圍繞著她。「火焰飛揚！」

　　三發火球越過羅尼直擊裘達斯背後的一隻機械守衛，被突襲的機械守衛出現停頓破綻的瞬間被裘達斯一刀中弱點倒下。「謝了。」

　　「又有一波要來了！」莉亞拉說著，手中的法術不曾停止過。

　　「天呀，這到底是有多少呀…」

　　「搞定！收工～」後方傳來哈洛路特的話語，隨後趕來的機械人像是失去了線的傀儡般散落在地上。

　　「呼…終於…」凱依路也累壞了倒坐在地上。「結束了。」

　　「哼哼，分秒不差。」哈洛路特得意地說著。「五分鐘不多不少，回去吧。」

　　「嗯！」

　　天空還在飄著細雪，死去的同伴已被賦予了最高的榮譽，長眠於土中。還站在地上的人，即使帶著傷痛，還是繼續的前進著，帶著他們的夢想。

　　戰爭，已經結束了。

　　「…還有，我們必須要銘記於心的是，這場勝利只不過是為了開拓出全新的明天那最初的一步而已。」

　　為了避免被寫入歷史之中，凱依路等人並沒有參加這次的勝利宣言，只是躲在上方的悄悄地看著下方站列整齊的人們。

　　「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聽到《終戰宣言》。」

　　「《終戰宣言》？」

　　「那是被喻為最有名的稀世演說，里托拉總司令的《終戰宣言》。」裘達斯藐視地說著。「凱依路，你的歷史是誰教的？」

　　「媽媽。」

　　「…沒救了。」

　　好吧，也不用指望那傢伙能教出什麼來。

　　「喂、裘達斯，你不可以小看凱依路的。」羅尼不滿地說著。

　　「羅尼…！」凱依路帶著希望的看向羅尼。

　　「他歷史考試好說也有２５分！」

　　「羅尼，我覺得你還是閉嘴好了。」

　　「真是的，本來醞釀出來的情緒都因為你們而感覺怪怪的。」娜娜莉嘆了口氣。

　　「不過羅尼，我在想，如果那時去救卡雷魯先生的話…」也許他就不會死了。

　　「你們在說什麼？」

　　「哈洛路特！？」

　　「什麼嘛，原來你們在說著那件事呀。」哈洛路特抱手說著。「別以為是未來人就了不起了。」

　　「不是的，哈洛路特，如果那時我們能先去救你哥哥的話，或許他就不會死掉，同樣地，如果我們先去找到米克多嵐的話…！」

　　「那樣的話，你們跟那個叫巴路霸多斯的人還有什麼差別？」

　　「！！」

　　「你們不是來修正被改錯的歷史嗎？『修正』跟『修改』是兩碼子的事。」哈洛路特搖搖頭。「我說過了吧？知道未來的人不可以只為了自己而隨意的改變歷史。」

　　「但是…」

　　「沒有但是，歷史就是為了記錄著那由很多的線所組成的過程而存在，線與線之間有著各自的聯繫，交織起來的最後成為了事件，或者說是結果，線就是我們，我們就是過程。然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改動了其中一條的話，那事情的結果會不會因為這個變數而有所不同？或許，會有另一個人去代替哥哥死掉。然後，死掉一個重要的人還有死掉一個不重要的人，這兩者都沒有差別，正因為都是生命，不是嗎？」

　　「而且，我知道，哥哥他，不是帶著遺憾的死去，他拼了命的活過他的一生，這才像他，同時亦有了結果。」

　　「所以我認為他過得很幸福，也沒有重來的必要。」

　　「呀～話題怎麼愈來愈嚴肅了呀，別說這些啦，這個話題就到這裡！那麼，天地戰爭已經打完了，你們之後有什麼打算？」

　　「我們要去追巴路霸多斯。」被這一個個道理點醒的凱依路反應過來回答說。

　　「他所說『神之眼的前面』，恐怕是指動亂時期的戴伊克諾夫特吧。」裘達斯說道。「在決定世界命運的地方決定著自己的命運嘛，還真像那傢伙。」

　　「好～向著未來進發～Let’ s go！」哈洛路特抱著偷偷帶出來的守護者邪笑著。

　　「！！」

　　「什麼嘛，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很驚訝似的，我可是說過哦，我要證明我的腦袋可是連神也能超越的。」

　　「所以說，你是要跟我們走？」即使知道對方的意思，可是裘達斯還是發問。

　　「那可以當然的了。」哈洛路特看向裘達斯。「不給的話，守護者我也不要借給你們。」

　　「太好了，有哈洛路特的話，旅程一定會更開心！」沒有多想，凱依路馬上答應。

　　「那就這麼定了，請多關照！」

　　「好，那麼目的地是十八年前，爸爸還活著的時代！」

　　「嗯！」

　　凱依路沒想到會這麼快的遇到父親，即使最後一次看到父親的時候已是很年幼的事，可是從媽媽的照片或者是紀念館中，還是會看到他的樣子。

　　他也沒想到，這麼久之後再與父親一起聯手，居然還可以如此的合拍，就好像能知曉對方想要做什麼似的而提前為對方做著，在對方進攻的空隙補上一刀。

　　看著父親離開的身影，凱依路卻沒能說上一聲「爸爸」，只是他知道這是不可以的。

　　「如果我之後有一個兒子的話，我一定會為他改名叫凱依路的。」斯坦笑著說，目光中帶著溫柔。

　　凱依路看著這樣的爸爸，內心被一種情緒所填滿，他有點想哭。

　　「我們不是為了回到被斯坦所拯救的世界而努力嗎？」待斯坦等人都離開後，羅尼硬是把凱依路壓到胸前。「趕快把鼻涕收回去，莉亞拉看到會笑你的。」

　　「真是的，我才不像羅尼好嗎。」凱依路被羅尼弄笑。「不過多謝了，你說得沒錯，為了回到爸爸所拯救的世界。」

　　「我們要跟著斯坦他們嗎？」

　　「嗯，畢竟巴路霸多斯那傢伙是帶傷逃走了，可是他會不會借這機會做什麼也難說，至少確定神之眼是被斯坦他們破壞了再說吧。」

　　「好的。」

　　然後凱依路一行人就看到了那段被詩人所歌頌、被作家所推崇、被世人所知曉的事。

　　面對著神之眼，斯坦握起手中的守護者迪姆羅斯，然而卻遲遲無法下手。

　　【沒關係的，斯坦，我們都活得太久了。】

　　「…」斯坦眼中帶著不捨，這路上要犧牲的東西太多了，他都沒法捉緊，然而現在，他要再去犧牲掉手中這個一直陪他的伙伴，這實在是太難去放手了。

　　只是如果在這一刻放棄的話，那麼之前的犧牲又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斯坦的眼神再次出現堅定，他舉起了迪姆羅斯，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將那位一直提點他的伙伴插入神之眼中。

　　隨之然來是一陣強烈的震動。

　　「斯坦！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這裡快要倒塌了！」

　　「…可惡！」斯坦等人最後離開了這個房間。

　　然而，神之眼卻沒有因此而爆炸。

　　「喂喂，這是怎麼搞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呀！」羅尼看著神之眼上的守護者，明明已經插入了守護者，可是神之眼仍然在運作中。

　　「這不可能的，刺入守護者後，神之眼的力量就會經由守護者破壞著外殼才對。」

　　「現在這情況應該是力量相斥之下所產生的效果，若是以力量的流動趨勢來看的話…」

　　「說人話！」

　　「真是的，就是神之眼的力量現在比守護者還要強一點點，所以守護者根本無法主導力量的走向，神之眼也才沒有因此而爆掉。」哈洛路特不滿的說著。

　　「怎麼會這樣…」凱依路絕望的看向眼前的神之眼，明明就差那麼一步…

　　【隔了千年之後的見面嗎，好久不見了，凱依路君。】

　　「…！！這聲音是迪姆羅斯先生！？」

　　【看來這對你來說並沒有那麼漫長呢。】迪姆羅斯的聲音傳到了眾人腦中。【的確，正如哈洛路特所說的，只有我們的力量並不足夠，但這也是沒辨法的事。】

　　「可是，如果就這樣放棄的話！一定有什麼方法才對不是嗎？」

　　【方法…倒是有的，可那已經不可能了。】

　　「怎麼會不可能！？你告訴我呀！」

　　「別再說了，凱依路，那樣太難看了。」

　　「裘達斯、但是…」

　　「吵吵鬧鬧的，閉上嘴巴看著就好了。」裘達斯走上前，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劍身上精緻的花紋說著這把劍的身價不菲。

　　特別是這把劍正是守護者之一——夏露狄耶。

　　【嗨，大家。】夏露狄耶開朗的聲音傳入眾人腦海中。【抱歉啦，我來晚了。】

　　【夏、夏露狄耶！？你不是已經…！！】

　　【這還真像你的作風呢。】老者的聲音，這是克雷門提。

　　【這樣的話一定可以！】女性的聲音，亞托懷特那溫柔的聲音說著。可是…他能放下嗎？亞托懷特想著。

　　「哼哼哼，你認為我會讓你們在這搗亂嗎？」空間再次扭曲，男人再次出現。

　　「巴路霸多斯！現在可不是讓你胡鬧的時候！」凱依路拔出劍指向來者，天空藍的雙眸盯著對方。

　　「這也得等你們打倒我才說！」巴路霸多斯馬上持斧的衝了上來。

　　「夏露，就把這當是我最後一次用你吧。」裘達斯看向手中的守護者，那位跟隨他多年的伙伴。

　　【是的少爺。】

　　這是一場艱難的對戰，巴路霸多斯拿出了他所有的實力，對方就像是沒有體力下限的，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瘋狂的眼神只有在將凱依路他們砍殺在他的巨斧下才能得到舒暢。

　　「魔神長槍。」借著夏露狄耶將難以控制的暗元素凝聚於手中，過於大量的暗元素勾出槍型的外表，然後被對方投出。

　　「什麼！？」巴路霸多斯馬上回防，黑色長槍撞上了手中的巨斧，撞上了包著巨斧中的氣，兩者對抗了一會，最後，黑色長槍落敗消失於空中，然而巨斧上卻出現了一道裂痕。

　　「這招式…」巴路露多斯小心的打量裘達斯，之前認為對方只不過是招式比較煩而沒什麼特別，不過現在可得要提防。

　　「…」眼看魔神長槍失敗，裘達斯並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似的，馬上再進行另一個晶術的讀條。

　　打斷他！看到對方的動作，巴路霸多斯馬上想到對策，這樣的晶術會讓這場對戰帶來太多的變數了。「就來看看吧！看是你的晶術比較快還是我的…大地幻滅！」

　　【少爺小心！】

　　裘達斯馬上打斷晶術詠唱，再次聚於手中的暗元素散去，連忙用上幻影刃才逃過這上級晶術的吞噬。

　　「你別忘了我呀！」凱依路突步衝到巴路霸多斯面前。「喝！岩斬滅砕陣！」

　　「…什麼！！？？」

　　「恐怖狂風！」以強烈的狂風拖著對方的腳步，莉亞拉大叫著。「哈洛路特！快！」

　　「知道了！聖雷預言！」總算鎖定到對方的位置，以地上和天上所出現的古文字圖騰從兩個方向朝著巴路霸多斯接近，最終合為一體。

　　「嗚哇哇！！！」巴路霸多斯硬是撐下了這一波攻擊，只要這波完結的話，那麼就是他的機會了…！

　　「魔神長槍．零式！」四周聚起了多個暗影球，禁呪的力量再次聚於手中，只是這次要比上一次的來得強烈。

　　「這次居然…！！」巴路霸多斯看著手中的巨斧那道本來細小的裂痕一下子被拉大，巨斧最後承受不了這擊出現了龜裂，粉碎於他的手中。「我居然…輸了？」

　　大家都停下攻擊戒備的看著巴路霸多斯，只是對方似乎還沒從戰敗了這個消息中回神過來。

　　片刻，傳來對方的笑聲。「哼哼哼，也對。我說過了，聽著，我不是被你們所打倒的，因為，我是用自己的方式選擇了死亡！」巴路霸多斯跳到神之眼上，強烈的電流傳入身體中。「嗚哇哇哇哇———！！！」

　　最後，對方消失於空氣之中，又或許，他再一次的消失於這個世界之上，再也不會回來的。

　　「好了那麼…」再次的走在神之眼前面，裘達斯握著夏露狄耶。

　　「裘達斯，你這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凱依路不安的問著。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用夏露狄耶呀，剛剛不是說了嗎？差一點點就可以破壞神之眼了，加上夏露狄耶就剛剛好了呀。」哈洛路特解釋道。

　　「對了，如果是裘達斯的話那麼一定會有守護者…！」

　　「你們的腦袋還真是那麼遲鈍呀。」裘達斯無奈地說著。

　　【真的可以嗎？里昂。這樣的話，你就會失去夏露狄耶。】

　　「…我早已說過了，這個世界必須要由斯坦他們所拯救。」裘達斯像是用著今天天氣很好的語氣說道，只是眼神中的堅定可以看出他的決意。

　　再見了呢，夏露。

　　「夏露，你會原諒我嗎？」最後的一刻，裘達斯失笑地說著。

　　【沒關係的，少爺，剛剛迪姆羅斯不是說了嗎？我們都活太久了。而且，當你的護身符還真是有夠累的，還不發工資什麼的。】

　　「是嗎？」裘達斯露出不在乎的樣子，可是明顯話裡透著少許的怒意。「那也正好，對於你那不時半刻的發牢騷我也受夠了。」

　　【既然都互相討厭的話那就來吧。】

　　「嗯。」

　　【不過，雖然累人，可是卻很快樂。】比起之前那語氣，這次卻柔和下來，像是懷念，又帶點不捨，正因為都珍惜著對方。

　　我也是呢，夏露。

　　「謝謝你，夏露。」裘達斯臉上掛上真誠的笑意。

　　或許，不久後，我們會在另一個世界中碰面也說不定呢，夏露？

　　不對，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去天堂吧？像曾經所看過的一本書中所說的一樣。

　　呀呀，果然故事書還是最討厭了。

　　【這可不像你呀，少爺。】

　　「你不也是一樣。來了，夏露！」

　　【是的！】

　　「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