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如初的你》占卟者

11、表白

　　那天苏舒回到学校给蓝柯打了一个电话，但电话一直无法接通，苏舒想到底她们怎么了。
　　苏舒不想回宿舍就回了家，爸爸看到苏舒兴奋的给她招手：“小舒，快过来，你看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澳洲那边紫外线强，又干燥，今天我和你妈去了一趟超市，专门给你买的，看看。”苏舒看着箱子里各色的东西，心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感动。
　　“爸，我想去看看姐，可以吗？”苏舒感觉到爸爸的手颤抖了一下，“她这么些年，都不回来，你去看看吧。”天下没有不心疼儿女的父母，苏舒脸上画出一个笑容。
　　转眼到了苏舒启程的时间，在飞机场，苏舒看到了一个多月没有看到的身影。看到蓝柯，苏舒的视线渐渐模糊，这是她们冷战最久的一次。蓝柯用鄙视的眼神望着苏舒，“又哭，你就这么点出息吗？遇到什么都哭。”苏舒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不出话。半天才说“对不起，蓝柯，我错了。”
　　“说什么对不起，去了别给我丢人，必须给我弄个前三名回来。”蓝柯大声说。
　　“恩恩，蓝柯，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苏舒抱着蓝柯，蓝柯红了眼睛。
　　“快去吧，我知道我不来，你不会安心走的，我不怪你，这次你终于为自己努力了一次。”
　　苏舒狠狠点头，不再停留，过了安检，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苏舒不敢回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决心在动摇。
　　蓝柯看着苏舒的背影在人群中慢慢消失，“元浩然，其实我真的很不想她去，可是这次是她的梦想，我不能阻拦。”元浩然从后面抱住蓝柯，手抚摸着蓝柯的头发，“我们家蓝柯很棒。”蓝柯转过身将头埋在元浩然胸口，因为只有在他怀里，她才可以觉得自己现在还不是一个人，她知道这次和苏舒真的要分开了。
　　苏舒到了澳洲，一下飞机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穿着白色短裙，安静的到处张望的女子。苏舒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用力的挥了挥手，“姐，我在这里。”那女子听到声音，立即转头看着苏舒，“小舒”，苏舒跑过去，就和小时候一样，总是跟着姐姐到处跑，只是现在她们都长大了。
　　“真的长大了，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和姐姐开心的回家，然后和家里报平安，打电话给Jim询问了比赛时间。
　　晚上和姐姐，姐夫一起吃饭，回到家，已经十点多，苏舒疲惫的躺在床上，电话响了，苏舒直接接了，声音里带着疲惫，“喂，哪位。”
　　“很累”苏舒听到安臣的声音，立马从床上跳起来，清了清嗓子，“没有，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想问你到了没。”苏舒想到真关心我就不会今天连机都不来送。
　　“谢谢关心，我已经到了，一切都好，如果没事，我要睡了。”苏舒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你是生气我今天没去给你送机吧。”安臣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谁说的，你送不送我都无所谓的，好吗？”苏舒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扬声说道。
　　“是吗？那好吧，我今天坐了一天飞机也累了，你早点休息。”听完安臣的话，苏舒疑惑他怎么也会做一天的飞机。心里隐隐约约闪过什么，苏舒眨了眨眼。
　　“你在哪里”
　　安臣直接挂了电话，留下的只有苏舒一人的猜想，所有的疲惫都消失得没有踪影。
　　后来，苏舒总是会问你在哪里，但就像丢入大海般没有回声。
　　苏舒是在比赛的那天看到安臣的，和Jim一起，站在Jim后面，直直的盯着苏舒笑。
　　苏舒直接忽略她，但心底却流出一股暖潮，不管他为什么来澳洲，但在今天他在这里。
　　苏舒一步一步上台，这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比赛，苏舒双脚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因为紧张而发抖。经过安臣时，安臣突然握住她的手，然后很快的有放开，但手上传来的热度让苏舒很快的放松下来。
　　比赛的主题是久爱，然后以久爱为主题，设计一个封面和logo。
　　听到久爱，苏舒看了一眼台上的安臣，心却变得冰凉。
　　如果爱请久爱，如果爱请深爱。
　　苏舒的设计很简单，一个简单的戒指，下面只有三个字“我愿意”。当她的作品交到苏舒评委手里时，所有评委小声的说着什么，安臣看到这么简单的设计，心里有了一点点疑惑，Jim却微笑的点了点头。
　　“下面宣布获奖选手，第三名，Sherry的作品，有请Sherry。”苏舒听不太懂主持人说的英语，但能够听出第三名不是自己，苏舒心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后又释然的笑了笑，没有自己也没关系，这样就可以和蓝柯一起考研了。
　　Sherry下台后，主持人继续说道“下面我们来公布第二名，苏舒。”苏舒不可思议的望着主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走上前，接过奖杯，苏舒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下面有一位评委用中文问道“苏舒小姐，你的作品我们争论了很久，很少有人会在这么重要的比赛中却拿出这么简单的设计，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吗？”
　　苏舒在台上扫过台下的人，在茫茫人海，一眼就看到了安臣，然后苏舒就这样望着安臣，拿过话筒，不知道是对评委还是对安臣说“世界上能遇见你爱的那个人也爱着你，也许是最幸福的事，但就算我们都爱着彼此，也许最后还是在茫茫人海中走散，不关爱或不爱，只是时间太匆匆，我们来不及了太深爱，来不及了说一句承诺，我们的爱情都想过有一天，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说一句：‘我愿意’，然后就是一辈子。
　　这就是我的设计理念，每个人或许都会有带上戒指的那一天，但却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初想要一起一生一世的那个人，所以如果爱，请深爱；如果爱，请久爱，这就是我的设计概念，我不觉得它简单，因为它已经表达了所有。谢谢，评委。”
　　评委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苏舒一眼，“实至名归，苏小姐，期待你以后的设计作品。”
　　安臣听完这段话，深邃的眼睛里有一丝光亮闪过。
　　如果爱，请深；如果爱，请久爱。
　　那天晚上，Jim很高兴，拍着苏舒的肩膀说：“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小舒，今晚我请客，我们去给你开庆功宴，安臣，你也去吧。”安臣看了苏舒一眼，没有说什么。
　　庆功宴，酒吧永远是最适合的地方。Jim带了自己手底下的几个人，有几个苏舒见过，所以也不觉得别扭，只是安臣从比赛结束后就不再和苏舒说过话，苏舒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之前都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本来就没有结果的事，等到过完这个夏天，自己就会一直呆在澳洲学习，又何必去多想呢。
　　那晚，苏舒其实是开心的，这是第一次，受到别人的肯定，也是第一次找到真正的自己，只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点小小的不安，眼前闪过那个初晨，有安臣，蓝柯，树木，小灰灰，元浩江还有自己，走过的晨间小路，听到的清脆鸟语，还有那初生的太阳。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消失。
　　苏舒拿着手里的鸡尾酒走到Jim面前，“Jim，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或许永远没有机会参加这个比赛，以后，我会加油的。”苏舒举起酒杯，Jim笑了笑，两人一起干杯，苏舒将一杯就全部下肚，Jim摇了摇头，“你也不用这么喝吧，很容易喝醉的。”苏舒微笑着对Jim说：“没事，我没那么容易喝醉。”
　　“接下来，我还要敬你一杯，谢谢你。”苏舒顺手又拿过一杯酒，对着安臣。安臣眼睛深邃的望着苏舒，看着她这样喝酒，皱着眉头。不说话。
　　苏舒看着安臣没有半点反应自嘲的笑了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为什么谢他，因为就是他的出现，自己才会自卑，就是因为喜欢上他，才会想要改变，才会离开原本规划好的生活，才会发现真正的自己，才会站在聚光灯下，成为姣姣者，可是为什么这条路上自己看到的只有自己。
　　Jim看着苏舒这样，无奈的拍了拍安臣的肩膀，“你该珍惜这个小舒。”
　　“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安臣放下手中的酒杯。
　　“办妥了。”听到Jim的话，安臣微微点了头表示感谢，拉过还在喝酒的苏舒，大步走了出去。苏舒因为酒的原因而头晕，看着自己被安臣拉出酒吧，塞进出租车里，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直到下了车，安臣直接拉着她去了一栋大厦的楼顶，楼顶清凉的风让苏舒的意思渐渐清晰，在楼顶俯视着这座华的城市，突然想起郭敬明的小说里的一句话:“：我们活在浩瀚的宇宙里，漫天漂浮的宇宙尘埃和星河光尘，我们是比这些还要渺小的存在。你并不知道生活在什么时候突然改变方向，陷入墨水一般浓稠的黑暗里去。你被失望拖进深渊，你被疾病拉近坟墓，你被挫折践踏的体无完肤，你被嘲被讽被讨被怨被放弃。但是我们却总在内心里保留着希望保留着不甘心放弃跳动的心。我们依然在大大的绝望里小小的努力着。这种不想放弃的心情，它们变成无边黑暗的小小星辰。我们都是小小的星辰。”
　　在这座城里，我们显得那么渺小，微小得像凡尘中微米大小的尘土，我们的小小情绪，小小努力都那么微不足道。
　　“酒醒了？”安臣松开苏舒的双手，望着前方，眼睛里闪烁着一样的光。苏舒疑惑的看着他，“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今天一天都不和自己说话，现在这又是做什么。”
　　安臣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望着远方，仿佛那才是他向往，“苏舒，我想知道，你的我愿意会不会对我说。”苏舒睁大眼睛望着安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安臣，你说什么。”
　　安臣低头看着苏舒，“苏舒，如果我希望你做我女朋友，你愿意吗？”苏舒因为激动而脸变得通红，双手紧紧的我成拳头，才能让自己的身体停止兴奋。
　　“我只问一句，你喜欢我吗？”苏舒还记得几个月前她的表白，明明那么喜欢一个人，难道可以这么快就变心吗？
　　安臣沉默了一会儿，原本发光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苏舒看着安臣，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变得冰凉。眼睛里没有了一丝惊慌，变得冰冷，“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问我愿不愿意。即使我喜欢你，也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可怜。”
　　说完，转身走向楼梯道，苏舒向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即使他心里的不是自己，能陪在身边不是也很好吗。
　　只是自己做不到，因为他喜欢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蓝柯。
　　“喜欢，很喜欢。”安臣突然从后面抱住苏舒，在她说喜欢自己的时候，那颗埋在心里的种子就开始萌芽。
　　安臣拉着苏舒，让她看大厦对面，苏舒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眼里写满了震撼。那是今天设计的“我愿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横幅挂在对面的大厦上。
　　“苏舒，你愿意吗？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只是我愿意这个承诺，只希望对你说。你愿意吗？”安臣望着苏舒，眼神里有着一丝期盼，还有祈求。”
　　苏舒望着那个我愿意在风中不停的摇动，回过头望着安臣，“我愿意。”安臣微笑着将苏舒搂在怀里，亲亲碰了碰苏舒的嘴唇，这就是苏舒的初吻，没有多大感觉，只是心跳的很快很快。
　　苏舒回忆到这里就断了，也许人的记忆都是这样，总是只记得自己想记住的样子。小染一脸羡慕的望着苏舒，“姐，好羡慕哟，真是让人羡慕的三对有情人，那后来呢？为什么分开。”苏舒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泪水，原来有一天回忆起这些，自己已经学会了不再哭泣。
　　“后来，我就去了澳洲，距离和时间让我们的感情变了质，所以就和平分手了。”苏舒风轻云淡的说着自己编的故事，她多希望这就是安臣和她的故事结局，只是后来的回忆太痛，痛到不敢再回忆。
　　“那树木姐姐为什么没和那个元浩江在一起，树木姐姐现在还单着。”至于树木和元浩江其实并不算真正开始就结束了，至于理由，有太多关于那段青春里的放浪形骸。
　　说了这么久，苏舒和小染都觉得饿了，外面传来熟悉的饭菜香味，苏舒和小染一起出去，一出卧室，苏舒便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树木一点也没变，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乌黑秀长的头发，散发着书香的气息，“小舒，回来为什么没有通知我？”树木生气的看着苏舒。
　　苏舒亲切的搂着她，“现在不就知道了，快来，吃饭，吃了饭，我有事和你说。”这是五年来，苏舒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有家人在，很温馨，温暖了自己冰冷了五年的心。
　　晚饭后，小染和小叔都回了自己的家，苏舒和树木都回到房间。
　　“树木，说说我走以后，你和元浩江的事吧，他后来不是回来了吗？”当年树木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和元浩江结束了，只是为什么会结束，没人知道。
　　“小灰灰的离去，让我对他死心了，即使他有很多无奈，但小灰灰的死永远夹在我们之间，所以我没办法和他开始。”苏舒听到这里，心还是想梗着什么。小灰灰，对啊，自己都快忘记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只是觉得只是断了联系，有一天会连上那根断了的弦。
　　苏舒和树木陷入了沉默，那段回忆太伤。
　　“蓝柯结婚你去吗？”树木转身问道，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但当初说好要在对方的祝福下步入婚姻的殿堂。
　　“去啊，我想看看她幸福的模样，当初我欠她太多。”苏舒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树木，这次回来，之前没和你联系是有件事，我没告诉你。”苏舒现在只能和树木说。这个密码早晚会被大白于天下。
　　树木疑惑的望着苏舒，“什么事。”树木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有个孩子，四岁多，叫苏齐。小名小七”树木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舒，不知道说什么。
　　“是安臣的还是元浩然的。”听到树木这么问，苏舒苦笑，不再出声。
　　“现在在哪里？”树木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在Jim那里，我刚回来，等过段时间会带他回来的。”苏舒知道带回来肯定会引发很多事。
　　蓝柯婚礼那天，苏舒和树木早早到了会场，苏舒和树木都没想到，蓝柯的婚礼她们不是伴娘，只是坐在宾客桌，看到这与自己无关的婚礼，当音乐响起，苏舒回头看着门口，灯光让苏舒看不清新娘的容颜，但苏舒知道是蓝柯，苏舒可以想象蓝柯此时脸上幸福的笑容。只是自己再没有资格分享她的幸福。
　　看着新郎陌生的面孔，蓝柯，挽着蓝父的手渐渐靠近新郎，苏舒的思绪渐渐飘离到五年前。
　　很久都不敢再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们在那段恣意的青春里都遇到了想要一辈子的人，只是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现实的时代，不是牵了手说一句“我爱你”就可以沧海桑田。
　　和安臣在一起的日子是苏舒觉得最幸福的时光，回到A城，苏舒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蓝柯这个消息，因为这一天，她们三个女孩都遇见了幸福。
　　蓝柯听到这个消息释然的笑了，苏舒知道蓝柯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苏舒和安臣总是在彼时花开约会，老陈、Jim和一些认识苏舒和安臣的人看到这对甜蜜的小情人，也都露出笑容。安臣有时候会因为苏舒的迷糊而无奈，有时候会因为她的敏感而不适，有时候也会因为她不为自己考虑而生气。苏舒也会因为安臣提起蓝柯的时候吃醋，也会想起短暂相聚后是两年的离别而难过，会因为他的细心温柔而感动。
　　苏舒总是患得患失，因为在这段感情中她先付出了太多，所以他总是害怕安臣不够喜欢自己。
　　Jim启程正式告别A城，回澳洲，走之前只是告诉苏舒夏天过后就过去。
　　Jim走后，这段原本美好的回忆开始出现裂痕。
　　苏舒，安臣，蓝柯和元浩然都沉浸在自己的幸福的小世界中，完全遗忘了小灰灰和元浩江，小灰灰之前一直有意的和蓝柯她们保持距离，经过几个月，再痛的伤也开始愈合。元浩江看着这幸福的四人，觉得格外刺眼，他的木木还在那么远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守着两个人的约定。所以他决定不让着两对“忘恩负义”的情人不好过。为了不让他们四人有二人世界过，每次一有空余时间，元浩江就找着各种理由，让大家聚在一起。
　　苏舒和蓝柯都是第一次谈恋爱，所以在大家面前都很腼腆，而且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朋友，当着大家的面也不敢有什么暧昧的情绪，元浩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心里很是得意。
　　苏舒和蓝柯想想自从树木走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所以虽然牺牲了很多二人世界的时间，但是大家能聚在一起，还是很开心，感觉又回到了大二那段单纯任性的时光。
　　在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很幸福，只是也许是之前的生活过得太幸福，用光了所有的幸福，所以他们没有了能够一直在一起的运气了。
　　他们的故事从元浩江恶作剧的表白开始，他们的故事也是因为另一个告白而改变。
　　苏舒又恢复了大二的日子，和蓝柯一起上图书馆，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可能是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所以苏舒更加珍惜这样的时光。
　　微风中总是带着一丝暖意，春天已经悄悄的远去，进入了初夏，在这个夏天他们认识了如夏天般炙热的女孩，她的爱温暖了很多人，但太过炙热也伤害了太多太多人。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是在一次大家的聚会上，那次很少参加大家活动的元浩然也被蓝柯带来了，苏舒依然记得那天太阳很大，炙热的阳光照在大家的肌肤上，火辣辣的。苏舒一直以为她的出现是拯救了小灰灰。第一眼看到她惊艳了所有人，一样及腰乌黑秀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苏舒隐隐约约看到了树木的影子。
　　元浩江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才能回过神，看清这张陌生的脸并不是树木，女孩在大家惊讶的注视中羞涩的低下头，脸微微泛红。在我们都惊讶这个气质神韵和树木如此相似的女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苏舒发现从始至终小灰灰的眼里没有一丝惊讶，只是不悦的皱起眉头，小灰灰发现了苏舒注视的目光，不自在的挠了挠头，走过去拉过那个女孩，不悦的说:“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内，你现在是想干什么？”所有人都听出了这里面的猫腻，苏舒和蓝柯走上前，拉过女孩，苏舒给了小灰灰一个眼色让他注意自己的风度。
　　小灰灰看到女孩躲在蓝柯背后，眉头皱得更紧。女孩担心的看了一眼小灰灰，然后眼睛一直盯着蓝柯，在女孩眼里蓝柯的确美丽，让她看到都觉得惊艳，但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苏舒和蓝柯对这位女孩太过好奇，所以抛下在场的所有男士，带着女孩走了，将女孩带到苏舒家里，爸妈看了都很喜欢这个女孩，也许是她真的和树木很像。
　　经过一番了解苏舒和蓝柯才知道这个女孩也是F大的法学系学生，比苏舒她们小一届。和小灰灰也是一次偶然认识的，看着她腼腆的样子，让蓝柯和苏舒都喜欢上了这个单纯的女孩，而且每次谈到小灰灰时，她总是眼神闪烁，脸颊微红，她喜欢小灰灰。那时候在苏舒和蓝柯看来这个女孩就是天使，他们都希望小灰灰会喜欢上这个女孩。
　　只是后来，他们都没想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