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缕月魂回唐朝》霹雳小娇娃

39、寻房

　　我和李世民在长安大街寻觅了许久，终未能找到合心意的空房子，还连累一双无辜的脚。
　　“你看起来很累？”李世民靠近我，把我的一绺被风吹乱的发丝挽于脑后，他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颊上，顿时，我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不会呀。”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心想这李世民到底在暗示什么呀，如此亲昵的动作在大街，他毫不避嫌？
　　“前面有家茶楼，去那里稍作休息吧？”李世民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茶楼说，那茶楼的名字叫顺客心。没有得到我接受或者拒绝的辞令，就拉着我的手往茶楼走去。他的手是粗糙的，却很暖，很宽大，足以包容我的手。我没有躲开，任由他牵着，因为这只手在我心中像是另一个人的，只是那个人未曾如此温柔牵着我走。我偷偷窥了李世民一眼，发现有丝笑意浮在他的嘴角，那是幸福的微笑？是我给他的吗？
　　“这位爷，里面请。”茶楼的小儿在门前热情地招呼着，待我们坐定，李世民就要了一壶碧螺春。
　　“如此找法，实在不妥。”李世民饮了口茶，说。
　　“是啊，长安大街何其长，要在大街里找到一家合适的空房子，如大海捞针，显然费事。”我轻啐了茶。
　　“不知两位想找什么？”小儿这时候插进来说话。
　　李世民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问小儿：“小二，你可知道附近哪里有空房子，适合经营书屋的呢？”
　　“有，有一处，不过那个地方旧了点。”小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旧没有关系，要清净。“我微笑地说。
　　“那里绝对清净，就是离大街有点偏远，不瞒二位说，那里是我表哥的祖房，现在就我阿姨和我表哥住在那里。”
　　“那里不是有人住了吗？君子怎么能夺人住所呢？”我问。
　　小儿为我们两个人又倒了杯茶，再说：“这您就有所不知，祖房偏大，我表哥他们占用面积很小，还剩下一大块地方，表哥有意出租，把租金用来补贴家用。”
　　“如此说来，我们是应该去看下。”李世民喝完杯中的茶，付了茶钱，又对小二说：“小二，那就麻烦你把你表哥家的住宅位置详细告知。”
　　“好，您等着，我给您写在纸上。”小二乐滋滋地跑到柜台前，拿起笔在一张宣纸上来回写着，而李世民又重新坐在椅上等。不一会儿，小二便给我们一张写有他表哥家地址的字条，李世民看了下字条，用赞赏的口吻说：“恩，不错，字写得不错。”
　　小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跟我表哥学的，他是个读书人。”听到这句话，李世民很有把握地说：“我想，你表哥会很乐意把祖屋租让给我们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和李世民相觑一笑，便走出了茶楼，根据小二字条里写得地址，在一家旧屋子前停住脚。
　　我上前，轻叩了那扇被风雨侵蚀得破旧不堪的门。“请问，有人在吗？”
　　半响过后，门开了，开门的一个清秀的年轻人，看他的年纪应该与李世民相仿。小二说得没错，他是个读书人，因为他的右手还拿着本书。那人看到我先是一愣，后才露出微笑，问：“两位是？”
　　“听你表弟说，你家祖屋愿意出租一半给他人居住，可是真的？”我开门见山问。
　　“是的，家中老母多病，我每日卖画所得的钱还不够她老人家的一帖要钱，所以才出此下策。”书生面露难色，轻叹道。
　　“公子如此孝敬你的老母，实在令人感动，今日，我与好友来此，为的就是租买你祖屋的另一半，做经营书屋之用，不知你意下如何？”李世民微笑地说。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就怕这祖屋破旧，两位嫌弃。”
　　“公子过谦，此处偏僻清静，才适合安心读书。”我说。
　　“子量呀，你和谁说话呢？”从里屋走出来一个老妇人，她满头的白发把她的瘦长的脸衬托得更加惨白，显然，她糟病魔缠身已旧。
　　“娘，是我的两位朋友，他们想借用咱家祖屋空的那一半做经营书屋之用。”书生上前扶着老妇人，让她稳稳坐在一块椅子上。
　　“既然是这样，就别让你的朋友在外面站着，快请人家进来呀。你这孩子，真是一点礼仪都不懂。”老妇人亲切握着书生的手说。
　　“两位，若不嫌弃，请进里屋奉杯热茶吧。”
　　我和李世民相望了一下，微微颔首，走进里屋。
　　书生的家一尘不染，摆设在家里的桌子，椅子都是些树桩稍加修改而成，却没有半丝俗气，旁边的几株冬竹又把书生的家衬托得清雅。我和李世民各拣了个位置坐下。老妇人就端来四杯热茶，各放在我们面前。
　　“没有好茶，只是些香片，两位莫要嫌弃。”老妇人有气无力地说着。
　　“老人家别客气，粗茶淡饭平平凡凡才是福。”李世民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茉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