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启蒙领将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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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经过实训还会害怕上战场？”
一个老士兵抽着电子烟，看着坐在隔壁的士兵正在目不眨眼的看着大屏幕的倒计时，握着激光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它们杀人不眨眼啊，我感觉我会没命的。”
“小子，它们只是虫，虽然体型大了点，就当是在杀畜生。”老士兵挥舞着手中的枪，“只会‘吱吱’叫的生物，跟畜生没区别。”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倒是给了不少新兵心理安慰。毕竟，他们的第一次实训可不算美好。
“要是虫族是畜生，那跟它们抗衡的我们是什么？大概也是畜生吧。”
“或许连畜生都不如。”
原本正在专心致志把玩威廉的手的纪安然惊讶的抬头看向对方。
“没想到一向喜欢地球喜欢这个社会的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每个人都喜欢地球，喜欢这个社会，只有你会质疑。”
纪安然心里犯了个白眼，这就是代沟。
从过去到未来的人第一反应肯定是Ｅｘｃｕｓｅ ｍｅ？一个地球就代表一个国家，还没有贫穷没有饥饿社会主义大法好，真的不敢相信，然后从而提出各种疑问，毕竟女权主义都抗争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资本主义的做法？
而未来的人回到过去，估计只会鄙视地球还没统一以及再鄙视先祖的愚蠢还没意识到社会主义大法好。用不好听的话来说，对过去的人评价大概就是：一群没开化的野蛮人。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纪安然用双手轻轻的拍了拍威廉的双脸，没料到被对方一手按住后脑勺，推近亲了下去。
“不要当着全世界的面耍流氓。”
“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纪安然若是个西方人，估计现在已经热情的亲上去回应了。但他是个内敛的东方人，很理所当然的脸红了。
“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有可能生离死别了，你还有闲情在这耍流氓。”
“别害怕，我会为你扫清前方的障碍，而我的背后，交给你。”
“我才没害怕好吗，而且我是个大老爷们，上战场是光荣。”纪安然不想被当为弱者，即使床上被压着，但他不是个活在大清女性，只会缩在别人背后颤抖求保护，“应该是，我们彼此把彼此的身后交给对方才对。”
“嗯。”
看着纪安然的认真的表情，威廉忍不住去揉纪安然的头发。
“喂，我不是小孩子，不许摸我的头！”
纪安然不服气的把手伸去报复揉威廉的头发，当然，没成功，两只手都被抓住了。
“这一幕我感觉很熟悉，似乎我以前也摸过你的头。”
“在你做梦的时候？”
纪安然已经听腻了类似的对话，上辈子跟威廉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做过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咖啡一定要加四颗糖至少。”
“呃……猜的，以前遇到过像你这种冷面的人都喜欢这样喝咖啡，还喜欢每天喝。”
“前男友？”
“不是，前女友都没有哪来的前男友。”看着威廉挑眉的神情，纪安然可不想战场回来死在床上，“可你不也知道我不吃辣吗，一点辣都不行。”
“直觉，所以我觉得我们的默契可以去好好探讨一下。”威廉起身在纪安然耳边吹着热风，“比如现在，我们可以去厕所……”
“我拒绝，我是个有节操的人，不玩各种花样。”
传统姿势都把持不住了，玩花样估计他神志都没了！
“还有二十五分钟四十七秒我们就要踏进地狱门口的边缘，何不先去天堂享受一下。”
“我不想腿软被那些恶心的虫子收割生命。”
“没事，我保证你绝对不会腿软的，我们可以……”
威廉很讲信用，最后十分钟集合的时候，纪安然的腿很有力笔直，但是手跟一些比较紧张胆小的新兵一样，抖。
当兵的时候天天被教官的训练弄得都没有什么欲望，而自从跟威廉有河蟹生活后他更没跟五指姑娘好好探讨过人生了。俗话说熟能生巧，然而很久很探讨过了突然探讨一次他的手酸的不算话了。
至少他坚守住底线没用嘴，纪安然暗暗地想。不然在没有口香糖和牙膏牙刷的情况下他可要带着满口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上战场啊。
星球格利泽581d作为两个高端文明种族的主战场之一，是个除了石头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存在的星球。
所有士兵站在钢化玻璃盾后面，等待着虫族过来。
远离太阳，没有温度，没有空气，大家穿着特殊的保暖防护队服和头盔，也不免得觉得有一丝寒意。
纪安然看着前方一望无边的石头，不知道是衣服的衣服的温度调节太高还是害怕，他感觉到他的背部已经隐隐约约的开始出汗了。
人类最大的恐惧是未知。不知道敌人下一刻从哪里出来，大家只能在一起等待着。
“啊啊啊——”
“不好，看地下！”
钢化玻璃能暂时抵挡住虫族带毒的唾液和锋利的锯齿，但是虫族的繁衍可没有计划生育这一条。他们锋利的锯齿和牙齿不但能攻击敌人，还能破开石头。
大家慌忙的低头看向地下，生怕下一秒被虫族拖下地底被杀。
威廉看着周围一片混乱俨然已经乱了阵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地洞，他把烟雾弹扔了下去。
“把烟雾弹扔到地洞里！”
“你傻了吗，烟雾弹用来撤退的，扔了我们要是打不过怎么走！”
面对威廉的话，立刻有人直接反驳，教科书以及教官的实训可都是说明烟雾弹是他们最后的退路。
“你想现在死就别扔！”
纪安然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听到威廉的话他立刻把烟雾弹扔了下去。虫族依靠视觉来行走，烟雾弹引它们出来面对面对着干也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拖下去一个锯齿刺死。
这可是真的玩命的CS，纪安然扫射着周围的虫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好不容易全都把虫族清扫完毕，回到基地喘口气，但看着屏幕的数据，他却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怎么哭了？”
脱下手套因为室温而变得温暖的手抹了抹纪安然的眼泪，另一只手抱住他，而话语里，也透露出了淡淡的关心。
“你说，人命真的这么不值钱吗？”看着屏幕上所有参战队友的照片灰了将近一半，纪安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不是乌邦托，而是地狱，“他们都走了，不是因为生老病死。”
“有牺牲总会有利益，我们会永远记住他们，地球会永远记住他们。”
“利益比我们都重要吗？”
“或许吧。”
“威廉，有时候，我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堵墙，而且那是我们之间最大的距离。”
“那么，”威廉顿了顿，“我翻墙过来找你如何？”
纪安然猛然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我感觉我们还是静静比较好。”
纪安然不懂，以前他身边的朋友当兵都是训练了两年就回家了。现在真枪实弹的，他还能活下来真的已经是万幸了。
对于牺牲大多数人而换取利益，对不起，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不懂，他只是成长在社会主义里的温室花朵。
接下的一年里，纪安然除了小心翼翼保护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挂了，就是躲开威廉。纪安然也不懂，明明有一些人怕的要死，却还要义无反顾的冲向前方战斗。
不过幸好，对于他来说，他的战争结束了。
“高级勋章啊……”
看着手中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徽章，纪安然无所谓的放回盒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缘分，纪安然是因为旧伤复发受不了战场的寒冷退役了。而威廉，是因为表现太出色升官了。
“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话吗？”
“说什么？就当我抛弃了你吧，反正我也没几年可活了。”
这是他们到达地球后一年来第一次说话。
“下周二，你来我的公寓，我有话跟你说。”
“不用了，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我当初承诺你的生命，我会亲口告诉你，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纪安然躺在床上看着地址，最终还是决定去。
威廉·王的家族王家，在地球很有名。但是，他的父母却不是很出名，甚至还不如至少还有人知道威廉，他们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他的公寓虽然说是公寓，但是是家族名下的财产。
“你神神秘秘的带我来地下室，想告诉我什么？我可对你们家族秘密没兴趣。”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大多数人活不过20岁吗，这就是家族的秘密。”
威廉走到中央电脑前输入了大量的数据，很快，很多人的数据都显示了出来。
“你看，”威廉随手点了其中一个人，对方资料下面开始了三天倒计时，“这就是秘密。”
“为什么？这是犯法的！”纪安然上前拽着威廉的衣领吼道，“难不成你们还能一个一个点浪费时间？真是心疼你们，把生命浪费在这里。”
“不，除了主动时间都是随机的，一旦录入这里面，出生所佩戴的身份手环就会注入毒素。”
“那你用什么来救我，”纪安然听到这里，反而开始平静了，“黑客黑进去吗？”
“……这个系统融入了一个识别大脑，而大脑的提供者，是我的祖母。”
“是吗，那么我帮你做决定吧，”纪安然走过去，搜索到自己的名字，按下了下方的键，“你是不会成功的，就算那是你的祖母，她现在只是机械思维。”
“为什么？”
“走吧，我还想好好参观一下你的公寓。”纪安然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反正我都按了。”
两人沉默的站在电梯里，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其实，我很开心，你告诉我这个世界最大谎言。”纪安然把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电梯里的天花板，“对于未知少数的日子里恐惧，我宁愿确知准确的时间。”
“你不想继续活下去吗？”
“那么，接下来是改身份，整容？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纪安然拉着威廉出走电梯，不过纪安然之前来的时候倒是没想到，整整一层都是威廉的。他拉着威廉到处走，最后找到了浴室锁上了门。
“虽然不得不说，我觉得你很熟悉，你听过博晟睿这个名字吗？望辰皓呢？”
“你是来跟我说你的情史？”
“……不是，那么，纪安然这个名字呢？”
听说这个名字，威廉揉了揉太阳穴。
“似乎有点印象，但是我想不起来，我只感觉到，他似乎像古东方人？”
“或许吧，”纪安然走过去亲威廉，“现在不如圆了你一年前想做的事情？”
醉仙欲死似乎已经不能形容什么了，纪安然跟威廉滚遍了这层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分手炮感觉如何？”
难得两个人躺在一起中场休息一下，纪安然觉得分手炮这个词十分的贴切。
“别说胡话，”威廉亲了亲纪安然的额头，“我有一个未婚夫，他叫薛炫明。”
“噗，戒指都没有还未婚夫。”纪安然不由得笑出来，“感觉你以后不会忘了我了。”
“嗯，一辈子也不会。”
“不过下辈子你就不记得我了，但是，我会去找你的。”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启蒙领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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