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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有一点8cj 真的只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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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慈郎在哪里?”
既然僵持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忍足便开口道:“我带你去找他吧。跡部……”
跡部突然伸手紧紧地握住花子的手腕,不耐烦地发话:“还愣着干什么!”
“哦呀,”忍足慢条斯理地揽住花子的肩膀,挑衅地斜眼瞅瞅跡部,“部长,请问你记得球场怎么走么?”
“废话!”跡部拉着花子大步前跨,看也不看忍足,“你当本大爷是谁?啊嗯?”
[当你是路痴……]忍足只能无语。有时候,他非常想不通跡部那毫无根据的自信是怎样生长出来的。
揉揉惺忪的睡眼,半梦半醒的慈郎好像看见一块夹心饼干朝自己移过来。但是……中间那块奶油应该被别人啃过,凹下去好长一截。
“奶油是我的……”慈郎抬起手在空中挥了几下,想不到那块奶油竟像知道他的愿望般与两边的饼干脱离,加速向慈郎跑来。“唔?小花?”
一身奶白色连身裙的花子被慈郎错认为奶油;而被慈郎嫌弃、认为不好啃的忍足与跡部,此刻正用眼刀刮绵羊毛——谁叫他在花子坐下后就像软泥那样瘫倒在她身上的。
花子稍稍掀起慈郎的衣角,看着他白白的肚皮说道:“哪里腹黑啦?慈郎的肚子明明就是白的呀。”害她还有点担心慈郎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呢。
慈郎赞同地点点头:“我不会趴着睡的啦,那样不舒服。”
“嗯,趴着睡胸口会好闷。”
“说起来有一次我在大街上看见别人突然捂着肚子就趴着睡在地上,连地面都染红啦。”
“虽然不是睡觉,不过我有看过许多人把河流染成红色的哟。”
明明太阳还挂在西边露出暖洋洋的脸蛋,众人却感到阴风阵阵。
“小花,你会打网球么?”
在两人的对话发展到“冰帝牛郎团的牛是奶牛还是肉牛”“如何进行牛牛十八吃”后,忍足放下球拍。跡部那小子也有点不在状态,这样练下去没什么意义,不如专心地和小女友培养感情。
花子摇摇头:“没打过。”用花子父亲的原话来说,就是用体育器械来充当战斗武器太简单,没有技术含量,所以不学也可以。
“噢?那在下有荣幸可以教可爱的小花小姐打网球么?”
花子盯着忍足沉思了一会,点点头:“我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
“难怪那两个女生说你是小狼,因为真的好像嘛!你看!”花子再次将蓝毛狼拿出。
“真的诶。”慈郎附和着啄脑袋,“表情一模一样呢!”
忍足怎么也没看明白:他和这笑得邪恶无比的大尾巴狼哪点像了?
“对,手腕下垂一点,重心放低……”
——又不是在教高尔夫球,用得着把整个身体都贴上去么?连体婴啊?
“腰部不能太僵硬,这里、这里,放软一点……”
——说的时候还乱摸,忍足这家伙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来,看着哪里,瞄准了么……”
——是她看,又不是你看,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初学者一般用这种打法……”
——哼!她的身体素质还不错,要由本大爷来训练的话,一定能很快超越初学者的水准。
“我说,”忍足不太甘愿地放开花子,对跡部说道,“部长,如果你很闲,又不想练球,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别老是杵在这里,那针刺般的眼光都快把他戳成刺猬了。
“谁说没事?”跡部握着球拍走到花子对面场,“本大爷来作你的对手。”说话的对象是花子,不过球拍却笔直地指向忍足。
忍足推推眼镜,这算什么?如果是挑战,他接受!低头看看正摆好姿势等跡部发球的小女友,宠溺地笑笑,再次面向跡部时,脸上挂着坚定的笑容,昭示他的信心:没人可以抢走她!
[嗯哼?是这样吗?]跡部毫不示弱地挑挑眉。屈膝侧身,将黄色的小球上抛,急速挥出球拍。虽然花子是初学者,但跡部并不准备放水。而且,这一球就如他的决心,忍足你看好了!
……
“决心”不见了?
握着球拍的手插在腰上,令一只手横搭在没前,花子45度望天,目光的焦点很遥远。“呵呵!这是全垒打吧!你们看见了么?原来打网球很容易嘛!”
事实证明,花子看网球比赛,是白看了;忍足教她打网球,是白教了。
顺便一提,化身为垒球的网球飞过山林,划过街道,最后砸在了某个橘发少年的头上。“啊?”正四处搭讪的少年摸着发痛的后脑勺,目光随脚边的黄色小球转动,直到它完全停下。望望四周,没有可疑人物;抬头看看天上,也没什么异常。难道是网球之神认为他不够勤奋,所以天降网球来惩罚他了?唔唔,很有可能。捡起这个“神球”小心翼翼地放在衣兜里,橘发少年向最近的网球俱乐部跑去。
忍足有点苦笑不得,不过接下来他可以继续名正言顺地给花子“指导指导”了,只是有点挫败感;相比之下,跡部的脸色就有点古怪了。
沉下脸走到花子身边,在她笑得正欢的脸上狠捏了一下,才泄愤似地扔下球拍。“你们自己练习!”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景吾怎么啦?”
“大概他是嫉妒你力气比他大吧。”
一旁的凤等人刚从“全垒打”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忍足如此有“创意”的回答,实在是……
坐在小湖边许久,跡部才钓上了第一条鱼。钓鱼需要静下心来,至于让他心乱的原因……哼!
专注于湖面的动静,全身心投入的他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多了一个人。
亚历山大躲在树木后,探出一只脑袋默默地注视少爷和大姐:刚才它可是瞅准忍足离开的片刻,将大姐从那里带了过来。所以少爷你抓紧时间和大姐,嘿嘿~
花子见跡部将钓到的鱼放回水里,不解地问道:“景吾你怎么把他们放掉啦?”她还以为可以吃到新鲜的鱼呢。
“过去一点,你挡到我的光线了。”跡部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坐这里!”
依言坐下,花子指着跡部的钓鱼工具。“这是什么?”
“这个都不知道,笨死了!”不过还是给了她答案,“假饵。”
“假饵?假的饵?”
“你说呢。”
“景吾你已经学坏了么?”花子将扳动跡部的,让他与自己直视。
即将上钩的鱼跑掉,但跡部现在可不关心这个。“什么叫做学坏了?”
“你这是在欺骗最纯真的感情!”花子为湖里的鱼感到不平:以为有好东西可以吃了,结果却是假的。对食物的渴望,这种生物最初始、最纯粹的感情,是不容伤害的。
“我没有!”他向来是讨厌就讨厌,喜欢……就是喜欢!
“你还狡辩!这明明就是在玩弄……”把鱼钓上来却又把它们放掉,让本来以为会被吃掉的它们又重得自由,这不是玩弄感情是什么?——虽然,没有一条鱼会希望被吃;但现在讨论的是景吾恶劣的行为。
“我才没有!”跡部打断她的话。银灰色的眼瞳因为情绪的激动亮上少许,虽然他觉得她挺好玩的没错,但当看到她和忍足在别墅内的一刹那……
“唔唔?”景吾干嘛啊?
又冲动了……当跡部反应过来时,眼前的花子近到已经可以让他数清她有多少根眼睫毛;而更近的,是两人的嘴——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