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二章 献祭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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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霍格沃兹或回到布莱克老宅找哈利，但哈芙娜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她有太多的问题要问画像中的女孩了。
“那个、你确定我遇到的那位是……？”哈芙娜此刻最想弄明白的果然还是这个问题，“我遇到的时候，他附在魔法石上，而魔法石是六百年尼可·勒梅先生做出来的……这时间对不上啊？”
莉欧露出了一副非常感兴趣的表情。
“说说看魔法石都能做到些什么？”她好奇地询问道。
哈芙娜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无关紧要，但她还是详细地回答了莉欧。
“不错嘛，这么说小戈迪成功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她看上去很高兴，“你不是真的觉得那个尼可·勒梅可以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制造出让自己活了六百多年的魔法石吧？我猜他只是把小戈迪做出来又被拉文克劳那个女人毁掉了的魔法石修复了。”
“‘代价’？”哈芙娜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词，“那小、咳、我是说格兰芬多先生”她改口过急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又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按理说是生命，不过从他后来还活着这一事实来看，应该有其他人帮他付了这个代价吧。”莉欧满不在乎地推测道，“我猜是他的父亲，所以拉文克劳才那么生气——小戈迪的父亲是拉文克劳的老师。”
“拉文克劳？罗伊娜·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先生的父亲……据说是皇子的老师？拉文克劳女士和皇子是同学？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吧……”哈芙娜立刻脑补了十万字的校园宫廷魔幻言情故事。
“你知道的还不少。”莉欧评价道。
“……以生命为代价……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吧……”哈芙娜迅速脑补完了小说结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然呢？以一条人命为代价，让两个人可以活到六百多岁，附带点石成金的效果，还不够吗？”莉欧认真地说，“小女孩，不要太贪心。”
哈芙娜没有出口反驳，但她的脸上是明晃晃地不赞同的表情。
莉欧叹了一口气。
“你脸上的表情，简直和小戈迪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我是说后来的赫尔加·赫奇帕奇——一模一样。”莉欧兴致缺缺地说，“为什么人们就是理解不了呢？这才是人命的正确使用方法啊。举例来说，你用水和土养牧草，把牧草喂给羊羔，然后你可以得到羊奶羊毛和羊肉，可这远远回报不了你最初付出的水和土——原料在加工的过程总会有损耗的。”她解释道，“我们的生命就是我们拥有的最初的原料；我们活着学习魔法、学习各种东西，然后创造出产物，这就是加工的过程。而我则找到了直接把自己的生命换成各种不可思议的产物的办法，也就是献祭魔法，这可大大减少了我们生命的浪费——毕竟有些人穷其一生学习也做不到我只要付出十年寿命就能做到的事呢。”她骄傲地说，“要不是死亡圣器已经被制作出来了，我也可以做出有着同样效果的东西呢！”
哈芙娜感到胸闷，她觉得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她不高兴听到有人像谈论货币一样谈论它。
“看来你还是理解不了，那么我随便举个例子吧。”莉欧懒洋洋地说，“关于你的事，我可是看到了很多呢，你不也可以为了彻底杀死伏地魔而去送死吗？但如果你更早地使用献祭魔法的话，完全可以在你的教父、那个男孩、甚至你的父母死去之前就完全地杀死伏地魔，你愿意吗？”
哈芙娜不敢回答，她觉得假如这么轻易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的话接下来又会被莉欧牵着鼻子走。
莉欧像是看出了她的怯弱，嗤笑了一声。
“再来说说其它事吧，也有不需要直接付出整条命的。比如说，你也支持你的朋友、想要给家养小精灵更好的工作条件，但你觉得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他们的奴性。如果说，你只要献祭出二十年的生命，就可以什么都不做，轻轻松松地改善它们的生活，你愿意吗？这可绝对比你的朋友在魔法部奔走二十年要来的简单彻底得多。再比如说，你也曾同情过伏地魔的遭遇，同时也为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感到心疼，如果说，让你献祭五十年的生命，就能让这一个世纪的小巫师们都能在美满的家庭里出生，你愿意吗？”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
哈芙娜想要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可是她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思考。
于是莉欧明显地露出了失望之色，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像你这样掂量不清，所以无论我往后看多少年，世界前进地脚步永远都是那么缓慢。人们荒废掉自己的生命，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天。也有人为自己的努力沾沾自喜，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浪费掉了多少东西。”她极尽刻薄地说道。
“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那你又做了些什么呢？”哈芙娜忍不住反击道。
“我永远也不能改变我看到的事，不然我可以直接在千年前就复活萨拉查·斯莱特林，而不是绕这么大一个弯子。”莉欧冷漠地说，“我只能做到一些小事，比如救回赫尔加、给这里施上千年不毁的保护魔法和清洁魔法、把你召唤来这个世界、让哈利·波特留有前世的记忆之类的。”
“可是……我大概能理解你也是好意……但有些事情不通过自己的努力做成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是这种感觉不是吗？”哈芙娜有些艰难地开口解释道，“而且，虽然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是挺重要的，但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对我们个人来说不也很重要吗？”
“真不好意思，我是有史以来最具天赋的预言家，我是站在神的视角看这个世界的，你和我谈论个体的想法并没有意义。”莉欧说得很平淡，但哈芙娜知道她是认真的。
“那么我也很遗憾，我大概无法和你达成共识了。”哈芙娜诚恳地说。
这时候莉欧倒没有显得那么不高兴了，只是礼貌地把哈芙娜请出了佩弗利尔老宅。于是哈芙娜也和她客客气气地道了别，在心里决定以后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哈芙娜一回到布莱克老宅，哈利就紧张兮兮地凑了过来。
“怎么样，没事吧？”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哈芙娜。
哈芙娜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精神上大概确实有些受到打击，但我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她认真地回答道。
“精神上受到打击？”哈利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想我只是有些惊讶。”哈芙娜轻描淡写地说，“而且发现了一些我理解不了的想法。”
“那你弄明白关于死亡圣器的事了吗？”哈利接着问道。
哈芙娜这才发现自己忘记向莉欧问清楚关于死亡圣器的事了。
“差不多知道了一些，我觉得够了。”这是实话，在被莉欧灌输了一大堆关于献祭生命的思想之后，哈芙娜对死亡圣器也没有什么探究下去的兴趣了。
“那就好。”哈利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表情，“我找到关于完全绑定契约的内容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献祭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