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魔药课 ...
-
“哦，是的，”斯内普教授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哈芙娜条件反射性的抖了抖，用一种赞叹的眼神看着不无自豪的哈利，并且很高兴斯内普教授快速地略过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熟悉的开场白结束后，哈芙娜再次试着回忆一会儿后斯内普教授会提问的三个问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连问题本身都忘光了。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芙娜猛地站起来，动作过大甚至撞翻了椅子。
斯内普皱了皱眉，大概他原先是打算提问哈利的，不过现在他看上去并不打算纠正这一错误了。
“生死水？”虽然哈芙娜挺确定的，但斯内普的表情给了她过大的压力，让她的答案最后变成了一个升调。
“运气不错，是吗？”斯内普不满地哼哼，“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牛的胃里。”哈芙娜回答道，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自我感觉不错？”斯内普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问题是给哈利准备的了，“波特，那你再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哈芙娜终于反应过来，教室里有两个波特，斯内普教授想要刁难的明显是另一个，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就自投罗网了呢？
“惜字如金，一个胆小的格兰芬多，嗯？”虽然很不爽，但斯内普还是让哈芙娜坐下了。然而，不知道是想要证明自己并不胆小，还是依旧处于抽风状态，哈芙娜居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又补了一句。
“教授，我以为你问的应该是哈利？”
斯内普脸黑了，或者说，更黑了。
“谁给你的权利随便揣摩教授的想法的？想要显摆自己的小聪明？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因为之前被表扬了几句就目中无人的波特小姐这节课能不能拿到一个O。”斯内普的嘴角扬起一个恶意的弧度，“如果不能的话，那么我将很遗憾我不得不因为波特小姐的自不量力而给格兰芬多扣去五分。”
哈芙娜扶起椅子坐下了，面如死灰。当她转过头看向哈利，发现对方很平静，但哈芙娜却觉得他生气了。
“他之前的七年都是这么对你的？”哈利小声问，哈芙娜几乎可以听到他牙齿的摩擦声。
“他只教了我五年魔药，而且也一直有在保护我……你不会真的对你现在的院长做些什么的，对吧？”虽然不喜欢斯内普，但担心哈利下手不知道分寸的哈芙娜还是不情不愿地试着替斯内普说好话。
“哼，我才不需要通过夸张的长篇大论和对第一次见面的学生的施压来立威呢。”
哈利不再言语，像是已经做出了决断。
接下来的制作环节，哈芙娜小心翼翼，就算不可能真的拿到一个O也不能给斯内普留下什么过于突出的把柄。令哈芙娜惊讶的是，之前还被恶心得不行的哈利主动选择处理材料，让哈芙娜照顾坩埚。
“哈利，没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的。让我来吧，我已经习惯了。”哈芙娜感动地说。
“不，哈芙，必须由你来搅拌。”哈利十分坚定。
终于，斯内普教授向他们这一组走来。看到波特们面前的坩埚里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色彩，他非常不高兴，弯下腰来想要嗅嗅气味。就在这时，他痛苦地掐住了自己的脑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哈芙娜吓了一大跳，匆匆对着坩埚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熄灭火焰就把依然在扭动的斯内普教授拖着往医疗翼送。在走廊上，斯内普挣脱了哈芙娜的手臂，气喘吁吁地站立着，眼眸中神采莫名。也不多说什么，甩下哈芙娜就赶回魔药教室。
迎接两人的，是纳威炸了的坩埚。
“你都做了些什么？”哈芙娜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哈利，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就是觉得是哈利导致了斯内普的异常。
“我没做什么呀。”哈利故作俏皮地说，“实验本来就有危险，麻瓜都知道做化学实验时不能直接闻蒸发出来的气体，而是要‘招气入鼻’。霍格沃兹的魔药学教授却直接把鼻子往坩埚里凑，中了毒能怪谁呢——虽然就算他不闻也还是会出事。”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哈利也并没有认真地想要撇开关系。哈芙娜皱起了眉头，她确实讨厌斯内普，甚至有想要亲手杀死他的时候，但她不乐意看到哈利出手教训他。就像她曾经后悔过没有在那个月圆之夜看紧彼得或者防备莱姆斯，但她从来不后悔阻止了西里斯亲手杀掉彼得。
“哈芙，放轻松，这都是他自找的。”哈利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指关节有许多死皮，指甲、眼角发青，血管突出而且颜色发黑，这些都很明显地表明了他没有那个条件，却醉心于黑魔法。”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他越过了那道线，他自然会付出代价的。”实际上已经付出代价了，把自己弄成一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还害得别人家破人亡。
“哈芙，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在指责他沉迷于黑魔法，我只是在解释我都做了些什么。”哈利耐心地说明，“我说过的吧，魔力过于纯粹的巫师一般做不出魔药来，因为药材承受不了他们过于纯粹的魔力，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就和麻瓜做出来的一样，并不含有魔力，没有魔药的效果。所以，原本你在搅拌坩埚的时候，过于纯粹的黑魔力并没有和原料结合，而是溢了出来。一般人并不会受到影响，但斯内普这样用了不少非常规的手段强行提纯自己魔力的巫师就很容易被你放出来的魔力刺激到。”哈利叹了口气，“哈芙，你一贯倾向于原谅别人，总是想着别人好的一面。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配的上你的宽容，像你想得那样无辜。让我来告诉你吧，斯内普之所以会感到痛苦，是因为他在接近你的时候，心中满满的都是曾经用来催生黑魔法的负面情绪，比如仇恨、憎恶什么的。这些阴暗的情绪把你的魔力吸引了过去，但他却没有掌控如此纯粹的黑魔力的能力，才会遭到反噬的。不信你看，你搅拌坩埚搅拌了这么长时间，出事了的就只有斯内普一人。”
哈芙娜看上去相信了哈利的解释，但并没有那么容易释怀。
“别想那么多啦，只是魔力反噬而已，相信那位教授之前在研究黑魔法的时候已经无数次感受到这种滋味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不是吗？”哈利有些无奈地说，“哈芙，你打算一直生我的气吗？”
“不……”哈芙娜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能理解有的人观念和我不一样，但是哈利，你真的没必要因为我受到针对而出手，我以为我还是有权力自己决定怎么处理一个刁难我的教授的。”
哈利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哈芙娜也不逼迫他。两人一起前往海格的小屋，默契地决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魔药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