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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叶橙】土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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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设，ooc预警。
有细微改动，不能接受的请小心！
第一人称口吻，不能接受的请注意！
玉子市场、玉子爱情故事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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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哥哥给我做了一个土电话。
在我十三岁生日的时候。
很简单的样子。
他就在两个纸杯上扎了两个小孔，然后把一根细线穿过那个小孔，用木棒固定住。
哥哥把两个杯子叠在一起，交到我的手里，又给了我一块橡皮泥。
我看着他特别差异，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沐橙，以后想和叶秋说悄悄话，就把橡皮泥黏在杯子里，扔给他就行了。”
后来我才知道，哥是嫌我老是对着对面的窗户大叫，叶秋总是爱理不理的。
他说他怕叶秋听不到，也怕我吵到邻居。
我叫苏沐橙，十三岁，我的哥哥叫苏沐秋，他游戏打得很好。
哥哥有个好朋友，是我们现在的邻居，叫做叶秋。听说他是离家出走来到萧山的。
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所以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记得我跟哥哥说过，我要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哥哥总是捏着我的鼻子说我傻。
他说叶秋总有一天要回家的。他说沐橙总有一天要嫁人的。
我傻乎乎地说，那我嫁给叶秋好不好？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那天晚上，我把土电话扔进了叶秋的房间，他似乎正在发呆，被吓了一跳，我忍着笑意，指了指纸杯，放在耳边。
叶秋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照着我的动作做着。
“叶秋叶秋，我是沐橙。嘿嘿，这是哥哥给我们做的电话，好玩吧。完毕。”
叶秋对着纸杯看了半天，皱了皱眉头，对着纸杯“喂”了半天，“沐秋挺厉害的嘛。十点了，小孩子该睡觉了。”
我等了半天，看到他没说话，抬起头看到他把杯子贴在耳边，刘海遮住了眼眸，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慵懒。
“马上就睡！叶秋，以后就可以随时找你聊天了！还有，说完以后记得说‘完毕’！完毕。”
叶秋没有说话，把杯子扔还给我。
那一道弧度，我一直记得。
那是一道只属于我们的弧度。
02
十四岁那一年，网吧老板陶轩说，我们要搬家了。要搬到体育馆那边的大房子去了。陶轩跟我说，我也可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我很开心，哥哥和叶秋也很开心。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职业联赛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们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哥哥说，“沐橙你就安心读书。你想要什么，跟哥哥说。”
我点了点头，晃了晃手里的土电话。
我想住在叶秋对面，或者一个可以把土电话扔过去的电话。
陶轩摸了摸我的头说好。
我记得那天晚上哥哥带着我搬进了新房子，新房子的外面写着“嘉世”，那时候字还很小，也没有人会想到“嘉世”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房间门口有个吊牌，牌子上面写着“苏沐橙”三个字，旁边还有很多小星星，大概是他们特地为我准备的？
房间不大，但是很温馨，我走进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窗户。
正巧，叶秋也开着窗整理着房间。
“叶秋！”我大喊了一声，朝着他挥了挥手。
叶秋抬起头只是微微一笑。
我把土电话朝着他的窗口扔去。
这里的距离，比我们之前住的地方少许长些，我看着那道抛物线，心想着也许……也许就差一点点，才能飞进那个窗户。
叶秋伸出手，抓住了纸杯，对着我笑着，“欢迎回家？”他说到，语气中带着些许疑问。
“嗯！欢迎回家！”
楼下的姐姐嚷嚷着说我们年轻人高空抛物多么危险，还想着冲上来和我们理论，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
我对着叶秋吐了吐舌头，把头缩回窗内，合上了窗户。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她叫陈果，很多年以后，她也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晚安！
我做了个口型，我不知道叶秋看到了没有。
那一天，我第一次有了一种家的感受。
因为家里，有哥哥，还有叶秋。
03
我关紧了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包括叶秋和陶轩。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我记忆中，我这一辈子，大概没哭过几次，这几天倒像是把我这辈子的眼泪全部流尽了。
我不敢照镜子，我还怕自己被自己的样子吓到，我还怕哥哥回来之后不认得我了，我记得哥哥不喜欢我哭，我怕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不认我这个妹妹了。
可是，我在害怕，也没有用了，因为哥哥他再也回不来了。
那天，叶秋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哥哥他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我说我不信，哥哥也许只是出去了，他会回来的。
直到叶秋带着我去看哥哥的遗体，知道我摸到他的手不再带有一丝温度。
以后的日子，我真的……只有一个人了啊……
叶秋透过我开着的窗口，将那个土电话扔进我的房间。
我站起身，看着对面的他。
他指了指纸杯。
我把纸杯紧紧地攥在手心里面，杯子上写着一个“橙”字，是哥哥一笔一划写上去的。
我站起身子，把纸杯靠近耳边，就想把哥哥的手掌，贴在自己耳边一样。
“沐橙，别怕，有我在。”
叶秋，对不起，我又想起了哥哥。
叶秋，对不起，我又哭了，但是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叶秋，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我却一直没有敢说出口。
我一直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敢说出口。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哥哥走了之后，是叶秋对陶轩说了写什么，陶轩才会让我一直留在嘉世，他说，沐橙，等你长大了，再去选择一条自己想走的路。
04
“叶秋叶秋，这里沐橙，完毕。”
“嗯？”
“我说过了要说‘完毕’！”
“…………完毕。”
“叶秋，明年我就要成年了。完毕。”
“嗯。”
“我想考虑以后的事情，你愿意听么？完毕。”
“好。”
“哥哥不在了，沐雨橙风还在，我……想成为你最坚强的后盾。”
我看着叶秋，他把纸杯贴在耳边，撑在窗口，点燃了一支烟。
“我报名参加嘉世训练营已经通过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叶队！完毕。”
叶秋眼神突然闪过一丝落寞，只是一晃而过，对着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苏沐橙，我在嘉世等你。”
三赛季嘉世战胜百花，取得冠军。
那天陶轩很开心，叶秋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因为那天，我总算成为了嘉世的一员。
我拿着沐雨橙风的时候，那是三年以来，我第一次觉得我和哥哥离得那么近，我和叶秋离得那么近。
陶轩跟我说，沐橙，好好努力，你一定能成为一流的选手。
叶秋也笑着对我说，沐橙，别怕，有我在。
05
我喜欢叶秋。
我自己也不知道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直以来我以为是依赖，后来我才慢慢地体会到，这种感情，叫做喜欢。
职业女选手的群里每天都有人讨论起叶秋，有人说他特别厉害，有人说他对新人特别温柔，也有人说他特别帅气。
有人问我，叶秋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我都只是敷衍着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点难过，我总觉得，叶秋不是我一个人的叶秋了。
不，或许说，他从来都不属于我。
“叶秋叶秋，有人问我，你有喜欢的人么。完毕。”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完毕。”
叶秋看了我一眼，停了一会儿，轻轻地说，“有。”
“哦。”
“我去看下世界boss。”说完，他叼着烟走回房间里，随手将土电话扔还给了我。
我应了一声，默默地收起凌乱的棉线。
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不，我肯定。
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他开心你也开心，他不开心那你就更不开心。
起初我以为，待在他身边，就可以寻找到哥哥的影子，追逐哥哥的步伐。等我长大了懂事了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叫做什么。
就如同拥抱太阳的月亮，即使遥不可及，即使如痴如梦，我也想去试一试。毕竟再不疯狂，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06
嘉世的成绩没有之前好。
不需要别人说，我自己也看得出来。
也许因为战队门口的粉丝越来越少，也许是因为微薄的留言越来越稀疏，也许因为他们开始喜欢上别的战队——那些更强更完美的。
从三连冠，到亚军，然后接连三年没有进入决赛，叶秋表面上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心里比谁都急。
陶轩说他现在每天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豪门战队的队长。
豪门战队么？
我叹了一口气。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叶秋的身后站着的是哥哥，那么嘉世会不会一直赢下去？
可是我也否定的自己的想法，陪着叶秋三连冠的，是雪峰哥的气功师，而不是一个枪炮师。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数，是不能用假设去设想的。
如果一切都那么完美，那就不是生活。
“叶秋叶秋，这里是沐橙。完毕。”
“沐橙，你有事可以来我房间找我啊。”
“那我泡完面就来，我去厨房拿碗，等着我。完毕！”
叶秋一直很喜欢吃我给他泡的面。
也许是因为泡面的时候我才会到他房间里和他说话。他虽然一直不说，但是我大概能猜到，他觉得土电话很傻。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只是很多话，当着他的面，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端着两碗泡面推开了他的门。
每次去他房间，他的房门总是虚掩着，似乎是方便我用身子推开。
“复盘？”我看着他的电脑，问道。
他点了点头，接过我手中的碗。
我看了看他整理出来的新人名单——越云孙翔、烟雨李华、微草刘小别，还有唐昊、袁柏清、杨昊轩、王泽、林枫……
说实话，很多人我都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战队的，用的账号卡id是什么，而他的文档里面，竟然一一列举，还做了详密的分析。
我问他至于么，两百多个人，也许出一本书都不成问题。
“不止至于，是必须。”他端着碗，眼神却还是凝视在赛事回顾上，“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个不小心就被拍死在沙滩上了。我跟你打赌，这个唐昊，以后一定是个角色。”
我浅笑，我不是不信他。
新人取而代之而且更上一层楼的联盟中并不缺，比如文州，比如秀秀，比如后辈周泽楷。
联盟的激烈淘汰，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们只要不进步，就会被人赶超，也许连别人的尾巴也抓不住了。
我趴在桌上，侧过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不怕，有你在。”
“嗯，不怕，有哥在。”
07
第十九位。
我默默看着电脑上漫天的新闻，都是针对战队排名的。
我知道季后赛已经与我无关了，只是叶秋每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陶轩和经理一直给他压力，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只是揉了揉我的头说，没事，有我在。
他总是晚训练后，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对着比赛的数据和视频，就算我半夜醒来，也能看到他的窗户透露出隐约光线。
“叶秋，听说冬季转会通道一开，孙翔就会来我们战队。”
窗户那头的叶秋咬着烟头，没有说话。
“陶轩帮我接了两个广告，拍广告真的好累，当初要和你一样坚决不答应就好了。”
他侧过脸，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
“叶秋，如果孙翔来了，团队赛谁会换下去呢？”
“谁知道呢？”他微笑，或者说是……苦笑，“荣耀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嗯！”
可是我明白，这一天即使我不期望它的到来，它也会如期而至。
战队门口，是队员们的欢迎，我的心里却像被揪成一团。
屋内的喧嚣和屋外的冷寂，似乎是最讽刺的对比。
我敲了敲他的房门，声音特别响，似乎刺破了我的心。
“来了？”
“来了。”
“那就走吧。”
我跟着他又在宿舍的活到。
这条路我们已经一起走了七年，可是今天却特别的陌生。
脚步声回荡在过道，回荡在我的脑海。
“叶秋，俱乐部已经决定，由新转会来的孙翔接替你的队长职务，一叶之秋今后也由孙翔来操控。”俱乐部经理冷冷地说道，没有预告，没有婉转的措辞，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面对一颗弃子，你已一文不值，我无需对你仁义。
可是这一切，真的是叶秋的错么？
孙翔接过“一叶之秋”，神色异常激动。
可是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一叶之秋，那个叶秋、哥哥和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就这样交到了别人的手里。
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你喜欢这个游戏么？”叶秋问道，那么认真，那么严肃，“如果喜欢，就把这一切当做荣耀，而不是炫耀。”
我真的觉得我的脑袋是空白的，当经理提出陪练的时候。
他明明比谁都要出色，他明明比谁都在乎这个战队，他明明……还是一个最厉害的职业选手……
“解约吧。”
我只听清楚了这三个字。
我抓着他的袖口，“不要冲动啊！陶轩没有来，等老板来了再说吧！”
我希望他冷静下来，就算再考虑一下也好。
我害怕，害怕从此以后，连他也不在我的身边了。
他苦笑着对着我摇了摇头，他说，沐橙，你还不明白吗？陶轩要我走，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只是一个薪水包袱。
不会的，怎么会是包袱，你的实力绝不输给任何人。
他告诉我，实力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他没有的那个，叫做商业价值。
他说这是他的选择，他却没有告诉我，在他心中陶轩的初心已负。
“直说吧，你们什么条件？”叶秋问，点燃了一支烟。
“只要你宣布退役。”经理说。
“退役。这条件你还说不绝？”我一拳捶在桌上，也没有顾忌会有多疼，会不会伤到手，我只知道，我真的很恼火。
“我同意。”他掐灭了烟头，接过经理送来的几张文件。
“你疯了？”
“累了这么多年了，休息一年有什么不好？”叶秋笑。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他揉了揉我的头，转身推开而出。
我跟在他的身后，跟着他走回他的宿舍。
我明白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他陪我走这一段路了。
叶秋离开的那天，下了初雪。
他一个人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也不过就一个小书包，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走了。”
我应了一声，“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叶秋答应了，脚步却没有停下。
我跑回自己房间，拿起那个哥哥给我们做的土电话，向着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叶秋！”我朝着他的背影叫到，他会回过头看着我。
七年了，其实他的脚步我早已经跟不上了。
我把那个写着“叶”的纸杯朝着他扔了过去。
那么多年，我一直碰不着，叶秋总是嘲笑我力气小。
这一次我用尽了全力，我看着纸杯落在他的怀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叶秋，路上小心！”
“嗯。”
“叶秋！早点回家！”
“嗯。”
“叶秋！别怕，有我在！”
08
“叶秋，啊不对是叶修。我喜欢你。”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