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章 ...
-
时间总是不等人的。
很快，明天就该开学了。
莫非天自从上次我们在一起过夜之后，我就一直没有见到过他的面，就连吃饭也是老管家直接端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一整天我都很焦急，如果莫非天不肯放我走可怎么办？万一没有按时到学校报道会怎么样呢。我左思右想，不知道该怎么办。
“咚，咚，咚”房门上响起了敲门声，我看了看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老管家推着餐车进了我的房间，他一样样地放下菜肴。我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动作，心里很想知道莫非天是否会让他来和我说些什么。
但他只是放下菜肴，摆好餐具，就要推着餐车出门。我忍不住站了起来，走上前去，用手抵着他的餐车，我问“请问，莫少爷没有问起过我吗？”
老管家精明的眼睛很快地扫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没有说话，看到他不打算回答我问题的样子，我急切地说“是这样的，因为我明天就要开学了，如果莫少爷不放我走的话，我就会错过开学的报道了。”我的手不自禁地抓上了他的袖子，紧紧拽着。
老管家轻轻拉过袖子，他仍然低着头，双手放在餐车上，迟疑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大事，都在忙，忘了你了吧。”
“嗯？”我不知道该如何反映这个回答，一下子愣住了。
老管家推着餐车迅速地开门走了出去，留着我一个人愣怔在房间里面。
什么叫有大事，忘记了我？难道我就被忘记在这里，不能够出去了？
我越想越乱，看着满桌子丰盛而精致的食物，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怎么办，要开学了，可是我还要留在这里，怎么办？如果董明开学的时候没有看到我，那他会怎么样，董明的病会不会好些了呢？
我在房间里面来回踱着步，胡思乱想着。
夏天的夜晚即使凉爽，身上也仍然带了微微的汗意，我心中烦躁，拉开窗帘，打开了落地窗，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凉风。
“嘣”门突然被大力地撞了开来，莫非天的贴身近侍之一，天浩，冲了进来，他面色紫青，一双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面布满了新旧的刀痕。天浩一看到我，立刻扑上来抓着我的脖子，他满脸惊恐地叫喊着“应该是你，应该是你的。”
我被这样突然的掐住脖子，立刻就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双手不停地用力想要掰开天浩的手，可是他的力量很大，我只能尽力使自己仍然能够在他的手掌中保持断断续续的呼吸
。“唔~~~咳咳~~~唔”我尽力想要喊叫，天浩的手却越来越紧，他看着我的眼睛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他发狂地嘶喊着“你要先死，你这个贱人。”
被这样地掐着，我的眼泪流了出来，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浮动，一双手开始有些无力地拉扯天浩的双手。
“咚”
一只脚踹了过来。天浩被大力地踹向一边，他捏着我脖子的手却并没有放松，于是我也连带着滚向了一边。
我歪在地上，天浩的手有些松动了，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觉得喉咙火样的肿痛，眼泪无法遏制地流个不停。
一双带着冰冷温度的手伸了过来，他用力扯开了天浩的双手，将我扶坐在地毯上。
终于摆脱了被掐死的命运，我松了口气，开始不管喉咙的肿痛，大口呼吸起来。我咳嗽着，泪流满面，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喉咙，一边用手想要支撑着站立起来。
“你还真是好哭，夜泉”一个声音在我的身边响起，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莫非天。
“咳咳”我咳嗽着，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一杯菊花茶被递到了我的面前，温暖的香味在我的鼻端萦绕。
我坐在地上，拿过菊花茶，喝了一小口，咽喉却红肿的无法下咽。我将茶放到旁边的地板上，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
莫非天用手指抬着我的下颚，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睛如同最华贵的蓝宝石，“你的眼睛在泪水里面，真的很美。”他安静而冰冷地说着。
我用手抚着红肿的喉咙，看着他的眼睛，实在无力低下头去。
“莫~~~，莫~~~少爷”旁边一个惊恐的声音响起。
莫非天放下他的手，而我也顺着他的眼光看向一边。
天浩跪坐在一旁，身体瑟瑟发抖，他看向莫非天的眼光中带着渴望。
莫非天朝他看着，表情冷漠而漫不经心。
“过来”他冰冷的声音让房间的温度随之下降。
天浩此刻脸上堆满了惊恐，渴望，期待，害怕，犹豫的神情。他颤抖地在旁边呆跪了一会儿，然后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莫非天的脚下，他上半身匍匐在地上，头低到莫非天的脚旁，声音颤抖地恳求着“莫，莫少爷，不要选我，不要是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他低下的身体不停地战抖着，仿佛寒风中卑微的树叶。
我莫名奇妙地看向天浩，连放在脖子上的手也忘记了收回。
莫非天看都没有看天浩一眼，只是冷冷地对着门外说道“把他抬走，等会儿就送过去。”
天浩浑身乱战地抬起头，我看到他的脸扭曲而狰狞。他伸出手去抱住莫非天的腿，眼泪和鼻涕在脸上横行着，他大声哭喊着“为什么是我，非天少爷，难道你一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吗？”
莫非天厌恶地一脚蹬开他，退后了一步。
天浩就像一个女人一样哭着，他的头低垂着，双手抓着头发，身体因为痛哭而战抖不止。他的哭声低沉而深厚，仿佛伤心到了极点。
我听着这样的哭声，心里面觉得酸楚万分，我用力支撑着想要起来，想要走到他的身边告诉他，别伤心，别哭了。
就在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的时候，天浩突然转过头向我看了过来，他的脸上是扭曲的愤恨。我被他瞪着，一时间惊住，下意识地向着墙壁靠了过去。
51章
天浩突然怒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他仿佛不要命似的伸出拳头，狠狠地向我砸了过来“一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他发狂地喊着，表情狰狞可怕“你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又来害我。你这个贱人。”
他的表情就像是沉船上抓着浮木的人，绝望而不顾一起。
我张着嘴巴，愣在那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想要让开，却被他脸上悲愤的样子吓住，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天浩的拳头紧紧地捏着，向着我的脸直直地锤了过来。
“咚”一声响，天浩象破布一样飘向了墙壁，然后滑了下来，墙上是一道浓浓的血迹。天浩捂着自己的肚子，蜷在地上哭泣，却并没有再发出声音。
我抬头看了看莫非天，这一脚是他踢得。
莫非天的脸上是冰冷的神情还带有一丝的厌恶。
“还想继续吗”他冷冰冰地问着。
哭泣的天浩听到这样的话语缓慢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在泪水中闪着光芒，他淤青的脸在此刻并没有刚才那样的狰狞，反而显出一丝的平静。我觉得他其实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呢，很年轻，俊朗的五官让人觉得之前的他一定俊美而阳光吧。
天浩的眼睛含着泪水看着莫非天，眼神中满是不舍。
“非天少爷”他说，随即吐出了一口血，染红了雪白的地毯。“你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呢”他不管不顾口边落出越来越多的血继续说着“如果真的有天神，或者真的有地狱，我要诅咒你，非天少爷。”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血象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别说话了”我叫着，心里面泛过丝丝酸楚。
“诅咒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爱，不会有温暖留在你的身边，你会永远在地狱的冰冷黑暗中，无法翻身。”天浩决绝地说着，他的目光停留在莫非天的脸上，那样冰冷残酷的诅咒，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这样的温柔和爱意浓浓。
莫非天身上的冰冷气息几乎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下降，他皱着眉头，一脸的恼怒向着天浩走了过去。
天浩看着越走越近的莫非天，感觉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面的杀意，突然他笑了起来，带着泪珠的眼睛在笑容中如同黑色的深渊。
“只有我，只有我会停留在黑暗中，一直在那里，一直会等着你，非天少爷。”说完他拿出一把放在靴子里面的匕首，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血漫天飞舞。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雪白的地毯上到处都是血流，我的脚上，脸上，身上，洒满了热乎乎，粘稠而新鲜的血液。
莫非天走到天浩身边，用脚尖碰了碰天浩的身体。
天浩痉挛着，他努力抬起头看向莫非天。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开口，他的眼中是不舍和平静，他努力地睁着眼睛想要将莫非天的样子刻在脑海中。
尽着最大的努力吸了口气，天浩喃喃地叫着“莫，莫~~~”。
“叫非天吧”莫非天的声音仍然是冰冷而漫不经心的。
天浩的面颊绯红，他的目光明亮而兴奋，“非~~非天”他尽力地叫着，紧紧地抓着莫非天的手臂，眼睛直直地望着上方，他的眼神中满是幸福与快乐。
血持续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面流了出来，直到他的手无力的垂下，直到他的眼角渗出了最后一滴泪珠。
血仍然在不断地涌出。
我在旁边呆呆地看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不想说。一股股酸楚和无奈涌上了心头。
天浩，就这样，死了？
52章
莫非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天浩对着门外喊“天凛”。
天凛应声走了进来，他的头垂得很低，说话的声音点点的颤抖“莫少爷”。
“去，把天浩抱出去，找个医生，如果还有救，就救活他，如果没有，找个好点的墓地，再找个管墓人。”他平淡地吩咐着，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
天凛扫了一眼角落里面已经被平放着的天浩，说“是，莫少爷。”
莫非天看了看他，眼眸中是冰冷的神情“既然天浩已经这样了，那么这次的任务就由你来完成吧。”他说。
听到这句话，天凛的腿打起了战，他飞快地抬头看了看莫非天的表情，立刻，原本红润的脸色立刻变成了死白，他啜喏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转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天浩，立刻，天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就这样了。”莫非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天凛，稍微皱了皱眉“等会儿就动身吧。”
“是，~~~~是的，莫~~~~莫少爷”天凛的话语碎不成调。
“那，你就先下去准备一下吧。”莫非天冷冷地吩咐着。
门外闪出几个青年，将软瘫着的天凛拖了出去。
我看到天凛面如死灰，裤子上潮湿一片。
经历了刚才那样令人酸楚无奈的事情，此时的我只觉得心神据疲，虽然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使得天凛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人都会如此的害怕。可是，我却打算只是看着就好，不要找麻烦。毕竟我的神经还没有坚强到看过那么心酸的场景后立刻坚硬无比地进行八卦。
可是，我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我。
“夜泉，明天好像是开学仪式吧。”莫非天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的，莫少爷”我低着头，缩着肩膀回答。
“你，是不是很希望回去呢？”莫非天的脸凑近了我的。
“我~~唔”我听得出他的语气不善，可是如果现在不说想要回去的话，那么也许就永远没有机会说出来了。也许就会一直留在这里，看不到董明，也没有希望毕业回家看到我的老爸老妈了吧。
“莫少爷，”我考虑着怎样说他才会放我回去学校。“你当时说如果我可以安然度过这两个月你就会放过我的。”我说，接着，为了怕他说出其他的话来，我急切地说道“到明天就已经两个月了，莫少爷，我想，你一定是记得的。”
说完，我抬起头看着他冰蓝的双眸。
莫非天的脸色并不好看，冰冷中带了一点点的愤怒。
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需要很大的勇气。
“你的记性还真好，夜泉”莫非天重重地说着，随即，他伸出一只手来揉搓着我的头发，他说“也要离开吗，就是这样离开吗？”。莫非天看着我的眼神中带了一点点的迷茫，这个时候的他并不是那个我所一直看到的莫非天，却很像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大男孩。他这样的神情让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念头。
“呵呵。”莫非天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让这间充满了鲜血的房间更加的冰冷。
“还是要离开呀。”他说着。
我的心中一酸，说不出话来。
很快，那个冰冷的莫非天就回来了。他蹲下来，看着我，冰冷的眼睛如同初见时候一样。“可是，夜泉，还没有到明天。”他金色的头发垂了下来，光洁的额头上丝丝缕缕的金色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既然你想要走，那么，过完了今晚，你仍然活着的话，就可以。”他平静地说着，眼眸定定地看着我，仿佛无机质的宝石。
我诧异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恐惧。
我终于可以走了吗，我杀了元冕的事情，我杀了赵文的事情，我所有之前背着的罪孽可以不用负上法律的责任了吗？我可以自由的生活了吗？
只要过了今晚，我仍然活着，就可以了？
今晚一定很难过吧，可是，如果能够得到那样的代价，那么，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一试。
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尽量平静地看着莫非天“好的，莫少爷。”我说。
无论如何，也要撑过去，撑过今晚。
莫非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他低下头轻笑了起来，那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面回响着，仿佛空心的树干被敲击发出的声音。许久，他抬起了头，他的嘴唇轻柔地吻上了我的眼睛，“真是美丽的眼睛呀，夜泉，不知道我今后还能不能再看到这样美丽的眼睛呢。”他轻叹道。
他的话语让我的心里一阵阵的紧张了起来。我对于未知的命运开始有了一种几乎神经质的痉挛。
莫非天拍了拍手，天宇走了进来。
“让天凛去休息吧，林夜泉会代替天凛去那里，明天早上再把他接回来。”莫非天平静地吩咐着。
天宇的脸上露出诧异而惊喜的表情。
“是的，莫少爷。”他的声音中带着抑制住的惊喜。
看到这样子的天宇，我的心里升起了越来越大的谜团，仿佛一块沉甸甸的铅块压在我的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不过十几分钟，我就已经被收拾好了，沐浴后的我浑身散发着一股清淡的香气。之后我便要被带上了一辆豪华的黑色长型轿车。
就在我刚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道“等一下。”
我转过头，只看到天凛站在那里，他的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杯。天凛走上前几步，将保温杯递给我，他说“你的菊花茶，带着路上喝吧，莫少爷吩咐的。”说完，他低下头，似乎再考虑些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我，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忍的神情，但是很快他就克服了这样的情绪，他说“谢谢你能去，夜泉。”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天宇拉进了房车。
一路上，我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但是到底错在哪里，我真的并不知道。
天凛的话：
莫少爷下了将林夜泉代替我的命令后，我很高兴，可以不用去那里，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消息了。
可是天宇的表情很奇怪。
他说，莫少爷本来很正常地吩咐他说：如果林夜泉死了，把他的眼睛泡在药水里面给我。
天宇说“是的，莫少爷。”
可是，天宇退到门口的时候，莫少爷又吩咐到“不用了，林夜泉要是死了，把他的全尸留给他的父母吧，再找个好点的理由。”
天宇浑身突然一颤，赶紧低头说“是的，莫少爷。”然后就急忙就出来了。
天宇说他在门外的时候，听到房间里面瓷器被扔到墙上的声音。他被吓得立刻走开，害怕莫少爷会改变主意。
我很盼望，莫少爷不要改变主意。
~~~~~~~~~~~~~~~~~~~~~~~~~~~~~~~~~~~~~~~~~~~~~~~~~~~~~~~~~~~~~~~
53章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房车才嘎地停了下来。
天宇带着我走下了车子。天空早就由傍晚的落日余晖变成了星光闪烁。天宇站在夜空下，仰头看着天空，他沉默不语。我看了看天宇，觉得有点奇怪，天宇一向都是个利落干净沉默的人，怎么突然欣赏起了风景呢。
“林夜泉”天宇说“你也好好看看吧。这样新鲜自然的空气，真是很稀少的。”
我奇怪地瞪了天宇一眼，心里却想，如果可以就这样看一个晚上的星星，然后明天回到神授学院，也不错。
可是天宇只不过发了几分钟的呆。然后就带着我向左边走了过去。
在一片常青的灌木丛后面是一栋豪华而古旧的别墅。我跟着天宇从灌木丛中的小路绕到了门前。
很古老的橡木大门，上面的黄铜把手虽然古旧但是仍然闪着光泽。整栋房子在星光下显得神秘而诡异。
我微微地退后了一步，天宇拉住我的手。
“怎么了”他的问句不带一丝的感情。
“有，奇怪的味道。”我回答着，胃里面的食物开始翻腾起来。
天宇回过头，看了看我，他的眼神中竟然透出一丝怜悯。
“会习惯的”他简短地说着，便转过头去。
我心中的不安和疑惑越来越强烈。但是我却弄不清自己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天宇和我一同站在门口，几分钟后，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天宇却中规中矩地站在门前，没有一点反应。很快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在门口露出头来。
“是莫大少爷派来的吧。”那个中年人的眼睛在天宇的脸上和身上打着转，仿佛奸诈的商家在看着将买的货物。
“是他，我是送他来的。”天宇立刻低下头，斜向后退到一边，把我推到了前面。
看着那个苍白脸色的中年人，我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厌恶。不自觉地我向后退了退，天宇在我的身后，用手撑着我，不许我退后太多。
那个中年人上下地打量着我，眼睛中露出不满意的神情。
“又瘦又干，皮肤也不算好，除了长的还过得去，一双眼睛还算有神，什么也没有”他抱怨地对着天宇说道。
天宇低着头“莫大少爷吩咐我把他带过来，其他的没有吩咐过。”
“天浩呢，那小子比他要强些。”那个中年人继续说。
“死了。”天宇的声音在清冷的夜空中响起，仿佛水滴滴落在湖面上面。
“换人也可以。”中年人的眼光盯着天宇不放。
“那我就自杀好了。”天宇的话语中带着决绝和冰冷，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哼，哼”那个中年男人冷笑着“莫大少爷好大的架子，连身边的狗都是这样。”
“狗一向随着主人的。”天宇冷冷地回答，说完又向后退了一步。
那个中年人这时不耐烦地转过头来，他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唠叨着“这样的货色，做什么好呢，老板最讨厌这个类型了。真是难交差呀。”
边说着，他的手伸到我的脸上，狠命地捏着。
我厌恶地想要避开他的手和他手上的腥味，却没有成功。只能任由他起劲地捏着。
“莫少爷说只有一个晚上，明天就要带走他”天宇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哼，这样的身体过的了一个晚上吗？”那个中年人冷嘲地说道“明天早上，你不来我也会把他丢出去的。”他的话语冷漠中透出一股股的腥气。
听到这样的对话，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我已经顾不上这里的气味好不好闻，现在的我只想要快点过完今晚，那样也许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