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down》白虹贯日

7、FINAL HOUR

　　靳东按照约定时间，提前来到小楼。
　　PD与靳东单独见面。
　　PD：靳东老师，你的记忆都还在。
　　靳东：记忆？
　　散落在黑夜中的玻璃一片片飞回原位。
　　遗忘的记忆如拼图，一块又一块拼起。
　　被撕掉的照片恢复原貌。
　　照片上，是靳东与刘敏涛。
　　拍照的，是王凯。
　　王凯笑着说，一，二，诶诶，师哥，你笑开一点，我拍了啊。
　　镁光灯闪烁过后。
　　将这一幕定格。
　　PD：你的任务是掩护王凯和刘敏涛。

　　小楼中。
　　王凯步履匆匆跑过长廊，一下推开门。
　　刘敏涛失手，染血的匕首当啷落地。
　　王凯快步上前：大姐！
　　刘敏涛：……他是叛徒，我只能这么做。
　　王凯咬牙，拿过匕首：你快走！我来善后！

　　办公室中。
　　靳东上前，一把按住了王凯的手：你干什么！
　　王凯：师哥……杀人的是我，你记住，杀人的是我！
　　靳东：胡说！有我在，轮得到你来扛？！

　　案发现场
　　靳东拔枪，对准天花板。
　　砰然一枪！

　　小楼。
　　光线阴暗。
　　客厅天花板吊着枝型水晶灯，四壁悬着梅兰竹菊的玉石拼画。红木家具一应俱全，立着两尊半人多高的珐琅瓷瓶。
　　【从现在开始，你们失忆了】
　　【在场的四位当中有一位是凶手，午夜十二点之前，查出凶手是谁】

　　丧钟敲响。
　　敲钟人上路。

　　王凯恢复了记忆，怔怔的看着靳东。
　　靳东淡淡说：可以表决了。
　　尹正：等等，那你岂不是……
　　靳东：时间不多了。
　　王凯：师哥！
　　靳东看着王凯：你可以指认出真凶。
　　王凯一怔，看向一旁的刘敏涛。
　　靳东：也可以让我赢。
　　王凯：……你赢？
　　靳东：让我完成我的任务。
　　王凯看着靳东，一眨不眨。
　　靳东不再看王凯，看向众人：表决。
　　随即举手：我指证，靳东。
　　张鲁一：我指证靳东。
　　尹正低声：喂！
　　张鲁一：我看的是证据。
　　尹正：……我不指证靳东。
　　张鲁一：那你指证谁？
　　尹正：我自己！行了吧！
　　张鲁一：行，这局是多数获胜。
　　尹正：……李易峰，你也来！
　　李易峰：我？我没有投票权啊……
　　尹正：我说你有，你就有了！
　　李易峰：……那我也投你吧。
　　尹正：……
　　二比二。平手。
　　尹正看向王凯：……凯凯？
　　王凯沉默。
　　张鲁一：王凯，投吧。
　　王凯咬住牙。
　　刘敏涛按住王凯的胳膊，担心的看着王凯。
　　王凯看了一眼刘敏涛，却听靳东的声音：王凯。
　　王凯看向靳东。
　　靳东一笑：相信师哥吗？
　　王凯握紧拳。
　　靳东：投票吧。
　　王凯：我投。
　　我投，靳东。

　　终审完毕，处决凶犯。
　　上来两名‘宪兵’，立在靳东身边。
　　靳东起身，将领带松了松，除了下来，放在桌上。
　　‘宪兵’上了手铐。
　　尹正：喂喂，意思一下就行了啊。
　　那两名军人将靳东送出了小楼。
　　张鲁一起身，撩起窗帘，咂舌。
　　尹正一看，愣住。
　　小楼外，有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
　　靳东被送到了‘宪兵’的正对面。
　　尹正皱眉：喂喂喂，你们这就有点过了吧。
　　‘宪兵队长’喊：端枪。
　　‘宪兵’们齐刷刷端起枪。
　　刘敏涛显然没料到会这样，错愕道：他们……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尹正：这个节目组，丧心病狂，什么事干不出来！
　　‘宪兵队长’喊：瞄准。
　　齐刷刷的拉枪栓声。

　　——桂军何在？！
　　王凯猛然站起，厉声道。
　　李易峰一把推开窗户，回头喝道：我大川军何在！
　　尹正一把拔出枪来，喊道：张鲁一！
　　‘直系’军人们三三两两的或站或蹲的在院子里镜头之外的地方抽烟聊天。
　　只听嘭的一声，小楼的门被撞开，呼啦啦涌出好多人。窗户也在往外跳人。所有人奔向同一个方向。
　　‘直系’军人们诧异。
　　张鲁一跑过他们面前，边跑边回头喊道：直系听令！跟我去劫囚！
　　‘直系’军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把烟头一扔：走！脸长的那个是咱们头儿！

　　‘混战’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停下来。
　　大家衣服都是东一块灰西一块泥，肩章被扯脱了线，帽子歪了，还有人捡到一双鞋子，大声问，这是谁的鞋子？
　　PD在小楼窗户前，拿着话筒喊：失败失败，这回全体失败了啊！
　　王凯抬手蹭了蹭脸上的灰，转头看着靳东，一笑。
　　靳东无奈，伸出手来拍了拍王凯的头，也不由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