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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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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打算在家里休息一两天再去医院看阿姨,坐了那么久的车,身体上都不太舒服。我妈使劲给我递眼神,让我和管然去医院。
妈妈,你能不能有了女婿就忘了女儿。
百般无奈,我洗了个热水澡,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和管然去医院。
阿姨的气色不错,见到我比看见亲儿子还高兴,对我嘘寒问暖的。我不知道管然怎么和她说的,所以不敢乱说,只挑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讲,顺便送了她一条具有新疆特色的纯手工围巾,表达一下她未来儿媳的一番心意。
果然,她是特别喜欢的。
从医院出来,我揉了揉太阳穴,病房里适宜的温度,实在让人昏昏欲睡的。
管然要去取车,我拦了下来。
“如果你有事,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
“没事。”
“好吧,其实是我有事。”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情绪,终是点点头。
他转身往停车库走,单薄的背影很是落寞。我想他肯定有些生气,刚才还说不出家门的人,此时却有事了。怀着愧疚的心情,等他的车从我身边经过时,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我还有点事必须要做,他跟着,我不方便,更何况如果他到了我家,我还能出门吗?回家拿好东西,我打了电话给周峪,约他出来,问问他是如何背叛我的。
他一见到我,就不停的向我诉苦:“晴姐,你知道我多麽不容易吗?去苏州接叔叔阿姨的时候,被他们二老连祖宗都刨清楚了。还有那个叫管悠的女人,吓得我差点都跑了。最重要的还是姐夫,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死死的盯着我,看的我里拔凉拔凉的。每天被二老传唤询问你的消息时,都能看见姐夫孤独的站在你家楼下。”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编,你就各种编嘛,还每天,管然昨天才到a市的。”
他争辩,“谁说的,姐夫和我们一起回来的。”
显然,这些话我是不相信的,也不想和他扯些没用的,单刀直入的问:“我不是你来接我吗?”
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小声的说:“我也想去的,只是姐夫说,你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联系他,所以······”
“所以,你就背叛我了。”
“晴姐,我错了。”
“知错就好。”我把手中的一大包东西递给他,“提好,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大白家特别热情,非得留我们吃晚饭,顺便让我讲讲那面的生活,过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之类的。
临走之前,我把在路上洗的几张照片给大白爸爸妈妈,他们激动的红了眼眶。我安慰道,大白在部队过得很好,与战友相处也不错,明年春节就可以回家和他们团圆了。
大白家在郊区,回城里要坐40分钟的公交。
再回来已经八点过了,习惯了黑漆漆安静的夜晚,再见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景,除了熟悉,只剩怅然。
和周峪分开时,从背的包里给他一串檀木珠子,这是从新疆带回来的礼物。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恢复了正常又不正常的生活。工作、家、医院三点一线。管然成了我的上司的上司,每天怎么躲还是会见到。
而且,每天早上他都会来接我上班,又和我一起下班,到我家吃了晚饭后再到医院看完他妈妈,我们好像真的变成了情侣。
周峪和部门里的人总是调侃我,说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笑着和他们开玩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是怎么的难过。
婚礼的事我全部交给我爸妈,婚纱照、请柬、会场布置等等。管然那面则是阿姨和管悠负责。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和管然就像两个演员,不需要管任何事,只要负责演好就行。
我尽可能的想要演好,把它当成我的,属于我的婚礼去对待,那个男人是真心爱我的。拍婚纱照那天还是除了点状况,平常我和管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可是按照摄影师以及双方家长的要求,要又搂又抱又亲,这对我们两个不够成熟的演员实在太有挑战。拍了一天,把摄影师都拍疯了,我们硬是没有拍出一张好的。
我妈教训我一顿,安慰了管然,他妈教训他一顿,安慰了我。通过协商,摄影师答应明天再来帮我们拍,我特别想说,无论他哪天来拍,得到的结果可能都是一样的。
管悠知道我们真实情况,面对双方家长,一致的说辞就是我和管然都比较内向,特别害羞,放不开。
晚上她把我和管然叫到酒吧,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点了几瓶百加得白朗姆。
我这几天心里越来越闷的慌,索性和她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
她单手支头看看我又看看管然,眼神有些迷离,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你们两个真的是有够有出息的啊,连个婚纱照都拍不好。”
我心情不好喝酒特别容易醉,喝了那么一点心里的委屈都喝出来了,特别小媳妇的说:“又不是我不想拍好,我又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要结婚的人是以什么心情去拍的。”
“不是吧!”管悠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小晴子,管然居然是是你的初恋。”
“no,no,no。”我摆脱她的魔掌,摇了摇手指,“我和他是假的,所以不是初恋。”
“苦了你了,小晴子,逼你跳了个火坑。”她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知道就好,明天给我开张五百万的支票,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
“咦······庸俗,我家无价之宝都给你了,还要是什么支票。”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我觉得是酒怂人胆,看着管然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真的好想打他一顿。
管然在我对面,要杀要剐也得过去。
我喝的比平日里多了许多,头昏昏沉沉的,走路都看不清楚,摇摇晃晃的,离他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桌角绊住,一下子往前铺。
不偏不倚,正好摔在他的身上。
正常情况,应该马上站起来说抱歉。但是,我一旦喝醉了,就再也没有正常情况了,更何况那一摔,彻底把我最后一丝清明摔没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开始胡言乱语,“阿宴,我头好难过,心里也好难过,明明人家不喜欢我,我还得和他结婚。重要的是……要他喜欢女生还好,可是他……”
我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温暖的胸膛,撒娇,“哥,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在这面,再把爸爸妈妈接过来,他们肯定会喜欢这里的。这里太漂亮,我们一家人住在这里多好啊。”
“周峪,不准叫他姐夫。他有什么资格当你姐夫,我觉得要是我遇到你瑶姐的情况还好点。”
“大白,谢谢你的珠子。可是,真的很抱歉,如果可能的话,我觉得你很不错的。可是,我要结婚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走到我的面前又慢慢走开,最后停留在原地的只有一个人,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能看见他白色的衬衣,浅色的牛仔裤,单薄让人心疼。
他唤我,“小晴,小晴。”
我抬起头管然的眼里全是细碎的光,就像五彩的糖果漂亮极了。我伸手要去触摸,却被他抓住了。
昏暗的空间最容易滋生暧昧,他把我扶坐在他的腿上,一点点的贴近我,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唇白齿红的模样。
他可能也喝了不少的酒,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浓烈的酒味,出乎意料的带着浓郁的香气。
他水润的唇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就像蜻蜓点水一般。
我的脑子当场死机,只剩下无数的雪花在闪动。辛辛苦苦守了那么多年的初吻居然就被他那么轻而易举的夺去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出的酒吧,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我只知道,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虽然这张床够大,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挺宽的,但我的的确确和一个男人睡了一晚上。
我的头好疼,天啦,我只是喝了个酒,这都是些什么情况。难道我喝醉了,兽性大发,把管然给强上了?
看着身上规规矩矩的衣服,还好,没发生什么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打算起床悄悄溜走,我妈的电话就打来了,该死的铃声响的如此之欢快。偏偏电话还在管然那头,绕过去太远,我想尽快的拿到手机,干脆在尽量不碰到他的前提下,越过他去拿。
手刚碰到手机,他的手也伸了过来,一个重心不稳,我又再次投怀送抱。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爬起来,脸红得更富士山的苹果不相上下。
他早不接晚不接,偏偏这个时候接,我妈洪厚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钱小晴,你对小然做了什么?”
管然还气定神闲的越描越黑,“阿姨没什么,小晴就是起床不小心摔到我身上了。”
管然,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我的清白被你毁的连渣都不剩了。
我抢过手机,认真的和我妈解释:“妈,你相信我,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昨晚上喝醉了,在他家睡了一晚上。”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劲,连忙澄清,我妈不听,只是让我们赶快过去化妆照婚纱照,别耽搁人家摄影师的时间,其他事情婚后有的是机会。
妈妈,我真的是清白的。
挂了电话,我真想掐死这个混蛋,尽是添乱,虽然这些事情在其他人眼中看着是最正常不过。
他一本正经的起床穿衣服,我将整个身体和头埋在被窝里暗自懊悔,我怎么就这么笨呢!还有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喝酒,貌似……他还亲了我……亲了我……我靠,他不是喜欢男人吗?对女人也下的去口?
这件事我没有时间纠结太久,因为管悠那厮特别没有礼貌的进来了,好像这是她家一样,不过这的确也是她家。
她来的时候,管然正在扣衬衣的扣子,而我正从被子里探出个头来,打算问问管然他是不是男女通吃?
“你们俩终于睡了。”她一副欣慰的表情,又感叹道,“看来昨天我把门从外面反锁是个明确的决定。”
我朝她扔了个枕头,大喊:“管悠,你个混蛋。”
她双手接过枕头,嬉笑:“小晴子,精力不错嘛!看来管然昨晚上不够努力哦!”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脸马上就红的发烫,凶神恶煞的对她说:“我们俩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
她话头转向管然,上下打量他,“我的好弟弟,你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管然赏了她一个大白眼,径直去了洗漱间。她过来和我说话,我也没理她,自顾自的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