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酒换歌》酒与狐狸

13、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任何人之前其实就像天空中的的星星，每个都有自己相对固定的位置，无论是你想靠近还是想逃离，这些都有冥冥之中的定数，存在着不得不服从的命运。人与人的流动、交际像是貌似无规律可循的天体运动，背后隐藏着不为人道的秘密。
　　曲留白毫无疑问的考进了附市一中，毫无疑问的成为小有名气的美少女，而楚岸歌依旧毫无疑问的平凡的存在在她的身边，以闺蜜的头衔被其他学生知晓。有一些像曲留白一样美好的女孩私下问曲留白：楚岸歌有什么好的，长的不漂亮，性格也没什么特点，有时还有点阴沉沉的，差距这么大，为什么可以做那么久的好朋友。曲留白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具体的理由。被问得次数多了，她就会笑嘻嘻地回答道，“大概这既是爱吧”。
　　高一共有45个班级，江叙和楚岸歌恰好又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但是楚岸歌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从不和他主动讲话。江叙对此也没有太多想法。
　　这里的天气总是很明朗，像水洗的照片一样清爽。楚岸歌的生活也和从前一样。
　　她还是不分时刻的发呆，胸口常常有种想要倾泻而出的欲望，却总是找不到出口。除了发呆，好像什么都于她无关。
　　“楚楚，楚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不好意思，白白，我又走神了吗？”
　　“唔……你最近怎么了吗？老是发呆。是没休息好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有发呆吗？”
　　“你没有在发呆吗？”
　　楚岸歌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远方，眼底一片荒芜。
　　“你看！就是这样……开学都一个月了，你总是这样！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没有不开心。”
　　“那你怎么老是一副冷清清的样子？虽然你以前也会这样，可是最近你真的很不在状态。”
　　“有吗？我有冷清清的样子吗？我怎么感觉没有。”楚岸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看向曲留白，淡淡的问道。
　　空气中混合着深夏阳光的气息，把人熏的晕晕忽忽的。
　　“有。”曲留白抬起头，安静地说“你知道吗？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会和你成为好朋友。你这人太淡了，给人存在感很低。对谁都是一副平和安静的样子，就像水一样抓不住，没有情绪，没有色彩。”
　　“是吗？我有情绪啊，比如你这样说，我就很伤心啊~”楚岸歌笑嘻嘻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这不是你真正想说的。”这是曲留白第一次对楚岸歌露出这么坚定的态度。
　　“是吗？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不知道……”
　　安静了，一切宁静突然被压缩、抽干，只剩下蝉鸣。
　　有些东西一旦戳破，接下来的所有的都会被怀疑，人情不过如此

　　“我……”
　　“上课了。”
　　楚岸歌心中的感觉更强烈了，她无力的张张嘴，好像所有空气都被剥夺了。
　　“嗯！回去啦！”曲留白恢复了原来的活跃，马尾一摇一摆的走进阳光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有冷清清的吗？可是我又该如何说起呢？